《拉萨记事》雪顿

33、风波再起 他想成为能

　　这天晚上，二人小分队顺利地帮那户人家驱完了恶鬼。
　　而拉萨城里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

　　茶馆的老板娘正招呼着新来的客人：
　　“来啦，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

　　那人没有正面回答：“一杯酥油茶，一碗藏面。”
　　说完就径直坐到了位置上。
　　老板娘见他的态度和平日里不大一样，就没有再搭话。

　　此时正是饭点，店里顾客多，熟人间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呈现出人声鼎沸的氛围。
　　老板娘无意间瞟见刚刚那人竟垂着头睡着了，面前的酥油茶喝了半杯，藏面只动了几筷子。

　　她走过去提醒他：“再不吃面要坨了。”
　　那人还垂着头。
　　老板娘笑了声，轻轻地推了推他。

　　接着，“啊——”
　　老板娘发出尖锐的叫声。

　　馆子里的众人都扭头看去——
　　那人直挺挺地从板凳上倒下去，后脑勺触地时发出一声巨响……

　　经过昨晚，林以凡已经心服口服地成为了洛松平措的痴汉，并且把表白这件大事提上了日程。

　　第二天，他特意起了个大早，见洛松还在休息就自己去外头打包了早餐回来，想着可以和他一起吃完早饭后再赶去警局。

　　他去到那家最常去的茶馆，才发现今天关门不营业了。
　　结果，他前脚迈进宅子，后脚就接到了周明清的电话：
　　“赶紧来警局！对了，把小哥也带来。”

　　于是，“起床了……”
　　林以凡正有气无力地敲着洛松的房门。
　　毕竟他预想中悠闲美好的早餐时间就这样被搅黄了……

　　他没注意到门已经开了，手习惯性地敲了上去。
　　结果拳头就打开了洛松的胸口。
　　并且对方还光着上半身……

　　洛松凑近他的脸：“怎么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林以凡立马像被烫着似的收回了拳头，眼神又很诚实地飘到那幅年轻的肉／体上。

　　接着，洛松似笑非笑地说：
　　“这会儿好像有点精神了。”

　　“哈？”
　　林小爷表示他正在承受着巨大的颜值暴击，一时没听清。

　　“我说，你找我什么事？”
　　“哦对了，周队要我们赶紧去警局！”
　　美色误事啊……

　　他们赶到警局后发现才七点钟，可是刑警大队全体人员都到了。
　　“大家今天这么早？”
　　林以凡顿时觉得不大对劲。

　　果然，周明清看见他们就冲上来一顿臭骂：
　　“你们昨天晚上跑哪儿去了！打了那么多电话也不接！”

　　昨晚驱完鬼后林以凡才发现手机没电了，回到家后累得倒头就睡，忘记给关机的手机充电了……
　　“昨天晚上出事了？”

　　“你先回答我，来警局的路上有没有听到民众在议论什么？”
　　没有啊。”

　　周明清松了口气：“那就好，说明这件事还没有发酵。”
　　“我和洛松打的来的，当然听不见。”

　　周明清：“……”
　　要你何用啊！
　　“现在人都到齐了，开会开会！”

　　会议室内。
　　以往开会的时候总有迷妹霸占着洛松身边的位置，这次林小爷极其机智地拽着洛松坐到一个靠墙的位置，自己则坐在他的手边，这样就把闲杂人等全部堵在外头了。

　　林以凡正得意着，就看到周队指着他们说：
　　“你们俩还有脸坐后面？昨晚旷工的人坐第一排！”

　　“小哥快来，第一排刚好还有两个位置！”
　　几位女警员朝他们说。
　　林以凡：“……”

　　会议开始时，还是那句熟悉的台词：
　　“张小达，你先说说目前收集到的案情。”

　　张小达站起来，边放映幻灯片边说：
　　“昨晚七点左右，我们接到一家茶馆的报案。”

　　林以凡定睛一看，幻灯片上的照片正是自己早晨去过的那家茶馆。
　　原来是出了事所以才没有营业。

　　“报案人是这家店的老板娘，她称一位老主顾来店里吃饭时突然倒地，他们这才发现人已经死了。”
　　幻灯片上出现一组照片——
　　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下半身搭着板凳，上半身仰面躺在地上。
　　而下一张面部特写出现时，林以凡都能听见周围的抽气声。

　　死者瞪大了眼，惨白的脸上挂着僵了的笑容。
　　这人死的时候是笑着的……

　　偌大的会议室里，不知谁说了一句：
　　“太诡异了……”

　　张小达继续说：“死者死前曾吃过店里的食物，我们已经把尸体和食物取样交给尸检科，不过死者手机里的记录被删光了。”

　　“另外家人对他的突然死亡非常意外，他们说最近这段时间死者的心情一直不错，所以我们应该可以排除自杀的可能。”

　　甲巴说出自己的猜测：“目击者说现场并没有人袭击过死者，而且死者身上并没有明显的外伤，那么只有伤病或是药物才能是他的死因。”

　　“我们先等等尸检科那里的消息，另外多派几个人去询问目击者和家属。”
　　接着，周明清问洛松：“小哥，你怎么看？”

　　“我和林以凡去案发现场和死者家里看看。”
　　洛松看着周队：“另外，尽早封锁消息，别让有心之人制造舆论。”
　　“行，我明白你的意思。”

　　于是洛松和林以凡先去到那家茶馆。
　　警方事先打好了招呼，老板娘已经在店门口等他们了。

　　“怎么这么巧，正好是你俩查这个案子。”
　　因为常来这家茶馆，对老板娘来说他们已经是熟面孔了。

　　林以凡说：“对啊，今天没营业是因为昨晚的事吧。”
　　“恩，当时我和店里的人都吓得不轻。”

　　洛松问她：“从死者进店到发现他死亡，这期间有没有发生怪异的事？”
　　“你让我想想，怪异的事……”
　　老板娘想了想，说道：“怪异倒谈不上，我只是觉得奇怪。他是店里的老主顾，平日里常来吃早餐，久而久之和他挺熟的。”
　　“可昨天他是晚上饭点来的，按理说这个点儿他应该在家吃才对，所以我就问了句怎么一个人来，但他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

　　洛松又问她：“好，那他进店时的心情怎样？有没有笑？”
　　笑？林以凡顿时明白了洛松为什么这么问，毕竟死者死时竟带着笑。

　　“笑倒是没有，但是他好像心情不错。”
　　老板娘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但是吧，我问过他怎么一个人之后，他的脸就板了起来，我也就没有和他搭话了。”
　　“好，我们知道了。”

　　他们走去死者的家。
　　据他们目前掌握的信息，死者今年四十五岁，有一妻一儿一女，家庭支出仅靠死者一人的收入承担，生活上较为拮据，但一家人和亲戚邻里相处和睦、甚少树敌。

　　“等下让我询问吧。”
　　“恩？”洛松一时不懂他的意思。
　　“我知道你想问她们什么问题，您老可以趁机休息会儿。”
　　而且洛松盘盘carry的话，自己压力很大啊。
　　他想赶紧提高自己的业务能力，然后成为能和洛松比肩而立的人。

　　他俩进门时就看到那一家人红肿的眼睛。
　　昨晚知道死讯后该是哭了很久……

　　林以凡特意先问过她们：“你好，我们是负责调查的刑警，你们现在方便回答几个问题吗？”
　　“行吧。”死者妻子轻轻点了点头。

　　林以凡问她：“昨天你最后一次见到丈夫是什么时候？”
　　“吃午饭的时候，后来他就上班去了。”

　　“那平时他都在家吃晚饭吗？”
　　“恩。”

　　他与洛松对视一眼，继续问道：
　　“他昨天有提前和你说不回家吃晚饭吗？”
　　“他没说啊。”
　　死者妻子激动起来：“难道这和他的死有关系？”

　　“你先冷静一下，那这段时间丈夫有表现出反常的举动吗？”
　　妻子努力回想：“我真的没发现，之前他都开开心心的，也没和谁起过争执，我都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死……”
　　妻子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林以凡就停止了询问。

　　“可以拿给我一样死者生前的东西吗？”
　　洛松突然问死者的儿女。

　　那个稍大的男孩跑进房间，然后给了他一只口琴。
　　“阿爸以前会吹口琴给我们听。”

　　“好。”洛松接过来，塞进林以凡的手里。
　　对方愣了愣：“你怎么……”

　　“今天我偷个懒，你负责召唤亡灵。”
　　林以凡激动起来，毕竟又能get到一项新技能了。

　　“像我上次说的那样，让自己进入状态后，用意念感应这只口琴，试着让亡灵出现在你的眼前。”
　　“好！”
　　林以凡双手合十握住口琴，然后闭上眼睛……

　　他在心中默念：请让那个亡灵出现，请让那个亡灵出现！
　　可意识里还是一片漆黑……

　　良久，他终于放弃。
　　“抱歉，我还办不到。”

　　洛松揉了揉他耷拉着的脑袋，“还不一定。”
　　他接过口琴，掏出匕首划开指腹，用血画了个灵阵感应亡灵。

　　只用了一会儿，他就睁开眼对林以凡说：
　　“你不是办不到，而是我们都找不到他了。”

　　林以凡睁大了眼，“什么意思？”
　　“他的亡灵彻底消失了。”

　　他顿时想到：“和上个案子的死者一样？”
　　洛松摇了摇头：“不一样，这次的死者没有中那种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