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案件后续 我们可以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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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站在林以凡家露天的阳台上，背靠那堵小矮墙。
“我有烟，抽吗？”
林以凡掏出烟盒和打火机。
洛松点头，接过烟。
林以凡用打火机帮他的烟先点燃，接着给自己点上一支。
他狠狠抽上一口，声音有些沙哑：
“你说，今天自首的人是真凶吗？”
“他是门巴人？”
“嗯。”
洛松陷入了沉思。
林以凡又说：“让我觉得奇怪的是犯人为什么要选在这个时间点自首？而且他既然自首了，又为什么要自杀？或者，是他杀？”
“应该是自杀。”洛松回答他。
“听说这个消息后，我试着召唤他的亡灵，可没有出现，说明他有一定的灵力抗拒我的召唤。”
“如果是他杀，他没必要这么做。”
洛松弹了弹烟灰：“所以，我们可以想想他用自首自杀这种方式能够得到什么收益？”
“这样的话，可以快速结案，让我们不再调查下去……”
林以凡灵光一现：“等于说，他用自己的命去掩盖了一些事实？”
洛松接过话：“没错，这件事绝对还有后续。”
“那你怎么不急？你之前不是很想知道这个案子的真相吗？”
“没事，我们不用找他们了。”
洛松的烟头上冒出一点火星的光：
“既然他们已经开始布局，就总会找上我们。”
接着，洛松看向林以凡，朝他挑了下眉。
“怕吗？”
林以凡情不自禁笑了出来：“你当我林以凡是谁？正宗北京小爷！\'怕\'字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写。”
“那刚才为什么闷闷不乐？”
洛松注视着他。
林以凡顿了顿，又点燃了一支烟。
“只是，对自己从事的这个行业有些失望吧。”
他垂下眼角。
“发现自首的人死了之后，局里说不用调查下去了，直接给那人定了自杀，方便他们快点结案。”
“他们不在乎那个人是自杀还是他杀，只想着赶紧息事宁人。”
“案子还没查清楚就盖棺定论，我不知道真相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了。”
“所以，那时候突然有种无力感……”
夜里的风有些凉，洛松一直侧过身子看着林以凡渐渐黯然的眸子。
他说：“那我们就单干。”
“嗯？”
“我说，我们可以组个二人小分队，你负责带队，我辅助你。”
林以凡一脸懵逼的样子让洛松忍不住伸出手指去戳他的脸。
林以凡一把抓住他的手。
“洛松平措，我发现了......”
“你发现什么？”
洛松直视着他，嘴角似笑非笑。
“你刚刚在讨好我？”
“是。”
“那你叫声大佬给我听听。”
洛松嘴角的微笑瞬间凝固……
“我回去了。”
洛松冷着脸转身下了楼梯，往院门走。
林以凡还不死心地朝着他背影说：
“诶诶诶，你这人变脸怎么这么快，不想喊大佬的话喊老大也成啊！”
于是，某人又受内伤了。
翌日，林以凡去警局上班时果然没看到洛松平措。
“林小爷，来我办公室一下。”
是周明清叫他。
林以凡应了一声，进了办公室。
“周队，有什么事？”
“林小爷，你当警察多久了？”
林以凡如实回答：“一年零一个月。”
“真好，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
他把手搭在林以凡肩上：
“其实有时候吧，看你和洛松平措就像看到当年的自己一样，年轻气盛、讲究义气。作为你们的长辈，当然希望你们能保持这样的血性。”
“可坏人总得有人做吧，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周队……”
林以凡明白了周明清叫他来的目的。
“也说不上当坏人吧，但一些决定总得有人做。所以啊，我不希望你和小哥因为这个案子就和局里生了分歧和隔阂。”
林以凡只能保持沉默。
周明清说的对，经过这个案子，他心里的确有个疙瘩。
“这样吧，明天刚好是周末，大家这段时间查案也辛苦了，今晚我做东请大家喝酒，到时候你把小哥也拉来，大家一起聚一聚！”
“行吧。”
林以凡不想拂了周明清的好意，想着大家聚在一起把话说开了也好。
队里商量了下，将聚餐的地点定在某家大排档。
下了班后，林以凡就照着周队的意思先去了洛松家一趟。
途中经过一家茶馆，他想着昨晚洛松好像有些不对劲，就带了杯酥油茶给他。
一推门进去，尼玛就对他说：
“他出去了。”
“哈？他去哪了？”
“说是去格桑家。”
林以凡以为次丹和格桑又出事了，赶紧先放下酥油茶，朝门外走。
“我过去看看，你守着家。”
“啧啧啧，这话说得好像这是你家似的，不过洛松倒乐意你这么说。”
当然，两位当事人并没有听见这句吐槽。
林以凡火急火燎地赶到次丹的家。
“哥哥你也来啦。”
给他开门的是格桑。
“那个面相很凶的哥哥在吗？”
“什么事？”
洛松从里厅走了出来，声音冷得掉冰渣……
林以凡只觉得后背一凉……
他赶紧挤出个笑脸：“一时口误一时口误，我想说\'慈眉善目\'来着。”
“对了，你怎么来这儿了？”
“小哥是来帮我的。”
次丹见两人气氛不对，帮洛松解释道：
“上回小哥知道了我这病是妻子去世后才得上的，所以他今天特意过来想帮我解开心结。”
林以凡看向洛松：“那要怎么做？我帮得上忙吗？”
“你照看格桑就好。”
“哦……”
林以凡小声嘀咕一句：“那天还说让我带队，结果现在还不是我打辅助位！”
这句话洛松倒是听见了，冷着的脸也终于有了笑意。
他和林以凡开起玩笑：“不然我把灵力给你，你替我召唤亡灵。”
【“我把自己的心和灵力给你，你替我找出真凶。”】
林以凡打了个寒颤。
“怎么了？”
听见洛松的声音，他终于回神，随即故作轻松地说：
“那还是算了，能力越大责任越大，通灵这种事还是你来吧。”
见他还不放心地看着自己，林以凡出言提醒：
“别盯着我了，你不是说要帮次丹吗？快开始吧。”
洛松终于移开视线，对次丹说：
“我试着召唤你妻子的亡灵，和她好好聊聊吧。”
次丹欣喜极了：“我能见到她？”
洛松顿了顿才回答他：
“你只能凭借自己的意识和她对话……”
“可……”林以凡心里顿生疑惑。
上回自己和灵婆的儿子明明可以通过洛松的帮助看见亡灵，为什么这回次丹不行？
“没事没事，能和她说说话我就很满足了。”
那个男人脸上扬起朴质的笑容。
林以凡想着这会儿时机不对，就没有把自己的疑惑问出口。
“好。”
洛松蹲在格桑的面前：“格桑乖，你的爸爸有点事，待会儿那个哥哥陪你玩。”
林以凡明白了他的意思：“来，和哥哥一起玩植物大战僵尸呗。”
格桑乖乖地和林以凡玩游戏去了。
于是，次丹领着洛松进了房间。
“有你妻子生前的物件吗？”
次丹拿给他一枚戒指，“这是我俩的婚戒。”
洛松接过来，用匕首划破指腹，在地上用鲜血画出个图腾，再把婚戒摆在灵阵上。
“我现在帮助你入定，这样你能感受到她的存在并且和她对话，但无法看到她。”
“好，我们开始吧。”
洛松点了点头，用划破的指腹在次丹眉间一点。
“闭上双眼，集中精力。”
次丹照做了。
接着，他半蹲在那个灵阵前，用掌心覆着那枚戒指。
良久，他终于对次丹说：
“她来了。”
于是，他退出了房间，为他们轻轻带上房门。
“洛松哥哥，快过来帮我，这关过不去啦！”
格桑跑了过来把他拉到林以凡身旁。
“用不着用不着，这关我一定过给你看。”
格桑斜视着林以凡：“你都试了五次了还过不了……”
林以凡秉持着“是可忍孰不可忍”的处世原则给了格桑一个轻轻的爆栗：
“你个小丫头片子敢吐槽我？”
“你个小刑警敢打我？洛松哥哥你帮我打回来！”
洛松笑着对她说：
“格桑，你要谅解他，毕竟他和你一样都还没有长大。”
“洛松平措！”林以凡正想还击，就听到格桑说：
“其实，我已经长大了，我知道死去的妈妈会来和爸爸说话……”
两人都怔了怔。
“格桑……”
她眼眶红红的，“哥哥，为什么我不能和妈妈说话呢？我也想她啊！”
洛松轻柔地拍了拍她的发顶：“格桑已经很懂事了，但是你年纪小，还没有那种能力。等你长大了，也可以和妈妈说话的。”
年纪低于十五岁的毫无天赋的人是无法进入入定状态的。
“真的？”格桑的眼睛眨了眨。
林以凡说：“当然，我之前就和你说过吧，这哥哥很厉害的，他不会骗你。”
于是，格桑终于甜甜地笑了。
他们又等了一会儿，次丹终于从房间里出来了。
“格桑，来。”
次丹朝她招了招手。
格桑跑了过去。
“爸爸，你的眼睛怎么红红的。”
次丹笑着对她说：
“你的妈妈和我们说，虽然我们看不到她，但是我们要记得，她会一直在我和格桑看不见的地方守护着我们的。”
“所以格桑，你开心吗？”
“开心！爸爸开心我也开心！”
父女俩终于满足地笑了。
洛松走过去，递给次丹一张纸条。
“觉得难受的时候，你反复念这句话，就能感觉到她在你身边了。”
次丹接了过来，攥在手心里。
“这次，真的谢谢你。”
“还要谢谢你，刑警同志。”
于是，林以凡和洛松相视一笑。
两人离开次丹家后，林以凡才敢问洛松：
“次丹的躁郁症痊愈了吗？”
洛松如实回答他：“不会这么简单，但起码有了希望。能不能痊愈，还得看他自己了。”
林以凡“嗯”了一声，又想起另一个问题：
“对了，之前我和灵婆的儿子不是都能看到亡灵吗？为什么这回次丹不行？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案件后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