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挖宝指南》招魂

36、维也纳

　　“……当时朗姆洛在人群里引爆了炸弹，是我没能够控制住爆炸。”
　　文迩站在电视前端详着一遍遍放着的新闻，沉默中回头看向旺达，“皮特罗去哪了？”
　　旺达：“他没和我们一起去，去了西彻斯特。”
　　文迩直接把电视关了，“别看了。刚刚托尼来了又走了，估计被什么人叫去了。”
　　神出鬼没的幻视从墙后面走出来，收获到三人的惊吓，在收到旺达的警告后，幻视保证下次一定走门。
　　“……托尼还带了个人回来？”
　　幻视：“你们认识的，国务卿。”
　　然而文迩是第一次见这个国务卿，在这之前班纳已经拒绝见面，只说他们谈完把主要事宜告诉他就好了，文迩朝山姆挤眉弄眼，山姆一脸奇怪地看她，“你又知道什么八卦？”
　　文迩：“这个国务卿一看就是反派了，棒打鸳鸯哦，他女儿是布鲁斯前女友。”
　　山姆：“哦～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文迩：“我八卦啊。”
　　大概是文迩堂而皇之地小声逼逼国务卿的八卦，遭到了国务卿冷漠的注视，连托尼都听不下去了。
　　罗斯将军把一本书一样厚的协议放到桌上，“给你们时间达成一下共识。”
　　文迩露出一个假笑，挥了挥手，“慢走不送。”
　　罗斯将军走到一半停住转过头来，平静地看向文迩，“你知道吗文小姐，既然你的国籍不是美国国籍，就不要趟这趟浑水了，鉴于你对世界危险还没有什么贡献，早点回国才是最好的选择。”
　　文迩抱拳，“多谢建议。”
　　国务卿走后，文迩就拿过桌上的索科维亚协议翻开来看，一直到他们讨论到一半，娜塔莎忽然cue了一下文迩，“温迪你呢，打算签协议吗？”
　　文迩思索了一下，“我……”
　　托尼疲惫地捂住脸，“我觉得国务卿说的挺不错的，你考虑一下。”
　　文迩踹了一脚过去，“不会说人话就别说了。”
　　文迩把协议书一搁，往后靠在椅背上，“签啊，随便签呗，这种形式主义……”
　　罗德提醒了她一下，“这是和联合国，117个国家参与，也包括中国。”
　　“老实讲，就算听国务卿的指挥吧，我们怎么干还不是我们的事吗……”文迩说，“事急从权，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理由多了去了，我们签这个也是为了让人民安心。”
　　史蒂夫：“这不一样，签署这份协议后整个联盟都会变得不一样，说是给人民一个交代，只是推卸责任。”
　　罗德：“等等，这样说是不是太过分了，我们毕竟是在和联合国打交道，总比其他可信。”
　　史蒂夫：“联合国也是人在管理，人的动机变了，联合国也会变。”
　　文迩：“你指什么动机——”
　　山姆：“不知道，也许把我们当成他们都武器？”
　　文迩抿了抿嘴，“队长，你是想要一个绝对公正不受人因素影响的引导管理，可这是不可能的。”
　　史蒂夫：“那就按我们自己的来。”
　　文迩：“可能是环境不一样，你们自由思想比较多，我可能就习惯了觉得尚且能接受。”
　　史蒂夫：“你还小——”
　　文迩：“？？真的假的，我就是看起来活泼啊，心理年龄比户口年龄大多了，队长你这算倚老卖老吗？？”
　　娜塔莎咳了一声，往文迩那边靠了靠，提醒道，“注意措辞，你又激动了。”
　　文迩：“大家不都在说过分的话吗？我就说一句没事吧？？”
　　娜塔莎：“……”
　　史蒂夫收到一个短信，神情立刻暗了下来，抛下一句“我得走了”，就离开了基地。
　　少了一个人的会议室安静了很久，托尼两手一摊，“所以还有人赞同我的想法吗？”
　　文迩举手，“我签吧。”
　　娜塔莎耸了耸肩。

　　文迩走到詹姆斯·巴恩斯暂住的房间，敲了敲开着的门，“出去走走吗？”
　　巴恩斯看她，“去哪？”
　　“你还记得佩吉·卡特吗？”文迩说，“她过世了，要去看看吗？队长已经过去了。”
　　巴恩斯沉默没有回答，却走到门口，“外面发生的事情……怎么样了？”
　　文迩挠了挠头，“总之我们要去签那个索科维亚协议，到时候基地里可能没人了，你一个人的话……”
　　巴恩斯：“随便。”
　　“好吧，”文迩跟着他走出去，“那你去参加卡特女士的葬礼吗？”
　　巴恩斯在前面停了一下，才回答道：“不去了。”
　　文迩摸了摸后脑勺，搞不懂他在想什么，然后回房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赶去维也纳的飞机。
　　拎着包已经走远一半了，文迩却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往回狂奔，找到了在阳台上的巴恩斯。
　　文迩：“我刚刚右眼皮一直跳！你说会不会飞机失事或者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啊！有什么交代的一起交代了吧！”
　　巴恩斯：“……什么？”
　　文迩：“本来对你的讯问应该早点完成的，但是因为发生的意外耽搁了，我觉得会有点问题。”
　　巴恩斯：“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直觉啊！”文迩站到他面前，“你有什么机密消息没说吗？赶紧说吧万一有意外呢！”
　　巴恩斯表情迷茫了一瞬，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在维也纳签署索科维亚协议的时候，文迩跟在娜塔莎后面百无聊赖地乱逛，这次拉各斯事件的受害国家瓦坎达的国王特查卡，是一个挺和善的人，见到文迩意味深长地打了个招呼，“又见面了，Miss.”
　　文迩：？？？
　　文迩张了张嘴，还是什么也没说，收敛了懵逼和疑惑的表情，她注意到国王西装上歪歪扭扭别了一个W字母的胸针，觉得有点眼熟。
　　与会人员坐到各自位置上，听特查卡国王的发言，文迩则在座位上对着自己背包上面W字母的装饰件发呆。
　　特查拉王子在他父亲发言的时候走到了窗边。
　　文迩按了按额角，偏过头对娜塔莎小声说，“我有点头疼……”
　　话音刚落，特查拉大喊了一声“Everybody get down！”，文迩被反应迅速的娜塔莎按趴下来，爆炸声在旁边炸起来，嗡嗡地留下耳鸣。
　　文迩回头的时候，半个会议大楼被炸毁，被爆炸冲击击倒特查拉王子靠近被炸的灰黑的残骸边，去寻找特查卡国王的……
　　等等？！尸体呢？！
　　文迩站起来，晃了晃脑袋，在残骸边和特查拉转变成一样懵逼的表情。
　　“不至于……被炸的灰都不剩了吧……”文迩表情艰难地挤出半句话，“等等……”
　　文迩像是想起什么来，转头拎起包就跟着娜塔莎和疏散人群一起走了。
　　外面的新闻已经将这次爆炸未确定的伤亡后果报道了出来，没有找到瓦坎达国王的尸体，但当时那个角度，大众认为怎么样也活不了了，遂播报了信息，并且还有一项新的发现。
　　监控在维也纳大楼附近发现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的踪迹，就顺理成章地把这场爆炸案安在了他头上。
　　文迩：“不可能吧？”
　　娜塔莎思索：“嗯……”
　　文迩：“太阴谋了，要不是巴基在基地我都快信了。”
　　文迩找了个路墩子坐下来，结果一屁股坐空坐在了地上，回头见鬼地发现路墩子不见了，娜塔莎也一脸复杂地看着消失不见的路墩子。
　　文迩往后面环视了一圈，看到一个人一下子跑过，没仔细看清楚，但却能辨认出一半……好像是……
　　“卧槽？！”文迩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一把拉过娜塔莎往人少的地方跑。
　　她们停在了一个拐角处，文迩从包里搜出时间转换器，戴在自己和娜塔莎的脖子上。
　　娜塔莎：“这是你那个……”
　　文迩：“我就说觉得这一整天都怪怪的……转五圈应该够了吧……”
　　娜塔莎第一次体验时间穿梭，看着文迩转了五圈沙漏，周围的景象就开始不停变化，直至停在更早一点的天色下。
　　娜塔莎：“这个时候我们应该还在飞机上。”
　　“正好。”文迩把时空转换器收了起来，然后立刻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电话“嘟”的一声接通，文迩大喊：“爹娘！救命了啊！！”
　　文迩的母亲张韫正好在奥地利出外勤，文迩电话打过去没多久，张韫就在约定的地方出现了。
　　文迩二话不说拽下包上的W挂件，“拿这个做个门钥匙。”
　　显然随便做门钥匙是犯法的，但张韫眼皮都没眨一下，掏出魔杖开始念咒语。
　　张韫：“地点定在哪？”
　　文迩：“你们傲罗是不是有安全屋的啊？那就那吧，时间是四小时五十分钟后，提早一点。”
　　张韫施完咒语，把挂件扔回给文迩，“你成年了，魔法之外的事情都自己做吧，无能为力时喊我。”说完就幻影移形走了。
　　娜塔莎眉毛都没动一下，“接下来我们去干什么？”
　　文迩：“等吧。”
　　她们到了那个监控发现巴恩斯踪迹的地方，娜塔莎立刻理解，“我在这里看着，你……”
　　文迩：“我去找瓦坎达国王。”
　　于是文迩找到瓦坎达国王暂住的酒店，用死缠烂打所谓当地风俗的传销手段，加上晚辈对长辈拍马屁的好话劝说国王戴上了以他们国家名首字母为标志的别针，文迩偷偷涂了点520，然后溜之大吉。
　　接着跑回去找娜塔莎，文迩也跟她一起蹲点，顺口说了句，“我买了去莫斯科的票，一起去呗。”
　　娜塔莎费解地看她，“去莫斯科干什么？”
　　文迩把在纽约出来前从巴恩斯那问来的事情告诉了娜塔莎，娜塔莎倒是没表现得多惊讶，只是挑了挑眉，“你确定我们可以打过另外五个不知道清不清醒的冬日战士？”
　　“哎，万一他们都在冰冻呢，不是很方便。”文迩说，“而且我还可以存档，不在怕的。”
　　娜塔莎似笑非笑地看她，“你是怎么问到的？”
　　文迩莫名其妙地看过去，“这还能怎么问，就正常问呗。”
　　她们随口聊了几句后，时间已经差不多到了，娜塔莎看到底下伪装詹姆斯·巴恩斯的可疑人士走过后立刻跳了下去了，两脚就把他制服在原地。
　　以为要打很久的文迩愣了一下，也跳了下去。娜塔莎把可疑人士拷了起来，文迩就直接动手开始翻他的包。
　　倒出来一堆东西后，文迩稍微整理了一下，“……哟，也买了去莫斯科的票啊，看来你知道的不少。”
　　“泽莫……你是索科维□□报局的吗？”
　　泽莫可能因为这计划外的情况有点没反应过来，他很容易地就认出了两个人，“黑寡妇……你们现在应该在会议大楼里。”
　　文迩还翻出了一本眼熟的红皮本子，在泽莫面前晃了晃，“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我认得你，”泽莫笑了一声，“你是救了索科维亚的那个人，可惜你救得太晚了……”
　　文迩一红皮本子扇了泽莫的头，“那也比你……”
　　话还没说完，远处的爆炸声响起，他们一起往那边方向看去。
　　文迩看见泽莫露出的笑容，翻了个白眼，“这么开心啊，放心吧，没有人员伤亡。”
　　泽莫一下子没了表情。
　　娜塔莎利索地把他劈晕了。
　　下一步文迩把泽莫的伪装给扒了，他包里该扒拉掉的东西也扒拉完了，差不多重要的就是那个红皮本子，一部手机，一个U盘，都放到了自己兜里，然后和娜塔莎把泽莫捆得十分结实，和他的伪装装备一起扔到了维和部队驻扎地门口。
　　做完故意提醒时间转换器之前的自己的事情，文迩路过河边的时候，想了想就把红皮本子撕得稀巴烂扔进了河里，随后和娜塔莎一起赶上了去莫斯科的飞机。
　　娜塔莎坐在飞机座位上放松了一口气，“现在他们一定乱成一团了。”
　　文迩：“巴基有不在场证明，我们都知道，那托尼肯定会和队长站一块儿的。”
　　娜塔莎：“但如果作证了这件事后，意味着冬日战士的事情就要放到政治台面上处理了。”
　　文迩揉了揉眉心，“早晚的事了。”
　　娜塔莎靠在座椅上侧了个头，意味深长地看他，“你希望大众对冬日战士的审判是什么结果？”
　　“嗯？该怎么审就怎么审吧？”文迩疑惑了一下。
　　娜塔莎：“你一点也不担心？”
　　“呃……”文迩转了转眼珠子，迅速转移了话题，从包里拿出笔记本，“我们来看看这个U盘里是什么吧。”
　　五分钟后文迩真的想剁了自己这犯贱的手，她们打开了那个标着“1991.12.16”的视频文件，看完了两分钟的监控视频。
　　文迩和娜塔莎面面相觑。
　　文迩拔了U盘，合上电脑，满脑子一团乱线，“这事情就复杂了……”
　　娜塔莎：“当时神盾局瓦解的时候，我拿到过冬日战士的资料，那里面……没有具体说，但也能猜到了。”
　　“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吧。”文迩说，“我们在西伯利亚找到剩下的冬日战士后，要怎么处理？”
　　娜塔莎：“通知托尼和史蒂夫，还有，你知道国务卿一直以来的野心是什么吗？”
　　文迩露出疑惑。
　　娜塔莎：“史蒂夫和布鲁斯。”
　　文迩：“……”
　　文迩：“哇哦。”
　　娜塔莎一脸嫌弃地看她，“你想到哪里去了，他是想掌握超级士兵的力量。要是让他处理剩下冬日战士的事，恐怕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文迩沉思了一下，“其实如果不做好人的话，直接弄死剩下的冬兵不是很方便吗。”
　　“好主意。”娜塔莎说，“你就想想吧。”

　　复仇者联盟那边的事情确实乱成一团了，对外的通缉发出了通缉詹姆斯·巴恩斯，但随后维和部队和警署却直接在门口捡到了导致爆炸的嫌疑犯，面具和假发的伪装很好的解释了情况。
　　而罗斯将军却不打算放过，本来冬兵早就是通缉犯了，借着这个机会直接抓出来也没什么问题，谁又能说那个嫌疑犯和冬兵没有关系呢。
　　然后愁的就是复仇者们了，其实拿出巴基的不在场证明很简单，但此后就等于公布了前民族英雄后冬日战士詹姆斯·巴恩斯的行踪，舆论和审判便会接踵而来。
　　这短时间里，复仇者还没有准备好打赢官司的条件。
　　这个时候托尼又收到了文迩发来的她和娜塔莎私自行动的消息，以及对于这一系列事情的解释。
　　然而军方已经介入其中了，被引渡完的那些在冰冻舱里的冬日战士，就被半路劫到了军事监狱里，复仇者作为包庇巴恩斯的一方，等于失去一切行动资格，就等着一起上法院了。
　　文迩独自去找自己老妈，和爆炸中用门钥匙转移的特查卡国王解释了一下发生的事情，就带他去找他还处在担忧心情的儿子了。
　　瓦坎达国王没死，以及那场爆炸被莫名全都转移消失而逃过一命的民众安全回归，这个新闻播报以后激起千层浪，瓦坎达宣布不加入对冬日战士的告罪。
　　有了证明后，维也纳的爆炸就和巴恩斯没有关系了，而之后巴恩斯面临的就是冬日战士在过去七十年所做下的事。
　　因为文迩喊老妈介入帮了忙，还违法使用了门钥匙，这也算是巫师界和麻瓜界的交集了，张韫就被魔法部加急叫了回去。
　　“我记得在巫师界的话，两次巫师战争，被夺魂咒控制的巫师都是算无罪的。”
　　托尼：“如果事情有那么简单就好了。”
　　史蒂夫：“还是因为国务卿的介入吗？”
　　“嗯，他想干什么你们都清楚。”
　　娜塔莎靠在门边，“索科维亚协议的签署倒是暂时搁置了，但它已经具有法律效应。”
　　旺达：“所以我们得听他的？”
　　文迩叹了口气，“要是有其他事情转移一下注意力就好了。”
　　娜塔莎薅了薅她的头发，“事情够乱了，别再添乱了。”
　　文迩却突然像想起什么来，一转身顺手拉过史蒂夫到了外面，远离剩下的人。

　　文迩试探性地问史蒂夫，“要是待会儿有人打起来了，你能别插手吗？”
　　史蒂夫：“什么？”
　　文迩：“你插手的话事情会更严重的。你知道关于巴基和斯塔克夫妇的事吗……？”
　　史蒂夫脸色变得有点沉重，“你知道了……？”
　　“我不仅知道，我还有视频，十分具有冲击力。”文迩说，“而且我并不打算瞒下来，这样对托尼不公平。现在我就是想让事情朝好的方向发展，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队长你就和我去散散心吧。”
　　史蒂夫：“巴基他……知道你要说吗？”
　　文迩点点头，“我含蓄地说了一下，而且你要相信托尼，他有他自己的选择。”
　　两个人真的在基地外的草坪上散起了步，时不时回头看看基地里会不会有什么情况。
　　文迩想了想，保守地说道，“要是真的快打死了娜塔莎他们会拦一下吧。”
　　史蒂夫：“为什么你觉得我不能介入这件事？”
　　文迩：“如果你在场你帮谁呢，托尼和巴基都是你的朋友。”
　　史蒂夫塌下肩膀，呼了口气，暂时不去想这件事了，换了个话题，“前几天巴基问我你喜欢什么东西。”
　　文迩：“……啊？”
　　史蒂夫：“旺达他们聊天的时候提到你的生日快到了。”
　　文迩：“我想要成为亿万富翁可以吗？”
　　史蒂夫：“……换一个吧。”
　　文迩：“旺达可能会送我一套衣服来着，我之前和她聊到说想要成为男装大佬。”
　　“能出去玩最好了，想去芬兰当一个社障晚期患者。”
　　“除了暴富之外，主要还是想要一个男朋友啊。”

　　两个人散完步回去后，在客厅收获一个装备着手甲的托尼、一个鼻青脸肿的冬日战士和一群抄手围观的吃瓜群众。
　　托尼回头，脸上怒气还没散，分别瞪了文迩和史蒂夫一眼，“散步愉快？”
　　“愉快愉快。”文迩立刻讨好地上前扒住托尼的手臂，“打累了吧，肯定饿了吧，今天想吃什么我马上去做啊，订外卖也行啊怎么样。”
　　托尼没有应文迩的插科打诨，收了手甲后沉默地上了楼，文迩疯狂地和史蒂夫使眼色，史蒂夫犹豫了一下，遂跟了上去。
　　娜塔莎见状开始赶吃瓜群众，“别看了，这么闲就和我去训练场吧，1v1。”
　　文迩担任起知心姐姐的角色安慰另一方，拿出了准备已久的小蛋糕和李子塞给巴基，“来吃东西吧。”
　　巴基摇了摇头，转身往房间的方向走。
　　文迩死皮赖脸地跟上去，给自己喂了个小蛋糕，“吃点甜的开心一下嘛，这么多事情一件都不解决多累啊，进监狱前要及时行乐啊。”
　　巴基：“……”这个人真的会说人话吗？
　　文迩笑嘻嘻地跟着他，“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就不说什么安慰的话了，虽然我很想说不是你的错啦，但是你肯定不会这么觉得。”
　　文迩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结果怎么样，队长还是站在你这边的啊，看在我们几次的交情，我也会站在你这边的。”
　　“不如来吃点你喜欢的？”文迩选出一个又大又漂亮的李子递给他。
　　巴基半晌才接过李子，递到嘴边咬了一口，露出被酸倒牙的难以言喻的表情。
　　文迩欢呼地跑向训练场，“报仇了报仇了！”
　　巴基：“……”
　　巴基吃完了剩下的果肉，微微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