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挖宝指南》招魂

30、葬礼

　　文迩的父母在接到女儿的电话后，连夜从英国回到国内，满身疲惫悲伤地准备葬礼，文迩呆在房子里整理了两天的东西。
　　她回到这里后，第一件事就是拿出了她卧室床底下的那个已经积灰的纸箱，那是她小时候放各种小玩意儿的箱子，渐渐长大后就再也没有往里添过东西。
　　故事书、涂鸦本、弹珠、高达玩具等等，各种贯穿她童年的东西。
　　文迩翻找的时候愣了一下，从箱子里拿出一个黑色的面罩，这是她之前没有的东西，冬兵留下来的那个见面礼。
　　文迩看了一会儿，又把它扔回箱子里。
　　把纸箱翻了个底朝天，她也没有找到文成川说的想好的墓志铭，所幸先搁到了一边，开始整理其他的东西。
　　这幢老房子在文成川的死亡确认出来后，就按照法律放到了她的名字下面，那么长的一段时间，这里只住了一个老人和一个小孩。
　　文迩找了半天才找到地下冥想室的钥匙，她走进去，看到玻璃橱里摆满了装着银色发光记忆的小瓶子，冥想盆被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水池。
　　文迩打开玻璃橱，按照顺序将瓶子里的记忆丝投进水池。
　　文成川一生的记忆，从他出生，到他选择去霍格沃茨就读，毕业工作，回到国内，然后经历战争，结识谢乐道，在渐渐和平的国家内过完他剩余的人生。
　　有他在霍格沃茨穿着蓝领带的巫师袍，他第一次发现自己与其他巫师不同的天赋后，他开始在学校的地下教室做实验，向邓布利多申请时间转换器。
　　文迩把所有的记忆轮番看了一遍又一遍，一直看到太阳下山，玻璃橱里的瓶子全部空了。
　　离开冥想室，文迩把门落上锁，将钥匙从门缝推到里面，靠在门板上停了一会儿，才离开地下室。

　　她找到了文成川留下来的墓志铭，写在她的故事书的内页里，在一个图画旁，潦草地写着一句“死亡是最后的超越时间”。
　　葬礼在一个雷阵雨过后的下午，文迩坐在路边的石凳上，黑色的伞搁在一边，Jimmy从参加葬礼的人群中走过来，坐到她旁边。
　　Jimmy沉默酝酿了很久，才开口问了个问题，“你还回纽约吗？”
　　“回吧，”文迩顿了顿，补充道，“找的工作在那边，收到短信说录用了。”
　　Jimmy长叹了一声，“也是，这里也是个伤心地。”
　　文迩转头奇怪地看他，“你在胡说什么，等我赚够钱了就回来，我在这可是有房子的。”
　　Jimmy：“……你这个女人，整天就想着搞钱。”
　　文成川要求葬礼安静一点，不要像隔壁一样哭丧三天绕梁不绝，文迩听到这有点蠢蠢欲动地想哭丧，文成川威胁她要是吵他睡觉就从阴曹地府回来看望她。
　　文成川的墓在谢乐道旁边，两座简易的墓碑写着同样的卒亡日期。
　　文逍问她要不要和他们一起去英国，文迩思索了一下爸妈似乎还不知道她加入复仇者联盟到处蹦哒的事，十动然拒了爸妈的邀请。
　　“要给你画张画挂在家里吗？”
　　文成川鄙夷地看了她一眼，“我又不是恋旧的人。”
　　文迩：“哦。”
　　然后文迩背着文成川下了单。

　　在纽约机场降落的文迩已经提前约好了出租车，然而她拖着一个行李箱走出接机口的时候，看到了前面七个酷炫的人。
　　文迩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猫着腰绕过去，但戴着风骚红墨镜的大佬眼尖地看到了她，朝她挥了挥手。
　　文迩硬着头皮走上前去，旺达迎过来给了她一个拥抱，“你离开的可真久。”
　　皮特罗在旺达后面摩拳擦掌蠢蠢欲动，旺达回头看他，“你干嘛？”
　　皮特罗拍拍手，“我也要抱。”
　　文迩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皮特罗：“喂！”
　　托尼展开手臂，“女孩，想哭的话到爸爸怀里来。”
　　文迩顺势把行李箱手杆塞到他手里，“谢谢。”
　　托尼直接转手给队长。
　　文迩看向队长，忽然有些心虚，而史蒂夫面目含笑、高深莫测地看着她。
　　被盯着的文迩用双臂打了个叉，“什么都别问我！爱过，先救我妈，不给摸。”
　　史蒂夫忍不住：“……所以有多少只兔多少只鸡？”
　　文迩：“……23只鸡12只兔。”
　　史蒂夫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哦……”
　　托尼来回看两人，“你们在打什么哑迷？”
　　文迩和史蒂夫意味深长地对他一笑。
　　托尼爸爸不爽自己的乖女儿和老冰棍有了不可告人的秘密，于是拒绝队长上他的豪车，赶他去骑自己的哈雷。

　　根本没有来得及回复联基地，车开到半路路过商业区，文迩就被旺达拉下车去逛街，皮特罗被带着用来提包。
　　托尼爸爸豪气地递过来一张卡，旺达没接，文迩迅速地分析了一下形势，赶紧伸手接过了卡。
　　车走远后，文迩看向旺达，旺达只是撇了撇嘴，“他讨厌我。”
　　文迩犀利地指出，“是你讨厌他吧。”
　　旺达瞪了她一眼，但也承认了这一点。
　　文迩：“你就像个叛逆期的女儿。”
　　旺达：“你……”
　　文迩：“而且你想想啊，托尼可是幻的爸爸，以后还是你爸爸。”
　　旺达：“……”
　　旺达：“不是……”
　　皮特罗突然激动，“你别乱说啊！”
　　文迩瞥了他一眼，“又没说你，你激动什么，你也想认托尼当爸爸吗？”
　　皮特罗一噎，拙劣地转移话题，“那里有个游戏厅！我们去打电动吧！”
　　然后皮特罗嗖得一下就不见了。
　　文迩：“……我不想打电动，我想去买买买。”
　　旺达冷漠地说，“不，我要去玩电动，你自己去买买买吧。”
　　文迩：“你刚刚不是这么说的！”

　　孤独的文迩去了漫画店，停在了一橱子超级英雄兵人前面。
　　漫画店老板走过来，一副想护住这些兵人的样子，“这是非卖品。”
　　文迩迷茫地看了他一眼，“噢……我不买，我没钱。”
　　文迩指了指橱子角落的一个陌生的兵人，“这是哪个英雄？”
　　漫画店老板凑过来看了一眼，“哦，这是复仇者那个新的英雄啊，就是不知道叫什么，除了索科维亚那张照片真的没有其他形象了。”
　　文迩想了想索科维亚那张马赛克一样的照片，再看看橱子里的兵人。
　　文迩：“美国人民的想象力好精彩啊。”
　　文·虽然什么破事也没干·已经有小周边·得意洋洋·迩观赏了一下自己的兵人，然后指着一边蜘蛛侠的周边问，“这个真的不卖吗？”
　　漫画店老板护住自己的宝贝，坚决道，“不！这些都是我的珍藏！无价之宝！”
　　文迩叹了一口气，也没多强求，随后指了指超级英雄专区的漫画，“关于超英的，每本来一份。”
　　漫画店老板：？？？大佬！！
　　文迩心安理得地用托尼爸爸的卡刷下了一车子漫画书，报了地址坐到复仇者基地，漫画店老板怀疑自己听错了，确认了两遍后，颤抖地拿出小本子和笔，“你……你是绯红女巫吗？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文迩：“……是的，我是。”
　　厚颜无耻的文迩签上了名字。
　　老板激动的说：“欢迎以后常来。”
　　文迩：“所以蜘蛛侠的兵人真的不卖吗？”
　　老板：“不卖啊！你是蜘蛛侠铁粉吗？我也是啊！”

　　隔壁游戏厅的旺达和皮特罗是真的忘记了文迩，文迩过去找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玩的旁若无人，皮特罗疯狂地破着每个投篮机的记录，旺达在旁边低调地玩保龄球。
　　老母亲一样的文迩找了个地方坐下来等他们，顺手拿出手机刷推特，开屏一大堆消息跳出来。
　　文迩点掉了那些以前同学的闻丧问候，众多清一色的客套话仿佛来自同一个模板。
　　还有个账号刷的另外的消息。
　　［李子酱］：为什么我最近恢复的记忆会有你？
　　［李子酱］：这不对劲
　　［李子酱］：你是谁？
　　消息是好几天前的了，文迩已读后想了想，郑重地回了一句过去。
　　［考古侠］：你听过一首歌吗？God is a girl。
　　十几分钟内文迩没有得到回复，干脆去找旺达一起砸保龄球，期间旺达被搭讪了几次，都被皮特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送出了游戏厅，旁观者眼里就是一和这姑娘搭讪的小伙子刚开个口就消失了，都纷纷离远了点。
　　旺达靠在游戏机旁边，看着文迩，“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每天都做很奇怪的梦。”
　　文迩随口应答，“什么？”
　　旺达：“我梦见……在索科维亚，皮特罗死了，没有你在索科维亚升空前让它停下来，皮特罗被奥创杀死了。”
　　文迩叹了口气，“是那段时间对你的影响太大了？”
　　“也许吧，”旺达说，“但我梦里没有你。”
　　文迩：“正常吧，梦嘛。”
　　旺达耸了耸肩，“不知道，可能是我的能力，让我读取的信息太多了，脑子里总有些奇怪的东西。”
　　文迩：“没事，我以前脑子也经常有奇怪的东西，过了青春期就好了。”
　　旺达：“……我觉得我和你说的不是同一个。”
　　旺达：“我不想和你做朋友了，好丢脸啊，我们绝交吧。”
　　文迩：“嘤。”

　　回到纽约北部后，文迩刚进门就被坐在沙发上看新闻的幻视盯着注视了一遍，然后平静地对她说，“你有了变化。”
　　文迩：“是吧，变漂亮了？”
　　一岁的幻视并不会有对于这句话翻白眼竖中指的本能反应，只是诚实地说，“事实上，你脸色比以前更白了，可能是营养不良导致的，如果这在你们人类的审美里也算漂亮的话。”
　　幻视：“我说的变化是指你有了比之前更完善的能力。”
　　文迩：“我知道，我一直能力十足。”
　　幻视觉得这个人没办法沟通，就平静地飘走了。
　　客厅里还在放新闻的屏幕突然黑了一下，然后就出现了托尼的大脸，背景是楼下的实验室，托尼对着镜头看了几下，确认看到文迩后，飞快地说，“来一下实验室，温迪，巴顿出了点事情。”
　　文迩被最后一句话弄得心惊胆战满头问号，她乘电梯下去实验室，却发现复仇者们都很悠闲地各自坐着，并没有看见巴顿。
　　文迩：“……真心话大冒险？”
　　娜塔莎严肃且认真地否认道，“不是，其实是纳撒尼尔出了点事。”
　　文迩用半分钟想了想纳撒尼尔是谁，和鹰眼家的胖小孩对上号以后，文迩怀疑道，“一个……还在爬的小孩子？发生了什么？鹰眼家被炸了吗？”
　　下一秒托尼把光屏投到半空中，屏幕上显示出克林特和他妻子正手忙脚乱地围在一个小孩子前，另外两个儿女在一边拍手惊呼。
　　纳撒尼尔在地上边爬边开心地笑，周围的玩具莫名地浮在半空，仿佛跟着纳撒尼尔的笑声在跳舞，克林特正忙着把玩具从空中抓下来。
　　文迩：“这个……”
　　托尼：“排除变种人的可能，变种人都是在青春期觉醒能力的，所以我们觉得大概是巫师。”
　　文迩：“哇，这样啊，原来巫师小孩会有这样子的反应啊……”
　　克林特低头看镜头，面向文迩，“我花了十秒接受了自己小儿子是个小巫师的事，所以温迪，巫师们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文迩：“……好吃好睡，读书看报？”
　　文迩：“也不一定是巫师啊，现在这个世界这么神奇，照理说麻瓜家庭第一次魔力波动，会有成年巫师上门解释一下的。”
　　话音刚落，镜头那边传来门铃声，克林特走过去开门，几秒钟后门口传来声音，多亏斯塔克出版的手机的高功能，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您好，巴顿先生，我是伊法魔尼魔法学院的草药学教授……我想您现在对于刚发生的事一定很困惑……”
　　巴顿：“不困惑，其实，要进门喝杯茶吗？您说您是教授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