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毕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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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单人病房里醒过来的文迩干坐了一个小时，这期间并没有任何人来看她，走廊上走来走去的护士都没往她的病房看一眼。
沉思了半天，文迩伸手按了护士铃，大约过了五分钟，一个护士推门进来。
文迩开口问：“请问有我的家属在这吗？”
护士迟疑了一下，看了看文迩床头的名字，“呃……”
护士还没憋出一句话，门突然被推开，挤进来两个人直接扑到文迩床前哭嚎。
Jimmy：“我还以为你死了！”
艾莉：“你怎么去了索科维亚啊！”
文迩头疼地捂住耳朵，“我不管我现在是病患你们什么都不能问我！”
护士在旁边冷漠地开口，“现在病房急缺，你看上去生龙活虎的，快出院吧。”
被赶出医院的文迩一脸懵逼地站在公交车站上，旁边艾莉和Jimmy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文迩颓废地坐在公交车站上，“我要去斯塔克大厦，你们先回去吧。”
艾莉神秘兮兮地凑上来，小声说：“所以新闻上说的那个神秘的新复仇者是你吗？”
文迩：“啥？”
Jimmy信誓旦旦地说：“肯定是，虽然那个照片拍的不清不楚糊成一坨，但我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衣服就是你那天穿的！”
文迩一头雾水，“什么？哪里的新闻？”
“哪里都有啊，你自己上网看看，所有页面热搜都是这个。”
文迩下意识地去摸手机，摸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我手机掉了。”
艾莉很贴心地递上她的手机。
基本所有新闻界面和社交网站，关于这次的新闻的讨论都十分热烈，索科维亚面临着灾难时，在大家以为这个城市要GG了的时候，突然的，升空的索科维亚停了下来，并且神奇地恢复了所有建筑原貌，安然落地。
而这些大众都猜测是一个从未露面的新复仇者做的。
同时托尼斯塔克也在新闻发布会上说，复仇者联盟会有新成员。
文迩一脸被打了一顿的样子，艾莉的手机都差点摔到地上。
“我先走了拜拜！”文迩把手机塞还给艾莉，正好上了一辆过来的公交车。
下了公交车后，文迩一路带风地跑到斯塔克大楼，然后在到达顶层的时候意料之中地看到了文成川。
文成川一脸深沉地看着她，“你出院啦。”
旁边的复仇者们突然就开始忙碌了起来，谁也不看这边。
文迩一言难尽地看着他，单刀直入，“巫师界是怎么回事？”
文成川摊了摊手，“唉，很显然啊，虽然他们出手了，但是国会主席表示还没做好向外界公开的准备，就来了个大范围的一忘皆空。”
文成川又补充了一句，“感谢纽特斯卡曼德。*”
文迩挑挑眉，“然后？”
文成任重而道远地看着文迩，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你背锅吧，乖孙儿。”
“……这，”文迩一脸复杂，“我平白捡了这么大一个便宜吗？”
文成川：“没什么的，那群傲罗不会介意的，何况你做的也确实不错。”
文成川突然变得纠结，“就是有件事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你。”
文迩：“你说？”
文成川深吸一口气，酝酿了一会儿，“你可能……变成货真价实的哑炮了。”
……
文迩：“哦。”
复仇者们隐蔽地看过来。
文迩神情古怪地盯着文成川，绕过他走到琉璃台旁边，“我早就知道了。”
文成川：“……是吗，那你接受能力挺强的哈。”
文迩坐到琉璃台旁的凳子上，对着冰箱旁的班纳博士伸出双手，“博士！给我倒杯水～”
班纳博士神情复杂地给她倒了一杯。
文迩捧着水杯，平静地说：“我昏过去之前就知道了，跟随了我那么多年的东西突然消失，我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文成川看她，“那你从今以后就只是个普通人了。”
“普通人也没什么不好的，”文迩满不在乎地说，又突然咧嘴一笑，开始兴奋地拍着桌子，“而且谁说我是普通人的！我现在是拯救过一次世界的复仇者！托尼爸爸也让我正式入复联了！”
文成川同情地看她，拍了拍她的头，“小傻子都高兴坏了。”
文迩突然一脸冷漠地拍开了文成川的手，“我还没问那个限制我魔力的咒语呢，是你干的吧。”
“……”文成川尴尬地咳了一下。
文成川求助在场的大家，每一个都装作无事发生地给了他一个后脑勺。
文成川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终于要发出一个音节的时候，文迩突然打断，一脸坦然地说：“算了，我不在乎了。”
打算全盘托出的文成川嗓子卡了卡。
良久后文成川叹了一口气，“那我回去了……七月份记得回来一趟，你记得那个日期的。”
“嗯。”文迩点了点头，喝着水目不斜视，“再见。”
在房间里少了一个人后，文迩长舒了一口气，把水杯搁回到桌上推远了些，然后整个人埋头趴在了桌上。
娜塔莎走到她旁边，摸了摸她的头发，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托尼打破了沉闷的安静，开口，“想想要是我变成了个穷鬼，我可能也会适应不来。”
托尼看向史蒂夫，示意了一下，“Cap？”
史蒂夫拿到接力棒措手不及，想了想，“……变回以前布鲁克林的小个子？我想我应该还能习惯。”
班纳博士毫不留情地指出，“事实上队长要是失去了血清一定会迅速衰老而死的。”
史蒂夫耸了耸肩。
“我说的是真的，”文迩埋在手臂下，闷声闷气地开口，“当个普通人没什么不好的。”
文迩抬起头来，除了眼眶有点红之外没掉眼泪，她弯起嘴角笑了一下，“我还有点开心，不过是让一个人失去了锦上添花的能力，就可以让一个城市的人免于死亡，挺不错的。”
文迩顿了顿，接着缓缓说道，“无论是一个人还是一百个人，做出的选择都不会有什么差别……”
文迩难过地撇下眉毛，趁机抱住娜塔莎的腰埋在她胸口，可怜巴巴地说，“我一直在向你们学习啊……”
娜塔莎暂时放任了这个到处揩油的小朋友，勉强抱了回去。
托尼拍了拍手，“所以你合格了，以后复仇者的最高权限对你开放。”
文迩比了个耶的手势。
托尼：“你可不能只是向我们学习，你得变得更好。”
“以后复仇者基地搬到纽约北部了，有点远，不过周末可以来。”
文迩离开大楼的时候没有直接去地铁站，她在附近逛了逛，路过一个报亭的时候停了下来，随手拿了一份报纸，翻到了一个广告版面。
广告版面角落里有一个心理咨询师登的一小则广告，文迩想了想，记下了联系方式和地址。
在学校里平静度过的几天，关于新复仇者的热搜一直飘在前三，然而文迩过得十分安稳仿佛这事和她没关系，Jimmy和艾莉在她答应给他们带钢铁侠和美国队长的签名后也停止了逼逼。
文迩每周都会去心理咨询师穆勒先生那边待上半个下午，偶尔也会在通话里咨询，在一开始文迩就把自己的抑郁症和PTSD病史都告诉了穆勒先生，一段时间的咨询交谈后，穆勒说她是他见过恢复得最好的心理病病人。
一直到穆勒先生离开纽约，文迩之后也没什么时间再找另外个心理医生了。
毕业季到来的很快，文迩的父母文逍和张韫从英国过来，打扮得十分时髦地出席在文迩的博士毕业典礼上，她被艾莉抓着拍了扔博士帽的照片，文逍偷偷用巫师的相机拍了下来。
艾莉选择回皇后区工作，Jimmy还要在曼哈顿逗留一段时间再考虑是不是回国。
文迩父母在英国魔法部各有各的忙，尤其是最近更加焦头烂额，就连文逍这个神秘事务司的咸鱼都被拉去公关部打杂，而张韫作为傲罗从来没有闲过。
在父母回去后，空下来的文迩干脆住在了北部的复仇者基地，基地里面也有留给她的一个房间，旁边靠着旺达和皮特罗。
作为一个已经毕业的正式复仇者，文迩在训练场看着队长和娜塔莎训练新兵们，心中有股莫名的舒爽，娜塔莎看她那么闲，就把给他们陪练格斗和教习射击的任务扔给了她。
事实证明下来，就算文迩已经是正式了，但她还是全联盟最辣鸡的那个。旺达的混沌魔法基本无所不破，皮特罗的超音速能力代表着就算他射击射偏他也能在文迩不注意的时候把子弹推到正轨，更别说山姆威尔逊是一个退伍军人，这些基础十分熟练，还有幻视那个随时穿墙的挂逼。
文迩只能扑进娜塔莎的怀里嘤嘤嘤了。
这天文迩路过旺达的房间时，幻视从里面穿墙出来，看见文迩对她点了个头算打了招呼，然后穿过另一面墙飘进了自己的房间。
文迩：“……”
旺达正好推门出来，看到文迩愣了一下，然后摊了摊手，“看来要和他说说进别人房间要走门。”
文迩一脸复杂地端详旺达，“皮特罗都不说什么的吗？”
旺达：“我才是姐姐。”
耳边擦过一阵风，皮特罗停在两人旁边，顺手和文迩勾肩搭背，一脸不爽地嚼着口香糖，“那个红薯又进你房间了？”
旺达翻了个白眼。
皮特罗不可置信地看向文迩，指着旺达，“你看她都对我翻白眼了。”
文迩不客气地纠正道，“她经常对你翻白眼。”
皮特罗：“我们还是不是好兄弟了。”
文迩：“塑料兄弟情吧。”
旺达怀疑地看着他们两个，“你们在谈恋爱？”
文迩和皮特罗同时目瞪口呆地转向旺达。
皮特罗：“怎么可能？”
文迩：“这不符合科学道理。”
皮特罗：“我们就是很好的兄弟。”
文迩：“是好姐妹。”
“……”皮特罗沉默地看向文迩，然后推开了她的肩膀，“谁和你是好姐妹。”
旺达冷酷地说：“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才是亲的。”然后冷酷地开门进了房间，冷酷地关了门。
文迩和皮特罗趴在门上继续鬼哭狼嚎地骚扰旺达。
动静吸引来了刚出任务回来的山姆，以及刚好到这边来逛逛的托尼。
托尼看到文迩和皮特罗用一模一样的姿势趴在旺达门上，眉毛一挑，“你们谈恋爱了？”
皮特罗：“大人啊。”
文迩：“总是这么想当然。”
皮特罗：“男女之间，”
文迩：“也是有纯洁的友谊的。”
“而且我喜欢年纪比我大的。”文迩补充道。
托尼：“大多少？”
文迩拧起眉毛想着，“这个，视情况而定。”
托尼突然八卦了起来，“所以你谈过的男朋友都比你大？”
文迩古怪地看他，“我没谈过男朋友。”
托尼明显不信，“你都二十五岁了。”
文迩一脸理所当然，“我要认真学习啊，哪有空谈恋爱？”
托尼噎了一下，“太可怕了，你连约会也没有过吗？”
文迩沉思了一下，“好像有人约过我，但在图书馆度过一天后他们就没联系过我了。”
旺达从房间出来，神情沉重地看着文迩，“你要是想约会的话，皮特罗随便你用。”
皮特罗：“旺达？？？”
文迩为难道：“不了吧。”
“好了青少年们，”托尼靠在墙边上，“谈恋爱随时可以，就连老冰棍都有个一起喝咖啡的邻居了。”
下午在训练场翻滚的时候，文迩和旺达、皮特罗、山姆找了个球开始在场地四周扔来扔去，幻视有点不太想加入这个游戏，问旺达要了一本菜谱就去厨房了。
皮特罗有点害怕地问，“我们今天的饭不会是他做吧。”
文迩把球投给山姆，“今天轮到山姆。”
山姆把球把没人的角落一扔，皮特罗过去接住了它。
山姆：“我今天刚出完任务，可以体谅一下我吗？”
“不可以，”旺达把球从皮特罗手里隔空拿了过来，让它晃晃悠悠地飘向文迩，“我听队长说你七月份要回去一趟。”
文迩接住落在她怀里的球，“对的。”然后文迩把球往上空一抛，余光看到玻璃窗外走过来的星条旗，大喊了一声，“队长来了！”
史蒂夫开门就来看到四散在各处若无其事东看西看就是不看他的新兵们，还有场地中央还在弹的篮球。
史蒂夫：“……哪来的篮球？”
旺达迅速甩锅，“山姆拿过来的。”
山姆被锅砸到了头，情急之下扔给了皮特罗，“是皮特罗拿的。”
皮特罗目瞪口呆，“明明是温迪从她那个小布包里掏出来的。”
文迩慈爱地看着他，“你在说什么呢皮特，女孩子的包里怎么会有篮球。”
史蒂夫无奈地看了文迩一眼，“温迪，你要留下来训练吗？”
“不了不了，”文迩迅速开溜到门口，又回头给了队友们一个加油的手势，“好好训练！”
文迩走进客厅看到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的托尼，瞥了一眼然后去倒了杯水。
托尼：“你什么时候回国？”
文迩靠到桌上，“我买好后天的票了。”
托尼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略有兴趣地问：“是有什么特殊日子吗，你要回去？”
文迩咂了咂嘴，想了一会儿还是回答了，“我奶奶忌日。”
托尼转了转眼珠子，熟练地换了个话题，“你知道吗，之前你爷爷说等你结婚了他就去找你奶奶……你们巫师，可以随意决定自己的死亡日期吗？”
文迩摇了摇头，“他们巫师只是比一般人寿命长一点，对于他们来说，死亡以后会去另一个世界。”
托尼耸了耸肩，没在意这个说法，“每个安慰死者亲属的都这么说。”
“不是，”文迩说，“呃，你可能不知道，巫师界是可以看见幽灵的。”
托尼睁大了眼睛，显然让他接受魔法概念还可以，幽灵就有点怀疑。
文迩：“有的巫师会在死后对人世间有留恋，他们的灵魂就回来，巫师们看的到他们，但更多的人是选择在死亡的路上接着走下去。”
托尼像在想什么，“如果是普通人……他们可以回来吗？”
“不知道，”文迩摇摇头，顿了顿，“反正我是从来没有看到我奶奶的灵魂，也许她回来看过我，但我看不见她。”
托尼一直沉默到幻视过来说开饭了，文迩变得有点忐忑，看着幻视消失的那面墙，“今天的饭不会真是他做的吧。”
托尼：“……我带了甜甜圈你要吗？”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毕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