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女尊国唯一后裔 ...
-
“下奴,下奴……唔~”是今天的酒太醉人,还是他泪欲断弦像极了那只白色小奶猫卖乖样子,又或是嫌他蠢笨迟钝不得我心,我把他压在了身下,他瘦弱的身体僵硬得像是我作靶子的木偶。
是他的身体太过单薄隔不住声音,怎么他的心跳声扑通扑通在我的耳边盘旋?深秋的地面难道不是冷冰冰刺骨,怎么他的身体热的发烫像是发烧?他的不是嘴笨拙讨厌总是说些我听不得的自轻自贱话语,怎么尝起来香香软软清冽甘甜?
我本来只是想要堵住他的嘴,让他不再说出那些话语,怎么他的味道比我尝过的任何一种酒都美好,让我舍不得放开了呢?只是我脸上的面具总是碍事得很,我抬头摘下了冰冷的面具,高高束起的头发也随之倾泻而下。
我从他迷蒙错愕的眼神里看到了一抹惊艳,这让我更加不可自控起来。我很少梳女子发式,太过繁复,平时也总是高高地束起,至于披头散发,那更是从未有过。
“唔……主人……”他柔柔弱弱又略带委屈的声音响起,我这才略略清醒一些,扶着地站了起来,把头靠在青砖墙上,过腰的长发垂下。透着青丝里的点点微光,我只觉得,今天的太阳,可真明丽耀眼,而且,也不是那么讨厌。
我面前投下一片阴影,却是他走到我近前来“主人,您……您还好吗?”我偏过头去不再看他,只摆了摆手,“罢了,今日就先回罢。”方才我的披风散开,他低着头给我整理好,又打算把我的头发也束好。
“不必了,先回去再说。”我这时胸闷得厉害,感觉心脏跳动得不受控制,却不是因为激动到了那个程度,而是三年前我在平凉,左胸曾中了一箭,若是再偏了半寸,我便会当场毙命。左不过当时及时治疗,圣上又看得起我还有几分作用,用了许多珍贵药材续着性命,我才能活到今天。
虽是略有不适,倒也不至于走路都会踉跄跌撞,他平日总是跟在我的身后,这时却站在我身旁右侧后半步,似乎是生怕我摔倒一般。
“我这里不太好,”我指了指自己的心脏“日后万不可再如此引诱于我。本郡二十五岁还没有过丈夫,受不了这个。”我说得一脸坦荡荡对他毫不避讳,见他略有些吃惊,又要开口讲话。我向他摆手示意,我听不得他那柔软的声音,怕听了更是难受。
“对了,你可知重阳节要准备的东西?”我走着,想起过两日便是重阳佳节,出声询问。“知道的主人,以前见管家准备过。”他的声音还是那般柔软,我听了心跳声更是猛烈,胸口也愈发闷闷起来“以后少说些话,还有,不许哭。”他听了一愣,然后点了点头,果真不再言语。
“那你帮我准备一下,钱不够再来找我。不要备酒,另外,帮我准备一件颜色鲜艳些的衣服,还有,照着这个单子给我抓副药。最好现在就去吧。”我把随身带的药方递给他,他一一应了,然后行了个礼就向着药店跑去。
重阳节,是我祭拜碧儿的日子。莹碧在我心中的分量,甚至超过了父王与母后,在无数个孤独寂寞的日子里,是她给了我无尽的温暖和关爱。她比我小几个月,是那种活泼开朗的女子,她总是埋怨我穿衣古板老气,也不喜欢我总是借酒浇愁。
莹碧倒在我怀中时,我曾想了与她同去,我不知道,这世上除了莹碧还会有谁真心待我。我从来不是讨人喜爱的女子,也从没付出过什么真心,就连莹碧,也是缠了我好几年我才对她特别起来。
亲情我此生算是没了机会,爱情从没想过,可杨卿华啊,我把莹碧交给他,他却……已经入夜了,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
开始全是莹碧,后来就变成了幽竹那张瘦小的脸,泪珠挂在眼角,欲说还休的唯诺样子。
“主人……”我抬头就看见幽竹端着药站在床前,他似乎站了有一会儿,他的声音很轻,见我看他也就不敢再言语,应该是还记得我说的话。
这副药要熬上整整三个时辰,是以天色已晚。我拿了药碗,一饮而尽,温度竟是刚刚好的。暗叹了一句这孩子倒算是细心,也就放下碗不再言语,打算入睡。
他收了碗,却还是站在我的床前,十分紧张和局促。
“你怎么还……”我突然想起自己早上说过的话来,生生止住了话头。我孙承吟说话向来一言九鼎,从不失信于人,即是我说的话,我自然后认。
往墙边挪了挪,我开口:“你上来吧,本郡也不会怎么样。你好歹是男子,以后也不会影响你娶妻的。”见他还是傻傻站在原地,我出言调侃。
他咬了咬唇,开始解自己的腰带。他的腰身很是纤细,仿佛风一吹就要生生被折断一般。
他把衣服一件件地脱下,只剩里衣时,还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他他他,他要做什么?“停下,上来。”我闷闷地开口,声音里多了一丝我未察觉到的慌乱。
可明显的,我说话时已经是晚了,他全身只剩了一条裘裤。他听见我的话,咬了咬唇,然后爬上了床。他的身体还有一些凉,我禁不住咳嗽了几声。他小心翼翼地往床的边沿挪动,避免在这时碰到我。
“你是不愿意?”他慌乱地摇头。许是他睡的太过靠边,这样一动竟直直地栽倒下去,我伸手拉了他一把,少年的脸就在我的眼前放大。他身体僵硬,却是动也不敢动。
“躺好,别乱动。”他手脚平伸,平躺在床上,果真是像具僵尸一动也不动,被子都滑落到胸口却也不伸手理好。我帮他盖上被子,透着烛光,我看见他的锁骨处竟是微微的闪光。
那是一枚浅金色的印记。奴隶制还未废除时,奴隶的身上都有屈辱的烙印,当然也有些王公贵族,他们有各自独特的印记来标志自己的奴隶。听说有一种技艺,就是把特质颜料烙在撕裂的伤口上,愈合后,就留下独特的印记。
幽竹身上的那枚印记约莫有小指指甲盖大小,皮肉完好,并不像是奴隶印记。那是一只造型奇特的鸟雀,清晰地甚至可以看见羽毛的轮廓。
我曾看过一本杂史,上面记载了关于已灭落国的故事。传闻落国曾是大陆的主宰,统治着四海八荒。落国男子不被允许与别国女子通婚,而落国女子更是对别国男子厌恶不屑。落国还有一个别称:日不落女尊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