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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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維克托抱著小小的勇利回到了烏托邦勝生，裡頭正焦急地打著電話的勝生寬子一看見在維克托懷中的勇利，立刻扔下電話衝了過來，完全不顧電話另一頭在路上弄丟了小勇利的美奈子。
「媽媽！」小勇利張開了手，抱住了自己的母親，「媽媽！我在路上撿到了哥哥，是維恰喔！」
「啊啦，勇利真棒呢！」完全不管自家兒子用詞的錯誤與否，寬子上下看了看自己的兒子，發現他的身體與精神都十分良好健康，於是抬起了頭，微笑地向維克托道謝，「這位先生，謝謝你將勇利送回來，真不知道該如何答謝你。」
「不用，我剛好要來這裡，在路上看見勇利就順道送他回來了。況且勇利真的很可愛呢，讓人不忍心把他一個人留下。吶、對不對呀，勇～利？」維克托笑瞇瞇地低頭逗勇利。
小勇利看著維克托燦爛的笑臉，害羞地摸了摸頭，整張臉都紅了。
「原來先生是要來這裡住宿的嗎？歡迎歡迎，為了答謝你，這次你在這兒的消費都全免唷。」寬子溫柔地笑道：「看你風塵僕僕的樣子，先生你一定是累了吧？我們這裡有很棒的溫泉，你要不要先去試試呢？」
「謝謝，那就打擾了。還有，叫我維恰就可以了。」維克托很自然地走進店內，期間還把小勇利再次哄到了自己的懷中，帶著人就跑去泡溫泉了。
幫著小勇利脫衣服脫褲子，維克托看了一眼小勇利的小小勇，驚嘆地說了句『Wow！Amazing！It’s so cute！』，然而完全聽不懂英文的小勇利迷茫地看著他，眼睛因為霧氣的關係水汪汪的，像極了馬卡欽小時候，做錯事時總是裝無辜看著他的眼神。
撩不到人卻又被勇利那小眼神給撩到的維克托只好將人狠狠親了一口，然後抓著光溜溜的小孩把他從頭到腳洗了一遍。
「勇利今天是去了哪裡呢？怎麼迷路的？」維克托帶著孩子跑到了室外溫泉，將孩子放在較高的檯子上，溫熱的泉水剛好淹過了孩子的胸口，維克托就坐在勇利的身旁看著他，確保勇利不會出現不舒服的症狀。
說到這個，勇利的眼睛都亮了，他興奮地道：「美奈子老師帶勇利去滑冰！那裡有好大塊的冰，好漂亮！」
「勇利是第一次去滑冰場？怎麼樣，很喜歡吧？」維克托輕輕摸著勇利微濕的頭髮，勇利這麼小就開始滑冰了，跟他一樣呢。
勇利用力點了點小腦袋，語氣有著說不出的開心，「喜歡！明天還要去！天天都去！」
「可以喔，只是勇利還要上幼稚園吧？明天禮拜一，要上課的唷。」
「……勇利不要去幼稚園。」小勇利鼓起了包子臉。
「好！維恰可以陪你……」翹課。好吧，不能教壞小孩，維克托用僅存的理智與良心無奈地改口，「放學後陪你一起去滑冰喔！維洽可厲害了，勇利想看看嗎？」
「想！勇利想看！」
「那勇利以後每天要跟維洽睡唷。」
「欸？」沒想到會突然扯到這個的小孩茫然地看著維克托，然後搖搖頭，「不行，勇利想跟媽媽睡。」
「嗚、真可惜，這樣維恰就不能表演給勇利看了呢。」
「欸？為什麼？」
「因為勇利是維恰的能量，維恰要睡在勇利旁邊才會有力氣滑冰唷。」
「……那兩天，你可以再跟勇利睡兩天！」
「三天，不然就不給勇利看喔。」
勇利為難地皺起小眉頭，最後還是點點頭同意了：「嗚、好吧。」
兩人泡完澡後，維克托你一口我一口地餵著勇利吃飯，不是餵勇利喜歡的豬排飯，而是很普通的飯菜，聽寬子說豬排飯只有在勇利表現得特別好或生日的時候才能吃，畢竟小孩子正在長身體，一味地吃豬排飯可不是健康之道。
吃完飯後維克托又陪著小勇利玩了會兒，然後在勇利困倦地開始點頭時將人抱了起來，告知了寬子自己想跟勇利一起睡在一個房間時，寬子似乎有些不放心地皺了皺眉，必竟讓一個剛來的陌生客人做這些可不太好，但維克托再三保證一定會好好照顧勇利，而在他懷裡的勇利就像是抱上大樹的一隻無尾熊，緊緊黏在維克托的身上不下來了。
「嗚……勇利要跟維恰一起睡覺……」勇利打了個呵欠，翻個身蹭蹭維克托胸前的衣料，然後再度陷入沉睡。
「唉，勇利這孩子真是的。」寬子無奈地說：「維恰，不好意思，勇利就交給你了。」
維克托的嘴都笑成了心形，「沒問題，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的喔！」
於是維克托抱著小勇利，興奮地整晚都沒睡。
當第二天早晨來臨，小勇利被維克托推醒的時候，就看到有著美麗藍眼睛的大哥哥帶著兩顆熊貓眼，用很近很近的距離觀察著他，那畫面太有衝擊力了，嚇得勇利一陣怪叫。
「勇利好過份哪，居然叫成那樣，我有那麼恐怖嗎？」維克托哀怨地跟在勇利身後，在對方洗漱完後，幫對方穿上幼兒園的小圍兜兜。
「維恰太近了！勇利以為是怪物……」
「這樣就更過分了啊。維恰很傷心，勇利要補償維洽喔。」
「補償什麼？」小勇利歪著頭疑惑道。
維克托很乾脆地在他的嘴唇上啾啵了一口，然後帶著一臉懵逼的勇利下去樓下吃早餐了。
等勇利終於反應過來開始臉紅時，他已經被維克托送到了幼兒園的門口了，而對於站在門口依依不捨彷彿要嫁女兒的維克托，勇利小臉一鼓，轉頭踏進幼稚園的教室，他決定今天都不理維恰了。
只不過，由勇利單方面開始的冷戰，在幼稚園放學、維克托帶他到冰之城堡後，就結束了。
「勇利要不要看維洽滑冰？」維克托俯下身，看著依舊鼓著張圓臉的小孩問道。
小勇利默默不語地撇過了臉，不理你就是不理你！
維克托無奈地換上了冰鞋，趁機又在小勇利的額上落下了一個輕吻，然後在小勇利還沒反應過來時拿下了冰鞋套，滑進了冰場。
「看著我，勇利，要仔細看喔。」
維克托先在光滑的冰面上滑了幾圈熱身，雖說是熱身，動作優雅柔和，氣場明顯與滑冰場上其他人不同的維克托很快就成為了人們的焦點，不管是大人還是小孩，在看到他優美的動作後都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屏息地等待著。
在熟悉了整個滑冰場的大小後，維克托打開了跟他一同穿越過來的手機，傾聽著裡頭的音樂，開始了自己的即興節目。這是首輕快活潑的樂曲，鋼琴的高音輕彈著，音符跳動，就像是小精靈般，靈活而優雅地舞動著。
維克托垂下了眼瞼，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身體隨著音樂輕快地舞動了起來，彷彿化身成故事裡的精靈，盡情地在冰上舞蹈、狂歡著。
首先，就先來個簡單的後外點冰三周跳（3T）吧。
冰鞋的刀齒熟練地點冰、跳起，身體合著音樂逆時針旋轉著，然後右腳卡著角度穩穩地落冰，左腳懸空完美地畫了個弧，四周頓時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這樣的表演，勇利會喜歡嗎？這首短曲是他昨晚臨時從手機裡挑選出來的，沒有做過多的安排，他可以自由發揮，但他不確定勇利會不會喜歡它。
雖然大部分的孩子對於這種活潑的歌曲都不排斥，但維克托覺得勇利和其他孩子不太一樣，勇利是靦腆的、純真的，而且有時候性感的要命。
嗯，他沒有戀童癖，絕對沒有。但是勇利就是非常性感，不管是小隻的還是大隻的──不過這些完全跟活潑好動搭不上邊，對於自己是否能演繹出讓勇利滿意的表演，維克托還是有些不安的。
然而，隨著音樂的節奏，他在思考的同時，再度起跳了。
「呀啊──！是後內點冰跳（Flip）！居然轉了三圈！真厲害哪～」
呆滯地站在場邊，勇利被尖叫聲狠狠嚇了一跳，一轉頭，就看見美奈子老師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他的身邊，激動得像頭餓狼，盯著場中維恰的眼睛都是綠的。
勇利移開視線，緊緊盯著場中的人，有些不開心地撇撇嘴。維恰是他的，他先發現的，誰都不能搶走。
況且他的維恰是那麼的美。那些跳躍、接續步勇利雖然不懂，卻能夠欣賞這堪稱藝術的演出，在起跳與著冰時帶出的冰花四處飛散，而場中的那個人就像一隻在冰上起舞的冰雪精靈，銀髮飛揚，身體靈巧地舞動著，美得令人無法移開視線。
維克托在接續步時滑過了勇利面前，他瞥了一眼呆立在出入口的小孩，嘴角勾起了微笑。
接著，來一個連續跳吧。
三周阿克賽爾跳（3A）接一個二周後外點冰跳（2T）。
完美地著冰了，這樣的跳躍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他還能夠繼續下去。勇利正在看著呢，他可不能讓他失望了，此刻的他是一隻正在翩翩起舞的精靈，能將所有的幸福與快樂都帶給勇利的精靈，怎麼能就這麼結束呢？
三周阿克賽爾跳（3A）接一周後外結環跳（1Lo）、三周後內結環跳（3S）。
最後，再給勇利一個驚喜吧！維克托向後滑行，閉上了眼睛，右腳刀齒點冰，高高躍起。
相較於激動的美奈子，勇利只是安靜地看著表演，看著維克托高高躍起，眼睛閃亮亮的，像是在期待著什麼，等待著什麼。
『好想，和維恰一起滑冰啊！』他在心裡大喊著，無法抑制自己的激動。
右腳冰刃狠狠切入冰面之中，維克托平穩地著冰了，像是心電感應般，他睜開眼睛與勇利對視了一眼，開始了最後的旋轉。
當音樂的最後一個音符停止時，維克托敞開著雙手，像是在優雅地飛翔，彷彿一隻即將離去的精靈，嚮往著蔚藍的天空，與無盡廣闊的未來。
「呀啊──！剛、剛才是四周的後內點冰跳（4F）嗎！？四周！」美奈子驚聲尖叫，「我這是在看世界級比賽嗎？他是誰？為什麼我之前都沒看過？！」
四周傳來觀眾熱烈的掌聲，維克托微笑地朝圍觀的群眾們揮了揮手，然後氣喘吁吁地滑到出路口，看見了傻在原地的勇利，毫不客氣地從他懷中抽出了他的冰鞋套。
「勇～利～！喜歡我的表演嗎？」維克托一把抱住了小勇利，體力的過度消耗讓他的頭有點暈，之前能在自由滑的最後跳出4F的勇利，體力真的非常好啊，讓他都有些忌妒了呢。
「喜歡！」小勇利抓著維克托的手臂，開心道：「維恰好漂亮！勇利也要滑！跟維恰一起滑！」
「好喔。」維克托親了親他毛茸茸的頭髮，「維恰會陪你一起滑的，所以勇利要加油喔。」
期待我們能再次在冰面上共舞的那日，勇利。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