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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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下午，冰之城堡。
「勇利目前會哪些跳躍呢？會三周跳了嗎？」
「呃、嗯！二周跳我都學過了，然後三周跳目前只嘗試過一個後外點冰（3T）而已……而且跟二周的阿克賽爾跳（2A）一樣，常常失敗，幾乎沒有成功過……」聲音越來越小生，勇利有些心虛地道。
「勇利知道失敗的原因嗎？」
「欸？這個……可能、大概，是我比較缺乏信心……的緣故吧。」勇利忐忑不安地說：「我總是覺得自己跳得不好，在起跳的那瞬間，就覺得應該會失敗……之類的。」
「這樣啊。那麼……」維克托腳下一蹬，輕盈地滑向勇利，然後一把將對方抱在懷裡，摸頭。
「維……維維維恰？！」勇利的身體都僵硬了。
「你可以的，勇利，你可以辦到的喔。」維克托蹭了蹭勇利黑色的頭髮，勇利身上熟悉的味道讓他非常安心，真想就這麼抱著，一輩子都不鬆開，「我相信勇利，勇利也要對自己多一點信心，就算跌倒失敗了也沒關係，慢慢的，你就會成功的，而我會一直陪伴著你。」
不要讓悲劇重演，所以這次我會好好地守護著你，不讓你再遇到危險。
察覺懷裡人身體的僵硬與顫抖，維克托嘆息了一聲，拿對方的害羞與矜持沒辦法，最後只能放開對方，轉移了話題，「勇利的教練是誰呢？」
「啊、是滑冰場的老師加藤先生。雖然聽說他只是業餘愛好，並不是取得正式執照的教練，但他很樂意教導我們，很厲害的。」
「喔？那和維克托相比，誰比較厲害？」
勇利歪著頭想了想，心中的小小天秤很快就倒向了自己的偶像，「當然是維克托比較厲害！」
維克托滿意地點了點頭，問：「那勇利願意當我的學生嗎？我也是教練喔，有取得執照的那種。」
「欸？」勇利有點發懵。
「勇利你要不要來當我的學生？一起在青少年盃拿下金牌吧！」
「等、等等等一下！」勇利被嚇得連連搖頭，「我沒說過要去參加比賽吧！」
維克托失望地歪了歪頭，「欸～？不去比嗎？為什麼？」
「就說了我的技術還不夠啊。」
「可是我知道勇利其實很厲害呀。」維克托道：「勇利有完整跳過一個節目嗎？」
「這個……之前有模仿過維克托的短節目。」勇利支支吾吾地道，臉都紅透了。
「Wow！Amazing！」維克托讚嘆道：「我可以看看嗎？勇利的表演。」
「不不不不行！」勇利驚慌失措地道：「我和維克托實在差太多了，完全模仿不來，頂多就是和小優偶爾練習，幻想一下而已。」
「是嗎，那多可惜。」維克托看著恨不得在冰面挖個洞然後跳進去的勇利，阻止了自己想要繼續撩人的心，道：「算了，以後總是會有機會的。勇利你先跳個2A和3T給我看吧！我可以給你建議喔。」
維克托就這樣在滑冰場上和勇利耗了整整一天，期間糾正了勇利滑冰的一些小瑕疵，並且提供一些小技巧，譬如腳的懸空方位與跳躍落冰時該用何種角度才不會跌倒等等，等勇利練習完，已經喘得像一隻狗了。
「累嗎？」走在回家的路上，維克托看著有氣無力的勇利，忍不住問道。
「累。」勇利已經累得連一個字都不想說了。
「真難得。」以前明明如何加大訓練量都不會累的。估計是因為現在的勇利身體還是小孩子，肌肉還沒發育完全，所以才會比較累吧？
「難得？」勇利困惑地抬起頭，深藍色的眼鏡就這樣滑下了他的鼻樑，看起來有點滑稽。
維克托對他笑了笑，說了句沒什麼，便一把抓住勇利的手，沒給對方任何反應的時間，牽著人就回到烏托邦勝生了。
接下來的日子，勇利的生活變成了每天早上被維克托從床上挖起來，拉去晨跑、上學，放學後被維克托拉去附近的山丘上做跑樓梯訓練，然後去滑冰場跟維克托學習滑冰技巧，學完之後又去美奈子老師那裡練舞，每天都忙得不可開交。
雖然日子過的忙碌，但勇利卻連一點負面情緒也沒有，在這個時代，電視電腦遊戲機都還沒有那麼普及，尤其在長古津這個地方，除了風景優美外沒有其他的娛樂，電視機又被搬去餐廳給那些客人看新聞看政治，而勇利的人際關係也不太好，就算有人約他出去玩他也會拒絕，久而久之勇利就變成了孤單一人了，他卻也不太在意，寧願自己一個人待在冰面上，也不想和一群朋友出去嬉鬧，與其說他比較內向，應該說他不擅長與人打交道，不願為任何人打開心扉。
然而這種狀況在維恰出現時就被打破了。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感覺有些眼熟的外國人就像是對他瞭如指掌，他的興趣、他喜歡吃的食物、他的作息規律、他的一些小習慣，甚至是他的各種心理狀態，維恰就像是一位熟識多年的老友，又或者說是一位關係親密的家人，總能在第一時間就發現勇利需要的是什麼，並且按照這些需求，將所有的事情都圓滿解決。
若即若離，維恰將一切掌握的剛剛好，既親密又不會讓他想逃離，就像溫水煮青蛙，漸漸地打破了他心中的那堵高牆，讓他的內心向對方敞開，讓對方在自己的心裡扎根生長。
很快的，暑假到了，維克托不知從哪兒聽說了在東京有一場滑冰俱樂部舉辦的交流會，在得到勝生夫婦的同意後，維克托就拉著勇利搭著飛機飛過去了，效率之高讓此刻站在東京街道上、看著大大小小車輛呼蕭而過的勇利，一時還回不過神來。
「勇利別發呆了，你看飯店已經到了喔，先把東西都放好，然後我們去逛街吧！」維克托一把將還愣著的勇利拉進了飯店，隨後一路拖著人進入了他們的房間，在進行過一番打理之後，再把人推了出來，最後拉著人就上街購物去了。
「嗯～交流會要表演的曲子還沒找到合適的衣服吧？今天我們就到處去看看，搞不好很幸運能找到喔！」
「欸？可是聽說沒有服裝也沒關係的。」
「嘖嘖，那可不行！服裝會讓觀眾更容易陷入你的表演之中，也能讓表演者身如其境，展現出最完美的自己，所以服裝是絕對要細心挑選的，絕不能有任何馬虎，明白了嗎？」
勇利乖巧地點點頭，表示自己聽進去了，然後就眼睜睜地看著維克托買了一套藍色小精靈的服裝，還附贈了一對透明的薄翅，緊身的程度讓他穿起來感覺十分羞恥。
「本來想買小豬豬的，可惜這裡沒有呢。」維克托又些沮喪地道。
幸好沒有！勇利慶幸地拍拍胸口，完全無法想像一隻豬在冰面上跳躍的畫面。如果真的買了那種衣服，他估計會在地面找個洞將自己給塞進去，在裡頭當個稱職的宅男，絕不穿那恐怖的衣服出去丟人現眼。
「這衣服很適合勇利喔。」維克托看著站在等身鏡前低著頭羞紅了臉的勇利，開心地笑道。
「謝謝。」勇利小小聲地說。
「不用客氣，勇利這樣子好可愛，好像小天使哪～」維克托一把抱起了勇利，蹭了蹭他的臉頰，開心道。
「維、維恰！」
「明天還要練習，既然東西都買到了，我們就趕緊回去休息吧！」維克托又親了一下勇利的額頭，這才依依不捨地將人放了下來，勇利立刻紅著臉鑽回了試衣間，將服裝換了下來。
當勇利再次從試衣間出來時，維克托已經付好了帳，在門口處等著他，然後在看到勇利跑過來時，微笑地向他伸出了一隻手。
勇力捧著衣服看著維克托向他伸來的大手，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手放進了那寬大的掌心之中。
跟維恰在一起，很開心呢。
但勇利卻有種感覺，維恰總有一天會離開他，離開長古津，離開他的身邊，去到連他都不知道的遙遠地方。
只希望他們在一起的時間能夠多一點，再多一點，那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