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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虞罂 官宣了,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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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窈闻言内心纠葛了许久,才释然抬头,对桑榆道:“懂了,我再如何心疼、同情她二人,无法成就她们长相厮守,我也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念私心,而放任六界遭受魔界的迫害。”
桑榆伸手搂过舒窈,安抚地拍着舒窈的背,柔声道:“是我太急切了,早该注意到的,你在方丈洲时的异样,因为本就是你灵体的一部分,她们内心的痛处,你亦是感同身受,对吗?”
舒窈闻言一滞,她以为她掩饰的很好了,如何也没想到还是被眼前这个男人看透了。
他竟然如此了解她吗?这般地在意她吗?
还是仅仅是因为他是神域君。
桑榆发现自己的胸前温热的感觉蔓延开来,心想舒窈定是哭了,将她搂的更紧了些,柔声安慰着:“窈窈乖,莫要多想了,我会一直陪在你身侧。”
舒窈吸了吸鼻子,脸依旧埋在桑榆胸前心口处,道:“会一直在?”
桑榆带着些严肃的口吻,声音却依旧轻缓:“会。”
舒窈又问:“会不离不弃?”
桑榆道:“会。”
舒窈道:“至死不渝?”
桑榆道:“会。”
舒窈眼带泪光抬起头来,挣扎地退出桑榆怀抱两步远,桑榆心口处一片凉意,急忙看向因魂魄牵连而情绪失控的舒窈。
只见舒窈咬了咬嘴唇,微微福身,才冰凉地说道:“多谢神域君体谅,是舒窈逾矩了,神域君乃我等小仙敬畏的神,如何能对我...舒窈一届小仙至死不渝,方才...实乃小仙一时失言,望神域君...”
舒窈话还未说完,桑榆便被一步上前,一手粗鲁的挑起舒窈的下巴,一手扣住舒窈的腰肢,吻了下去,堵上了舒窈胡说八道的嘴。
不出意料,舒窈被一吻惊得瞪圆了双眼,令桑榆意外的是,不出片刻,舒窈竟坦然接受了,还十分的主动。身边的哗然,也未能阻止两人的沉浸。
这一吻不知吻了多久,两人几近窒息,才不舍松开。
舒窈下巴抵在桑榆的肩头,微微缓了口气,转头对着桑榆的耳边,说道:“我就知道,神域君对我图谋不轨。”
桑榆闻言,轻笑一声,道:“哦?那方才仙子是在算计本君了?”
舒窈笑道:“舒窈不敢,舒窈对神域君忠心耿耿...舒窈算计的可是舒窈的小郎君。”
桑榆听此,闷哼一声,险些被舒窈一句话被憋出内伤,缓了一会儿,才道:“仙子这般与本君说话,不怕本君治你的罪吗?”
舒窈懒散地又往桑榆肩头一靠,整个人直接摊进了桑榆的怀里,懒洋洋道:“舒窈全凭神域君发落,毕竟牡丹花...不对,桑榆树下死,做鬼也风流。”
桑榆无奈一笑,如何也没想到,如今他竟然沦落到被心上人调戏的地步,可如何此时舒窈心情正好,不如顺着她也罢,便道:“那本小郎君就罚你至今日起,与本小郎君不离不弃,生死契阔,至死不渝。”
舒窈道:“那舒窈自然不敢不从命。”
桑榆将舒窈搂紧了些,问道:“何时知晓我对你图谋不轨的?”
舒窈道:“你让茶儿姑娘假扮那日占我便宜之人,我本已信以为真,可思来想去,茶儿姑娘样貌如何也没有那日瑶池之上的绿衣姑娘无暇,而且茶儿姑娘明显爱红,那日穿碧色衣裳,一脸嫌弃的模样我可是瞧得真真儿的,更惹我怀疑的就是,我总觉得你想吃我豆腐!”
桑榆道:“嗯?我何时吃你豆腐了,我怎么就记不得了?”
舒窈没好气道:“哼!流氓。”
嘴上满满嫌弃,手却不自觉的抱紧了些。
就在两人沉浸在对方的怀抱中时,却听到一旁一阵嫌弃声:“啧啧啧,你们俩真是了不得,本百川大老远还想着这边怎么有两抹熟悉的身影,凑近一瞧,原来是你俩。大庭广众的,受到虞罂姑娘和箬北姑娘的刺激,于是二位便凑一对了?”
舒窈看着在她脸蛋不过一个拳头距离的小可爱一脸看好戏的神情,默默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仿佛这样就不用面对了。
桑榆自是知道舒窈此时是如何的生无可恋之态,抱起舒窈回过头看向小可爱道:“今日黄昏,箬北将会服下结灵丹,拍几个精灵轮番看守。”
小可爱点头,不过心中依旧有些许疑惑,便问道:“虞罂姑娘不是答应了,为何...”
桑榆捻起舒窈的一缕发丝把玩了起来,也不抬头,静静地说道:“窈窈今日情绪明显波动过大,那虞罂看似沉稳,从容答应交换要求,实在可以,让我疑虑,让他们看守便可,有任何动静前来告知,莫与她交手。”
月上柳梢头之时,不出桑榆所料,虞罂要带着箬北逃跑,算时辰此刻两人就要到蓬丘结界处了。
舒窈着急道:“虞罂她怎可如此言而无信?”
桑榆揉了揉舒窈头,轻声道:“这虞罂是你七魄中最聪慧却也是最自私的一魄,将当初...将你心底一直不敢释放的真实自我,展现的淋漓精致。”
舒窈听此一言,眼光一闪,问道:“我有这么背信弃义的一面,你会厌恶我吗?”
桑榆将舒窈拉进怀里,带着沉稳的语气道:“我亦喜欢。”
我亦喜欢。
寥寥四字,寄了多少的情感,多少的执念,桑榆这句话带着许久的固执,贯穿了舒窈的心海,狠狠敲打了她脑海深处尘封已久的记忆重重一击。
一张稚嫩少年青涩的笑脸,一个年少长成志在必得的模样,一位肝肠寸断,痛失所爱的绝望男子。
脑海中片段清晰闪过,随后便一阵阵模糊不清。那个男人是何人?为何会如此熟悉?为何此刻她会这般痛心?
不,她不想这般痛苦,她不能陷在这儿,她要出去,还有人在等着她一起去寻灵体碎片。
“窈窈!窈窈!”
耳边回荡着轻柔的呼唤,舒窈缓缓睁开眼,一滴温热的泪珠顺势滑落,看着眼前着急的桑榆,舒窈起身一把搂住了桑榆的脖子。
在桑榆耳边小声地呢喃着:“头好疼,心也好痛好痛,刚刚脑海里一直有一个男子在呼唤我。”
桑榆闻言十分震惊,心想如今四散的七魄正一一归位,那尘封的记忆也要开始松动了吗?那...
桑榆想到此处慌忙将情绪收敛,仿佛方才的神情并未出现过,急忙拍着舒窈的后背,安慰道:“那只是梦,此时梦醒了。”
舒窈在桑榆的安抚下,情绪稳定了许多,就在二人放下心绪之时,一声咆哮打破了此刻的美好。
小可爱插着腰,怒吼道:“本可爱知道你二人初定情爱你侬我侬,但现在从刚刚到现在都半个时辰了,你二人再不去追,虞罂姑娘就带着箬北姑娘飞出几万里地了。”
桑榆扶起舒窈不急不缓 ,才想说些什么,却突然一震,忙道:“不好。”
一把抱过舒窈往结界口匆匆飞去 。
结界未有异动,说明虞罂、箬北二人并未出蓬丘,桑榆本不该着急去抓人,可偏偏他慌就慌在明明着急出逃的二人,如今半个时辰过去了,二人竟然为逃出蓬丘,那只能说明二人此时被人截住了,还是被一个灵力此二人协力还要强的人。
果不其然,蓬丘结界口不远处的林语间闪过一道暗紫色的魔光,桑榆搂紧舒窈,向异动处飞去。
桑榆落地时,便瞧见虞罂被人一掌击中撞向一边的参天大树上,摔在了奄奄一息的箬北不远处。
重伤二人之人,此刻却在一旁争吵着。
庭燎哈哈大笑道:“这场我赢了,你要是快点,许是你这身衣裳便不必脱了。”
九樾转头瞪向庭燎,怒道:“莫不是你耍诈,挑了个最弱的,我岂会输!”
庭燎插着腰,才挑起九樾的下巴,却被九樾一把拍掉,并不做太过在意,回头看向受重伤的虞罂,咋舌道:“偏偏一张多好的皮囊,硬生生给你打坏了,你看看我那个,皮肤完好无损,回头带回我那冰窖摆着,多好!可惜了那么一张白皙的好皮囊。”
九樾冷哼一声,便要上前架走虞罂。
桑榆见九樾的举动,忙吩咐舒窈前去照顾受重伤的二人,就挡在了三人的身前。
桑榆似笑非笑道:“二位此刻是想带走本君的人吗?”
九樾撩起肩头披散的银发,银色眸子略带勾人心魂的邪魅之气,声调带着娇态:“神域君自上次一别,我与你已是许久不见了,不知神域君可有想念小妖呢?”
这边桑榆还未说话,九樾身侧的庭燎倒是先开始嫌弃道:“别说了,别说了,我靠你的这半边的身体都恶心酥了。”
九樾闻言额角青筋暴起,回过头恶狠狠的瞪着庭燎,庭燎宛若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自说自话道:“如若你想对我这般献媚的说话的话,亦是无妨,我倒是可以享受一下其中乐趣。”
庭燎话音刚落,九樾的巴掌就印了过来,好在庭燎闪避及时,不然铁定受伤,捂着脸委屈道:“小樾樾,不过是我同意让你向我献媚吗?居然激动到险些伤了我英俊的脸蛋。”
九樾拳头紧攥,咬牙切齿道:“你要是再不上去牵制桑榆,我就当场将你一掌劈死,就地入土为安。”
庭燎撇着嘴道: “每次都这么凶巴巴,一点都不惹人爱,等会儿记得把衣服脱给我,那可是我赢的赌注,就地脱。”
说完,庭燎回头看向桑榆的眼神,也不去方才的吊儿郎当,眼底尽是煞气,手中幻化出一柄残央剑,直直的朝桑榆刺去。
“窈窈,保护好自己。”桑榆对身后的舒窈丢下一句,便上前接下庭燎的招式。
而一旁佯装恼怒的九樾,在阴暗之处露出了一抹得逞的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