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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折愫 折愫陷害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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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们找着你了,对吗?”舒窈道。
“既算是寻到了我,也算是未寻到我。”折愫伸手抚过轿梁上的流苏道。
“何意?”舒窈疑惑。
折愫微微一笑,便徐徐道来。
冥渊与颜喻各自领着人没日没夜的搜索了三天三夜,几乎将方丈洲翻了个底朝天,依旧是没找着折愫。
直到一日,颜喻依旧在山间搜寻折愫的踪迹,誓要活见人死见尸,否则决不罢休为目的。这时,一面生的婢女匆匆跑到颜喻的跟前。
“太子妃,侧妃找到了,侧妃找到了。”婢女道。
“真的吗?她可曾受伤?她人在何处,快带我去。”颜喻一把抓住婢女,激动到不能自持。
“侧妃她...侧妃她无恙,太子妃快随我来。”婢女道。
颜喻孤身一人跟随着婢女的步伐寻到涯间一陡峭的山洞之中,终于见到了她寻了三日也未有结果的折愫。
颜喻着急道:“阿愫,我终是寻到你了,你可知我与冥渊寻你寻了多久,冥渊已是三夜未眠了,你在这幽冷的山洞中,定要生病了,快随我回去。”
山洞阴影处的折愫抬起头,看着着急的颜喻,嘴角微微一勾,缓缓道:“不急,我们先聊聊,妹妹这几日在这山洞中,对姐姐可是十分的想念呢!”
颜喻闻言微微蹙眉,明明眼前的人儿就是折愫,可不知为何令她十分陌生,她的声音带着清冷,不似从前温暖,让她险些以为认错了人。
颜喻疑惑道:“阿愫,是你吗,阿愫?”
折愫挑起耳鬓的一缕发丝在手中把玩了好一会儿,才不急不缓的说:“姐姐这般问,是
觉得妹妹是假的了?”
颜喻闻言有些哑然,一会儿才道:“是我多言了,阿愫我们回家吧!”
折愫缓步来到颜喻跟前,纤手轻轻抚摸过颜喻的脸颊,阴冷的说道:“再等等。”
就在颜喻还不知所以然之时,折愫阴险一笑便拉过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后,倒了下去。
“阿愫,你这是做什么?”颜喻惊慌叫道。
“姐姐,妹妹如何也不想与你争阿渊,可是,阿渊心中只有我,妹妹也是没法子啊!”折愫捂着肚子失声痛哭。
颜喻看着折愫一身素衣被两腿之间的血迹染红,惊吓得瞪圆了双眼,靠到了石壁上,不敢出声,只是傻愣愣地看着地上痛苦的折愫。
“你们在做什么?”
冥渊跟着小婢女冲进了山洞,看着地上的折愫一脸苍白捂着肚子,痛苦挣扎着,而颜喻只是站在一旁干看着,急忙上前将倒地的折愫抱进怀里。
折愫身下鲜血淋漓,手颤抖的抚上了冥渊的手,一脸逞强的笑,虚弱的说道:“阿渊,你莫怪姐姐,是我的错,若不是那日,我说错了话,姐姐也不会将我囚禁于此,若不是方才我道你只只是太爱我了,才会忽视她,也不会令姐姐怒极了,将我推开。”
冥渊闻言,眼中充血,抬头看向一样脸色惨白的颜喻,怒吼道:“颜喻!阿愫前些时日与我说你自小爱慕于我,如今她已身怀有孕,为你,为她,为鲛人族,让我分些爱与你,我心中只有她,如何让我分些爱与你,只好想着将最好的给你,可你呢?阿愫如此的善良,如此的为你着想,你却将她囚禁于此,将她如此折磨,你良心可安?”
颜喻两手捂住胸口,大口的呼吸着,不可置信的摇头道:“不,不是我!我没有!我没有!”
颜喻惊慌地跌跌撞撞的要跑出山洞,却被冥渊一声唤来的人,抓了起来。
“太子妃心思不纯,预要谋害侧妃,念及乃珍珠国之女,且幽于悦露堂,待宫主发落。”
一声令下,侍兵们毫不怜惜的将颜喻脱了下去。
“明明是你...”舒窈蹙眉,看着折愫道。
“是的,正是‘我’陷害了阿喻的。”折愫直视舒窈的眼睛片刻,便看向了一旁许久不作声的桑榆又道,“这位仙使应是早就看出折愫不是生灵了吧!”
舒窈闻言扭头看向桑榆,见他微微点头,便惊讶地看向了折愫。
折愫微笑道:“那日陷害阿喻的‘我’,并不是真正的我,而且偷了身体的桀汝。”
舒窈道:“桀...汝...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姐吗?”
折愫点头:“正是。”
舒窈道:“可你早就离开了黑蛇洞,为何桀汝会偷你身体,去陷害颜喻太子妃啊?”
折愫道:“那还得从那日我失踪开始说起...”
夜露深重,冥渊今夜去了金玉琉璃宫不知何时回来,折愫一早便歇息了,可才入眠三分,便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还未来的及反应便被人套进麻袋中抗走了。
她被人一路抗了有半柱香的时间,才将她丢了下来,折愫小心翼翼的从麻袋中爬了出来,发现此刻她正在一座陡曲的峭壁之上,身前是一名手执寒光的蒙面人,身后便是海浪翻腾的汹洋。
海风阵阵,冷的折愫有些哆嗦,口气却依旧强装镇定,问道:“你...你是何人?”
黑衣人冷笑道:“废话少说,受死吧!”
说着黑衣人不再多说话,伸手一下掐住折愫纤细的脖子,将她一步一步的推向悬崖边,折愫慌乱地挣扎着,想要出声呼救,却只有沙哑无声。
黑衣人轻蔑的看着折愫,将折愫往后一推,折愫眼看着就要落入汹洋了,慌乱之下不小心扯下了黑衣人的蒙面布,一张熟悉且陌生的脸展露出来。
那是宫主的贴身侍兵,成亲那日,她见过。
眼看着那黑衣人在她的视线中越变越小,知道折愫以为她要死了的时候,突然背上似乎砸在了松软的锦被上。
折愫扶着腰站了起来,看向接住她的那床“锦被”,发现竟然是一个一人大的鸟窝搭在涯壁之上,鸟窝之后还有一个山洞,山洞幽深,仿佛那黑暗以后随后便会有一巨丑无比的怪物。
可偏偏越是不想什么,它越是来什么,鸟窝的主人似乎回来了,此处无树枝躲避之处,折愫只好硬着头皮藏了进去。
一只通体黝黑的海鸟从远方飞了回来,锐利的鸟爪似乎抓着什么东西,看着像个人影。折愫站在洞中的暗处,细瞧了两眼海鸟,人面鸟身,模样吓人,原来是只巨大的禺虢,多看两眼,折愫身体不自觉的抖了抖。
禺虢见自己精心搭建的窝被人砸的乱七八糟,愤怒的将爪子里的人影随地一扔,飞上涯去寻找凶手。
折愫见禺虢离开,慌忙上前去看那被禺虢随手丢下的人影,走进了才发现,原来是她已两百年不见的桀汝,那个丢她下海的狠心姐姐。耳边禺虢的叫声传来,似乎要回来了。
就在折愫要跑回洞中之时,桀汝虚弱的唤着:“救我,快救我,他要把我做成耳珥,快救我,我怕。”
原本就要回洞中的折愫,无奈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回去将虚脱的桀汝拖回山洞之中。
禺虢反悔草窝之时,发现自己心爱的耳珥不见了,大声尖叫起来,在原地发狂了一阵,又出海去了。
见禺虢离开了草窝,二人松了一口气,折愫瘫倒在石壁上,地上的桀汝一动不动,似乎身上的脉络筋骨早已断了,只能瘫倒在地上干瞪着眼。
折愫与桀汝在山洞中度过了两日,了解了禺虢的习性,早出晚归,不知去往何处,一直到月上柳梢之时才归来。两人为了存活,饮山壁间的清水,食停歇洞口的海鸟,无所事事便聊聊往事,等待冥渊与颜喻的救援。
本以为两人可冰释前嫌,却不想更大的阴谋正伺机而生。
正是清晨,迷雾朦胧,禺虢如惜出海去了。桀汝轻声唤醒了折愫。
桀汝道:“阿愫,我总觉我要灵归了,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你切附耳过来。”
折愫闻言,迷迷糊糊的凑了过去。
只是一瞬,桀汝阴险一笑,折愫灵魂深处传来阵阵的抽痛,失声惊叫。整整一炷香,两人浑身被疼痛的汗水浸湿,最后终于虚脱得双双昏迷。
大约午后,两人终是清醒。
折愫缓缓起身,心情愉悦的看向纤纤玉手,与一身的素衣。随后醒来的桀汝,瞧见了折愫,惊恐的瞪圆了双眼:“你...”
“我?妹妹没想到,你的身体即使怀着肚子,依旧比我的身子轻简些呢!”偷了折愫身子的桀汝道。
“你...呵!我还真是作茧自缚,早该任你喂了禺虢的。”折愫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只得干瞪眼道。
“你可知我为何如此迫不及待的夺你的身体吗?”桀汝得意的看着折愫问道。
“...”折愫闭上的眼,不去看本是自己的那张脸。
“我夺你身体,不单单是我的肉肉就要消逝,还是因为,我看上了冥渊,早在一百年前,我就看上了他。”桀汝撇过眼瞧了一眼折愫,见她惊讶的睁开眼,便又说道:“那日冥渊...不,阿渊,他带着聘礼来黑蛇洞中提亲,他一身玄衣,俊郎非凡,我一眼便看上了他,可偏偏他如何都瞧不上我,若是我与他相识比你更早些,如何有你的事,你母亲搔首弄姿勾引父王,令我母后孤守后院一生,现如今又有你你这小孽种,害我得不到我深爱的男人,我不夺你身体,夺谁的?”
折愫嗤笑,道:“自欺欺人。”
桀汝听后,恼羞成怒上前便是一巴掌扇在了折愫的脸上,毫不留情伸手扼住了对方的脖子,满面狰狞,别在发间的桂簪滑落而下,砸在了地上。
折愫目光却紧锁在地上的桂簪,被掐的面色铁青,也毫无动容,折磨的人没有痛苦之色,令桀汝没有一丝快感,随即便松开了手。
见折愫一直死死盯着地上的简陋发簪,嫌弃的捡了起来道:“这么破旧的簪子,有什么好看的?还比不上我宫所一只银钗好看。”
折愫被掐的嗓音嘶哑,却固执道:“我...不许...你碰它...还我。”
桀汝闻言,邪魅一笑:“还你?好啊!”
语罢,手握桂簪狠狠刺近了折愫的心脏,看着折愫因疼痛而痛苦的表情,桀汝狰狞的笑了,变的有些痴狂:“哈哈哈...还你了,还你了,跟着这破簪子一块去吧!”
看着折愫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的暗淡,清晰的享受到她的呼吸,一点一点的变弱,直至毫无气息,桀汝变得异常兴奋,抓着折愫的手,一点一点的向后挪,直到涯边,嫌弃地看了一眼自己原来的容貌,便毫不犹豫的将尸体一脚踹下了涯。
看着没入了海水之中的尸体,桀汝自言自语道:“簪子还你了,父亲,你的男人,不不不,是我的男人,都是我的男人,我的夫君,哈哈哈,我的相公都是我的...现在你没了,还差一个,对,还差一个,她死了,夫君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哈哈哈...”
舒窈蹙眉,有些心疼的想要去抚摸折愫的脸颊,却被桑榆制止住了,告诉她,此时还不可以。
折愫又道:“那桀汝用着我已有身孕的身体,使用妖力想要逃出山洞,却如何害得我孩儿还未出世,便丧命了。没想这恶女狠辣,唤出黑蛇去哄骗阿喻和阿渊前来,冤枉了阿喻使她流产,让阿喻成为众矢之的,险些害得阿渊杀了阿喻...”
冥渊心急如焚地抱起桀汝,在士兵的簇拥下,回到了曲绣轩,叫来了承禹为桀汝诊治,随行而来的还有阿宝。
里屋承禹正为桀汝医治,屋外冥渊与阿宝相对坐着,两人沉默无言,半晌也未说上一字。
终于,阿宝憋不住了,道:“如今阿喻在何处?”
冥渊一听是在颜喻,眼睛一下充血,满身的戾气,声音里满满的冰冷,道:“太子妃谋害侧妃不成,已被我关押悦露堂了。”
阿宝急道:“不可能,阿喻自小心地纯善,从未伤害过生灵,她又与阿愫向来交好,如何能对阿愫下毒手?”
冥渊嗤笑:“若不是我亲眼看见,婶子你以为阿渊会随便去冤枉她?”
阿宝哑口无言,不知如何辩解:“我...”
冥渊道:“婶子不必多说了,阿渊明白颜喻乃是你的亲侄女,可阿愫与你相识也有两百年之久,你难道还不相信她的为人吗?”
阿宝皱了皱眉头,道:“我想见阿喻。”
冥渊道:“不可!”
阿宝道:“我是你婶子,亦是珍珠国公主!”
冥渊道:“如今的颜喻已不是曾经的颜喻了,婶子如今去见她,若是被伤害了,我如何与承禹叔父交代?”
阿宝气道:“我无需你交代,我现下只想见阿喻,你就告诉我,你是允还是不允吧!”
半晌,阿宝依旧不依不饶的等着冥渊应允,冥渊无奈,只好道:“去吧,但只许逗留一炷香,若是迟了出来,阿渊只能让侍兵闯进去,将婶子救出来了。”
阿宝点头应声,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原地。
悦露堂中,颜喻泪水如断了线般,一颗接着一颗砸在了桌子上,止也止不住。
一旁穗幽如何劝也无济于事,见大门被人推开,阿宝走了进来,去获救星,上前帮忙为阿宝将门关好,道:“阿宝公主,你快劝劝公主让她不要难过了,我听人说,公主害得侧妃流产了,可公主不是那种阴险之人,她怎么会害侧妃呢?公主她那么喜欢侧妃肚子中还未出世的娃娃,公主还做了小鞋子,还有许多的小衣服还未完工,我是如何不会信公主害侧妃的。”
阿宝叹言:“我也如何会相信,可阿愫亦不是会做陷害之事的人啊...”
就在两人愁苦之时,颜喻惊声叫道:“她不是!她不是!她不是!”
颜喻突然的发作,吓得阿宝穗幽一把压住了预备冲出悦露堂的颜喻。
阿宝安抚道:“不是什么,阿喻乖,不急,不急。”
颜喻红着眼睛,对着阿宝道:“她不是阿愫,阿愫她...她从不唤我姐姐,她从不唤我姐姐,我的阿愫还未回来,她依旧失踪了,亦或是阿愫她...她已经不在世间了。”
阿宝穗幽闻言皆是一惊,阿宝连忙捂住颜喻的嘴,道:“嘘!你先别乱说,你这般会被人以为你发疯了的。”
颜喻泪水止不住流,摇头道:“真的,那女子不是我的阿愫,我要去找阿愫!我要去找阿愫!”
阿宝一把拉回险些控制不住的颜喻,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拍着颜喻的脊背,安慰道:“阿喻乖,不要急,你乖乖在悦露堂,姑姑相信你,我帮你去寻阿愫,但是你要答应姑姑,乖乖呆这儿,不要乱跑,如今阿渊如何也不信你,你能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等我寻了阿愫回来。”
背上的轻轻抚慰,耳边的柔声细语,让颜喻寻回了些许理智,听话的点点头。
待阿宝离开后,颜喻果然听话的在悦露堂乖乖等了一月,期间冥渊被桀汝挑唆,带着颜喻去金玉琉璃宫想要治罪于她。可宫主只留下一句,颜喻乃是珍珠国的和亲公主,曲绣轩的折愫死了,颜喻也不能死,若是颜喻死了,那就带着侧妃一起陪葬。
因这一句话,颜喻保住了性命,即使桀汝再不依不饶,冥渊也对颜喻无可奈何,只好将颜喻幽禁在悦露堂之中,勒令侍兵重重把守,禁止任何人探望。
随着时间的推移,颜喻愈发坐不住了,趁着夜色侍兵松懈之时,偷偷翻墙出了悦露堂,在方丈洲四处寻找了一夜,直到天蒙蒙亮,被随后追出来的冥渊发现昏迷在海边,是有那顶花轿的海岸,冥渊伤感了片刻便粗鲁的将颜喻抗回了悦露堂。
颜喻昏迷了一天,直到夜幕降临才清醒。冥渊得知颜喻清醒。匆匆忙忙地赶到了悦露堂,劈头盖脸的便是一通责骂,而颜喻宛若闻所未闻,未得到对方的回应,冥渊本想甩袖子离开,却被颜喻叫住了。
颜喻道:“我想要铜镜,可以摆满一屋子的铜镜,若是你能应允,我便不会再出这悦露堂。”
“以你如今的处境,你以为还有提要求的资格吗?”冥渊闻言,不知颜喻要铜镜想要做什么,丢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颜喻冥渊定不会满足她的要求了,却不想次日午时,十几名侍兵搬着几十块铜镜将悦露堂摆得满满的,一处空隙也未落下。
待侍兵们离开后,取膳食回来的穗幽被一屋子的铜镜吓得险些将食盒打翻。
穗幽道:“公主,你这是做何啊?”
颜喻见穗幽站在门口,上前将她拉进屋,把门关严实了,小声道:“我找到阿愫了。”
穗幽疑惑,将食盒放在木桌上,道:“真正的侧妃?”
颜喻点头,道:“正是,我在一顶大红花轿边寻到的,我本想取海水清洗一下被我弄脏的裙摆,却瞧见了海水里阿愫的倒影,她的眼神那般真切,那般温柔,还有发间的那只桂簪,正是阿愫无疑,可是我一回头便瞧不见了,我想,阿愫果然已经死了,被如今住在曲绣轩的假阿愫害死的。”
穗幽莫名打了个寒颤,道:“公主你别吓我啊,若是侧妃真的死了,如何还会有残魂留世,我们妖界之人,死后定是要散魂的,莫不是公主太过想念侧妃,有了幻觉也说不准呢?”
颜喻一脸坚定,道:“不,是真的,不信你待入夜了,与我一起看看,定能看到阿愫的。”
穗幽无奈,颜喻如何也不听,只好却其先将午膳用了再等。
时间一晃而过,便是入夜时分,果不其然,折愫出现在了铜镜之中,与颜喻相对而坐,静静地看着对方。
可不知为何,折愫的魂魄唯独颜喻能看见,换其他人如何也无法瞧见,所以自那以后金玉琉璃宫便传言太子妃因谋害侧妃,愧疚至疯魔,日出而眠,日落而醒,就为见其口中的真正的侧妃。
一段故事作罢,无际的天已是布满了星斗,海风也变得更加清凉了些。
桑榆看着折愫道:“你本该魂飞魄散,如今却依旧好好的在此,定因为是桂簪吧!”
折愫点头,道:“早些时日,我还不知,久而久之,因为一些契机我便发现了,确实是桂簪令我依旧存活在世,我想,定是因为上天不愿让阿渊与阿喻受苦,让我在这守侯这五百年,等待二位仙使来将那恶女铲除的。”
桑榆道:“我们既是帮了折愫姑娘,那折愫姑娘可也愿帮我们一个忙?”
折愫道:“我已是已死之人,如若能助二位仙使的,折愫万死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