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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重返天宫 舒窈撩完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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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莲酒虽醇香味甘,后劲却十分大,果不其然,几杯清酒下肚,舒窈便觉得脑袋放空,天地颠倒甚是有趣,身子一晃而起,跌跌撞撞地出了议事殿,桑榆见舒窈离席,借口撇下殷勤备至的苍斜,跟了上去。
迷迷糊糊的舒窈摇摇晃晃地也不知腾云了多久,终是来到了灵鹫山山顶,寻了一棵百年大树爬了上去,随后便抱着树干倒头睡了下去。
身后跟了一路的桑榆见了此情此景,无奈地摇摇头,跃上百年大树,在舒窈身侧坐下,看着她熊抱大树的模样,觉得十分好笑,又想树皮粗糙,担心她醉酒没轻没重,一不小心被划伤。便小心翼翼地要将她拉进起来,可无奈醉鬼力气甚大,又怕自己太过粗鲁弄疼了她,折腾了半天终是将舒窈折腾醒了。
“臭流氓!你要作甚?”舒窈打开了桑榆的手,摇晃着坐了起来。
“醉鬼多事,本君怕你火烧灵鹫山,于是就跟来了。”舒窈虽睁开了双眼,却任是眼神迷离,依旧醉着。
瞧着左摇右摆的舒窈,桑榆不自觉地伸出了手臂微微的护着她,生怕她一不小心就摔下树去。
舒窈半垂着美目,玉手拖着腮帮子,瞭望着山脚下的浩瀚汪洋,扶着殷红的小嘴,说道:“小时候娘亲可喜欢带窈窈来这里了,一坐便是一整天,还给窈窈讲好听的故事!”
“嗯~”桑榆看着孩子般的舒窈,附和着。
舒窈道:“娘亲讲的故事可好听可好听了。”
桑榆点头道:“嗯~”
舒窈道:“真的可好听可好听了!”
桑榆点头道:“嗯~~”
舒窈转过小脑袋,皱着眉头,嘟着小嘴,道:“大坏蛋,窈窈要听故事,窈窈要听故事,大坏蛋快点窈窈讲好听的故事!”
桑榆闻言轻声一笑,温柔地看着眼前撒娇耍滑的舒窈,伸出修长的大手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想着这蠢丫头喝醉了竟然这般孩子气,着实可爱,柔声说道:“好~大坏蛋给你讲故事。”
桑榆倚靠着大树,将难得安分的舒窈搂进怀里,轻缓温柔地说着:“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老人,他姓王,叫...”
舒窈头枕着桑榆结实的胸膛,使劲摇头道:“不要不要,窈窈不要很久很久以前。”
桑榆笑道:“好好好,那我们不要很久很久以前,就有一位老人好不好...”
舒窈再次不停摇头,道:“不要不要,窈窈不要老人。”
桑榆问:“那窈窈喜欢什么?俊俏少年郎?”
舒窈又使劲摇头:“窈窈也不要少年郎!”
桑榆笑道:“那窈窈要什么?”
舒窈急忙从桑榆怀里爬了出来,回过神笑嘻嘻地看着桑榆,指着桑榆的鼻子道:“窈窈要你讲故事!”
桑榆叹了口气,又说:“那是一个寂静的夜,月光婆娑...”
舒窈道:“不要不要,窈窈不要夜晚,不要月光。”
又不要?桑榆看着舒窈,只瞧见对方眼里根本没有听故事的兴趣,眼底尽是笑意,分明是故意耍滑,逗弄他呢!
桑榆伸手轻轻一捏舒窈稚嫩的脸颊,声线带着宠溺:“好你个蠢丫头,把本君当猴儿耍呢?”
舒窈嘟起嘴,满面的委屈,道:“臭流氓,吃本仙子豆腐,无耻!下流!登徒子!”
话音才落,舒窈便一把扑倒了桑榆,眼神迷离,唇齿间满是淡淡的酒香,上下打量了桑榆一番,嘴角上挑,尽显女子娇媚之态。
桑榆看着舒窈那张美丽的脸蛋正一点一点,一寸一寸的靠近,沁人的酒香扑打的桑榆的鼻尖之上,使得他的脸颊微微泛红,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喉咙,喉结上下滑动。
舒窈的视线看着桑榆面颊绯红,甚是可爱,目光滞留了许久,突然嘿嘿一笑,一口便朝着桑榆的脸蛋咬上去。
突如其来的疼痛使得桑榆浑身酥麻,身躯不由一颤,还未反应过来,舒窈便直直倒进了他的怀里,昏死过去了。
桑榆叹了口气,将舒窈往怀里又搂紧了些,笑道:“到底谁才是无耻啊?”
撩完就睡,任性不负责,想来还是她更无耻些。
桑榆伸手将舒窈杂乱的碎发撩拨开,白皙的脸蛋上因为酣醺变得红扑扑的,似是梦见了什么好吃的,不停地吧唧着嘴,想起方才主动的人儿,不自主的嘴角上扬,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在洁白的额角轻轻落下了一吻,贪恋的看了许久她熟睡的容颜,才抱起舒窈返回天宫。
天宫宴席早早就散了去,苍斜本想在天宫再多做逗留,天地主君冷漠地丢下一句,桑榆跑凡界溜达去了,才得以将其打发走了。
桑榆将舒窈抱回水莞轩,托付青幼熬制醒酒汤后,便匆匆赶往了议事殿。
宴席已散,议事殿恢复了往日的庄严肃静,各家仙君见桑榆终于回来,纷纷要向其行礼,桑榆摆手,示意无需多礼,大步行至殿前一方扶椅坐下。
竹砚道:“凡界频频异动,乃至各灵兽族也接连受到魔界侵犯,更有甚者投靠魔界。”
月诸仙君道:“我与日居仙君前两日在魔界边界处就留意到长洲九尾狐频频出去魔界,往来十分密切。”
天地主君思量了片刻,浑厚的声线带着威严:“如今连长洲也倒戈魔界了?”
桑榆道:“然也,长洲自始便哪边也不向着,保持着中立不倒的阵势。想来月诸君那日撞见的是长洲的幺皇子,九尾白狐九樾吧?”
月诸仙君挠了挠头,想了会儿,才道:“我记得他有一双银瞳,在狐族也是罕见,我从未见过这么妖媚的狐狸。”
桑榆道:“千年前,长洲狐后诞下一只九尾白狐便离世。长洲狐族本就以红狐为尊,白狐为不祥,又天生银瞳,且出生那日天雷滚滚,地面四裂,正是天地不容之象,若不是狐后爱子心切,临死前定要让狐王保全幺子,那九樾便早被扼杀在襁褓之中了。而狐王虽遵言保全九樾性命,却对其也是少言寡语,冷淡至极,九樾受尽姊兄族人的欺凌,狐王也是宛若闻所未闻。正因如此九樾应早生了异心,才出逃长洲,投靠魔界。”
月诸仙君道:“那这么说来,这长洲幺皇子九樾还是挺让人可怜的。”
天地主君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现下怜悯他,他便会用你对他的怜悯将你亲手了结。”
月诸仙君闻言忙是闭上了嘴,想着九樾那只拥有锋利指甲的手直直穿过他胸膛,风情万种的脸上充斥着满足,嗜血的模样,不由打了个寒战。
日居仙君道:“返程那日,我在魔界入口处听到有妖兽嘶吼声传出,还有齐齐的呐喊声,响彻天际的号角声,这怕是魔界早就备战了。”
一直未说话的火德真君道:“今日魔皇苍斜突闯天宫,一直殷勤的讨好神域君,定是图谋不轨,想来这魔皇苍斜可是知晓了神域君非我天宫之人,才这方煞费苦心的讨好,是要让神域君为沦为魔界之人,助他祸害苍生。”
天地主君听火德真君一言,也觉甚是有理,一向自傲猖狂的魔皇苍斜何时对人乖巧柔顺过。回头有些狐疑的看向桑榆,生怕他一念之差便被哄骗了去。
桑榆对天地主君点了点头,让他安心,说道:“魔界现下还不敢造次,魔皇苍斜一向自傲,如若起兵定要下战帖,如今尚未收到战帖,火德真君可先行备战,待我回来再行商榷。”
天地主君眉头一紧,问道:“神域君要去哪儿?”
桑榆看了眼天地主君,便瞧见了眼底的半信半疑,无奈道:“经过这段时日发生的事来看,魔界一直对舒窈充满了兴趣,本君猜测,舒窈的身份或许被发现了,亦或只是本君多虑了,不过以如今的状况,若是再兴战乱,定是要将舒窈余下的三魄尽数寻回了,才能让苍生少受些苦难。”
天地主君想来也只能如此,而一旁的竹砚却是按耐不住了,道:“竹砚想与神域君一同前往,为舒窈寻觅四散的精魄。”
天地主君闻言正想拒绝,桑榆却说道:“也好。”
天地主君疑惑,神域君一人便可应对一支大军,为何还要带上竹砚去凑热闹?
天地主君哪里能想到桑榆同意不过是想为沈茶儿解一下相思之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