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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秋日暖风,冬日暖阳(3) 爱你,不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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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光阴荏苒,可这岁月不饶人,一年又一年,就这么过去了。转眼,悦心也十六岁了,成了个小型男,就是他的这个个儿啊,有些不争气,他都十六了,别说一米七了,就连一米六都没超,说着难免有些丢人,不过他自己倒是不介意,美其名曰“浓缩的都是精华”。
二十六岁的期颐已然成了个大叔,为了事业,为了加薪,为了升职,他每天都忙的焦头烂额。
虽然期颐每天都很忙很忙,但他也乐在其中,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有美人儿相伴,所以他不孤独。
豆蔻虽然和期颐在同一家公司里上班,但却不在同一个部门,不过至少他们在一起,这还是不错的。
豆蔻她也是,事业心极强,力争要做个女强人,所以,她愿意和期颐一起奋斗。
“我跟你讲,他们又在催婚了,好烦哦。你说,当个高级女白领不好嘛?说出去多有面儿,况且还长脸,多带劲儿啊。”豆蔻靠在期颐办公室的桌前,向他诉苦抱怨。
“我家那俩还不是也这样?也是成天催,你烦,我更烦。”期颐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杂志,搜索着业内的大事小事。
“你说咱俩又不是不结婚了,等工作再稳定稳定不好嘛?三十,三十岁之前我保证嫁给你,再生个娃。可我现在还没过够这种生活呢,怎么能结婚啊。”
“媳妇儿,过来,看这个。”
豆蔻接过期颐递给她的杂志,“哦~,这老头儿啊,算是业内祖宗级别的了。据说,他有意想和咱们公司合作。”
“我也听说了,这老头可不简单,没准儿啊,咱们这两个部门儿又要合作喽。”
“要是真能这样就好了。说起来,我们这对双剑好久都没合璧了呢。”说完,豆蔻就对期颐咧嘴一笑。
在工作上,期颐和豆蔻互相学习借鉴,对待爱情,他们又互相体谅理解对方,而且还工作、爱情两不误,着实羡煞旁人。
楚雄有应酬,就没回家吃饭,可期颐说好了要回家吃饭,却左等右等都不见他回来,于是,悦心和落英这娘俩儿等不起了,就先开造了。
这饭刚吃到一半,悦心和落英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随后,听到关门声后,落英示意悦心悄悄看看是谁。悦心回头一看,是他哥期颐,于是落英立马会意。
“哎呀,这有些人啊,就连吃饭啊,都赶不上热乎的。”
对落英这话,期颐左耳朵听右耳朵冒,拉开悦心旁边的椅子,一屁股坐上去,脸大地拿起筷子,奔着排骨就去了。
“我让你吃了嘛你。”落英一筷子将期颐夹起的排骨打回了盘子里。
“不是,妈,谁惹你了啊,火气这么大。”
悦心憋笑,闷头夹菜吃下了最后一口饭。
“你!”落英“啪”的一声将筷子放到了碗边。
“我吃饱了,先上去了。哥,你好自为之吧!”悦心忍笑,拍拍期颐的肩膀,赶紧往楼上蹿。
“嘿,你这个臭小子。”期颐回头,只见悦心两步并一步跨上了楼,他叮嘱道,“上楼慢点儿,臭小子。”
落英敲敲桌子:“把头给我转回来。说,去哪儿了?”
“当然是和你儿媳妇儿约会了啊。”期颐一脸坚定,眨么眨么眼睛。
“这还差不多。”落英白了期颐一眼,接着动筷吃饭。
期颐也随即夹了块排骨,塞进了嘴里,“嗯~~,老妈您的排骨绝对一流。”
“诶,对了,你和蔻儿的婚事是一拖再拖,怎么着,你们还想只恋爱不结婚了啊?!”
“那不可能,我俩这婚还是要结的。公司最近有个大合作要谈,我和她会比较忙,等我们忙完这阵儿的吧。不过我们也有计划,今年年底或明年年初吧,我们想先把证给领了。”
“那婚礼呢?”
“嗨呀,等领完证了,我们就是合法的了,婚不婚礼的那都无所谓了。”
“结婚的还有离婚的呢。”
“呸呸呸,你是我亲妈嘛?还没等结婚,就提离婚,这婚我还结不结了?!”
“你要是敢不结,我就弄死你。”
得,还是接着吃吧,这妈忒吓人,现在不适宜与她交流。
悦心现在上高一了,刚开学,学业不是那么紧,写完了作业后,他又玩了会儿手机,自我催眠了一下下后,然后就睡了。
悦心刚要睡着,期颐就潜进了悦心房间,躺在他旁边把他抱在了怀里。
“收起你的爪儿,回你自己房间去。”
“我不,你哥我白天工作都要累死了,晚上还不得好好休息休息啊。”
“那你就抱我睡啊?!”
“嗯,悦心你抱着舒服,可以缓解我的疲劳。”
“那也不行,滚回你屋去。”
“嘿,你这个臭小子。也不知道是谁,小时候总赖着我。”
“那时候小,不懂事,结果上了你这条贼船就下不来了。”
“我不管,睡觉,不许再打扰我了。”
“……”
悦心现在真是哭笑不得,这到底是谁在打扰谁啊?!
第二天,悦心起床后,看了眼手机,然后就霹雳乓啷一顿收拾,昨天晚上某人使坏,把他定的闹钟给关了。
悦心以最快地速度收拾好一切,抄起书包,赶紧下楼,一口气把牛奶喝掉,火急火燎地拿起一块三明治叼着就跑。
“哎呦,慢点儿,时间赶趟儿,不急。”落英看着悦心叮嘱道。
悦心暂时说不出来话,只得冲落英摆摆手,然后瞪了某人一眼,冲到玄关赶紧穿鞋走人。
悦心破门而出后,期颐就哈哈大笑起来。
楚雄看了眼大笑着期颐说了句“二傻子”,然后接着看报。
“你多大了你。”落英猜到了,一定是期颐搞得鬼,使得坏。
“嘿嘿,谁叫他比我小呢。”
“嘚瑟。”落英连瞪带剜白楞着期颐。
晚上,当某人要进悦心房间时,他却被锁在了门外。
“小兔子乖乖,把门打开。”期颐一边唱着一边敲着门。
“滚犊子,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呢啊?!”悦心隔门吼道,就是不开门。
“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啊啊啊,啊啊,黑猫警长……”“在山滴那边,海滴那边,有一群蓝精灵……”“我独自走在郊外的小路上……”期颐他来了个歌曲串烧,还是儿歌,他就不信了,这这样,悦心还能不出来?
从期颐开唱,悦心就一直趴在门上听着,直到外面没动静了,他这才把门打开。
打开门后,悦心先探头瞅了瞅,见没人,他算是放心了。
“诶!”期颐不知从那里冒了出来,攥着悦心的睡裤裤腿将他拽倒在了地毯上。
“嘿嘿,姜还是老的辣,跟我比,你小子还嫩了点儿。”期颐将悦心压倒在地。
“切,跟我充什么大瓣蒜,”悦心偏头,小声嘟囔着,“从我身上滚下去。”悦心正视期颐,盯着他,死盯。
“我可以滚下去,但,你得让我进你房间。”
“好。”别看悦心满口答应,可起来就不是那样的了。
期颐站起来后,悦心就脱了身,他一个鲤鱼打挺就起来了,后趁期颐不备蹿进了房间,锁门。
“唉!”期颐摇摇头,这臭小子,果然是长大了啊,变皮实了。
看来,老姜也不过如此,臭小子也差不到哪儿去。
最近期颐忙开了,公司将一个大的合作项目交给了期颐和豆蔻他们,这对双剑如愿合璧了,可这累,也不是假的。
每天不管期颐多晚回家,他都会先回房间换睡衣,然后再蹿到悦心房间,要是悦心没睡,这货就直接懒床上不走了,若是睡了,那可招好了,他抱着悦心就是个死活不撒手。悦心要是被他弄醒了,那也是没招,只能认了,就那样任期颐抱着。
可这一到周六,期颐就闹心了。为了项目,舍弃了双休日,在公司加班加点努力奋斗就算了,但回家还没悦心抱,期颐都要失眠了。悦心那臭小子一到周六,就会去找他爹,然后,期颐就被抛弃了。
通常情况下,悦心会在周末的午后时分回来。每次悦心回来,他都会看到窝在沙发里,等他回来等到睡着的期颐,这让他想到了小时候的自己,那时的他,不也是这样等期颐回家的吗?那种感觉,有些像满到快溢出来的蜜罐,超甜。
那个周末,悦心回到家后,看到了在沙发上熟睡着的期颐,并没有像往回那样叫醒期颐,而是蹲坐在沙发前,看着还在睡梦中的期颐。
悦心想伸手逗逗期颐,可这手还没等伸,期颐就醒了。
“嗯~,悦心你回来了啊。”
“嗯,我回来了。”
“快,让哥哥抱抱你。”
“好。”悦心也不知道怎么了,期颐说要抱抱,他居然没还口,竟和期颐一起窝在了沙发里。
宽大的沙发里,窝着两个人,外面下着阳光雪,一切都那么和谐美好。
“悦心,这辈子都不要离开哥哥好不好?”那人将下颌抵在他头上,声音轻柔。
“好。”他转了个身,将头埋进了他怀里。
那年他十六岁,懵懵懂懂,刚懂得什么是爱,而他,二十六岁,迷迷糊糊,却有些不懂什么是爱了。
期颐他们公司的合作项目谈下来了。项目谈下来了,年底也要到了。
年底,公司年会,说白了就是一从正经变不正经的大型聚会。
在年会上,期颐放飞了自我,喝了不少。谁送期颐回的家,怎么开的门,他是真知道,但他知道,要抱着悦心睡才舒服。
悦心刚睡下,就听到了一阵“咣咣咣”的敲门声,开吧,他还懒得动,不开吧,估计外面那货会一直敲下去,所以,还是开吧。
刚一开门,悦心就被某人紧紧抱在了怀里。
“放开。”期颐这一身酒气啊,谁闻谁难受,更何况他还是抱着悦心。
“不放,就不放。”
“哥,咱别任性成不?这大晚上的,你不睡觉,还不让别人睡了。”
“那好,”期颐放开了悦心,然后牵着他的手,“一起。”
悦心就这样被期颐拽进了自己房间里,然后,又被他扑倒在床。
“哥……哥,哥,你没事儿吧。”悦心真有些被期颐吓到了。
“喜欢你,”期颐将头埋进了悦心的脖颈。
“哥,你这是喝了多少?我可不是豆蔻姐,所以告白无效。”期颐死沉死沉地,悦心就这么被他压着,也是蛮辛苦的了。
“喜欢你,悦心。”他在他耳边轻声说着。
悦心真是被期颐一惊再惊,再惊。
期颐先是蜻蜓点水般的啄吻悦心,紧接着,就变成了干柴烈火般的热吻。
他心中小鹿乱撞,心跳加速。疼,但,更多的是甜,无法言说地甜……
期颐靠坐在悦心的床上,想着昨晚发生了什么,虽然期颐零零散散有些记忆,可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哎呦喂,我老哥你可算是醒了。”悦心拿着期颐的睡衣,抱胸靠在门边,邪魅一笑。
“昨晚……”期颐看着悦心,有些迷茫。
“昨晚你有没有酒后乱性?”看着期颐一脸懵,悦心噗嗤一笑,“我今儿个约了同学出去野,哥你该挪挪地了,给你睡衣。”悦心将期颐的睡衣丢了过去,“快着点儿啊。”
他没有说破,因为不能说破,如果说破了,就会像坏了的蜜一样,不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