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我佳人》空语

9、第9章 酒醉而归

　　青海连出门后，直接开车来到一家饭店。
　　这家饭店是孙敬东选的，青海连只是应约而来。
　　“您好，先生，您几位？”青海连一进门就有一男服务员他迎向来询问。
　　“哦，我找人，三楼3号包厢”青海连看向楼梯方向说。
　　“好的，你直上三楼，左手边第三间就是”
　　“好的，谢谢”听服务员说完，青海连道谢后就径直的朝楼梯走去。
　　青海连到三楼3号包厢门前，敲一下门后，就自行开门。一门打开，室内的孙敬东等人看到是青海连，都一齐的将视线看向他身后。
　　“别看了，没带来”青海连很明白他们意思，就笑着说，然后走进去，把门关上。
　　“死小子，你也太不仗义了，偷偷结了婚，喜酒喜糠没见着也就算了，连人也不让见啊”青海连一坐下，就被坐在右手边赵义恒捶击胸口倜侃着，青海连也没有还击之意，只是笑而不语。
　　“唉哟，你看看，果真是久旱逢甘霖啊，瞧这气色，一看就知道被滋润过”坐在青海连左手边的沈玉柱，抚着青海连的脸，并轻拍两下，笑着说。
　　“我们宿舍最让人操心的家伙，如今终于开荤了，可喜可贺啊”左手边隔着坐的茹轲直接摆上七个酒杯，边倒酒边语重心长的说。
　　“这话就得不对了，也许早被谭婧瑶开过荤了”对面的孙敬东很诡异的笑着说。
　　“你们几说够了没？”一直沉默的青海连突然笑着回击。他早就料到这几个同学兼战友是不可能会放过他的，所以一开始就索性让他们倜侃个够。
　　“我可是，大老远的坐飞机赶来，要喝你喜酒的，现在你连老婆都不让见，你还好意思”倒完酒的茹轲收起空瓶拧上盖子，“这是敬酒，今天白鹤和金爵没能来，叫我们代他们敬你成婚大喜，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茹轲说是坐飞机赶来给青海连道贺的，这是事实；他们四个人中，只有孙敬东和赵义恒是在深都工作的，茹轲的单位是在北海，沈玉柱的单位是在珠海，而白鹤和金爵的单位分别在重庆和天津。还有和青海连同驻地的玉子兴，他们在军校时是同宿舍的铁哥们，自从毕业后，分别入伍又转业至今，十几年了，都没聚齐过；而如今天借着青海连成婚，聚会实属难得的，各自心里的喜悦早已喜于眉梢。
　　“一上来就白酒吗？”青海连看着七杯倒满的白酒，有些无奈的笑问。
　　“不来白的，难道你还想要碑酒吗？我们已经很客气了，干了”沈玉柱拿着一杯，递到青海连面前，很坚定的说。
　　青海连自知是躲不过的，就很干脆的接过杯，一饮而尽。
　　“够爽快”赵义恒一边拍着青海连的肩说，一边又拿起一杯递上。
　　青海连饮下七杯白酒后，开始感觉热起来。他一开始就料到这个难得的聚会，不醉是不可能的；他没带李小木出来，一是怕她面对几个大老爷们，会不自在；二是有她在场会影响聚会的气氛；三是担心这几个人口不遮拦起来，会令他在李小木面前百口莫辩。
　　喝下酒后，青海连就自行动筷子，夹起一些青菜吃，以冲淡口中的酒味。
　　“我来问，有没有和谭婧瑶滚过床单？”赵义恒突然一门正经地问
　　青海连停止嚼口中的菜，略有尴尬的扫视所有人，没有回答。
　　“你现在都结婚了，那就是过去式了，有什么好避讳的，快说”沈玉柱也催促起来。
　　孙敬东和茹轲也是很期待的看着他笑着。
　　“没有”青海连很认真的回答。
　　“真没有”赵义恒像有确认什么一样，反问。
　　“真没有”青海连冲他笑一下后，再一次肯定的回答。
　　“好了，开钱，开钱”茹轲转而大笑向孙敬东叫嚷起来。
　　“你们这帮孙子，还惦着这点破事啊”孙敬东一边嘀咕，一边拿出钱包，分别递给其他三人各两百块钱。“都拿好咯，爷赏的”
　　“怎么回事啊，这是？”青海连疑惑不解地问。
　　“你被谭婧瑶甩的时候，我们几个就在打赌，你到底有没有和她上过床；阿东和金爵就赌你们上过，而其他人都赌没有”接过孙敬东递过的钱，沈玉柱笑着解释。
　　“真是帮孙子，这样都行”青海连只能无奈的摇头笑着。
　　“这事啊，还得怪你自己，要是一开始就快、狠、准的拿下她，就不会让史英仁那死小子有机可乘了”赵义恒接话倜侃起来。
　　“就是，就谭婧瑶那样的校花，还有她那高干名门的家世背景，追的人可排好几条街啊，你却不上心，你也够行啊”茹轲接话笑说。
　　“想当年，那谭大小姐，可是被我们的青大帅哥迷得神昏颠倒啊”孙敬东拿起酒杯感叹起来。
　　其他人也应着举杯相碰后饮下。
　　“不过，就算海连不依靠谭大小姐，仅凭一己之力，现在不也是混得风生水起，当上少将，这才叫牛逼啊，而且现在又抱得美人归，这才叫真正的人生赢家啊”饮下酒后，赵义恒先开腔感叹起来。
　　“说这儿，我听阿东说，你和你老婆一相亲就决定婚事了，真的吗？”沈玉柱好奇地问。
　　“是的”青海连笑着答
　　“相片，相片，我倒看看长什么样？”茹轲直接向青海连伸手过来。
　　没等青海连反应，沈玉柱就直接伸手到青海连的裤兜里，去摸索找手机，“我也很好奇，到底何方神圣那么厉害。”
　　“真拿你们没办法”青海连从沈玉柱手中抢过手机，滑开屏幕，“我给你们看不就行了吗？不许乱评价”
　　沈玉柱看到青海连点出一张相片后，就快速的抢过来，“瞧你宝贝得……”看过相片后，感叹起来，“原来，你喜欢小鸟依人的啊”
　　“我看看，我看看”茹轲急忙接过手机，“嗯……，还可以啊，看起来挺温顺的”
　　孙敬东接过手机仔细看过后，笑而不语的把手机递给赵义恒。
　　“嗯，南方的女人，就是够水灵”赵义恒仔看过后，又皱着眉说：“嗯……？我好像在那见过，就是一时想不起来……”
　　“真的假的？”青海连接过赵义恒递来的手机，并放到桌面，不信地反问。
　　赵义恒一边极力的回忆，一边拿起筷子夹菜送到嘴里。
　　其他们在闲聊家常时，赵义恒突然拍着桌子叫起来：“哦，我想起来了，她叫李小木，是个画家，三年前见过面，当时，我们重案组的小丘还是去追求过人家呢，不过最后没什么戏”
　　听到赵义恒这么说，众人都投来好奇的眼神，青海连更是欲言又止。
　　见到众人都好奇，赵义恒就笑着解释：“事情是这样的，三年前的一天，重案组突然接到一个关于盗窃的案件，当时小丘还抱怨‘又是那个关系户拿鸡毛蒜皮的事来添堵呢’，可一看竟然是市值最低估算30万的盗窃案”
　　“最低估算30万？是什么东西？”茹轲很好奇地问。
　　赵义恒很兴致的笑着：“是一幅油画，30万只是客户付的定金，你知道最后那幅画在市场上拍出什么价格吗？”
　　“什么价格？”沈玉柱听着赵义恒如此故弄玄虚，就好奇地问。
　　“150万”赵义恒郑重的说。
　　“150万”茹轲吃惊的重复，又转向青海连，“海连，没想到老婆还是个富豪啊”
　　青海连也一头雾水，不敢相信：“我不知道啊，其实我对小木不是很了解”
　　“不了解，都能让你娶到个金矿，到底你祖上积多大德啊？”沈玉柱拍着青海连的肩笑着说。
　　“老赵，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一直话少孙敬东突然问。
　　“事情是这样的：一天，局里接到一个叫尹希的女人报案，说一副估值30万以上的油画被人偷了；因为价值比较大，情况又比较奇怪，所以直接交由重案组去侦破。我们赶到现场时，也就是李小木的住处，现场什么东西都没乱，也没有被翻过的痕迹，现金、财物都没丢失；而且现场还有很多画作，却偏偏只丢了一幅画；而那幅画又是即将要交货给客户的。”赵义恒扫视一下众人，又玄虚的说：“因为事情蹊跷，我们就从客户那边着手侦案；订画的是一位年事90多的实业家，画的是他早年去世的妻子，当时老人的身体状况不太乐观，看样子可能随时会离世；所以那幅画对他来说很重要。老人有一对儿女及一个养女，据一些迹象，我们怀疑是老人的养女派人做的”
　　“为什么？”沈玉柱好奇的打断询问
　　赵义恒继续说：“因为，当时老人的养女陷入财政危机，老人早点去世，早点拿到遗产，也许是个不错的解决方案。”
　　“这招有点阴损啊”孙敬东感叹起来。
　　赵义恒接着说：“可是我们没拿到有力的证据，画也一直没有消息，只到一个月后，我们破获了一个非法拍卖会时，才在拍卖会上找到那幅画，竟然拍价达150万；我当时直接打电话给李小木说画找到了，问她：要不要直接过来拿，她直接叫我马上把画送到老人那里，电话着急的说，老人快不行了，要我马上就送；我把画送到老人的宅诋时，李小木也刚赶到那里。李小木在客厅里，把画包装刚拆完，老人被儿子就推着进来，老人激动的伸手去抚摸画中活灵活现的妻子，擅抖着说‘金枝啊，我又见到你了’，当时老人激动得泪都流下来了；让在场的人都那个心酸动容啊，老人就那样静静地端详着画中的妻子，就那样安静的离世，像睡着一样；见老人安祥离世，李小木深鞠一躬后，就要转身离开；老人的儿子看着老人安祥的脸向李小木说‘谢谢，真的……，谢谢你能让我再见到自己的母亲’李小木什么也没说，再揖个礼，就转身离开。当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她一句话都不说；事后想想，也许有时候，什么都不说也许会更好”
　　“那画是怎么样的？”茹轲点头问
　　“冬天里，一年轻的少妇，坐在一院子里晒太阳，给孩子织毛衣；我和你们说，你们要是看到那画就知道，那画里的人，跟活人似的”赵义恒最后激动的说。
　　“真有那么夸张啊？”孙敬东怀疑的问。
　　“唉……，你还别不信，就真的一点都不夸张”
　　沈玉柱肘击一下青海连：“想什么呢？那么快就醉了？”
　　青海连的酒劲已上来，他开始有点晕呼，静静坐着听赵义恒述说关于李小木的事，令他满脑都在想关李小木的事情。
　　五个人一起喝着酒，聊着聊着就到18点多。散席时，酒量比较好的赵义恒、沈玉柱还算清醒着，孙敬东勉强可以自己走路，而茹轲已是不醒人事。青海连走路已分不清南北了，还好他趁着自己还清醒时，已经去把账先结了。
　　沈玉柱扶着青海连晃晃荡荡的下楼，并帮他找个代驾司机。
　　“你还知道自己住哪里吗？”沈玉柱把青海连扶到车里坐好，笑着问。
　　“知道，知道，走了啊”青海连舌头僵硬得口齿不清的说。
　　“知道就行”沈玉柱关上车门，并示意司机可以走了。
　　到了小区，青海边踉踉跄跄的从车上下来并随手关上车门，然后拿出钱包付一张五十元给司机，口齿不清的说：“谢谢，不用找了”
　　司机接过钱礼貌地说：“谢谢”，又看看青海连问：“需要扶你上楼吗？”
　　“不用”青海连边拒绝边朝楼梯走去。
　　“青海连，你怎么会在这里？”后面不远处，正在走进来的尹希惊讶地问。
　　青海连摇晃着转过身，还能认出是尹希，笑着说：“原来是尹希啊，你怎么来了”
　　司机看到青海连遇到的熟人，就安心的转身离去。
　　“我问你呢，你怎么会在这里？”尹希走到青海连面，很忧虑地问。
　　“我老婆……住……这儿，所以……我也住……这儿”青海连摇晃着，连吐字都结巴了。
　　“你老婆？”尹希疑惑地问，很快又想到了什么，猛的扯低青海连，急着问：“你对小木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青海就顺势倒到尹希肩上；意识变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