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我佳人》空语

7、第7章 你很喜欢这种仪式上东西吗？

　　李小木忙完工作，就直接去卫生间洗漱、洗头、洗澡；再吹干头发出来，已近零晨三点。
　　李小木走向卧室，一开房门，视线里全是红色；房间里灯也没开，只有床尾对着桌面上一对高台红蜡和床头的梳妆台上有支红蜡点着，却把房间里点缀更加红艳艳。李小木看高台红蜡后那大的‘囍’字，再把视线移到梳妆台境上的‘囍’字，最后才视线移上正倚躺床头的青海连脸上；她倚着门框，双手环抱胸前，斜着小脑袋，微笑着问：“你这是在搞什么呢？”
　　“我在等待我的新娘，这是准备着的洞房花烛”青海连合上手里正翻阅的写真杂志，并把它放到梳妆台；才把视线对上李小木。他打量着此时的李小木：长发随意的垂在身后，身上只穿着一件浅青蓝色的长款、宽大的T恤，T恤前面印着黑色的卡通图案，宽大的T恤下摆和那客厅里灯光将她的双腿衬得更纤细柔美，脚下踩着一双湖蓝色的人字拖，一只脚尖正随意着敲点地面。青海连看到如此随意的她，就在想：也许这就是她平时的样子，或者她已经忘了今晚是新婚之夜，再或者她并不是很在意或期待这新婚之夜，再或者是别的什么呢？她的认真到底有几分呢？
　　李小木没有做任何回答，只是站直身子，伸手把客厅的灯关上，进门关门然后走向青海连。
　　“你很喜欢这种仪式上东西吗？”李小木稍提一下T恤下摆，直接跨坐到青海连大腿上笑着问。
　　“不是，只是仪式更显得珍重，至少在态度上是这样”青海连很认真的表达自己的想法。
　　“你知道这种仪式隐含的另一种深义是什么吗？”李小木并没有在关于重视的态度问题作探讨，而是转移这话题，也许这是她在刻意回避什么。
　　“是什么？”青海连一副很兴趣表情问。
　　“祈求生命的降临”李小木直起身体轻咬唇笑着俯视青海连；她的左手正托着青海连的下巴；右手轻抚他的脸颊，拇指腹顺着他的眉宇划过下行至眼尾，食指肚再从美人尖下滑至鼻尖：“这结构的起伏，比例，这线条，都很完美呢”拇指再划过下眼线至眼尾：“这就是所谓的丹凤眼吗？”
　　“这种情况下，却如此冷静的欣赏我这张脸的结构，是不是……不合常理？”青海边仰视着李小木那在烛光映衬下正带着认真表情小脸，笑着反问。
　　青海连知道，这是李小木的职业病又犯了；她真的只是单纯的在分析和欣赏他的脸而已；可是她自己也许并没有意识到：她此时的举动所具有挑逗指数有多高！
　　“常理吗？”听到青海连如此说，李小木停下动作，咬唇一笑。
　　李小木没等到青海连再次作答，就伸双手去抓起他那灰色背心下摆，往上脱；青海连很默契的上举双手。
　　“嗯……，这让我想到意大利人体雕塑啊”李小木右手指腹边顺着胸骨下抚边感叹后，才抬头对视着青海边的双瞳，用青海连读不懂的表情，看似正经地咬唇问：“说说看，你想让我怎么做？”
　　听到这，青海连的心里已惊涛骇浪在涌动翻腾，甚至感觉到体温的在上升、心率的在加快；他已领略过李小木思维上的主动，他是否招得住她行为上的主动呢？她这如鬼蓄妖孽般的言行举止，真的很难说啊。也许搞艺术的人的大脑回路、思维模式和普通人真的不一样；思想受世俗规理伦常的禁锢束缚得并不那么严紧；生而为人的进化更近于天成自然；开化随性却不随便；洒脱不驯却不失底线；这些都是令他自己着迷的原因吧？
　　“你想怎么做？”青海连饶有兴趣的扬唇反问，但他没有意识自己脸上正泛红不已。
　　这个回答也许是李小木预料之中，她的表情并没有什么波动，只是嘴角向扬，身子前探，脸埋进青海连的颈间，她吻顺着颈线而上到耳根再到唇上，青海连全身的血液早已失去意识的掌控……，连他的脚趾都不自主收紧起来……，连他喉咙都无意的发出了低沉克制的声线……，是的，他在尽力的克制……，用尽自己仅有的理智，让自己表现得不那么放浪……，以致不给李小木留下不好的印象……
　　然而，青海连却低估了自己最原始的欲求与对李小木的爱意……
　　“你这小妖孽啊！”青海连一个翻身动作，俯视着她笑道：“我感觉不对啊！为什么总觉得嫁的人，是我？”
　　对于唐突的问题，李小木忍笑：“嫁和娶的概念没必要分得那么清楚，反正我无所谓”
　　“可是我有所谓啊”
　　青海连看着李小木那在鲜红绸缎床单映衬下的娇体，就像一个精致的瓷娃娃，精美绝仑但又脆弱无比，感觉得稍一用力就会碎裂。他俯下身去，在李小木唇上轻吻一下，用自己的脸颊、鼻尖、下颌在李小木的脸上不停的厮磨着，声线变得低沉沙哑：“小木”
　　“嗯？”李小木轻轻地回应他。
　　青海连持续着那动作游划入李小木的颈间，“小木”、“小木”他重复着在李小木耳边轻唤；李小木却没有再回应，她知道，青海连，只是想唤她名字而已，虽然不明白他的用意。
　　“啊……!”李小木突然疼叫一声，虽然很轻，但却令青海连心颤了一下。轻柔嘶哑的问：“弄疼你了吗？”
　　“没事”李小木强忍着回答。
　　青海连知道她在强忍……再温柔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