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我佳人》空语

5、第5章 小妞，给爷笑一个

　　从电影院出来进，已是夕阳夕下。青海连牵着李小木的手，散步在夕阳照射的街道上。街上熙熙攘攘、人来人往，他们穿梭在人群里，显得是那么的自然而然，又是那的和谐。这样的场景，对于以前青海连来说，是奢侈的，是遥不可及的。而今这些就那么平常自然的展现在他面前，这一切都是随着李小木而来的：夕阳余辉下，牵着所爱之人的手，散散步、逛逛街、有神经没神经的傻笑……
　　夜幕降临时，青海连带着李小木走进一家餐馆。
　　二人一进门，就直接上三楼；到三楼，对着迎来的服务员，青海连就直接说：“我们想要一个靠窗、安静点的位置”
　　“好的，请随我来”服员直接带他们向位置走去。
　　他们所选的位置正好面向街道，可透过落地窗看到外面的夜景。
　　青海连因还不知道李小木的饮食惯，所以他选了一家综合性的餐馆，餐馆以粤菜为主，鲁、川、苏、闽、浙、湘、徽菜系都有所涉及。
　　当青海连把菜谱递向李小木，让她先点菜是时，李小木也不拒绝，直接接过菜谱，点了两荤两素，和瓶橙汁；然后将菜谱递回给青海连：“你再点两个你喜欢的”
　　青海连见点李小木点的是粤和苏，就猜想，李小木可能是吃不得辣的，所以他点了两个浙系的荤，然后再点一瓶红酒。
　　二人先后去过洗手间后，就坐在位置上等着上菜。李小木先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夜景，然后拿出相机对向街景拍照。而青海连是静静地看着她，想着她此时在想什么；李小木感觉到青海连的视线时，转头看她一眼，然后把相机对向他，笑着：“帅哥，给姐笑一个”
　　听这话，青海连忍不住笑了，不是应着她的要求，而是因为她的语式。
　　“你应该说‘给妹笑一个’”等她拍完后，青海连伸手去抢她相机，“给我看看，你一天到晚都在拍什么呢？”
　　青海连拿过手机，翻转看了下，就相机对李小木，正经的说：“小妞，给爷笑一个”
　　李小木直接做了个鬼脸。青海连连忙拍下来。
　　青海连还想要拍时，李小木伸手过来抢：“别闹了，快拿来”
　　青海连没有直接还回相机，而是翻看里面的几张图片，看到都是一些植物、风景、人物之类的；也就没再翻下去，就把相机递给了李小木。
　　在用餐时，服务员上酒，给二人都倒上红酒，青海连微笑着举着高脚杯，推向前，像是在祝愿，又像在祈求：“和睦共处，万事如意”
　　李小木以同样的方式：“岁岁升平，幸福安康”
　　他们彼此的愿望都很简单，不求富贵荣华，只求平安和睦；不求权名加身，只求健康如意。
　　二人碰杯，一饮而尽而后，青海连想要再给李小木倒酒时，李小木连忙捂着杯子拒绝：“我酒精过敏，不能再喝了，你自己喝吧。”
　　酒精过敏，青海连是有听说过的，他看着李小木表情，不像是推脱的借口；就放下酒瓶，给李小木倒上橙汁。
　　“过敏的话，后果会怎么样？”青海连一边倒着橙汁一边认真的问。
　　“也许饭后就得去挂吊瓶，然后身体再痒几天”李小木若无其事的回答。
　　“以前有过吗？”青海连拧上瓶盖，放下瓶子。
　　“有过，之前不知道，喝了些酒，后来就得输两瓶液，痒了一个多星期”李小木给自己夹了些菜，又帮青海连夹一些。
　　“那么严重”青海连神色有些吃惊。看着李小木夹菜，他发现李小木给她自己夹的都是些素菜，而给他夹的都是荤菜，就好奇的问：“你都不吃荤的吗？是素食者吗？”
　　李小木看向他笑着：“不是，只是不太喜欢吃荤菜，吃素菜比较多一些而已”
　　青海边拿起筷子，一边将一些荤菜夹到李小木碗里，一边说：“怪不得那么瘦，偏食可不好，荤菜也要吃，才营养均衡”
　　李小木只是笑着，看着他夹菜也不拒绝也不说话。
　　后饭，他们点一份点心，喝着茶，在闲聊。
　　当李小木看着窗外入神时，青海连突然笑着说：“小木，左手给我”
　　李小木转过头，并伸出左手时，青海连直接牵过她的手，将一只戒指戴上她的无名指上：“刚刚好，喜欢吗？”
　　李小木看着那铂金钻戒，款式很简单，就一个宽面的环，有着精致的花纹。嵌着微凸钻石，并不显得花俏；但李小木却是就笑而不答；她看到盒子里，还有一只男戒，就伸手去拿起戒指，戴到青海连左手无名指上。
　　李小木戴完戒指，青海连就捧握着她的双手，在李小木的左手戒指上深吻了一下，抬头看着李小木，深情脉脉地宣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李小木听完，咬一下唇，然后探向前，用额头贴向青海连的额头，宣誓：“与君相守，不离不弃”
　　听到李小木的回应，青海连心底迅猛地窜起兴奋的焰火，瞬间蔓遍他身体的每个细胞。他兴奋不已的倾侧头，吻上李小木的双唇；可当他要深吻时，李小木拒绝了，她迅捷挣开他并后撤身体：“不行”
　　看到李小木红脸扭捏的样子，青海连笑着明知故问：“为什么？”
　　“回去吧”李小木看着他，平静的说完就起身往外走。
　　青海连也跟着起身，然后去柜台结账。
　　青海连出来时，李小木正站在路边等他。
　　“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青海连向前，牵着她的手；两人默契迈步向前走
　　“我在想，要是那天，我要是没钱了吃饭，是不是，可以拿戒指去当掉”李小木很淡定的说。
　　“你敢”青海连用手握紧她的手，“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你饿着，戒指绝不能当掉”
　　“和你说笑呢，那么认真干嘛？”李小木着他笑着。
　　“……”青海连只是定定地看着她，不说话。对于李小木，他总是吃不准她的想法，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那……，我不喜欢戴饰品，可以不戴在手上，或当吊坠戴在脖子上行吗？”
　　听到这话，青海连脸色大变，瞬间眉头紧皱起来。
　　“你什么意思啊？到底有没有一点诚意啊？我看你，是不想让人知道你是结了婚的人吧？才戴上多久啊，你就想着要拿掉，是不是，连我，也嫌烦了？”青海连像火山突然爆发，气愤的表情，激动的语气；要不是此时正在大街上，也许已经是毫无压制的连吼带咆了。但是，他音量还是足以引来路人的注目。他真的无法忍受李小木这种像“过家家”的态度。他是发自内心的希望：自己所在乎的人，同样也在乎自己。
　　李小木定定地看着青海连，紧紧地咬着唇，眼神是那样的无辜、无助，然后把头慢慢地低下。李小木没想到青海连会有那么大反应，她只是在征求他的意见，她只是想知道行不行而已；他不认同，直接说‘不行’就好了，为什么要生那大的气？她以为这只是形式上的东西，并不能代表什么，更不会代表自己心意；她只是不喜欢带手饰，她身上可是一件饰品都不戴的。这一刻，她心里有那么一丝后悔；她早就知道，一旦与他人有牵连，就得负相应的责任，不能只顾着自己，得为对方着想，得站在对的角度看待、处理问题；就是她清楚明白这些，才不想为此耗费精力，才不想结婚的。她好想就这样转身离开，撇清一切；但她知道不可以那样做，有些事情一旦做出了选择，就得从一而终，不能始乱终弃；她不可任性的，就算不喜欢，一旦宣誓过了，就得执行到底的。而此时，她不想在这在街上和青海连吵……
　　青海连看着李小木委屈、欲泣无泪的样子，心就软了；他知道李小木不会把事情看得那么复杂；她身上一件手饰都不戴，连个耳洞都不打，就说明她是真的不喜欢戴手饰；况且她又没说不戴；如果她真的没有诚意，就不会想着要征求自己的意见，而是直接拿下来的啊！就因自己的愚蠢，而在这大街上凶她，真的对吗？
　　李小木面向别处，抬起头，深呼吸后，才转向青海连：“对……”
　　她才想要开口道歉，青海连就把她紧紧地揽入怀里，低沉的声音说道：“什么都别说了，是我不好，一时没忍住，真的不该凶你的，真的不该……”
　　没有道歉之词，却有道歉之意；越是亲近的人之间，也是说不出“对不起”和“谢谢”的，也不该用言语去表达的。
　　“回去吧”
　　许久之后，在青海连怀里的李小木才小声的说出这句话。
　　“好”青海连牵着她，往车子的方向走去。
　　上车后，青海连准备启动车子时，才想起了什么，笑着问：“回哪边？回你那边，还是回我那边？”
　　“回我那边吧，你不是在休假而已吗？过几天就要回部队的吧？”李小木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说。
　　“是啊，那，你现在住的房子是买的还是租的？”青海连很直接地问。
　　“租的啊，有什么问题吗？”李小木看向他，认真地问。
　　“没什么问题，只是我现在住的房子，是我自已的，要不，过后你搬过来住”青海连认真的解释。
　　“不要，你又不在，我搬过去做什么？再说我现在住的地方，已经住很久，习惯了，一时之间还不想搬”
　　“好吧，什么时候你想搬了，再搬”听到李小木如此坚决地拒绝，青海连也就没再做劝说，“不过，现在我需要回去拿些着东西，先回我那边一趟吧”
　　“好吧”
　　车子行驶市区里，不久在一个小区外停下。
　　“你要不要，随我进去看看？”青海连边解安全带边问。
　　“不用了，你自己去吧，我在车上等你。”李小木看向小区，小区已有些陈旧，看上去应该有三、四十年的年数了吧！
　　“也行，我很快回来”青海连说完直接下车，向小区里走去。
　　李小木一边看着青海连进小区的背影，一边让自己放松下来。其实她自己并没有完全适应青海连的存在，她还没有学会，如何让自己自在的和他相处；原本她就不擅长与人相处，对于她来，与人相处可比画画难得太多了；经过之前青海连那一怒，李小木更不知道应该如何去相处了；李小木将自己的鞋子脱掉，把双脚收到座椅上；她将自己的头深深地埋进双膝里，并双手把腿抱得紧紧地；她将自己卷收成一团，她感觉自己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