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我佳人》空语

3、第3章 她，让我想成为更好的男人

　　青海连开着车，穿梭在市区的车道上，经过一家高档的烟酒行时，停下车买一烟酒，又在附近买篮水果。
　　青海连敲几下着孙敬东家的门，过许久门才打开；开门的是孙敬东的妻子林悦云。
　　“我是青海连，请问敬东在吗？”因和林悦云不熟，青海连只是冲她礼貌的笑一下，很客气的问。
　　林悦云看上去是一个很温顺的女人，长发盘于脑后，鹅脸薄唇，高鼻柳眉桃眼；身上穿着紫色修身T恤配白色铅笔裙。
　　“在的，在的，请进，请进”林悦云有些激动无措的移开视线往边站，好让青海连进门。
　　林悦云是第一次见到青海连，但从孙敬东口中，已了解很多关于他的事情；而从一些合照中，也知道他的模样，不过那是十几年前的合照了，相片多是在军校或刚入军队时拍的，那相片中的青海连可比现在青涩许多，而现在的青海连是成熟在季；林悦云在开门前，透过瞄眼就知道来人就是青海连。
　　“谢谢”
　　青海连道声谢后，直接进屋走向客厅。
　　“阿东，好久不见”青海连一进客厅，视线正好对上正在吃晚饭的孙敬东。
　　“哎妈呀，真是稀客，稀客啊”孙敬东激动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大步迅驰的朝青海连走来，张手抱住青海连，连捶几下他的后背，笑着说：“真是蓬荜生辉啊”
　　“看你说的，夸张了”
　　“一点不夸张”孙敬东放开青海连，看着他手上的东西，笑着说：“你看你，来就来呗，还带那么多东西”
　　“总不能两手空空的来吧？”青海连笑着向孙敬东递去手的东西。
　　孙敬东接过东西，看一眼并转递给身边的林悦云；看着青海连不怀好意的笑问：“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能有什么情况，就来看看你不行吗？”对于孙敬东的直接，青海连也不能直接表明来意。
　　“净扯，我还不知道你小子？”孙敬东不屑地说。
　　青海连倒不好意思起来，抚着后颈，扫视一下室内，转开话题：“你这房子装得不错啊”
　　“哎，就凑合吧”
　　“那是雪颖吗？都那么大了”青海连看着餐桌旁坐着一个十岁左左的小女孩，小女孩也在看着他。
　　“对”孙敬东应后又向女儿招呼：“丫头，过来”
　　小女孩跳下椅子，小跑过来。
　　“这是青叔叔，打个招呼”孙敬东很宠溺的抚着女儿的头说。
　　“青叔叔好”孙雪颖用水灵的大眼睛看着青海连，打招呼。
　　“真乖”青海连很温和的赞许一句，但听到被叫‘叔’又自叹：“不知不觉，都到这个年纪了”
　　青海连打量一下孙雪颖，梳着双马尾，婴儿肥小脸水嫩嫩、肉嘟嘟的；穿着一套白色公主裙、鞋、袜；非常可爱。
　　“要不，你以为自己还嫩啊”孙敬东明白他的意思，就倜侃他一下，又介绍向青海连介绍林悦云：“我老婆，林悦云”
　　“早有耳闻”青海连笑着去和林悦云握手。
　　林悦云刷的脸红起来，只是笑而不答的和青海连握手。
　　“我老婆第一次见你相片，就感叹‘这个人长得老帅了’”孙敬东看着老婆笑着倜侃起来，又直接问林悦云：“怎么样，看到真人了，是不是被帅得都无语形容了”
　　林悦云不好意思的肘击一下孙敬东，“多嘴，客人到家了，也不请个坐”
　　“哎，你看我，一高兴，就不知道客气了”孙敬东不好意思的拍一下额头，又笑着问青海连：“吃过没有，坐下来一起吧”
　　“不用了，不用了，我一会儿还……”
　　“什么不用，进了门，筷子总要动一下”没等青海连说完，孙敬东就推着他往餐桌走。按着青海连坐下，“其实，你来的不是时候，我们都快吃完了，我让我老婆再弄两个菜，咱们喝两杯”
　　“真不用忙了”青海边有些为难起来。
　　孙敬东转身去厨柜拿两个杯子，再从柜子上拿瓶白酒；把杯子放到青海连面前，“咱们多久没在一起喝酒了？我知道你小子肯定有是有事，有什么事待会儿再说，来”
　　孙敬东拧开酒瓶就要往青海连的杯子倒，青海连捂着杯子拒绝：“改天吧，我请你，不醉不休，今晚不行，等下还要开车”
　　见青海连如此坚决，孙敬东也没再坚持；他很清楚青海连的为人：一旦认定，就不妥协。
　　“成，你小子可说话算数”
　　林悦云很快就把餐桌收拾干净，并摆上一大碟烤花生，给青海连倒茶杯
　　“一定，一定，我什么时候对你食言过”青海连自知自己的行为欠妥，只是客气的连声答应。
　　孙敬东喝了半杯酒下肚，边拿起花生剥壳边笑着直接问：“说吧，什么事？”
　　青海连吹着茶水，小抿一口，只是笑而不答。
　　“什么事，令你那么难开口啊？最难不过是借钱，我知你决不是借钱，什么事？赶紧说，别跟个娘们儿似的”
　　青海连笑了下，认真的说：“明早，你帮我弄些身份相关的证明”
　　“搞啥？说来听听”孙敬东把花生抛入口中，边嚼边饶有兴趣的笑着问。
　　青海连知道，要是想瞒着原由，让孙敬东帮出证明是不可能的，所以说直接说：“我明早要去领结婚证，所以需要你这边武装部帮出个身份证明”
　　听到青海连说要结婚，孙敬东惊讶的瞪大双眼，大声问：“结婚？和谁啊？谭婧瑶？”
　　孙敬东所说的谭婧瑶，是青海连在军校时处过的最后一个女朋友。
　　听到谭婧瑶这个名字，青海连的神情倒也没什么波动，此时此刻的他倒是觉得幸运起来，幸运于她当初的决然分手，才有幸遇到今天的李小木；让足够好的自己站在李小木面前。
　　“不是，是今天刚认识的一个女孩子……”
　　“什么？今天刚认识就要结婚？你脑子没烧糊涂吧？”
　　看着孙敬东惊讶的表情的，青海连知道任何听到这个都会觉得不可思议的；就连他本人也都觉得不可思议，可事情就真的发生了，不是在做梦。
　　青海连把和李小木相识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和孙敬东说了一遍。
　　听完青海连的讲述，孙敬东还是觉得难以致信；不解的问：“对她什么都不了解，你就敢和她结婚？”
　　“是的”青海连肯定的回答。
　　“万一对方有什么隐衷，或居心不良怎么办？”
　　“虽然，我不知道小木为什么要草率结婚，但我知道，她很善良，不会做出过份的事情”青海连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就算她是单纯善良的，万一结婚后，性格不合怎么办？万一聚少离多，她对你不忠怎么办？”
　　“……”青海连沉默着，对孙敬东提出的疑虑，他不是没想过，也不是没有顾虑过，可他宁愿去相信李小木的为人，甘愿为她赌上以后的人生。
　　“结婚可不是领个证那么简单，它所带来的承受之重，远远比想像的要重得多，而且是双方都要承受的……”孙敬东以为青海连只是EQ欠缺、一时色迷心窍，他想为青海连做客观的分析，好让有青海连做正确的决定。
　　“她，让我想成为更好的男人”一直沉默的青海连，突然严肃认真的看向孙敬东这么一句话。
　　青海连不是一个很健谈的人，也不是一人很煽情的人，他突然说出这句话，就足以证明他决心与坚定。
　　而林悦云从厨房端一盘切好的水果出时，正好听到青海连说出这句；她突然觉得脸火烫烫的，心里小鹿乱撞。她知道，这不是一句诗意文雅的情话，但却是直达肺腑的情语；她多么希望这句话是孙敬东对她说的啊。
　　林悦云把水果放下，什么也没说，就转身走向客厅。然后带着女儿去洗澡。
　　看到青海连如此表态，孙敬东也不好再说什么，就直接问：“证明一定要明早要吗？不先向部队做报告申请审批吗？”
　　“事出突然，过后再报告”
　　“你明知会有什么后果，还要坚决这样做吗？”
　　“是的”青海连态度没有任何犹豫。
　　见到青海连如此态度强硬，孙敬东双手拍着桌面，大笑起来：“成，你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好棒打鸳鸯是吧，明早就给你办。”
　　听到孙敬东如此拍板后，青海连笑而不语的伸手去拿起酒瓶，很殷勤的给孙敬东倒酒。
　　看着青海连倒酒，孙敬东开始倜侃的笑着说：“我可先说，这可不能算是喜酒，喜酒你得改天请”
　　“是，是，是”青海连很高兴的连声应着。
　　二人唠唠一会儿家常后，青海连就说还有事，就急着离开了。
　　孙敬东送走青海连后，回到客厅。坐到沙发时，正好看青海连带来的礼物就在脚边。
　　“青海连走了？”林悦云带着洗好澡的女儿从浴室出来，看着孙敬东问。
　　“嗯，刚走”孙敬东拿起礼物一看：一瓶55度30年的五粮液，一条青龙金韵。看着礼物，孙敬东感慨起来：“这小子，突然出手那么阔绰，看来真是要动真格了”
　　“光听他说那句话就知道是认真的了”林悦云带着女儿坐到沙发里，“不过，见第一面就要结婚，听到起来倒是够浪漫的”
　　“那也得有个胆识才行啊，对吧，小颖”孙敬东抱起女儿到膝上，笑着说。
　　青海连从孙敬东家出来后，开着车来到一家高级珠宝店。
　　“你好，先生，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
　　青海连一走到柜台前，就有漂亮的售货小姐热情的寻问。
　　青海连扫视一下柜台，多是些黄金手饰，并不合适；才直接对售货小姐说：“我想要婚戒”
　　“看婚戒，这边请”说着，售货小姐直接转身向另一边的柜台。
　　“这边是铂金，这边是黄金，您喜欢那一种？”
　　青海连也随着转身来到另一专柜前，他看着柜台琳琅满目的对戒；想着李小木会喜欢怎么样的呢？他突然想到，今天李小木身上是不戴任何手饰的，耳洞也没打；他就想，李小木应该喜欢比较简洁的款式。
　　青海连看到一款设计很新颖的铂金对戒时，眼前突然一亮，指着对戒说：“我要看这款”
　　“好的”售货小姐微笑着从柜台里拿出戒指递到青海连手里，又问：“你未婚妻没同您一起来吗？您是否知道她戴几号戒指？”
　　经售货小姐提醒，青海连才意识到，自己并不清楚李小木戴多大尺寸合适；又不可能打电话去问。其实这是他第一次买戒指，他连自己戴几号戒指也都不清楚的。不过他毕竟是理工男，对数字是比较敏锐的。
　　青海连扫视了一遍所有的售货小姐的身高和手，然后指着远处一位和李小木差不多体格的售货小姐说：“让那边那位美女过来一下”
　　眼前的售货小姐不明白他的意思，但又不好问，只好疑惑的转过头叫：“小翠，过来一下”
　　“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那位叫小翠售货员走过来，疑惑的问。
　　“不好意思，麻烦你把左手伸出来一下，可以吗？”青海连冲着小翠笑着，温和礼貌的请求。
　　那叫小翠的售货员，看着青海连帅气温柔的笑容，温文尔雅的谈吐，竟忍不住的脸红起来，扭捏的伸出左手。
　　“不好意思”青海连说着，伸手去轻握小翠的手，目测她无名指的尺寸，又翻过来看一下，才笑着问：“你戴几号戒？”
　　小翠心里知道这只是咨询而已，没有任何意义的；可这现在这种情况，还是令她还是忍不住刷的脸红起来。她羞涩的回答：“14号”
　　青海连放开小翠的手，转头问之前的售货员：“14号对应什么尺寸？”
　　售货员拿起一张《中国（大陆）戒指尺寸对照表》，递给青海连，微笑着说：“周长54毫米，直径17.2毫米”
　　青海连拿过对照表，扫一眼，直接说到：“要12号的女戒，19号的男戒”
　　两位售货小姐都很吃惊于青海连的直接爽快。
　　“好的，您稍等，我马上给您准备”售货小姐高兴的转身向室内走去拿货。
　　“你再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吗？这边的耳坠项链都非常漂亮”站在原地的小翠，冲着青海连微笑着问。
　　青海连礼貌地回了个微笑：“不用了，谢谢”
　　青海连不看其他手饰，是因为他猜到李小木并不喜欢手饰，而她能每天戴上他所选的婚戒，他就很高兴了。
　　不久后，售货小姐拿着一个高档精致的礼盒走出来；放到青海连面前：“你看一下，没什么问题，就给您打包起来”
　　青海连仔细检查过后，爽快的说：“可以了，打包吧”
　　售货小姐很快装好后，微笑着递给青海连：“好了”
　　青海连接过东西，并递上一张卡。
　　售货小姐高兴接过卡，直接刷，然后让青海连输密码。青海连只对一眼数字，直接输密码。
　　所有事宜都办完后，售货小姐将卡和票据一起递给青海连，“好了”
　　“谢谢”青海连道声谢后，接过卡和票据，然后转身离开。
　　“欢迎再次光临”看着青海连要转身离去，售货小姐，礼仪式的笑着说。
　　“刷着几十万的婚戒，眉头都不皱一下；那么爽快的客户，每天都能碰上，那可就爽死了”看着青海连离去背影，售货小姐很陶醉的感叹起来。
　　“要是每天都碰上这样的人，那也是会被虐死的”小翠意味深长的感慨着，“不知那个女那么幸运，能嫁给这样的男人”
　　“是不是看上人家了，刚才都见你脸红了”售货小姐用肘推一下小翠，倜侃起来。
　　“那有，乱说，你才是被迷住了呢”小翠不好意思起来。
　　“明明就有，还死不承认”
　　二人站在柜台后，相互开着玩笑笑着。
　　青海连出了珠宝店后，又去逛一婚庆商场。
　　青海连再从商场出来，手里提着一大袋东西，径直的朝停车的方向走；然后直接开车回家。
　　青海连回到住所，已近晚上12点。因从出门到现在，逛了很多的地方，现在一停下来，疲惫感就袭上来；可他坐进沙发里，却没有要去洗洗睡觉的欲望。
　　青海连靠在沙发里，心里是兴奋异常的；这是他第一次，对“明天”如此期待。他扫视整个屋内，单凋、乏味、冷清；他去逛婚庆商场，就是想给李小木一个喜庆的新婚；他没能给她浪漫温馨的婚礼，但给她一个喜庆的新婚还是能做到的吧！可想到这儿，青海连却又担忧起来，以李小木的性格，她也许不会住到这儿来的吧？如果自己住到她那边会怎么呢？
　　青海连舒服的靠在沙发里，猜李小木现在做什么呢？他高兴的憧憬着和李小木美好的未来，和睦的相处……；在他的臆想里，一切都是如此的幸福美满……
　　而此时的李小木正趴在工作台上，正全神贯注的画着白天没有做的工作……，而白天所发生的一切，在她进门之后坐到工作台前的那一个刻起，就被抛到脑后，此时她的脑里，只是眼前的画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