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程呓

13、第十三章 找帮手

　　沈延之见祖父时，沈大将军正在浇花，一边还哼着小曲，老远就能感觉到心情很好。
　　见沈延之来就放下水壶，到前厅坐下。
　　沈延之施礼请安，大将军让他坐下，道：“我知道你想问我为什么相信会稽长公主，这是因为我曾经做过一个梦，梦到有个人给了我两匹绢，并道:‘此绢足度。’我以为今年免不了一死了，两匹就是八十尺，足度就是没有剩余，意思就是说我最多能活八十岁。今年我正好八十岁，所以沈攸之那小子来，我就没有抵抗。长公主救我之后对我说，武皇帝为我续命，助陛下振兴我大宋。武皇帝-定乱代兴之君，既然长公主受命而来，我定当全力助她。\"
　　沈延之听祖父说过这事，当时以为人年纪大了，疑神疑鬼，也没当回事，没想到真的发生了，但以楚玉姐弟做的荒唐事，真敢贸然相信能承此重任？就道：“长公主也许是听说过吧？”
　　大将军接着说：“就算听说过，以她以前的关注点会放心上？会来救我？即便如此，我当时也没有全信，你看这两天她的所作所为，对陛下的影响，我还能不信吗？”
　　沈延之其实已经相信了楚玉受武皇帝刘裕之命而来，但年轻人受刘楚玉的影响是更多的，何况还被强制做“面首”，这怕是一辈子也难以洗清的污点呀。无奈道：“祖父，长公主说我可以在公主府做些文书工作，也可以回来，可我不知长公主这首辅能坐的稳吗？”
　　大将军哈哈大笑，道：“我就知道你这小子聪明，长公主虽然有陛下和我的支持，但对朝廷之事毕竟没有接触过，一开始手忙脚乱会有的，过一段时间只要不犯傻，肯定能给我们惊喜，你这段时间多助她熟悉事务，有不懂的就来问我,我相信不久你就能有所作为了。”
　　沈延之也松了这口气，道：“祖父您也好好保养身体，那我就回公主府了，整理整理目前朝野的情况，也好心里有个数。”
　　大将军道：“去吧，不要太急躁，会慢慢好起来的。”
　　楚玉回到公主府，找来沈延之写和离书，沈延之没想到第一件事是干这个，有点苦笑不得，还是草拟一份，给楚玉过目。
　　楚玉看看，字体挺拔俊逸，十分见功底，内容也中规中矩，一别两宽，各自欢喜。楚玉道：“基本可以，只是还要表达我的愧疚悔过之情，减少对驸马的负面影响。”
　　沈延之按照楚玉的意思做了修改，楚玉让誊抄两份，一份给何戢送去，一份公示，并让冯管家拿原件去宗正那里备案。
　　沈延之自动进入文书角色问道：“公示？怎么公示”
　　楚玉挠挠头，问：“那一般寻人通缉都贴在哪里？”
　　沈延之道：“一般会贴在主要街道和城门口，可没有人贴和离书的。”
　　楚玉囧了，道：“那怎么办，本来就愧对他，可能还让他受人嘲笑，我心里过意不去。这样吧，在府门前设个展示板，暂时贴在哪里。”
　　沈延之心里不太赞同这个傻想法和傻办法，但一来刚开始合作，二来就楚玉这形象也不差这点蠢事，三来也是同情何戢，也就没反对。
　　冯管家立刻派人去办了。
　　这时柳霄和一位看着四十多岁的大胡子来见楚玉。大胡子就是公主府的侍卫统领祖平，据说是东晋名将祖逖的远支，应该是挺远的，祖逖弟弟祖约谋反，曾被诛杀宗族，能免于死的已不多见了。
　　给楚玉见过礼后，祖平道：“听这位公子说公主找我，可有什么事？”
　　楚玉道：“你知道府上侍卫有哪些射箭好，哪些刀使得好，哪些剑使得好吗？”
　　祖平道：“知道。”
　　“好到什么程度？”楚玉追问。
　　祖平：“这……”
　　楚玉道：“你去查一下，三天后给我书面结果，行吗？”
　　祖平应诺出去了。
　　楚玉对柳霄说：“以你看，我的侍卫怎么样？”
　　柳霄道：“比禁卫军不如。比普通护院略强。”声音清澈，暗含毒舌属性。
　　楚玉心里暗笑，道：“我知以你的武力留在这里肯定有原因，不妨告诉我，看我是否能帮你。”
　　柳霄拱手道：“公主能救出弟妹柳霁、柳霏和柳雪，霄必肝脑涂地报答公主。”
　　楚玉问：“你可知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柳霄摇头，道：“从抄家后我就再没有见过他们。”
　　楚玉道：“我会派人去找他们，给我点时间。”
　　柳霄点点头，也不走，楚玉看看他，又看看沈延之，沈延之连忙道：“柳霄是在等公主派人去。”
　　楚玉也看出来了，柳霄的智商可能有点问题，就叫了两个侍卫领柳霄去找人。
　　沈延之解释道：“柳霄出生后一直到6岁才开口说话，他的祖父和父亲都放弃他了，他的母亲给他找了各种老师，他只对武艺感兴趣，除了比武基本不和人接触，所以虽然大家公认他武艺非凡，也公认他不会和柳公合谋反叛。”
　　竟然这样逃过一劫，不过以刘楚玉的惯性，早晚也得给她殉葬。还是楚玉来了才算挽回一命。
　　楚玉问沈延之：“你考虑好是否留下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