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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三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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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思燕宫大厅
今天是萧剑、晴儿、辰儿与紫薇一行人进宫面圣的日子,一早明月就让人备好车马,做好入宫的准备。按照清莲的嘱托,辰儿用完早餐后就坐在大厅里,一边品着茶一边等待萧剑等一行人的到来。
“辰儿。”萧剑走入大厅,身后跟随着晴儿、紫薇、尔康和永琪。“等了很长时间了吧。”
“没有,舅舅、舅妈、姨娘和姨丈早膳用过了吗?如果用过了我们还是早点入宫吧,王爷爷和老祖宗都等着呢。”辰儿起身一边给萧剑等人请安,一边恭敬的回话。
看着成熟懂事的辰儿,萧剑紫薇等人都颇感欣慰。玉树临风、一表人才的辰儿在穿戴上王室特有的服饰后,在那种自然天成地成熟与优雅之外,又让他又平添了些高贵的气质。年纪不大的他,可是看出与他年纪不相称的沉着与稳重。眉宇间可以看到永琪与小燕子年轻时的模样,举手投足间都让人想到她们年轻的样子,特别是一些小动作和永琪及为相像。
“月姨一早就备好了车马,舅舅、舅妈请往这边走,今天我们将从宣阳门入宫,可以费的时间要多一点,所以我们要抓紧点时间。”辰儿一边安排着萧剑等人乘上马车一边说道。
“辰儿,我和你舅舅上次入宫的时候并不是从宣阳门入宫的,为什么......”
“因为你们是皇室成员,虽然上次舅舅和舅妈还没有旨意册封,但确是真真正正的王室后裔,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加上皇室有条不成文的规定,所有皇室成员入宫必须乘坐象匹,而永安门比其它宫门宽而且大,足以容纳多头象匹同时通过,所以才会从永安门入宫。而今天虽有旨意,但必竟姨娘她们不是皇室,而且这些事还是低调点好,所以还是从宣阳门入宫比较妥当。”
“辰儿说的有道理,紫薇、晴儿我们就听从辰儿的安排尽快入宫吧。”萧剑也在一边催促道。
安宁宫
今日的安宁宫格外庄严肃穆,也许是因为今天本就让人无法开心起来,连一贯和蔼可亲的王太后也份外严肃起来。在安宁宫的主位上就坐除了王太后外,还有在这个时间段不该出现的王上,所有的人都在等待着萧剑他们的到来。
紫薇、尔康和永琪他们由辰儿带领,从宣阳门步入王宫,一进王宫他们们就开始打量这座全泰国最为宏伟的宫殿。行走在宫道中,感觉虽没有紫禁城的气派,但也不失王家的风范。辰儿带着他们过了御街从夹道往西转去,两边高大的朱壁宫墙如赤色巨龙,望不见底。其间大小殿宇错落,连绵不绝。走了约一盏茶的时分,直到站在一座高大的殿宇前。宫殿的匾额上三个赤金大字:安宁宫。
“昭荣王子驾到、清平王驾到、清平王妃到。”随着侍卫的一声声通传,辰儿带着紫薇一行步入泰王宫中最尊贵的殿堂。殿内的太后与王上听到侍卫的通报声,也停下彼此的攀谈,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姨娘,你们先在这里稍候,我先和舅舅、舅妈去见老祖宗,老祖宗稍候就会召见的。”
“去吧。”紫薇对辰儿点了点头。
辰儿对着身后的宫女嘱咐了几句,带着明月同萧剑、晴儿一起走进了安宁宫正殿。
“好了,都起来吧,不要跪了。”看到辰儿与萧剑等人正准备行礼王太后忙吩咐道。
“王父、王祖母,是严儿来迟了,请王父与王祖母责罚。”
“没事,你初来宫中难免有不熟悉的地方,何况今日之事虽重要但并不急。”王上宽慰萧剑道。
“辰儿,你娘还好吧。”王太后将辰儿召到身边问道。
“娘亲很好,只是这几天疲劳了些。正好今天的事情娘亲不方便出面,便指派了辰儿出面,也让娘亲好好休息休息,娘亲这段日子太累了。”
“慈儿为国为民操心不少啊。”王太后叹息道。
“母后,慈儿的事稍候再说,先把今天应该处理的事得理完再说吧。”泰王在一边提醒道。
“云若、青若、雨薇、雨鹃、平儿、安儿和明月留下,其余的人退出殿外,在偏殿听候召唤,雨薇、雨鹃守在门外,不准任人何人靠近主殿,违者杀无赦。”王太后冷眼旁观的身边的宫人吩咐道。
“安儿,先将福少爷与福夫人请进来,那一位等一等再说。”看着一干宫人退出大殿,王太后对身边的心腹侍女吩咐道。
“是。”安儿一边说着一边走出大殿。
“皇太后有旨,传,夏紫薇、福尔康觐见。”安儿走出大殿对着台阶下的紫薇等人大声说道。
“请问姑姑,太后与王上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召见我。”看着紫薇与尔康就要随同前来宣旨的姑姑一起走入大殿,只留自已一人留在殿外等候,永琪忍不住问道。
“何时召见,不是我们身为奴婢就可以知道的。到时会有旨意的,请艾先生耐心等待。”安姑姑冷淡的对永琪说道,转身笑着对紫薇与尔康道:“请二位随同奴婢速去大殿,王上与太后已在大殿等候二位的到来。”
“姑姑请前面带路吧。”紫薇恭敬的说道。
“福先生、福夫人多虑,叫我安儿就可以了。”安姑姑一边说着一边将两人迎进大殿。
“夏紫薇、福尔康见过王上、太后。”一进正殿看着主位上的王上与太后,紫薇与尔康赶忙跪下行礼。
“严儿、晴儿,扶福先生、福夫人起来。”王太后示意一旁的萧剑与晴儿扶起紫薇与尔康。
“赐座。”几位宫女在紫薇与尔康身后放置了两把黄梨木雕花椅子,紫薇与尔康谢恩在各自在椅子上坐下。
“早在十几年前,哀家就从慈儿还有明月与彩霞口中知道了你们之间所有的故事。哀家一直都想知道,与慈儿情如姐妹的夏紫薇是怎样的才气纵横、温柔如水,与严儿如兄弟一般的福尔康是如何的英俊潇洒。是怎样的两个人,在所有的证据都对慈儿不利的情况下,在所有的人都不相信慈儿的情形下,你们会义无反顾的站在慈儿一边信任她。是怎样的两个人,明明知晓严儿与慈儿为罪臣之后,却一次又一次义无反顾地帮助她。”
“是啊,朕与母后非常感动。在那样有着无止尽争斗的深宫中,因为有你们在他们兄妹身边,他们才能一次次化解危机保全性命。在慈儿决定带着辰儿他们离开时,你们义无反顾鼎力相助,这才使朕与母后得以与慈儿相见共诉离别之情。否则可能这辈子我们都无缘与慈儿兄妹相见,如果真是这样朕怎么对的起故去多年的王妹与妹夫啊。”泰王感慨的看着紫薇与尔康道。
“王上、太后。当年紫薇与清莲公主义结金兰,并不知她真实的身份,可能连她自已也不知道自已身为金枝玉叶。但既然义结金兰,姐妹有难自当全力相助,不求同生但求同死是当年我们结义的誓言。清莲公主是这样,紫薇也是这样。当年清莲公主在如此危难之中,如果我这个做妹妹都不伸手帮她一把的话,那还对的起当年结义的情份吗?虽说永琪是我的哥哥,但十几年的姐妹情份足以让我相信,不管是当年的小燕子还是如今的清莲公主她都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子,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做出那样伤害他人的事情。所以哪怕对方是我的哥哥,我也要站在真相的一边,竭尽全力地为她洗刷冤情,否则我还担得起这份姐妹之情吗?担得起小燕子她对我的信任吗?”紫薇想起小燕子这些年过的日子激动不已。
“你担的起,就凭你这句话,慈儿就没有白白的认你这个妹妹。”泰王欣慰看着紫薇尔康说道。
“慈儿一直对我们说,清宫一行让她失去很多,但唯一让她欣慰的,就是得到了紫薇这个好妹妹与尔康这个好兄弟。慈儿当年就说过,哪怕全天下的人都不相信她都没有关系,她只希望那个人相信她。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个人不但不相信她还打了她,到最后还帮着她人来陷害她。面对这一切怎么能不让她心痛,怎么能不让她心碎。所以慈儿才会选择放弃,才会把自已的心冰封这么多年。反而是你们一直站在她身边信任她支持她,慈儿能走到今天你们有着不可磨灭的功劳。慈儿说的对,好在还有你们夫妇和柳氏兄妹相信她,也就足够了。今天见了你们一面,听到你们所说的,朕终于知道慈儿与严儿为什么会那么的相信你们,你们确实担的起这份信任。就像慈儿所说,你们就像那盛开着的白莲花一样冰清玉洁。”
“谢谢王上与王太后厚爱,我们夫妇担不起如此的谬赞。这本就是我们应该做的,否则这么多年生死之交的情份也就白交了。”尔康起身谢道。
“身在王室多年,能做到这样事非分明本就不易。你们不但能清晰得分析事情的真相,还能作出明智的选择更是不易。所以不管从哪方面说,你们都是担的起的。”泰王拿起身边的茶杯抿了一口茶后继续说道。“朕已经对不起慈儿与严儿的父母,那已经是无可挽回的,这将是朕与母后一辈子的痛。对于慈儿和严儿来说,他们兄妹会在这里平静的生活下去。朕会在以后的日子里,尽力照顾她们与她们的儿女。这是母后答应王妹的,也是王妹的遗愿,相信他们都会生活的很好的。”王上中肯的评价道。
“尔康、紫薇,哀家可以这样叫你们吗?对于哀家来说你们同慈儿一样,就像哀家的孙子孙女一样。”王太后抬起头来慈爱的看着面前两位同清莲一样优秀的晚辈。
“当然可以,对于紫薇来说,您就像自已的祖母一样。我和清莲结为异性姐妹,她的祖母自然也是我的祖母,只是不知紫薇有无这个福份。”
“当然有,像你们这样优秀的孩子,哀家永远不会嫌少的。”王太后拿起一枚令牌亲自走下来,慎重的放在紫薇的手中。“慈儿今生是不能回去了,不管出于何种原因都是不可能了。而作为她的生死兄弟的你们,恐怕你们需要随时往返两国。而这个令牌可以在你们危难之时向当地官府求助,以帮助你们安全到达你们想要到达的地方。哀家只想代严儿与慈儿尽力的保全你们,必竟你们对于他们来说也是难已忘怀的啊。”
“谢太后。”尔康与紫薇跪下接过了太后亲自递过来的令牌。“尔康一定会慎重使用令牌。也请王太后在我们走后,代我们照顾好慈儿。看着她如今的样子,让我们的心中百感交极,心痛不已。”
“会的,你们无法接受你们所看到清莲今天的一切,哀家何尝不是一样。哀家也希望她可以好好的,可是天不随人愿啊。不过你们放心,哀家和严儿他们会一起尽力救助慈儿的病,也会照顾好慈儿的。”王太后拭着眼角的泪。
“尔康,这里是王父写给皇上的一封信。王父知道你们回去后,会将事情的真相原原本本说与皇上听的,我想皇上也会担心因为爹与娘的事而影响到两国的关系。而这封带给皇上的信中,王父也明确的说明,不会因为爹娘的原因而影响两国的关系,必竟国家是第一位的,请皇上放心。”泰王从怀中取出一信交给身边的晴儿示意她交给紫薇与尔康,并对她耳语了几句。
“其实,说真的,从进入泰国的第一天起,每一天都带给我们相当的震撼,我想与我们同来的萧剑与晴儿应该也是一样。”紫薇与尔康对看了一眼开口道。“我们震撼不是因为清莲公主的原因。而是在于同样是多民族的国家,王上是如何赢得百姓的赞誉,赢得百姓的心,是如何在战争后短时期使得国家渐渐繁盛起来。不管是如何做到的,都是我们非常佩服的。”
“这就是清莲的过人之处。不管以前她是如何不通书文,但如今泰国的这一切,有相当的成绩都是来自于清莲的功劳,现在的她真的是一个才气纵横、善良宽容的王室公主。”
“好了,王上、太后,不要再说这些了。虽然公主不在,但这些事并不是让人开心的事,云若相信在我们的期盼下,公主会越来越好的。”云若在太后一边劝解道。
“是啊,王父、王祖母。我们都相信慈儿的病一定会好转的,不要老是将这些让人伤心的事挂在心上,何况王父与王祖母年事已高,如果因为这而有什么闪失,可不是我们大家愿意看到的。”萧剑也在一边劝解道。
听从萧剑等人的话,王太后没有再继续那些话题,于是和紫薇等人聊了一些家常的话题,也了解了一些清莲与辰儿以前的往事,场面也随着这一切变得轻松起来。
片刻后
“母后,那位艾先生还在门外,再如何不愿意,也要见上一见啊,也好早点把这事情了结。”看到太后的心情好了一些,王上开口道。
“早点处理完也早点了结哀家的心事。”说完转头看了萧剑与晴儿一眼。“严儿、晴儿。不管如何,他与你们也是生死之交。哀家也不想让你们为难,他必竟与紫薇尔康是不一样的。正好哀家有一些东西需要带给慈儿,就放在慈儿的冰雪轩中。我让明月带你们下去下取,你们也就顺便在那休息一会,这边就交给王父与王祖母来处理吧。”
“是,谢王父、王祖母体恤。”萧剑与晴儿给王太后与王上行过礼后,向紫薇与尔康点头示意了一下,便随明月离开了大殿。
“安儿。”看着萧剑与晴儿的身影离开了大殿,王太后示意一边的侍女。
“紫薇尔康,我知道你们与他关系非比寻常,特别是紫薇不管如何,他还是你血脉情深的兄长。但请你们理解哀家也理解慈儿,在经历如此漫长而苦痛的岁月后,慈儿无论如何也回不到从前,她再也不可能回去大清。何况现在慈儿还重病在身,何时可以治愈,我们谁也不知道,我们只希望慈儿在以后的日子里过得平静详和。哀家知道他不是一个可以轻易说服的人,如果可以也就轮不到哀家与王上来处理这件事了。哀家只希望等会你们不要叉手干涉这件事,必竟我们有我们的立场。这也是哀家为什么支走严儿与晴儿的原因,我不希望让他们处在一个颇为尴尬的局面,所以也希望你们可以站在慈儿的立场上去看待这件事。”
“王太后放心,虽说我和永琪是兄妹。但是如果这一切要建立在慈儿付出健康甚至于生命的前提上,我和尔康都是不会同意的,必竟我们也是希望慈儿可以好好的活下去。”
王太后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明媚的蓝天,心里回想着过往的一切,若有所思。王上看着王太后这样,叹了一口气,知道母亲又思念起故去多年的王妹。想起与慈儿兄妹这么多年的经历,王上不由得神色也庄重起来,大殿内弥漫着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氛。
一转眼,安姑姑带着永琪步入大殿。虽然是第一次踏入安宁宫,但多年从政的经历也让他觉察到大殿内不一样的气氛。看到一边对他以眼色示意的尔康更让他坚定了这一点。在大殿外等候时他已经有所感觉,宫人对待紫薇尔康和他的态度明显不同,只是心中一直不明白,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这一点,难道又是因为小燕子吗?
“见过王上、王太后。”永琪对着上座的王上和王太后拱手道。自小的教育和尊贵的荣亲王身份,让他并没有把泰王室放在心中。还是自认为自已的身份,比起泰王室来说要尊贵许多。不由得轻视了许多,所以也只是根据清廷的礼节按平行的官职行了拱手礼。
看到永琪如此轻视,王上皱了争眉头并没有说话。王太后转过头来看到永琪只是行了拱手礼,面色很不好看。而一边的紫薇与尔康又着急又紧张,可又不好开口。
“艾先生,拜见我泰王国王上与王太后,应行跪拜大礼。”一旁的安姑姑看到如此轻视泰国,而心中有气又不便发作,不由得口气又冷了许多。
听到安姑姑冰冷的声音,永琪不由的抬起了头,发现所有人的面色都不好看。而在一边的尔康不住的在座椅下用手示意永琪跪下,永琪心中有些不服,但想了想还是跪下行了大礼。
“起来吧,艾先生。”王上平静的声音听不出到底意在何为。“是不是你心中在想,为什么要让你一个身份如此高贵之人,低声下气的对着朕行大礼啊?是不是到今天你还是如此轻视我泰王国啊?想着泰王国只是一介偏远小国,凭什么让你棠棠荣亲王行如此大礼是吗?真没想到,这就是你们礼仪之邦的礼仪规范和道德准则吗?”
“王上,永琪并没有轻视贵国的这种想法。只是不了解贵国的礼节,所以还是按照大清以往的礼节的行礼,请王上见谅。”尔康看到局面闹得有些僵起身为永琪说明。
“尔康,朕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怕因此而引起两国家纷争。你放心,朕即答应慈儿就不会因为这引起两国纷争,就一定会尊从这个约定,必竟国家与百姓是最重要的。但是大清的礼节朕还是知道的,在朕未登基之前,多次游历大清,刚才那个礼节代表什么,朕不比你们了解的少,甭想用这个来糊弄朕。”
“王上、王太后。永琪失礼了,请王上、王太后赎罪。”听到王上如此严厉的言语,也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永琪赶快跪拜在宝座下。
“不是我们非要和你计较。大清乃是一个非常知礼重礼的国度,我国的几位公主驸马王子王妃均成长于贵国,他们的行为举止很是得体。包括晴儿与严儿在内,与你随行的紫薇与尔康也是一样。让人非常感叹与敬重,泱泱大国与我们这样的小国确是不同,不愧是礼仪之邦的文明古国。但是从你刚才的一言一行上,朕非常失望,又不得不说,贵国的举止不过如此。就因为泰国不如大清,就如此对待,如此看不起我们轻视我们吗?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一方国度,再如何说朕也是一方君主,从来没有任何来者会如此轻视。不管是平民百姓,还是一国来使都不会这样。古语说的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不可以貌取人,如果你因此轻视他人,也就是同时轻视了自已。不管怎样,朕决不允许他人小看我泰王国。难道就因为你们大清强大而小看他国,真真正正太让人失望了。”泰王失望之极的看着永琪。
永琪已被泰王这几句话说的羞愧不已,他没有想到泰王是如此通晓大清文化,他不该小看泰王国。看来泰国国力蒸蒸日上,不是没有道理的。
“王儿,先让他坐下吧。不管怎样事情已经发生了,有什么坐下慢慢说吧,别让人说我们慢待了客人。”王太后开口劝说一直压制内心怒火的王上。
“赐座。”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怒火,泰王开口道。
“好吧,那朕就把话敞开说吧。你的身份与过往,朕知道的清清楚楚,你与清莲公主的纠葛,朕也知道的清清楚楚。但我泰王室的一切你不是很清楚,也不可能让你知道的很清楚。说实话泰王室与大清王室的纠葛,早在许多年来从清莲的父母那里就已经开始了,或者应该说是更早,从清莲的外婆雨凝格格就已经开始了。只是哀家没有想到我们与大清王室的纠葛,会延续到下一代甚至是第三代。好吧,既然你以这种身份出现,我们也就以这种身份对待并你不公开你的身份,这样也可省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王太后接过王上的话说道。“你的过往我们没有兴趣再谈,你的举止是否得体也不是我们可以管得到的,今天哀家与王上只想与你们好好谈谈慈儿与辰儿他们兄妹三人的事情。现在这安宁宫内,都是哀家的心腹,连严儿也被我支走了,所以有什么话就请一次说清楚吧。放心,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除了我们在场的这些人之外,再不会有其它人知道。”
“是,永琪知道王上与太后要和我说,我与小燕子之间的问题。其实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寻她的下落,当年她离开不久我就知道误会了她,是知画我的王妃想用这个方法来离间我和小燕子,以博取我的爱。事后我也尽力的去找寻她,但是一直没有她的下落,所以才会让她一个人带着孩子流落在外。我这次特地随晴儿她们千里迢迢远赴泰国,就想求得小燕子以及整个泰王室的谅解,并且将小燕子带回大清。不管她以往做过些什么,就让我们既往不咎。我不会计较发生过什么,我会尽我所能来补偿她的,孩子们也需要一个温暧的家。”
“好,很好,不计前嫌。这就是你的心里话吗,你就准备像这样取得慈儿的谅解吗?就想这样不顾一切的将带她走吗?全然不顾她的想法吗?那些存在于你们之间的问题你都想好如何解决了吗?难道你就认为当年的事情全都是因为是你的福晋捣的鬼,你就没有一点责任吗?难道这就是你爱她的表示吗?”王上敲着椅子子把手冷笑道。“不计前嫌,朕不知道你还有什么资格嫌弃清莲,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了吗?朕看应该是你对不起她才是。”
听到泰王那咄咄逼人的话语,永琪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事到如今,且不说慈儿的身体如何,但凭你你如今的想法和今天的所做所为,你以为慈儿还会接受这一切和你回去吗?如果当年你可以一如既往的相信她,那不管你的王妃用何种手段,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时过境迁,她已经不是十几年前那个无知的任你欺凌的小燕子。就像萱儿所言,当年的还珠格格,已被你和你的知画王妃抹杀在那黑暗而漫无天日的深宫中了,现在你所看到的是重生后的清莲公主。”
“王上、太后,永琪知道是我对不起小燕子。但是身为阿哥也有我的苦衷,我也有我的身不由已,我也有我的压力。身在宫中多年你们应该比永琪身有体会,我希望你们可以帮我劝说小燕子,请她设身处地的为我想一想。请她理解我相信我,所有一切只有我们一起努力才有希望,现在还没有到放弃的时候,我也向你们保证我再不会对不起小燕子,我会永远相信她,尽心尽力的爱她的。”
“体会,就是因为哀家身在宫中多年,才会深知深宫中的险恶。女人间的争斗远远比你想像的还要险恶,哀家不会同意慈儿回去的。你让慈儿为你想一想,那你什么时候为慈儿设身处地的想过。如果你想过这个问题,今天你就不会问出这个问题了。况且今天的你可以给慈儿什么,说什么永远相信她,当年你不也是这样说的,可是结果呢还不是让她受尽了委屈与伤痛。就是因为相信你,慈儿才会变成今天的样子,如果不是巧遇哀家,可能她连命都不保。你还谈什么会相信她永远爱她,你的爱只会让她陷入无止尽的伤痛中。还有今天她如果随你回去的话,面对的是你的妻妾满群子女成行,她将从当年的荣王妃落得连侍妾也轮不上,你让她情何已堪。我堂堂泰国公主怎能与人为妾,清莲公主的尊严还要不要,国家的体面还要不要。何况在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后,现如今的慈儿不需要补偿,不需要怜悯,这些是对她的侮辱,她有她的自尊,她有她的原则。虽然自小流落街头,虽然清宫一行吃尽了苦头,但是,苦难却没有把慈儿打倒,而是让她在风雨中最终成长成了一朵美丽绽放着的傲霜之花。勇敢、自信、坚强,又有随意而安的淡定和从容,不管什么事,哪里跌倒从哪里爬起来,打碎牙齿和血吞是她固有的品行。所以你如果一直是这样,是永远也没有办法换回慈儿的心的。”王太后被永琪的话激怒了腾地一声站起身来。
“我知道如今的我,也许无法像十几年前一样给予小燕子荣王妃的身份与地位,也没有办法维护我和她的唯一。但是她不是还拥有我的爱,只要有爱什么都不重要不是吗?何况小燕子是从不在乎身份与地位的,何况还有我和皇阿玛保护着她,她不会有事的。而且永琪一定会禀明皇上给小燕子一个她应有的身份与地位的。”永琪信誓旦旦的向王上与太后承诺着。
“是啊,你会一直保护着她,如果你会保护着她,那当年的一切是如何发生的,她又为什么会在十几年前带着辰儿离开京师。如果你会保护着她,那她当初为什么会整日以泪洗面,难道你就是这样保护着她的,难道这就是你对心爱的人的爱吗?当年你的王妃只用了一个小计谋,就轻易的离间了你与清莲。谁知道现在会不会有其它的王妃用其它的手段来对付慈儿,你又怎能向我们保证你不会像当年一样伤害她吗?这种事情在皇室是数之不尽屡见不鲜的,有多少女子葬身在深宫中数不尽的阴谋诡计中,我不希望慈儿是这样的结局。而且你难道不知道如果这样将她带回,其实是对她对三个孩子的伤害甚至于更甚当年。难道这样不顾一切的伤害她,就是你对她的爱吗?何况你不觉得对一个已经对爱死心的人,去谈论爱是不是已经多余了呢?”
“我知道我伤害小燕子至深,要不然她不会在十几年毅然决然的离我而去。但是当年我也无可奈何,我也有我的不得已,我也有我的苦衷。当年老佛爷用萧剑的生命逼迫我迎娶知画,如果不这样做萧剑将性命不保,我也是迫不得已有苦难言。”
“有苦难言、迫不得已?”王太后冷哼了一声。“说的真好,如果说知画的迎娶是因为严儿,那之后的那么多王妃又是因为谁,还有你的那些子嗣也是有人逼迫是吗?哀家看你不是迫不得已,是迫不及待吧。你想的真好,想鱼与熊掌兼得。不愧为王室子弟,连谎话都说的如此之溜。当年因为你的错怪导致慈儿离开京师,今天就想不费吹灰之力就想带她回去。除了一句对不起,甚至没有一个说得过去的名份给她。还在不断的为自已当年的过错找借口,难道这也是有苦难言。在发生这一切的一切的过程中,你想过慈儿没有,你在乎过她的想法吗?你让她情何以堪,让孩子们情何以堪。你是不是准备让她在事隔多年后与你相见的同时,不但勾起她对当年那些痛心的往事的回忆,还要面对你的众多妻妾与子嗣,你嫌她被你伤害的还不够吗?你还要怎样还算完呢?”老太后看到永琪至今还在为自已找借口不由激动万分。
“太后息怒,你的身子不好,经不起不喜大悲的。”一边的青若赶紧上前递上一杯水。
“不要怪太后如此对待你。但正如太后所言,在面对感情与婚姻时没有谁可以逼迫谁,就看你自已对爱情,对心爱的人所付出的真心有多少。如果你付出全部真心,公主当年怎会轻易离开。对于这些我们这些身在王宫中的人看的太多了,泰王室像您这样的婚姻也大有人在,也并不是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远的不说,就说眼跟前的。你去问一问明月就会知道,当年昭荣王子与昭泽王子为了与心爱的女子可以结合付出了多少,南宫玄与莲雅公主为了彼此相守又付出了多少才得到王上的赐婚。你去问一问,他们是怎样拒绝掉王上一次又一次的赐婚的。”青若不忍王太后她们与永琪在清莲公主的事上一再纠缠。
“好了,青若,不要再说了。永琪,哀家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其实说到底你对清莲并没有真正的爱情,如果相爱你就会一如既往的相信她,而不会因为知画的一句话而冤枉她。如果相爱你就应该向当年一样,抛弃清廷荣华富贵随她一起生活在这里。如果爱她就不应该再让她为你付出,返回那叫她受尽一辈子苦与痛的地方。她为你付出的还少吗?为什么你不能为她付出呢?如果爱她你就应该想到,她这样回到大清面对将是什么。如果你想到这些,你就不会再让慈儿回去了。况且到今天慈儿的病痛至今未曾根治,病痛依旧贼折磨着她。她是一步也离不开泰国,难道你就真的准备带着慈儿的尸骨回去吗?”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老天为什么这样对我。明明相爱的两人为什么要生生的将我们分开。”永琪跪在地上对天痛哭不已。
“一切天注定,有因才有果。公主曾对我们说过,人与人的聚散都是缘分。有些人缘分浅,仅仅一面之缘,如浮萍在水上偶然相聚。有些人缘分深,可以成为挚友或成为终身伴侣。这一切人的聚散固然不可缺少人为的力量,但更重要的是我们看不见的冥冥中的缘分。在冥冥之中,有许许多多尚未认知的因素促成了一些定数,还有着太多的这样那样的限制与隐秘的禁忌,又有太多难以预测的变故和身不由己的离合,我们只是在彼此不断地相遇与错过。相识需要缘分,相守更需要真诚、理解、信任、宽容、耐心,否则你会失去更多。如果当年你相信公主,她也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如果不是当年你的不信任,你们不可能走到这一步,如果不是当年你的作为,也不会成就今天的清莲公主。”云若在一边为着她心爱的公主坦言。
正在这时,明月手中拿着一个小竹筒,从门外快步走到王太后身边。并对王太后耳语了一翻,将竹筒递到王太后手中。王太后听完明月的话后,快速的打开了竹筒,取出一个卷成圆筒状的纸条,原来这个竹筒不只是竹筒而是一个信筒。永琪、紫薇等人并不知晓到底是何人给王太后的信,只看到王太后在看完手中的信后,脸上出现了若有所思的表现。互相对看了一眼,不知该如何开口。
“明月,将纸条传给福夫人她们,看完后再递给艾先生看。”王太后与王上对看一眼,将手中的纸条交给身边的明月,示意她交给紫薇等人传阅。
“这是慈儿以飞鸽传书的方式送来的,她非常明白哀家与你们交谈的结果会是什么。所以写了这封短信让哀家交给你们看,以表达她自已的想法与态度。”看到紫薇正在着着慈儿的信,王太后在一边向永琪解释道。
少时,一张散发着莲花香味的纸条,经由明月的手传递到永琪手中。永琪迫不及待的打开纸条,信的内容很少只有几行字,只见上面用楷书书写着:“
今生情谊 随风东逝
破镜难圆覆水难收
如有来生
不原再为皇家妇”
永琪看完后,转头看了一下一边的紫薇与尔康。她们的面色均显示得很冷静且肃穆,而且身在这个场合她们也不方便开口为永琪说什么。
“如有来生,不愿再为皇家妇。”永琪不断地在口中重复着这句话。“她就真的这么憎恨我吗?就这么憎恨大清吗?有什么事是不可以解决的吗?”永琪不由得把我中的纸条捏成了团,只看见额头上的青筋直跳。
“憎恨。其实心中有恨的不是慈儿而是你自已吧。慈儿心中早已无爱无恨,才会不再乎你的一切,对于你所做的一切无动于衷。而你心中有恨,恨慈儿当年的绝情,恨慈儿不顾及你的感受,恨慈儿带着辰儿他们远走他乡。是你自已不愿相信慈儿会如此无情,不愿相信慈儿心中再无对你的爱。才会至今死钻牛角尖,才会有今天所有的事情发生。说到底你从未站在慈儿的角度上去为她想想,想想她会面临着什么局面。你永远只会为你自已考虑,为自已找借口。说的明白点,就是你对慈儿自始至终也没有爱,就算开始还有喜欢,经过这么些年后也只留下恨了。”
“不,我没有。请相信我,我真的很爱小燕子,我真的离不开她,也不能没有她。我也可以向你们保证,从今往后我一定会信任小燕子,不再让她受一点点委屈。”说完看着一直站在王太后身后没有开口的辰儿开口说道。“昊儿,难道你也不想阿玛和额娘团聚吗?难道你就忍心看着阿玛与额娘这样分隔千里不能团聚而无动与终吗?难道你真的不想和额娘一起回京城吗?皇玛法他们也是非常想着你们和你们的额娘啊?”永琪试图用父子亲情来打动辰儿的心。
“我的名字叫方宇辰,请称呼我为辰儿不要再叫我昊儿了。”辰儿沉稳的开口道。“昊儿这个名字对于我来说,是上辈子的事情了。自我随娘一起离开大清时,我就再也受不起昊儿这个名字了。”
“娘亲的事情我们做为儿女不便插手,何况大清于我于母亲也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也是我们永远不愿意提起的事情,现在为了舅舅母亲才会提起这些原本一辈子都不愿提起的事。而且当时我们兄妹一行前往大清时,我们就已经明确说过,娘亲和我们自从当年离开时,就已经放弃大清一切,今生今世不管如何都不会回到大清的。您为什么还要如此苦苦纠缠,明知道纠缠与此是毫无意义的还要做此决定。难道你还抱已希望,指望我们会帮你说情说服娘亲,我劝你还是放弃吧。因为我们很清楚这样会带给娘亲什么样的结果,只要是对娘亲身体无益的事,我们兄妹不会允许这些发生的。我们很清楚回去大清对娘亲百害而无一利,于其这样我到宁愿娘亲不如还留在这里,好孬还可以保全性命,这样对所有的人都好。何况今时今日不管是娘还是我们还有跟随娘十几年的月姨与霞姨,我们都不可能回去了。十几年了,我们的生命已深深融入这片土地,无法放弃也无法离开这片凝聚着我们众多感情和众多往事的土地了。”
“好了,慈儿的意思你也清楚了,孩子们的心意你也明白了,哀家的想法你也了解了,所以你也就不要奢求带着慈儿离开了。哀家只希望你安安静静的在思燕宫过完在泰国的每一天,只要不出什么事,你依旧是我泰王国的贵宾。否则会有什么后果,到时你我之间都不好看。你准备以信件的方式与慈儿对话的这件事,哀家已经知晓得很清楚。但只要慈儿不反对哀家不会干预,相信慈儿有能力会处理好一切的。对于你,哀家只有一句话。只希望你可以谨慎的处理你与慈儿的每一件事,对得起你大清荣亲王的称号,不要到时候让人说三道四,说你如此不稳重连你的儿子也不如就不好了。不管发生什么事,哀家再也不会允许慈儿兄妹及他们的子女返回紫禁城的。我们再也经不起这些事所带来的后果,宁愿看着慈儿在身边平平安安的生活。”王太后在将一个准备交给清莲的木匣交到明月手中就离开了大殿,去往萧剑她们所在的厢房。王上也跟随着王太后一起离开了大殿,只有紫薇、尔康、明月与辰儿几个人留在大殿内,而永琪则坐在椅子上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辰儿,刚才王太后她们所说的你们的婚事是怎么回事?赐婚又能怎么一回事,可以对我们明说吗?”回过神来的永琪想起开始王太后的话,抬起头对着对面就座的辰儿问道。
“你还会关心我们的婚事吗?你除了要想尽办法带母亲回大清,全然不顾母亲的身体与感受,还有什么事是你所要关心的。是不是在想不出任何办法带回母亲了,就想从我们的婚事上下手了。是不是想用婚事来强行带回我们与母亲,不要妄想了,这只是无用功。”辰儿冷着眼站起身来甩了一下袖子道。
“辰儿。”紫薇起身拉着辰儿的手劝解道。“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血脉相连的阿玛,他也是非常关心你们的,他也是非常爱你们的。”随后给了永琪一个眼色。
“就是因为顾及往日的情份,我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压下火气。也才会在王爷爷与老祖宗面前多次劝说,才压下老祖宗的愤怒。必竟我和恒儿与萱儿他们不一样。记得母亲曾对我说过,当年在我和母亲还生活在北京的时候,你还是对我颇为关心。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今日的你在过去那么多年后,还会这样对待母亲。就连听到母亲性命不保,还是要一意孤行执意要带母亲回去,全然不顾母亲的身体,也不顾母亲的想法,这样哪象当年爱母亲爱的死去活来的五阿哥。正像母亲所说的一样,痴心错付。虽然母亲说不后悔,但我还是要说一句,我真正为母亲不值。”
“月姨。”正当辰儿为母亲的一切不平时,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头,回头一看正是微笑着的明月。
“先下去休息一下吧,去看看你们的舅舅,剩下的月姨来处理吧。记住月姨的话,你们的母亲已经不起这些了,不要再让你们的母亲为你们操心了。身为长子的你,月姨相信你知道应该如何做的。”
“是,辰儿放肆了。”随后起身离开了大殿。
“这一切还是由奴婢来说吧。”看着辰儿走出大殿,明月开口道。
“你们其实应该看到,昭荣王子今年已年方十九,昭泽王子与莲雅公主今年已年方十六。不管从什么方面说,都早已经过了指婚的年纪,同龄的王子与公主早在十三四岁就已经下旨指婚了,而昭荣王子他们直到去年才得到王上的指婚。”
“是啊,辰儿他们为什么会这么晚才会得到王上的指婚呢?”
“当年,王上本是有意要为照荣王子他们指婚几位皇室宗亲,但辰儿他们看着慈儿多年来的生活,不想过着那相敬如‘冰’的生活。但年幼的他们并不敢公然抗旨,只是将心里的话告诉了公主。在主子与他们自已的多次努力下,王上终于没有下旨为昭荣王子他们指婚,直到几年前,辰儿与他们心爱的人相遇。而在这里面,不管是主子还是昭荣王子他们,都付出了许多努力。”
“几年前,他们相遇了心爱之人,在经历过风风雨雨后他们决定携手共度一生。可是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他们过得了公主这一关却过不了王上那一关。”
“为什么?”紫薇不解。
“因为王子妃与驸马均是出生于平民之家,虽然衣食无忧,但确实不是出生于贵族之家。两位王妃只是一般商贾之家,驸马则是武林世家。虽然王子与公主不是王上嫡亲的王子与公主,但必竟也是敕封的王子与公主。王上如何可以接受堂堂的皇家公主下嫁与一介平民,如何接受拒绝了他迎娶王室贵族的指婚的好意,却要求迎娶一介商贾之女的要求。”
“什么?小燕子竟为辰儿他们选择一介平民之女为他们的终身伴侣,这怎么可以。好孬他们也是这爱新觉罗的子孙,这么尊贵的身份怎么可以迎娶平民之女,这让皇家的脸往哪放呢?小燕子也是,难道这么大的事也不晓得和我商量一下吗?放着大清那么多优秀的青年不要,反而非要去和一个蛮夷小国中的一介平民......”永琪听到他的儿女竟是与这样身份的一介平民成婚,忍不住斥责起小燕子来。
“是啊,我们只是一介蛮夷小国,如何与你大清泱泱大国相比,何况你还是堂堂的大清荣亲王,对吗?如果你这样看重你那高贵的爱新觉罗家族的血统,你当初为什么要千方百计的迎娶慈儿为妻,又为什么要在十六年后来到这遥远的泰国找寻她,你意在何为?”随着声音思莲公主在侍女的陪伴踏入了大殿。“想当初她也只是一个流浪江湖的小丫头,而今天也只是一介蛮夷小国的公主。慈儿配不上也不想配得上大清荣亲王,是你一直在苦苦纠缠于她。爱她的也是你,伤害她的也是你,不信任她的也是你,嫌弃她的身份的也是你。如果这样你还来这里干什么?大清有的是可以配得上你身份的王室贵族之女,我们这蛮夷小国的公主是不会为了你,而嫁入皇宫受着你无止尽的折磨的。”
“思莲公主,你怎么来了?”看到如此尴尬的场面,明月起身扶思莲公主坐下。
“进宫来看祖母,听到你们进宫了,本想随你一起去看慈儿,却不想让我听见了这些话。”思莲公主转头看了看涨红着脸的永琪。“当年应慈儿委托,我陪同辰儿他们一同前往大清,虽说锁事很多也很麻烦,但是大清还是给我们留下很好的印象。但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身为荣亲王的你,在心里竟是如此的藐视如此看不我们,就是您的父亲乾隆皇帝也没有如此小看我们。如果不是为了百姓,按本宫的脾气早就叫人把你赶出泰国了。”
“你凭什么赶我走,我可是你们泰王室请来的贵客,难道你们就是如此对待你们的客人的吗?”永琪终于忍不住了将这么多天的火一股脑了发了出来,尔康本想在一边拉住他但也是徒劳。
“凭什么?就凭我是堂堂的泰国公主?就凭我的母亲是慈儿的母亲义结金兰的姐妹?就凭着我与慈儿这么多年的姐妹情?”思莲公主‘啪’的一声拍了一下扶手站了起来。“贵客?别忘了,我们请来的贵客是紫薇格格他们一行人。而你则是厚着脸皮硬跟着来的,并不在我们王室的邀请之列。要不是考虑到国家的体面,你怎么会就这样容易的入住思燕宫。就算你是我泰王室的贵宾,又有哪一国请来的贵宾会如此不懂礼节对我泰王室进行侮辱呢?如果有来使也同样这样对等大清王室,你们当如何?所以还是请你自已自重些吧。”说完扶着侍女的手非常生气的离开了。
“永琪,你怎么能这样呢?”看到思莲公主离开了,尔康上前忍不住责怪道。
“我也没有办法,小燕子不见我,孩子们敌视我,泰王室也不愿放手,你要我怎么办。看到小燕子生活得如此,我也很心痛,但是来到这已经这么长时间了,皇阿玛只给我们两年的时间,如果到时候无法带回小燕子,要我以后怎么办?”
“永琪现在不是如何带回小燕子,或者说是换回小燕子的心的问题。就算小燕子愿意同你回去,孩子们和王室都同意小燕子的决定又怎样。小燕子的病没法根治,她离不开这里,最起码现在是这样。当时胡太医的话你又不是没听见,连他都没有办法医治小燕子的病。所以你们的路遥远且漫长,一边是要如何劝说小燕子,一边要想办法找到医治小燕子的病的方法,所以你一定不能急。”尔康压制住发怒的永琪。
“我怎么能不急,我如何能不急。”永琪冲到窗子前看着外面的天空。“十几年了,每每看到你和紫薇、萧剑与晴儿过着鹣鲽情深的生活。而我只能每天生活在思念她的日子里,忏悔当初的一切一切,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而面对着荣王府中包括知画在内的所有妻妾,我就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的同他们生活在一起。你们知道我的感受吗?我不想再继续这样的生活了。”
“所以你就一定要母亲以至于所有人,都要顺着你的想法是吗,难道你就全然不顾母亲的想法,哪怕这一切是以母亲付出生命为代价也毫不怜惜。就因为你是大清荣亲王,就因为你无法做到抛弃大清的一切,就因为你有所谓的丢不开的责任与义务是吗?这就是你所谓的爱是吗?”不知何时辰儿又重新出现在大殿的门口。“当年我与梦彤相知相许,为了得到王爷爷的赐婚而求助于母亲时。母亲曾说过这样的话,何为之情,何为之爱。其实能于千千万万的人中与自已相爱的人相遇,那已是太难得的缘份。更多的时候,大多数人只是红尘中彼此不断的相遇与错过。虽说缘份只是镜中月,水中花,是虚无飘渺的。但是两个素不相识的两个人能在茫茫人海邂逅,那也是宿命,也是天定的缘份,哪怕这种缘份一生只有一次。哪怕这种缘份如此短暂,也值得我们一生回忆。虽说情缘早已天注定,但以后的造化都要看你们自已。爱情不仅仅是要靠老天的缘分,也要靠自已把握,需要的是彼此之间相互的理解、信任与宽容。母亲还说过‘对于人生来说,感情路上本就充满着很多的变数,对于两个人来说,一时邂逅本就是一时之间的感情迸发。如果没有经过真正的磨练,就永远不知何为天长地久,何为生死与共,何为矢志不移。只有两个人一起体会了天地间的甜酸苦辣,人世间的喜怒哀乐,众生间的生离死别后,才会明白何为之情,何为之爱。也会真正明白爱是包含承担承诺和责任的存在。对于要携手走过人生路的两个人来说,漫漫人生路上会有许许多多的波折与磨难,在以后的人生旅程中也会有数不尽的悲欢离合、生离死别,会有着许多如意与不如意,这些都需要你们相互扶持一起走过。婚姻不是一个故事的结束,而是另一个故事的开始。母亲通过她前半生的悲欢离合告诉我们什么是婚姻,什么是爱情,也告诉我们既然敕封为泰国王子意味着什么。母亲说既然生为泰国王子,就意味着一生都对得起王子这个称号,也一生都要为国家付出。虽然你们有着常人都无法比拟富贵荣华与权力,但也意味着你们要比别人付出更多。所以不管是在爱情、婚姻或是其它方面你们都需要付出更多。”
“既然是这样,那辰儿最后你们的母亲是如何成全你们这三对有情人的。”紫薇开口道。
“母亲除了说了刚才的那些话,并没有帮我们什么。只告诉我们如果真的想好了,彼此共度一生的话,需要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因为得到的更多必先付出更多。为了王室的尊贵,为了王上的体面,我们必须为之付出更多的努力。其它的事情母亲什么也没有做,因为她知道,这是我们彼此想厮守终身必须付出的。”
“我们跪在殿前求见王爷爷,但王爷爷因为生气一直不肯相见。后来在老祖宗的劝说下,王爷爷提出如果我们可以在奉先殿为民祈福三天三夜,他就接见我们。于是我们在奉先殿跪了整整三天三夜,梦彤她们虽然不能进宫,但在家中的祠堂内同样也跪了三天三夜,这才感动王爷爷。他为我们的结合设出了三道关卡,虽很艰难但凭着我们坚强的意志都顺利的通过了,这才得到王爷爷的赐婚。就像母亲所说,没有谁的婚姻与爱情是一帆风顺的,只有历经风雨才知雨后的彩虹有多么美丽。”
“三天三夜?你们怎么受的了啊?”紫薇和永琪等人非常惊讶。
“受不了也要受?不因此怎能表达我们对爱情的忠贞,不因此怎能表达我们对于爱情无语言表的付出,不因此怎能长相厮守,这也就是母亲没有插手的原因。”
“五阿哥,辰儿告诉你们这些并不是想向你们说他与心爱的人有多么相爱。而是想通过这些告诉你,对于爱情不要奢求别人不止尽的付出,同样你也要为之而付出,否则你们的爱情是不会长久的。辰儿他们为什么会感动王上得以赐婚,就是因为他们对于彼此的忠贞,就是缘于他们对于对方全身心的信任与付出。同样你也是一样,不要一味的苛求公主的付出,公主的付出已经太多了,如今她的身体已经承受不起了。如果你真的爱她,真的想同她长相厮守。那你就该为了她,放弃你在大清的一切,留在这里真心的陪伴她照顾她。如果你爱她,又真的无法留下来,那么请你放了她,这样对于你对于公主均是一种解脱。事到如今,公主再也经不起这尘世间所有的爱恨情愁。就请你放下心中执念,不要再彼此纠缠不清了。要怪只怪天意如此,今生你们的情缘太短暂,就如同那水中浮萍一样擦肩而过。”
“好了,不要再说了。不要让我们感情的分分合合影响了王祖母的休息。”晴儿与萧剑走了进来。“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刚才王祖母告诉我,思莲公主已经先行去了思燕宫看慈儿了。”
“晴儿、萧剑,你们去哪里了?为什么不能留下帮帮我,好孬也可以帮我说几句话啊?可你们一去不复返,让我一个人面对如此尴尬的场面,尔康与紫薇又不方便说话,辰儿也不站在我这一边,你们要我一个人怎么办。”永琪冲着萧剑不满的大声道。
“如果我留下才叫尴尬,就是怕出现这种情况,我与晴儿才会同意王祖母的安排,离开大殿直到你与王祖母他们之间的谈话交谈完才会出现。你要知道我们与你是生死之交,但又身为泰国王子。出现如今的局面我有我的无奈,我不想站在这时左右为难。更何况我说过,只要是危及慈儿身体的任何事,我都是不会允许他发生的。而你所思所想所安排的这一切,都是以危害到慈儿的身体及生命为前提,所以我是决对不会允许这一切发生的。”
“你......”永琪给萧剑的几句话刺激的火冒三丈。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有什么回去再说吧,不要打扰了王祖母的清修。”晴儿上前劝道。
压下心头无法发作的怒火,永琪随同萧剑等一行人回到了思燕宫。一回到思燕宫,辰儿便前往薇香阁见慈儿,他要向母亲讲述宫中一行的一切。而萧剑和晴儿也回怡锦堂了,紫薇和尔康陪同永琪回到了云心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