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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念卿之死 ...

  •   良久,仵作验完尸,“大人,中毒而死。”

      “中毒?既然中毒而死,一定还有毒药,来人,搜身。”杨县令命令几个捕快将金鱼熙架住,搜身。

      金鱼熙向后退了一步,“说了,我没有杀人!”

      杨县令有些得意的样子,“杀没杀人,一搜便知。”金鱼熙瞪着他们,四个捕快,没一个敢靠近他,“金公子,你如若不配合,你也走不出这拂晓镇的牢狱。”

      金鱼熙蹙眉,还是张开手让他们搜了,“搜吧,反正我没杀人。”

      约莫多时,其中一个捕快从他的腰见搜出一个小纸包,杨县令让仵作看看。仵作摊开纸包,里面是一些残留的白色粉末,仵作拿着一闻,“回大人,是毒药,和死者所中之毒完全一致。”随后,仵作从桌子上拿起茶杯,银针一试,变黑了。

      杨县令昂着头,“这下你还有何话说。”

      “人不是我杀的,这包毒药也不是我的。”金鱼熙有着超乎常人的冷静。人、狐两族实力本就有差距,狐族有规定,若族中的狐狸杀了凡人,是会遭天谴,并且灰飞烟灭的。

      “东西从你身上搜出来的,茶水里也有毒,你说你买杀人,你当本官眼瞎吗?”

      金鱼熙心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你不是眼瞎,你是心瞎,“那请问杨大人,我杀人的动机为何?”

      “这……”杨县令一时也答不上来。

      “念卿性子倔强,定是不从你,你才下毒毒死她的。”女子站出来说话了。

      金鱼熙明明就出来找人的,怎么就成了魔头杀人犯呢?杨县令见争执无果,让捕快押着金鱼熙到了县衙。

      大堂上,金鱼熙毫不畏惧地站直了身子,看着一旁跪着哭泣的女子,又看了看杨县令,“敢问杨大人,人若是我杀的,我为何还会在原地等着你们来了,为何会把剩下的毒药放在自己的身上呢?”

      “这……”杨县令哑口无言,“你,把当时的情况说一遍。”他指着女子。

      女子用丝帕拭泪,“回大人,一个时辰前,金公子在花满楼门口转悠,我便将他拉进来,正好他说要找姑娘。我就给他安排了几个,哪知他都不喜欢,我就寻思着让念卿出来接客。念卿也进去好久了,两次进过房门口,听见里面动静挺大的,也没多想,还以为他和念卿好上了。不多久,就听见里面拍门的声音,我才带着姑娘们上来,进来就瞧见念卿倒在地上了。”

      女子的哭声更大了,“大人啊,一定是金公子逼念卿就范,念卿不愿意,他一怒之下害死了念卿。”

      金鱼熙轻蔑地一笑让杨县令觉得有些渗人,“你可认罪?”

      他轻哼一声,“人不是我杀的,我为什么要认罪。我是去找人,不错。第一,为什么身上会带这毒药,我与念卿姑娘也是第一次见面,往日无冤,近日无愁。第二,我若是想杀一个姑娘,用得着毒药吗?第三,说我逼她就范,可她身上应该有拉扯的痕迹。”

      杨县令让仵作看看尸体的手腕,仵作将念卿的袖子挽上去,没想到她的手臂上还真有淤青。

      杨县令的脸立马变了,“金公子,这伤……”

      “不可能!”金鱼熙不可置信地靠近念卿,想看个究竟,女子却一把将金鱼熙推开了。

      “你害死了念卿,如今还想毁尸灭迹吗?”

      杨县令惊堂木一拍,让金鱼熙回到原地,“仵作,你再仔细看看她手上的伤痕。”

      得到金鱼熙的提醒,仵作将念卿的手臂往上抬了抬,仔细查看一番,“回大人,死者手臂上有淤青,应是新伤旧伤都有。”

      女子似乎感觉到杨县令的目光正看着她,连忙跳出来解释,“大人,花满楼的姑娘身上多多少少都会带着淤伤,碰上那种性急的公子免不了被打,何况念卿她性格倔强,所以……”

      杨县令见此事很是棘手,“来人啊,先把金鱼熙押入大牢,听候发落!退堂!”

      “大人……”金鱼熙和那女子几乎异口同声,二人相视一眼,女子瞪着他,“大人,你可不能放过这个杀人魔头啊!大人!”

      “肃静!你吵什么吵,你这么想治他死罪,难不成你就是真凶。”杨县令说完这话,女子便不再多言。“退堂!”

      金鱼熙被押到大牢里,阴暗潮湿的环境让他皱着眉头,“能不能换个好点的地方。”

      押送金鱼熙的捕快嗤笑,“你以为这是住客栈呢?还想要个雅间?”

      金鱼熙瘪嘴,只得按照捕快的意思,待在了一个昏暗的牢房,待两个捕快走后,牢房里发出咯咯咯的笑声。金鱼熙背后一凉,不会有鬼吧……但又安慰自己,怕什么,反正有鬼就有鬼,我可是最高贵的……狐,“呀!救命啊!”金鱼熙瞥见自己的肩膀上出现一只黑手,连忙抱着牢房的木栏杆哭喊,这一幕,真是……吓死狐了。

      是的,世上无奇不有,谁能想象到一个如此高贵、高傲的男狐狸居然会害怕鬼,咳咳……其实怕鬼也没什么,早在很多年前,这位高贵、高傲的狐被吓得尿裤子了,那是一个月黑风高夜……嗷,那时候还小好不啦。

      言归正传,那只‘黑手’开口了,“我看你细皮嫩肉的,也是个大户人家的公子,怎么就被关到这种牢房里?难不成也是偷摸着上了哪个娇姑娘的床?”随后,又是一阵猥琐的笑声。

      金鱼熙咽了咽口水,缓缓回头,原来是一个蓬头垢面的人,哎呀妈呀,吓死我了!金鱼熙舒了口气,很是嫌弃地把那黑爪子挪开,“我才没有作奸犯科。”

      那黑手男子人称王二哥,看着一副老实样子,实则胆大得很,“你就别嘴硬了,免得受些皮肉之苦,还是尽早认罪得好。”

      金鱼熙懒得理会王二哥,这王二哥讲着讲着倒越发起劲儿。

      原来这王二哥是街头的一个杂货小摊贩,家里有个小有姿色的的妻子,平时也是夫唱妇随,日子过得还算融洽。不久,对街的搬来了新户,是对刚新婚的小两口子。对他家的生意很是照顾,经常来他们家买些杂货。

      一日,王二哥发现身上忘带了碎银,怕来买东西的人找不开,就让别人帮忙看着摊,自己回去取。谁知才到了房门口,便见着自己的妻子和那新搬来的男子搂搂抱抱,居然还听到妻子说要跟这男人远走高飞。

      王二哥怎么不气,只是邻里街坊都看着他们二人恩恩爱爱的,迫于面子他也就没揭穿,忍气吞声了许久。他的妻子越发大胆,白日里和那男人赤裸着躺床上,他忍无可忍,也用了相同的方法报复这男人。

      王二哥和那男人的妻子好上了,不料,东窗事发,被那男人捉奸在床,自己也就锒铛入狱了。而今,他再多的委屈也无济于事。

      金鱼熙听到这些,心情缓和了,“捉奸的倒成了正真做奸的,真是……”他话未说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蹭地一下站起来,“贼喊捉贼……对啊!”

      “来人呐,我要出去。”金鱼熙探出脑袋对牢房外的狱卒喊叫。

      狱卒不耐烦地吼了几句,“叫什么叫啊,这么一会儿就坐不住了?”

      “我有事情找杨县令!”他金鱼熙心里有所怀疑,但毕竟凡人都是拿证据说话的。

      “杨县令是你说找就找的?省省力气吧。”

      “我……”金鱼熙还未说完,王二哥就走来了。

      王二哥苦口婆心,“你这还算好,是他经手的第一个案件。我呢,唉,上任县令还未将我的案情全捋顺就辞官了。我怕是要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里度过余生了。”

      金鱼熙斜了一眼,“这不一样好不好,我又没杀人,你这是罪名已经坐实了。”想想也是,王二哥便不再多说。

      金鱼熙盘腿而坐,闭着双眼在推测整个案件的发展过程,王二哥瞧见他一动不动的,忍不住用手肘子蹭了他一下,“你这还带修仙呢?唉,你还是别想了,神仙也救不了你。”

      金鱼熙实在忍无可忍,心想着这人怎么这么讨厌,他明确地向旁边挪了挪身子,示意他不要再多说话。

      狐狸的思想运速和凡人是不同的,只要狐狸能静下心来,那些一连串的臆想是可以拼成一个完整的画面。狐族有法术不错,但不能干预凡间的事,这是个死规矩,倘若能擅用,这些问题早就不成问题了。

      杨县令坐在书桌前,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倘若这金鱼熙真的是要杀人,又为何会弄得这么麻烦,更何况随身携带毒药,属于预谋杀人。

      “仵作,随本官去趟停尸房。”杨县令将长袖一甩,双手负在背后。

      “是。”仵作也自知这案件非同寻常,一时不敢妄下定论。

      停尸房外有两个带着刀的守卫,门口挂着白色的灯笼,灯笼上大大的‘奠’字有阴森可怕。还未到门前,一阵寒风拂过,这种寒和其他地方的不一样,夹杂着人与生俱来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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