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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 66 章 ...

  •   东方不败亲去医馆,竟是叫任盈盈莫要在那多为逗留。任盈盈自离了五仙教后,虽于心底告知自己该是着手营救任我行,但东方不败那时的模样却总是时不时便跃入脑海之中,无端便叫任盈盈心底烦闷异常。她忍不住的想,是否东方不败察觉出她的心思,知晓她那伤势需吸星大法,才会对她如此冷淡?如此简言便令她心烦意乱…倘若她救出任我行,与东方不败对立而为时,东方不败岂不是会对她更甚之?
      他会与自己动手吗?他会杀了自己吗?无论是何原因,他们总归在一处相伴十年之久,东方不败可会对她手下留情…亦或是,会否…如她这般纠结…再或是,当真对她出手时,又会否不忍、不舍?
      他会吗?
      任盈盈心底忐忑纠结着这些的与向问天留了信后,便在与其约定的客栈等候,后者又于深夜才出现,问及任盈盈伤势,听闻无碍才放下心来。任盈盈言明不能再拖延,道三月内要救出任我行来,向问天却说救出教主不难,难的是之后又如何。任盈盈有瞬息的茫然,按着她所知的态势,当是她几人与东方不败寻仇,继而东方不败丧命,只是如今并未有杨莲亭这等人来左右东方不败心绪,又未有假扮东方不败之人,所谓的复仇一事当真是不容乐观。至于救出任我行之后如何安顿,任盈盈便忽的问起绿竹巷来,不想却得知那绿竹巷叫东方不败赏给了曲洋,他与那刘正风安居在那,惊的任盈盈一时不知如何接话。东方不败竟然将绿竹巷赐给了曲洋!一个魔教长老,如此堂而皇之的离了总教,与正派掌门居于魔教之所,这等匪夷所思之事怕是仅有东方不败做得出来。
      不过这倒是令任盈盈忽然念及还有两日便是她的生辰,不知怎么她便想起每年东方不败会于这一日失踪,今年他还会吗?不过曲洋也会下落不明一段时辰,如今又得知曲洋下了崖住到了绿竹巷,不由便起了一种探望的念头,在她心底没来由的便料定今年曲洋定不会于这一日失踪。想了一会,任盈盈才发觉自己走神,好在向问天以为她多半在思索后续之事,忙又与向问天商议救出任我行之后的事宜来,任盈盈未言明她欲前往绿竹巷,只告知向问天她会于动身前往西湖梅庄处时留信于他。
      待他二人商议妥当,天色早已大亮,向问天离开之后,任盈盈却半点睡意也无,对于营救任我行一事,是她最初到此心心念念之事,如今即将成真,她却莫名的觉得心慌,救出任我行之后,她与东方不败又算什么?若在从前,她定会在心底嘲笑,如何会考虑起仇人来了?不过如今,她对东方不败似乎亦不复当初,莫说东方不败对她关怀备至,便是想想会当真与其对立,心里便立刻涌起一丝强烈的不舍来,即使她从不是优柔寡断之人,但并不意味着她便狼心狗肺,东方不败不论出于什么原因,对她确实挑不出半点不好来。可任我行与东方不败却是完全对立的,救出任我行便意味着她无论如何亦与不可能弃自己亲父于不顾,即使连她自己亦不知,正因救出任我行会与东方不败决裂,她才迟迟不肯有所行动。
      或许她一直知晓,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待天大亮,她算着日子,倒是先去寻了风清扬问其如今可否出师,风清扬道心法口诀传授,其余便看她悟性,言下之意道也是同意,她谢其之后便即刻动身去了绿竹巷。
      她习这独孤九剑颇为神速,一来是因她对这剑法本就有深刻印象,二来便是她得东方不败这等武学奇才指点若久,对于习武之事较之他人更易融会贯通。故而这独孤九剑,她数月所习竟与令狐冲当年不相上下,风清扬亦因此觉的她颇具天赋,实际上风清扬于她受伤之前便觉她可出师,因其那白雪剑法精妙绝不亚于独孤九剑,熟练如此绝世剑法之人,不过是在此基础之上,改变了些招式罢了。
      任盈盈一路马不停蹄,终是在自己生辰翌日赶到了绿竹巷。她有种强烈的感觉,她这一行定会知晓些什么,但究竟是何,她又不知,她只知她心底似有人催促她来此一样。
      绿竹巷于她记忆中并非不同,只是那曾伴她数年的绿竹翁并不在此。
      “恩人姐姐!”
      她尚于门前回忆,却被一个女童声音打断,她见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女童惊喜的看着她,她回过神思索片刻,又加之向问天告之她曲洋与刘正风皆在此,她才念及此人是当日被她情急救下的刘正风的小孙女。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虽然她知晓,但她依旧耐着性子问了一次。边说还边扬起手中所提物事,任盈盈既以拜会名义前来,定然会做足样子,来此之前,早去市集买了糕饼礼品。
      “我叫刘菁,我知道姐姐的名字!还知道姐姐是日月教的圣姑,是我的救命恩人!姐姐快进来,非烟非烟,快出来啦!”
      任盈盈被这兀自兴奋不已的女童拉入院内,闻声出来的孩子任盈盈亦有印象,是曲洋的孙女,曲非烟。
      “非烟拜见圣姑”
      那女童却如一本正经的对着任盈盈拜了拜,任盈盈忙去扶起她,开口问道:
      “你们爷爷在吗?”
      两个孩子拉着她入了屋,刘菁忙着端茶倒水,曲非烟却小心翼翼的答道:“爷爷与刘爷爷去了黑木崖,圣姑姐姐不知此事?”
      任盈盈一怔,曲洋与刘正风去了黑木崖?每年这一日,曲洋亦会消失一段时辰,她一直认定是因东方不败不在,曲洋私自下崖,不过如今曲洋并不居住在黑木崖,怎的这一日竟还回了黑木崖?或许是有事也说不定,毕竟如今多了一个刘正风,
      “姐姐这段日子并不在黑木崖,是教主有事吗?”
      那曲非烟又想了一下,开口:
      “并未有人来寻爷爷上黑木崖,几日前爷爷便动身了。刘爷爷一同前去,似乎是为了他们的一支曲子”
      任盈盈暗自揣测其意,那刘菁倒了茶又将任盈盈带来的吃食摆好端来,听闻便插嘴道:
      “是曲爷爷要于昨日前赶回黑木崖,还说是每年如此,爷爷便说承蒙东方教主之恩,当是一道同行,以表谢意。”
      “每年如此?”
      “嗯!”
      两个孩子异口同声的点头称是,任盈盈不由便念及每年东方不败不见踪影一事来。每年如此,又似乎是为了曲子…曲洋与刘正风合奏的笑傲江湖曲?
      “曲叔叔可有说何时归来?”
      “爷爷只道当日即可下崖,那应当是昨日便动身回来了。圣姑姐姐,可是爷爷有麻烦了?”
      眼见着曲非烟这一问完,刘菁那双眸子中猛的便染上一层惊恐,任盈盈忙又搂过她。
      “不是不是,是我久未见曲叔叔,有所惦念,如今他又不居于崖上,特来拜会。”
      “那不如姐姐先于此住下,想来爷爷若是今日不到,明日也该回来了。”
      任盈盈本是想说不必麻烦,却鬼使神差的应下了。不过好在只是两个孩子,倒也不觉尴尬,心下又暗道,何等大事叫这两个老头竟将两个孩童独自留下。
      不过天色刚擦了黑,曲洋与刘正风便一路谈笑着推门而入,刘菁与曲非烟立刻奔了出去。
      “爷爷!”
      “爷爷,圣姑来了。”
      任盈盈随后跟了出去,曲非烟正小声与曲洋说此事,曲洋见了任盈盈,先是一怔,又忙拱手:“圣姑”
      “哎,曲叔叔何须如此。”
      “刘某还未感谢圣姑出手相救”
      那刘正风亦是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任盈盈一时倒不好意思,忙迎将出来,何以叫两位老人对自己如此。
      “进屋说话,进屋说话”
      曲洋毕竟与任盈盈亦算师徒一场,又常与刘正风说起任盈盈于音律上颇具天赋,许久未见任盈盈,亦是思念。
      “不知圣姑伤势如何?”
      “劳烦曲叔叔挂念,已无大碍了”
      曲洋与刘正风对此印象颇深,倒关切起任盈盈伤势来,任盈盈满腹疑问,只得按耐着性子一一作答。
      “曲叔叔,听闻你回崖上啦?”
      “是啊,教主开明,不顾正邪之分,将此处舍予我二人。曲洋怎敢不知恩图报,便是如今不在黑木崖,每年一日亦不会断了续。”
      “每年一日?”
      曲洋见任盈盈一脸迷茫,反而大为惊讶。
      “每年皆有一日,教主会寻我去后山冰湖处演奏曲子。”
      那惊讶神色便如疑问,怎的任盈盈在黑木崖上那么久竟然不知此事?
      任盈盈见其神色便知其意,当下心思一转,若欲打探,还是不该问的如此明确,便开口道:
      “算来正是昨日,盈盈只是不知曲叔叔竟会特地赶回去。”
      那曲洋亦未多虑,见盈盈如此说来,便觉她定当知晓此事,不过是惊讶自己今年依旧回黑木崖罢了。
      “哎,东方教主救下贤弟时,我便斗胆谢其大恩,不料教主只道,听闻我二人合奏过一曲笑傲江湖,不如便去冰湖演奏一次。”
      东方不败竟还好音律?
      “每年叔叔还会饮酒”
      “正是正是,教主每每只吩咐我随意弹奏,完毕便可自行离去,期间教主便一直饮酒。”
      原来如此,那一身挥散不去的酒气。
      每年东方不败不见踪影,竟是在后山冰湖处,难怪她从来寻不见。那冰湖她去过一次,还是刚回此处时东方不败叫她去祭拜先祖。一晃十载过去,她竟只去过那一次。
      可是,东方不败为何每年固定一日在冰湖饮酒听曲?
      “曲叔叔通常会演奏哪首曲子?”
      “教主只命我随意弹奏,至于是琴是萧,是笛是笙,一概不问。起初老夫倒还问过教主,不过教主只道随意,奏完一曲便可离开,若有兴再奏,倒也随我。”
      这便奇了。叫曲洋去后山弹琴吹笛,亦不管是何曲目,只管演奏,尽兴而归。这是为何?
      “圣姑到此,便是询问此事?”
      “听闻曲叔叔居于此处,特意前来拜会,不过是刚刚听闻曲叔叔回了崖上,才问上一问。不知盈盈可有幸听得两位前辈的一曲?”
      果然不负此行,但这却只加剧了任盈盈的疑惑。不过曲洋心地纯良,任盈盈怕其不经意漏出去,到底在此多待了一日,好显得自己当真是前来拜会。
      自此曲洋与刘正风亦多有挽留,任盈盈只道亦欲回黑木崖探望一番为由离去,曲洋便不再挽留。待离了这绿竹巷,心底便觉似完成一件大事一般,径直去往与向问天碰头的客栈。只是,这一去,便该是同往西湖梅庄去营救任我行了…任盈盈一路上提不起半丝情绪来,只觉心中沉重。故而折返时,特意选了较为偏僻的小径,为的便是避开熙攘,而一路中又恐念及东方不败,只得不停回忆与任我行曾经的点点滴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第 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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