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FZ.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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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这样说的吗……”
爱因兹贝伦堡之外，亚瑟王身着苍银的盔甲，朝阳一般灿烂的脸上，那种表情，大概叫“怅然若失”。
与他相对的，是同样作出备战姿态的白羽。
后者的脖颈上多了个银制的羽毛状坠饰，即他自己独自取回来的、湖之骑士留给他的礼物。
……原来那家伙当时说的“回头赔你”是当真的啊。
同样留下来的还有兰斯洛特的佩剑，只是在白羽的手中，它又恢复了黑漆漆的魔剑模样。
他抛开了杂绪，对骑士王朗声道：“总之，我们还要打一架吗？”
Saber微笑：“当然。毕竟，你还是想得到圣杯不是吗？”
是啊，为了小樱和雁夜，还有兰斯。
是不是还为了回家？——少年的脑海里有个声音模模糊糊地问他。
但是……我还有“家”吗？
白羽不再说话，敛下眼睫，率先进行了攻击。
楼上的屋内，爱丽丝菲尔沉沉地睡在魔法阵内。
加上预料之外的兰斯洛特，已经有四位英灵回归，作为圣杯之器的她因此失去了行动能力。
卫宫切嗣从妻子体内取出了圣剑剑鞘［阿瓦隆］，又看了眼楼下的斗，拨通了助手舞弥的电话。
“你找到Berserker的御主了是吗？”
“是的。”女人沉稳地回答，“但是……他和Archer的前任御主在一起。”
远坂时臣吗？
切嗣点烟的动作一顿，但仅仅是一瞬。
无所谓，反正他最擅长的就是应对魔术师了。
“其实我不大明白。”远坂时臣抱臂对身旁半死不活的雁夜说道，“你为什么不试试直接对付间桐脏砚——这听起来要可行一些，跟让你赢得圣杯战争相比。”
后者阴郁地瞪他，又把目光转向结界远处爱因兹贝伦堡花园中的战斗。
“你的魔法阵真的没问题吗？”
被雁夜救了以后，时臣的态度比之前软化了不少（又或者只是因为失去了从者，完全没有赢得战争的希望了），举手投足间都显出了更像正常人的一面。
“谁给你的勇气质疑远坂家主的能力——”
“啪嚓！”
话音未落，熟悉的金色的宝具将小胡子男人引以为豪的防御罩一击打碎。
“……你知道的，雁夜，我们家族有一个祖传的特点，就是，‘那个’……”
时臣强自镇定道。
“……你是指，祖传的关键时刻掉链子吗？”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找回了青梅竹马（？）的默契似的，同时掉头就跑向身后不利于弓兵作战的茂密树林。
“哼……”
Archer自空中浮现，他没有去追击两人，反而是径直侵入爱因兹贝伦堡。
另一边，言峰绮礼用黑键抵住被打晕的女人的脖子，威胁地看向对面的卫宫切嗣。
只是那个眼神，怎么看怎么两眼放光。
“你知道我的Master为什么想要圣杯了，”白羽和Saber打得兴起，突然问起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那你的Master呢？怎么看都是一脸无欲无求的人啊——”
Saber微微挑眉，无形的圣剑上风流涌动，“切嗣先生的愿望……”他狠狠地在少年肩头削下一道血口，“和我差不多呢。”
骑士王后退了两步，感到自己的手臂有一部分失去了知觉。
少年比之前……厉害了不少，是兰斯洛特卿的原因吗？
“他想成为‘正义的伙伴’。”
有点搞笑的台词，但骑士王说话的表情非常严肃。
他花了很大的力气来搞清楚现在这个御主想干什么，最后得出的真的是这个颇为荒诞的结果：一个手段下作、毫无底线的男人，“无恶不作”的目的是“灭绝世间之恶”，真是……黑色幽默。
但也和他的愿望微妙地重叠了。
［我是Saber。守护你，守护世界的，Servant。］
剑士想到当初召唤的场景，不禁抬头看向爱丽丝菲尔所在的房间。
随即他的剑被Berserker打得一偏，
“那是……”
“他竟然还活着？！”
两人同时惊呼出声。
Archer的维摩那冲破爱因兹贝伦的窗户，在空中一闪而过。
他带走了爱丽丝菲尔。
“只有这些英灵就可以召唤圣杯了吗？”
言峰绮礼处理着与卫宫对战时留下的伤口，他面前躺着的爱因兹贝伦人造人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从Berserker手中狼狈逃开的英雄王至今依然心情糟糕。
“快一点吧绮礼。”他捋了捋自己放下的金色刘海，看向教堂外的夕阳，“很快就要来客人了呢。”
来人并不是Saber和Berserker。
一直神游于战圈之外的Rider带着他的小个子御主骑着牛车从天而降。
虽然不是他现在最想打的人……
吉尔伽美什露出稍带兴味的浅淡笑意。
一个他承认的家伙来作对手的话，也不算太糟。
……
所有现存的英灵与御主都感应到了圣杯的人降临。
卫宫切嗣不声不响地叼着他的烟，看向天空的眼睛里一片空茫。
虽然是早就知道的结局，与爱丽的诀别。
他装好自己的枪，在Saber与Berserker抵达教堂的同时，追逐着那个叫言峰绮礼的神父冲进了地下室。
“结果只是换了个地方和你继续打啊！！！”
白羽无奈地发现这里又只剩下他与Saber。
圣杯就摆在祭台的位置。虽然猝不及防，但的确已经到了最后的决战。
Archer被Rider引出去了——他们之间必然会有个胜负。
他与Saber之间也是。
骑士王看着拦在圣杯前的少年，露出一个后者看不懂含义的笑容。
“你知道吗，我曾经亲手杀死我的御主。”交锋的一瞬，剑士低声地说道，“在那之前，我的确向圣杯寄托了‘拯救故国’愿望。”
白羽看向Saber，觉得他仿佛变了一个人。
“但是——”
白羽又一次将圣剑挡下，身上的伤口裂开，鲜血一点点撒到教堂光洁的地上。
当然Saber也好不到哪里去。
“圣杯是疯狂的。”
绿色的眼睛倒映着红色的，混合出十分瑰丽的色彩。
“它根本不会按照你的愿望实现什么。”
“……”
白羽不自觉地停手了。
就在这时，圣杯内突然涌出了乌黑的泥浆。
它们似火又似什么侵蚀性极强的药剂，瞬间腐蚀了半个教堂。
与之相对的，是天边大亮的金色光芒。
看来是Rider……退败了。
骑士王收回目光，还是那副灿烂的笑颜：“那么……”
承载了无数骑士胜利愿望的圣剑，开始亮起璀璨的金光。
而白羽只能举起依然黯淡的湖光，缠绕上浓郁地几乎化为实质的黑气。
“我们也，结束吧！”
即将对彼此施以最后一击的切嗣与绮礼刚刚抬头，铺天盖地的黑泥倾泻而下。
Saber的御主进入了圣杯的内部，正面临艰难的善恶抉择。
一道金光破空而来。
他猛地睁眼，发现他的从者，亚瑟.潘德拉贡，已经作出了与自己一样的抉择。
［无毁的湖光］刺入了骑士王的胸膛，而［誓约胜利之剑］，砍上了祭台上的圣杯。
“为什么……”
“我说了，圣杯是疯狂的。”渐渐化作金色的粒子，Saber平静地笑着，“而我，是正义的伙伴，守护世界的Servant。”
“可是——”
白羽想伸手抓住什么，被毁坏的圣杯中，源源不绝恶意完全涌出，覆盖的范围是……整个冬木市！
他飞上高空，只来得及随手抱起一个离得最近的孩子，更多的人，就在他眼睛底下死去。
“……这是你的愿望吗？Saber？”
还是又一个，以少换多的［善行］呢？
不远处，Saber的御主像疯了一般，四处挖掘、寻找着幸存者。
他还看见了似乎是起死回生了的言峰绮礼，和，嗯，□□的吉尔伽美什。
雁夜应该在郊外。间桐家的宅子很偏，小樱也不会有事。
他也快要离开了。
雁夜的身体快崩溃了吧，他还能陪小樱多久？
唔……这个御主虽然又蠢又弱一厢情愿还萝莉控——但这么死去还是太凄惨了，那个叫时臣的家伙会帮他吗？
白羽放下那个孩子，就见卫宫切嗣像看到了救世主一样，哭得涕泗横流地握住小孩儿的手。
“太好了，你还活着…还有人活着……”
他沉默地看着这一幕，半天之后，想起了什么。
“……卫宫先生，我想向您借一样东西。”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FZ.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