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FZ.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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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乖巧地接过骑士王递给他的金杯，刚要饮下，就被旁边的兰斯洛特制止。
“？”
“他还没成年。”湖之骑士皱着眉，不苟言笑的样子，“按照现行的法规，是不能饮酒的。”
Saber惊讶道：“……真没想到，异世界的兰斯洛特卿竟然如此的遵守规矩呢。”
不，他只是大脑当机了。
白羽敏锐地感觉到兰斯洛特又臭又硬的表情后面那张呐喊状的脸。
虽然现在这个情况的确很诡异就是了……
他扫视了一圈在爱因兹贝伦堡花园里坐着的Saber、Archer、Rider，就要再次打起来的雁夜与时臣，一旁战战兢兢劝架的韦伯与爱丽丝菲尔……
魔幻。
少年义无反顾地仰起脖子灌下一杯酒。
至于这魔幻的一幕是如何发生的，那得问正高谈阔论着的Rider，亚历山大大帝。
大约一个小时前，干掉了Lancer的大帝兴致冲冲地过来凑热闹（他好像一直在凑热闹），完全不顾两边剑拔弩张的气氛，对Saber与Archer发出了三王会饮的邀请。
……那两人竟然还答应了！
白羽几乎是目瞪口呆地看着刚刚还凶神恶煞的吉尔伽美什露出一副值得考虑的表情，骑士王也像是十分欣然的模样。
再然后……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在Saber的强烈要求下，他们也被顺带捎上。
英灵的脑回路实在太难懂。
话说这个酒……真好喝啊！
少年苍白的脸上浮起红晕，眼睛里流露出开心的情绪，如果他长了尾巴的话，此刻大概已经甩起来了。
兰斯洛特叹气捂脸，假装看不到Saber一直投射过来的目光。
“Saber世界的兰斯洛特卿很不羁吗？”
白羽状似无意地向骑士王发问。
“呃……”后者干笑道，“也没有，只是很喜欢和崔卿讨论一些奇怪的东西呢。”
湖之骑士手一抖，险些把酒杯打翻。
他想起了崔斯坦邀请他讨论“禁断之恋”的那张悲伤的脸……
对面的英雄王看到了那边的情景，不悦冷哼。
“别那么小气嘛！Archer！”大帝赞叹地看着杯中红宝石似的液体，“真是好酒啊！”
“凭这酒，就已经有了王者的高下之分了吧！”
英雄王被转移了注意力，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接下来白羽有幸旁听了两位王者的王道——虽然不怎么听得懂。
“喂，Saber！那么你呢？是出于怎样的王道、向圣杯许了什么样愿望？”大帝微带醉意地高声问道。
一直沉默着的金发骑士抬起眼睫，绿眸里晦暗不明。
“我啊……”他微微笑着，瞥过兰斯洛特，“曾经的愿望是‘不惜一切代价拯救故国’。”
白羽感到右侧的英灵痛苦地抽搐了一下。而他自己抓到了那个关键词，“曾经”。
大帝也注意到了：“唔，还好你现在不这么想了。”
骑士王一怔：“为什么说‘还好’？”
红发的肌肉大汉又喝了口酒，眯着眼睛反问道：“你所说的‘拯救故国’是指颠覆历史吗？”
“……是吧。”Saber苦笑了一下，“希望拯救那个曾经为之献身的国家……当时是那么想的吧。”
英雄王不屑地嗤笑：“愚蠢。”
征服王则附和道：“真正的王绝不会为子民献身！真正的王也绝不会否定自己亲手写下的历史！”
“为理想殉身绝非王者所为！”
兰斯洛特盯着眼前的杯子，整个英灵像凝固了一般，而另一边的Saber闻言只露出了苦笑。
“但非要说的话，这的确就是我的王道了。”
这个一直给人以“清冽的王子”之感的人语气逐渐坚定，“成为理想的傀儡也好、说我不懂人心也好——我就是这样的王。”
老，老兰看起来要哭了！
白羽如坐针毡地缩在原地。
四周安静下来，气氛微微地凝固，直到英雄王施施然地抬起手臂，清澈的倒酒声打破了沉默。
“那为什么又说曾经呢？”
“……这说起来太长了。”Saber恢复了从容温和的模样，“总之，我参加此次的圣杯战争是为了另一个目的。”
他这么说着，便闭口不言了。
这天晚上回家后，白羽悄悄地问兰斯洛特：“你看起来有话对Saber说——为什么不说呢？”
“……”兰斯洛特，配合他的发色，仿佛一个霜打的茄子，“说不出口啊，那些话……是留给我王的。”
虽然他们真的很像，不懂人心这一点都一样。
“就因为他长了丁丁吗？”
“……不是。”兰斯洛特抽着嘴角，狠狠地揉了揉少年的脑袋，“不要把这种话挂在嘴边！”
他看起来稍微有点精神了。白羽忍不住勾起嘴角。
“其实……”他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开口，“我觉得他并没有在怪罪‘兰斯洛特’，起码他那个世界的。”
这个骑士王看起来只是非常自责。
很长时间后，兰斯洛特才轻声回答：“我知道。”
不懂人心的王从来不会怪罪他的臣民，她只想着拯救。
但是……
不能原谅的人……一直是我自己啊。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FZ.九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