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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黄雀在后(修改) 谁是螳螂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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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关:武斗。各位将会通过抽签来决定和谁较量,胜出之人即能参与接绣球。这里有一到三十六号签,抽到首号一号者与末号三十六号比试,二号与三十五号比试,以此类推。比武不限兵器,比试点到即止若有故意伤人者,取消资格。开始抽签吧。”水管家说完,命人拿出签筒让他们抽签。
玉儿抽到了十号,阿非是十五号,常言笑则是八号,蓝子彦是二十五号。玉儿的对手叫赵启山,是点苍派的。此人最擅长的是‘飞云十六剑’,人称‘峡城第一剑’。这些都是阿非打听来的,阿非不愧是做过跑堂的,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摸清了对手的底细。
因此她懒洋洋的坐在一旁看一号和三十六号比试,一边想着该怎么赢赵启山,可眼前这第一组的两人你来我往慢吞吞的比试着,不知道照他们这样比下去要到什么时候,她忍不住打起盹来了,等她一个激灵醒过来时,已经是常言笑这一组的比试了。“好险,差点就错过这个蛇蝎郎君的比试了,哼,我倒是要好好瞧瞧他是不是除了样貌武功也一样出色。”玉儿跟阿非嘀咕。
“哎哟嗬,就他这相貌往那儿一站,就已赢了对手三分了,你再看看他的气势,不用说准是他赢的了。”阿非的话让玉儿很不满意的皱起了眉,“哼,你这是替他说好话吗?”
“我这是就事论事。比武有时并不是真正的输在技不如人,恰恰就是输在了气势上的。什么叫气势逼人,记住了,这就是了。”
“哼,不就是动手之前先唬住别人吗。”玉儿就是这么认为的。
“噗。”蓝子彦一口茶水喷了出来,他在一旁都听到了他们说的话,也没甚在意,直到玉儿对‘气势逼人’做出了这番解释才忍不住将嘴里的茶喷了,见玉儿跟阿非都望着他便歉意的笑笑说道:“呃,失礼了,呛着了,不过刚才玉公子的话还真是解释得很是精辟呢。”
正说话间,常言笑在十招之内轻易的就赢了。玉儿看得目瞪口呆的,“哎哟嗬,看不出来,他还挺厉害的嘛。”阿非赞到。“不过比起小爷我还是差了些,因为我能在五招之内就赢了二十九号,你信不信?”
“你就吹牛吧你。”玉儿嗤他。
“你还别不信啊,在第四招时对方就已经露出了破绽,明明只要一拳过去就能赢的,他却没看出来,白白浪费机会多费了些力气。”阿非很是不屑常言笑连这么易见的破绽都看不出来。
“非也,常公子不是看不出破绽,而是他根本就不想因那处破绽就要以手碰触到对方的身体。”蓝子彦说。
“哎哟嗬,就为了这,你怎的就知道?”阿非很是不能理解这种举动,玉儿却猜到常言笑不喜与人碰触多半是和那次媚药事件有关。
“因为我也一样,也不会为了速赢而这么做的,再说了我的手可不是谁都能碰的。”蓝子彦说这番话的时候,明明是和颜悦色的表情却让玉儿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一阵后怕。她之前可是不明就里的摸过他手的呀。
“喂,待会到你了,打不过就把他弄晕吧。”阿非对她悄悄说。
“那样不太好吧,似乎有失君子之道。”玉儿觉得不妥。
“无妨,你本来也不是君子嘛。”对哦,她是女人。
玉儿从一旁的兵器架上取了一把剑,就站到了场上。“请。”话音刚落,赵启山拔剑就朝玉儿面门袭来,玉儿的剑来不及出鞘只能就势一挡,谁知赵启山却连连出剑,似乎打算杀她个措手不及。
如此一来,玉儿只能见招拆招了。这咄咄逼人而来的剑式让她手忙脚乱的,但奇怪的是,她竟然招招都能接得住,哈,亏得阿非还说他乃是峡城第一高手呢。她正暗自窃喜这‘飞云十六式’也不怎的,哪里知道要不是黑爹爹平日里老是逼自己跟他过招拆招,只怕这十六式她连六式都接不住。
“这家伙,剑术毫无章法竟然还是能接得住,怎么回事。哎哟嗬,她怎的只守不攻啊?啊呀呀,攻他左肋不就好啦磨磨蹭蹭的笨死了,再这么退下去,非输了不可。”阿非边看边嚷直摇头。
赵启山见自己的剑式频频被玉儿接住,出手也就更加凌厉,逼得玉儿不住的后退,玉儿节节败退,眼看就要退出场外,那可不行,出了场子可就是输了,输了她不就是要变冰块了,不要,她绝对不要。
赵启山一招‘飞星望月’,玉儿下腰躲开,半个身子悬空在场外,赵启山左腿向玉儿下盘踢去,玉儿不想被踢中势必会后退,这样一来她就退出场外算是输了,玉儿情急之下,忙以左手拍掌着地,并借掌势向上一跃,跃起的一霎那,那招‘破邪剑’顺势使了出来,众人就这么不可思议的看着赵启山‘嘭’的一下被震出场外,还吐出几口鲜血之后就晕了过去,身上的衣服被剑气划开无数道口子,等到玉儿落地时看到这场面,都不敢相信这是她做的。
呃,她赢了。最后一刻她竟然反败为胜,赢了。
“哎哟嗬,没想到呀,叫你弄晕他你真就把他弄晕了。弄晕人家就算了,你划烂人家衣裳做甚啊。那招叫什么啊?挺厉害的嘛。”玉儿回来时,阿非就对她说个不停。
“我也没想到。”玉儿自从看到赵启山晕了之后,就一直是这副呆愣愣的表情,这是她第一次使用这剑法,第一次用就伤及他人,因此有些发懵,没注意到蓝子彦和俊郎君都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玉公子果然厉害。”蓝子彦赞道,“玉公子可是‘九玄派’的弟子,方才最后那招有些似是九玄派的‘玄武九天’?”蓝子彦又问
“哎哟嗬,人家问你话呢,还发愣啊。”阿非捅捅玉儿提醒她,示意蓝子彦在于她说话。“啊,哦,你方才在问什么?”玉儿这才回过神啦。
蓝妖孽只好又说了一遍。
“哦,我这三脚猫的剑法是我爹爹教的,不是什么九玄派的功夫啦,这招是他劈柴的时候悟出来的。”玉儿答。
“劈柴竟能悟出这等厉害的招式,令尊还真是位武学奇才。”蓝子彦赞道。
“哪里,他就是一樵夫,习武不过是为了防身而已。”玉儿说的自然是实话,白爹爹和黑爹爹就常常这么说的,他们俩自称是樵夫和农夫。可不是吗,两人在山上你劈柴我种地的,不就是樵夫和农夫,哪里还有当年闯荡江湖时的模样。
“玉公子谦虚了,只怕令尊是归隐山林的老前辈吧。”蓝子彦这话说的玉儿心一惊,这人不会真是妖孽吧,怎么什么都猜得到啊。面上却不为所动的说:“呵呵,蓝公子说书呢,难不成山上的樵夫都是归隐江湖的高手,哈哈。”
就在和蓝子彦闲话的时候,阿非上场了。别看他个子小小不如对手强壮,他剑法灵活很快就干净利落的赢得了这一场。
而蓝子彦更是惊人,妖孽就是妖孽,赢也赢得奇特。他甚至都不用动手就赢了。这什么人啊,他只摘下面纱,犹抱琵琶半遮面似的朝对方笑了那么一下下,那人竟开始鼻子流血不止,直接就晕过去了。唉,看见蓝妖孽就这模样,那水依依要是美过蓝妖孽他还有活路吗,还是趁早死了在这条心吧。
最后一关通过的有十五人,有三人因暗器伤人或是故意伤人等原因被取消了资格。由于今日吉时良辰已过,而下一个吉时良辰也要到明日午时,于是水管家安排他们住在祥云客栈住下了。
“诸位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佳婿人选,至于最后谁会拿到绣球就要看诸位的造化了,今日吉时已过,明日再另择吉时抢绣球,今晚就请诸位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吧。”水管家摸着胡子笑道。
阿非故意走到玉儿身边好方便说话,“这下怎么办?”
“照计划行事。”说完,两人便分开跟着众人走进客栈里。
蓝子彦似乎对玉儿投缘,不但房间与玉儿相邻,就连吃饭都要和玉儿同桌,饭后还一直拉着玉儿相陪着喝酒聊天,让玉儿一直没机会给俊郎君下迷药。好不容易,玉儿假做喝醉回房睡觉去了为由才摆脱了蓝妖孽。
这蓝妖孽也怪,找谁喝酒不好,偏偏找她,要是耽误了她让她偷不到解药就遭了。她和阿非本打算趁夜去偷解药,阿非负责引开他身边的随从,由玉儿将俊郎君迷晕偷解药。
玉儿一回到房内立即换上夜行衣,静静的躺在床上静待三更来临。
‘梆梆梆’打更的刚敲过三更,一个黑影出现在常言笑的屋顶上,还不小心踏破了一片瓦,常言笑和常新都听到了屋顶有人,“少爷,我去看看。”常新对常言笑道,便飞身从窗户追了出去。
玉儿等的就是这一刻,她轻轻打开窗户跳了出去,也来到屋顶上看到上边也趴着个人影,过去一看是阿非。
“你把人引开远不远,怎的这么快就回来啦?”玉儿问。
“我还没做呢,刚到这儿常言笑追着个人出去了,我正要去看看你就来了。”阿非说。
“哦,不是你,那是谁?走,跟上去瞧瞧。”
等他们找到常言笑的时候,他正跟几个黑衣人交着手。两人也不靠近而是找了棵树蹲在上边看热闹,“看来江湖的人似乎喜欢黑夜里打斗呢。”玉儿不由得感叹。
“月黑风高杀人夜,这都不懂,笨。”阿非小声的骂道。
玉儿懒得理他,只是看着常言笑皱眉,“你说,我们要不要在常言笑落下风的时候趁火打劫,逼他给解药好呢还是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好?”
“嘁,你看他现下是落下风的样子吗?”阿非反问,话音才落,常言笑就被一个黑衣人用暗器偷袭了,这一下彻底惹怒了常言笑,他冷哼一声“哼,就凭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也想来对付我,既然你们那么想见阎罗王我就成全你们。”说完,一招‘穿云锁’就让他们去了西天极乐世界了。
常言笑蹲下身子,用扇子跳开身旁一具尸首胸口的衣服,查看了一会儿,站起身来四下看了看,没走几步身子就开始摇晃,步伐也蹒跚起来似是中了毒的样子。
“嗬,毒发了,看来老天都助我呢。”玉儿兴奋的道,“让咱们做黄雀。”
“先别高兴得太早,有人来了,现下谁是螳螂谁是蝉还不一定呢?”阿非泼她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