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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虚惊一场 迷的是鸡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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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铁真是条汉子,愿赌服输亲自护送镖队出了他的地盘后,带着山贼们返回山寨了。玉儿她们也随镖队一道开赴湖阳。
在驿站休息时,掌珠看着驿站外的马匹忽发奇想地说:“不如我们也买几匹马骑吧?”她哪是想骑马啊,她是见楚凌云骑马自己走路,也想买匹马骑好和楚凌云更亲近些,玉儿不用都知道她打断是什么主意,林掌珠就是这样想起一出是一出的。
“你买吧,我比较喜欢走路。”玉儿淡淡地说。
“谁会喜欢走路啊,莫非……”林掌珠白一眼玉儿后,忽然压低嗓音说:“你不会骑马。”
玉儿不好意思地笑笑,承认了。“你真的不会骑马?”林掌珠睁大了眼睛,她本是开玩笑的说说,没想到玉儿竟真的不会骑马。
“你竟然不会骑马,太丢我们江湖儿女的脸了,就这样你还想去武林大会。走,跟我去挑马去,一定要学会。”林掌珠边说边拉着玉儿走向马厩。
什么嘛,不会骑马又不会少块肉,谁规定参加武林大会一定要会骑马的,自己想买马就拿她找借口,真是不爽,玉儿在她身后嘟嘟囔囔的。
林掌珠替她挑了匹性情温和的棕色小母马,告诉玉儿骑马的诀窍:“骑马时要先摸摸马的头、鬃毛,让它熟悉你的味道你会怕你这样才不会把你摔下来,来你摸摸看。”玉儿战战兢兢地摸着小母马的鬃毛,边摸边说:“马啊马,我一定会对你好的,你可千万别将我摔下来啊,咱们俩做个朋友吧,好不好?你不说话就是答应了啊,一会我骑你的时候要说话算话啊。”马却扬起头不想让她摸似的。
掌珠听她说得好笑:“你不要怕,它能感觉到你怕它就会欺负你的,还有记住不能站在马的身后,它会踢到你的,来上马试试看。”
玉儿抓起一把草料在手,喂给马儿吃,一边轻轻地摸着马儿的鬃毛,好一会儿,马儿安静了下来,玉儿见机跨身骑上马背。
“对,就是这样,背要打直,腿要夹紧,很好,走。”林掌珠忽然打了马身一鞭,马儿吃疼跑了出去,“记得拉紧缰绳它就会停下来了的。”玉儿在马上颤颤颠颠的恍惚中听到她似乎又说了这么一句。
玉儿回来的时候是一瘸一拐的牵着马走回来的,掌珠看着她那副惨样想笑不敢笑:“玉儿啊,你这是怎么啦?快坐下,没伤着哪儿吧?”
玉儿白她一眼,说:“没事,就是摔了一下,没什么大碍。”她还好意思问哦,要不是她给那马儿来那么一下,她能成这样子吗。哼,算了,就当做是补偿她将她推下山吧,难怪爹爹们老说,报应迟早要还的,还真是的这么快就还了。
不过她总算是学会了骑马,第一次被甩下马背,疼死她了,可她不服气,一声不吭地又爬上马背,又试了几次,渐渐地摔得少了,后来再也不摔了,也能骑得很好了,那也是几天之后了。
楚凌云看着这个女孩从不会骑马到现在这样骑得很好,本以为她和林姑娘一样是个娇小姐,没想到一路上她倒是最无所谓的人。经过上次俊郎君事件玉儿牢记教训,就是时刻与美男子保持距离,越是美得紧越要避远些,就像有些毒物一样,越是好看毒性越是大。因此,两人之间也没什么交流,倒是掌珠不是粘着楚凌云就是和徐海作对,自从打了徐海之后她老是看他不顺眼和他杠上了,徐海秉着好男不和女斗的信条不理会她,气得她更是见天就找徐海的茬。
玉儿却从林掌珠不寻常的举动嗅出些许蛛丝马迹,一定是那天掌珠被她扔下山时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掌珠虽然有时候会有些小姐脾气,却不会像现在这样得理不饶人的,有问题肯定有问题。
玉儿私下偷偷问地她:“掌珠,你干嘛老是找那徐少当家的茬啊,你们有什么过节吗,还有哦,那天怎么会是他接着你的,我明明是把你扔向楚大侠的啊?”
果然,林掌珠的脸微微变僵一下,很快又装作若无其事的笑了,说:“我和他怎会有过节,我就是觉得路上闷得慌,看他有趣就逗逗他找找乐子嘛,哎哟,走啦,楚大哥他们好像要上路了。我先过去了啊。”说完飞也似的跑开了。
有鬼,又不是要严刑逼问她,有必要逃得那么快吗。之后,无论玉儿如何试探,林掌珠不是打着哈哈就是左顾言他,整日粘着楚凌云也不再去找徐海东茬了,让玉儿很是疑惑却又百思不得其解,只好暗中观察。
这天因路上下大雨路滑难行天黑时镖队才来到蒲田镇上,要投宿在镇上的客栈里,就是他们面前的这家,若不是有路人指点,只怕他们怎么也不会料到这是家客栈的。你看大门前的灯笼没有点上,门前黑漆漆的看不清客栈的名号,门也是关着的,里边静悄悄的,就像没人似的,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来时客栈呢。
趁着镖师上前‘嘭、嘭、嘭’拍门的时候,林掌珠神秘兮兮地跟大家说:“我有种感觉,这家客栈十有八九是家黑店。”
听她这么一说,玉儿和茴香立即警惕地地打量起客栈来,玉儿仔细地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瞧出什么端倪小声地问她:“何以见得?我怎么看不出来。”
“你,你看不出来就对了,”林掌珠对她的话嗤之以鼻。
“你一个没出过远门的大小姐瞎说些什么。”徐海忍不住插嘴说了她一句。
“这是女人的直觉,你一个大男人又怎会懂,哼。”她不去惹他他倒来惹她了。
“告诉你啊,首先,天都黑了这家客栈竟然还不掌灯,你说可疑不可疑?其次,这既然是镇上唯一的客栈那此刻又怎会静悄悄的,对吧?再有,哪有刚天黑就关门的客栈?”她将疑点一一地指出。
“唔,小姐真是厉害,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这是家黑店吔。”茴香边听边点头附和。
“不是吧,楚大侠你怎么看?”玉儿还是不大相信。
“是有些不妥,大家仔细些。”楚凌云说。
玉儿看向楚凌云,却见他一脸凝重,不似刚才还有些笑意,看来掌珠说的是真的了。
就在这时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一个老者探出身来,“谁啊?”
“老伯,我们要住店。”
“哦,等等。”老者闪身又进去了,不一会儿一个少年打着灯笼出来领着大家将车马安置在后院,由后院进入客栈。
进到客栈里边,玉儿觉得这家客栈果然是处处诡异。比如说,那老者让她们进来后就不见了人影,仔细看而柜台后坐着个女人,看样子是掌柜的,也不招呼客人只顾着自己喝酒,已经喝空了几坛,却面不改色的。看到他们进来后看了他们一眼,抱起酒坛就回房了。又来了个大汉子居然是跑堂的,在他们坐定后,给她们沏了茶后,又端上来几碟菜给他们却不说话,放下就转身又走了。
玉儿她们面面相觑,他们没点菜啊。林掌珠这急性子就嚷起来了:“我们还没点菜啊,这是什么意思啊?”
那大汉只当没听到,连头也没回。
“小二,喂,说你呢,本姑娘跟你说话呢,喂?”林掌珠得不到回应不罢休。
少年也同样端着几碟一样的菜上来,放在旁边的几桌上,听到掌珠的话后笑着说:“客官,小店只有这些菜,您要别的也没有,您就将就些吧。他是个聋子,听不到你说的话,但是他会唇语,看着你说话就会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原来如此,那是我错过你们了,对不住了。”林掌珠听到解释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没事,习惯了。他人很好的。“少年放下菜后又往厨房去了。
“都是果腹罢了,大家也饿了,吃吧!”楚凌云率先那过筷子夹起一筷子菜就要吃。
“等等,”林掌珠从包里拿出一双银筷在一碟菜里插了一下看是否有毒,看到银筷没有变化,每一碟都试过之后,才笑笑说:“吃吧。”
玉儿暗想掌珠最近是不是太紧张了,不过小心防备总是不错的,既然无毒,也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夹起来就吃,今天一路上没吃什么东西,正好有些饿了,这些小菜倒也可口,让人胃口大开。
这时,掌珠和茴香人有三急,去方便去了。谁知,很快她们就慌慌张张地回来了,小心地四下看看确定无人注意后对说:”不好了,这里真的是家黑店呢,我们刚刚在后面听到他们商量着要趁夜把我们杀了,楚大哥你说我们要不要先挑了这贼窝?”
楚凌云将嘴里的菜咽下,喝了口茶后慢施条理地说:“先不要打草惊蛇,看看他们使得是何阴谋再说。”说完,看了徐海一眼,徐海会意后点点头。
这时,少年抱了出来收拾掌柜的留下的酒坛,看到镖师们望着酒坛有些嘴馋的样子,就对徐海和楚凌云提议,“大爷们要不要来几坛酒啊,我们别的没有,就是酒还不错,各位要不要试试啊?”
“好啊,既然如此,就来几坛让兄弟们解解乏吧。”徐海将计就计,看看他们是不是要借酒使坏。
酒上来了,同样用银筷试过,无毒,玉儿看着碗里的酒说:“有些毒银器是试不出来的,我来试试看。”
玉儿端起碗闻了闻,除了酒香没别的味道,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点在帕子上,擦拭了一下碗边,没有变色,又倒了些酒在那帕子上,帕子仍是没半点变化,就伸出舌头舔了一口酒水,感到舌头微微有些辣苦,这酒有些烈性,觉得辣苦因该是她喝不惯的关系,又试了一口,仍是如此,便放下碗对大家说:“没事,大家放心喝吧。”
“哟,玉儿,看不出来你倒是比我还有经验呀。”林掌珠在看了玉儿那些试毒的举动后打趣地说。
“哪里啊,我只是略懂一二而已。”玉儿谦虚的说,其实是怕说出来会吓着她,白爹爹说的;使毒之人总会让人有些顾忌的,能不说时就不要说。
“总之,大家今晚睡觉时还是警觉些好。”楚凌云吩咐一声。
酒足饭饱之后,众人各自回房休息,徐海和镖师们住在后院旁的大通铺,好就近守着镖车,林掌珠要了三间上房,自己和茴香住中间,要玉儿和楚凌云分别住在她的隔壁,玉儿也无所谓,只要能好好睡一觉就行。
玉儿很快就睡着了,正好梦时,迷迷糊糊地听到房门似乎被人敲了两下,玉儿便起身,想出去看个究竟。
谁知一打开门,看到掌珠站在门外,玉儿打个哈欠,睡眼惺忪的问:“什么事啊掌珠?”
掌珠一把捂住玉儿地嘴说:“别说话,跟我来。”两人轻手轻脚的来到厨房,只见那开门的老者正在里边唰唰的磨刀,那声音让玉儿和掌珠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把菜刀被他磨得蹭亮蹭亮的,老者边磨边阴笑地自言自语说:“今夜就要把你们全杀了。”玉儿和掌珠更是冒出一身冷汗,这还真是一家黑店啊。
掌珠在玉儿耳边悄声说:“我就说是黑店嘛,我去通知凌大哥,你留在这儿看着,小心别被发现了啊。”说完不容玉儿有异议,就不见了。
老者磨好刀后,提着刀出门往后院去了。玉儿只得跟了过去,跟着他到后院时发现早有一人也已等候在此了,竟是那跑堂的大汉,他看到老者来了,指指徐海他们住的屋子,示意他不要惊醒他们,老者点点头,望着大汉无声地说了一句话,那大汉看后,了然地笑了。
玉儿正兀自担心自己对付不了他们时,掌珠带着楚凌云来了,他们看着老者将迷烟竹筒递给大汉,大汉走近屋子,先在窗边听了一会,伸出了手指在舌尖一点,就在他们以为他要点开窗户纸释放迷药时,他却只是咬着手指走到后院角落的鸡舍前,对着鸡舍里的鸡吹出了竹筒里的迷药。
啊,这是怎么一回事啊?迷的是鸡,不是人?
接着老者抓出几只迷晕了的鸡,嘴动了动,似乎说了几句话后就和大汉拎着鸡往厨房去了,林掌珠还想要跟过去,楚凌云拦住了她,“不用去了,先看看再说,别打草惊蛇。”
这家店的伙计也真是怪,三更半夜地杀鸡?杀鸡还用迷烟?怪癖真是多,这架势也是挺吓人的,保不齐这还真是家黑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