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Chapter1 美国与苏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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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天空，蔚蓝清爽。
琴楼旁的树叶，被秋风吹得沙沙作响。
树叶上的露珠晶莹剔透。
空气里。
属于艺术的气息，很浓。
校门已经开放，没有住校的学生们陆续从校门走进来。
琴楼也隐隐约约地传出琴声。
二年A班的教室里传出一阵嚣张之极的笑声。
“哈哈哈哈！-------那个老家伙终于回来了！曼顿音乐学院的三大东方才子又聚齐了！要不然三个帅哥少一个看起来总觉得不那么爽快！”成玲兴奋的大笑后，微微顿了下，随即又愤愤地挥舞着双臂，“法国那个狗屁音乐学院，胆敢把温亦困在那个鬼地方那么久！简直就是不可原谅！”
晓小的唇边有着浅浅的微笑。望着好友跳脚的模样，浑然不知道自己已成为周边同学注目的焦点。
“小玲。”扯了扯好友的衣角，她轻唤，“坐下来啦！”
“干嘛？”成玲大大咧咧地回应着晓小的话，坐了下来。
“你收敛一点嘛，不要这么兴奋。”晓小从包包里拿出一本笔记本，递给她。“虽然你的成绩不错，但是也不能太松懈了，我昨晚帮你整理了笔记，过几天老师可能会测验，你要记得复习啊！”
成玲怔了几秒，眨眨美丽的大眼，猛地一下抱住她，凑过去亲密的磨蹭着她洁白的脸颊。“就知道你总是那么体贴，就知道你最关心我了。”说完，用力地“啵”了好几下，才心满意足地抱着笔记本乖乖的安静下来。
晓小见怪不怪地翻开书本。
成玲似乎想起了什么，忽然转过头来，笑容邪邪地调侃，“嘿嘿！你们昨天应该有见面的吧？”
不过说出口的话改成了中文。
温亦和晓小的恋情，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并没有公开，这是晓小的坚持。
晓小知道有多少女生喜欢着温亦，而平时就对她很不友善的米西雅就是其中一个。她不想受到不必要的干扰。而温亦对晓小的疼爱是很可怕的，在以晓小感受为重的前提下，这种事想也不必想的就答应了。
她眨眨眼，装无辜。但双颊上却浮起淡淡的红晕。
成玲猛一拍手，“哈”了一声，“我就知道咩！”然后三八兮兮地凑近她，“怎样？你们有实战吧？战况激烈吗？”说罢，还翻开晓小的衣领，色迷迷的往里头探了探。
晓小惊呼了一声，双手立刻抓紧了自己的衣领，不敢置信成玲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翻开她的衣领，“小玲！”
“咦？草莓呢？”成玲颇为意外地问。
晓小紧了紧衣领，双颊绯红。有些哭笑不得地低唤，“小玲！”
成玲歪头斜睨她，一副痞子状，她上下打量着晓小，嘿嘿笑，“怎么没有吗？要不要我来帮你种几个呀？”
晓小眼皮一跳。连忙离她更远些，“不要啦，你这个样子好恶心！”
“没关系啦没关系啦！来啦，免费的哦……”
很突兀的，一道女声打断了她们的嬉戏笑闹。
“吵死了！”
成玲和晓小不约而同地望向声音的来源处。
教室的角落座位里。
那是一个漂亮的比利时女孩。
深棕色的短发，五官精致，湛蓝的眼珠如天空般明亮透彻，妖艳惹火，比例完美的身材。只可惜，一旦生气起来，她的美丽也大打折扣。
晓小有趣地眨眨眼，又是米西雅。
她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开始观战。
而成玲则是兴奋的摩拳擦掌。以流利的荷兰语回嘴，“哈~，又是你？！干嘛，关你屁事！”（注：荷兰语是比利时的母语之一，有百分之六十的人都是用荷兰语沟通。）
米西雅厌恶地皱眉，沉声道，“你们吵得我很不爽！”
成玲叉着腰，一副凶婆娘的模样。“哈，那是你家的事！怎么样，实在不爽的话就来打一架！要是打赢了我，姑奶奶我以后见到你，屁都不放一个！而你要是打输了，以后就得管我叫大娘！如何？”
成玲虽然没完整性地学过武术，但远在中国的两个哥哥都是跆拳道高手。早在她8岁的时候，就把自己所学教给她，直到她16岁时到比利时留学。所以她完全不必担心自己会受欺负！
米西雅咬唇，瞪大眼，狠盯着成玲。
“干嘛！比眼睛大？来吧~”说完，做好了比赛的架势，有打算持续到天荒地老的冲动。
西米雅不理会那个难缠的成玲。将矛头转向坐在一旁的路晓小，眯起眼，不客气地质问：
“为什么把我的半期曲子的成绩退回来！”
晓小一呆。愕然。只是坐着不说话也有事？
她困扰地抿了抿唇。
米西雅不喜欢她，她也不见得对米西雅多有好感。但毕竟，她也不是任人都可以欺负而不还手的女生，只是不喜欢吵架！因为女生吵架真的很难看。
要吵还不如一枪毙了她更干脆……“不是我退的。”她只是学生，还没有那个权利。“我只是帮教授一个忙，顺道拿给你。”
“如果不是你在教授面前说东说西的，”米西雅不怀好意的笑。“就凭我的实力，曲子怎么会被退回里？！现在还装什么无知，东方女人最虚伪了。”
这就有些过头了吧。就凭她的实力？年段倒数几名的人说这样的话怎么没半点脸红的意思？而且，东方女人得罪她了？
晓小眨了眨眼，还没有思考要如何回话。
但成玲可就沉不住气了，张口就吼：“你这个老女人！全是烂借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老是在温亦面前卖骚！向人家表白，当场被拒绝，就把气出在人家最疼爱的学妹身上，”停顿了一下，满意的看着米西雅青白交错的脸色，“可惜咯……人家对你没那个意思，谁不知道温亦向来只对……”
话还没说完，衣角就被用力的扯了扯。扯得她踉跄一步，差点没气势地跌坐下去！“干嘛啦？晓小。”
“别说过头了。”晓小轻声嘱咐。
成玲搔搔后脑勺，意识到差点说出了温亦和晓小的关系，她不好意思傻笑。“好啦好啦。知道了嘛。”
“只对什么……你以为温亦会喜欢你们这种发育不全的小豆芽？！”
哎！
快了。就快开始了。
晓小叹着。识趣地坐得更远了些。从包包里拿出手机，悄悄地通知救星。”
轰隆隆！------
美国与苏俄的大战正式开始。
两军气势浩大，颇有打到海枯石烂的趋势。二年A班同学以丰富的观战经验表示，这个时候绝对不是劝和的好时机。谁不怕死的冲进去，只有当头一棒的下场。
“哈！老女人！姑奶奶我告诉你！有本事就去把温亦追到手！吃饱了没事干整天地嫉妒温亦对晓小好！没本事钓到男人就给我眼巴巴地滚到一边去舔手指头！”
“你烦不烦！会打架了不起？！东方女人？！Whore's daughter！”
“哇靠！居然敢这样骂人？！英文算什么！就你那口破英文！猪头！给姑奶奶我听好了！You sell just a show of a woman！What arrogance？！”
于是，英文大战开始……
“You are……”
“Shut up！This reactor feces you！”
“Oh！I swear！I will you stand on the foot！”
“You dream！”
“Death！Eastern mentally handicapped！”
“你又骂东方人？！”
“我就骂，怎样！有本事你……”
荷兰文大战第二回合正式拉开序幕……
“没文化的蒙古青蛙头！”
“……你只配爬在地上……”
“住口你这个白痴女人！你简直就是进化不完全的生命体，基因突变的外星人！非洲人搞上黑猪的后裔，阴阳失调的黑猩猩！会发出臭味的垃圾人，‘唾弃’名词的源头，每天退化三次的恐龙，人类历史上最强的废材！你摸过的键盘上连阿米吧原虫都活不下去，喷出来的口水比sars还致命，你去过的名胜全部变古迹，你去过的古迹会变成历史……”
打雷又下雨。
硝烟不断。
乌烟瘴气。
哇……
晓小听得目瞪口呆，今天骂得真凶。小玲居然连网上一些骂人不带脏字的话都用上了……
还好，她再次捂胸庆幸自己很有先见之明地将自己在美国苏俄大战的名单内剔除，以免池鱼之殃。
米西雅是真的生气，火冒三丈。
而成玲则吵得很是尽兴，尽其所能的挑衅她。
按照她的话来说，就是，吵一吵，身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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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二年A班教室内吵得如火如荼的时候。
“玲。”
温柔的声音。轻轻的从门口传来。
奇迹般的。
吵骂声蓦地终止。
仿佛那人的到来就像下了一场及时雨，把所有的火气全都浇灭了。
声音那么轻，那么柔。却如沉沉的警钟，直直地敲得成玲眼前漆黑一片。
“呃……”
机械的将视线移到声音的发源处。
温皓站在门口微笑。
晓小松了一口气，救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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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一人来到琴房。
门刚关上。温暖熟悉的气息随后包围而来。
她被一双手臂从背后紧紧的拥住。
灼热滚烫的身体无间隙地贴着她。
“亦？你怎么在。”晓小的指尖轻轻抚上他紧圈住她腰上的双手。
温亦轻吻了吻她的脖颈，闷声说：
“我知道你会来练琴。”
她笑开，亮亮的眼睛诉说她的喜悦，“嗯。想我了？”
温亦没有回答，他将她的身转过来。“皓说你要他过去一趟，刚刚怎么了？”
“嗯……”她眨眨眼，“米西雅和小玲又吵上了，吵得一发不可收拾呢。整个教室都乌烟瘴气的。”
“又是米西雅？”他皱起眉，“她没对你怎样吧。”
晓小窝进他的怀里，舒服地闭上眼。
“当然没有啦。有小玲在，她根本不敢怎么样，只敢在虚张声势地我们吵一吵，倒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我们？你也会吵架？”他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
“才不会。女生吵架很失礼，很难看的。”她仰起脸，望着他，“每次她刚刚把矛头指向我，小玲就先飙了起来。我都还来不及反应，大战就又开始了。”
他俯下身，轻啄了一下她的唇。才说，“这是我唯一欣赏她的地方。”
“小玲吵起架来，通常是越吵越起劲。只有温皓学长才制得住她。”她轻笑，“每次只有学长一到，小玲才知道要乖乖的不惹事。”
温亦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拥着她。
两人的呼吸很轻很轻。
琴房里，顿时弥漫着甜蜜的味道。
半晌。
“亦。”
“嗯？”
“陪我练琴好吗？”她深知，虽然他主修小提琴，但他选修的钢琴，程度却也远在她之上。
听出她语气的不对劲。温亦放开她，手指抬起她的下颚，“遇到什么问题了？”
他的关心，让她莫名的变得更加沮丧。
“最近我一点进步也没有。而且急躁，手势一团糟。”她顿了一下，才又开口，“越糟，我就越想用最快的速度将曲子弹好。越这样想，我就越急，我知道练琴得有耐心，可是……”没有再说下去。结果反正是很糟糕的。
温亦颔首，“我知道了。”他拉着她，往钢琴的方向走去。“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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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幅很美的画面。
清冷的阳光笼罩着男孩颀长挺拔的身躯。
不怒而威的高贵倨傲，使他的脸部线条更显严肃而疏离。
他倾听着钢琴前，精灵一般清秀女孩的琴声。
在女孩多次不小心错乱了节奏，弹错了音的情况下，也没有丝毫的不耐之色。
当琴音渐到快速节奏时。
女孩时不时地咬着唇。
手指在琴键上跑动得极不自然，且手腕开始僵硬。
蓦地。
音乐终止在乐章最高难度的音符。
男孩倾下身，轻轻吻住女孩紧咬的唇。
而后男孩挺直背脊，对女孩说了些什么。
女孩睁大眼，有着很明显的困惑。
“音阶练习？”
晓小不解地问。“为什么要弹音阶练习？”
那是初学者才需要每天练习的作业呀。
温亦的指尖在谱架旁来回画圈。“不要问为什么。你先弹C大调音阶。”
晓小没有多思，快速弹了一组音阶。
“接下来弹A和声小调。”
“再来是F大调和B小调。要注意你的手腕动作，不要僵硬，放松点。这只是很简单的练习。”
晓小怔了怔，然后吐吐舌头，“也对，这只是很简单的练习。没必要搞得好像在练超技巧一样僵硬。”
她放松了身体。听着温亦的指示，弹了一组又一组的基础音阶练习。
弹着音阶的期间，她仿佛回到了刚学的时候，手指那么自然地触键，那么放松的练习。
“进入状态了？”温亦唇边有丝淡淡的笑意，缓缓侵入她的心脏而不自知。
“嗯。”她突然的有些赧然。
“接下来，你只要弹一遍两手距离小三度的半音阶。”
晓小依言点头。
从第一个音开始，直到结尾音。
她完完全全的放松自己。
忽然之间。
仿佛……找回了一种很单纯的韵律感。
她抬头望着他，眼底有柔柔的笑意。
“请问敬爱的温老师，接下来要练什么？”
温亦淡笑不语。伸手替她收拾琴谱，盖上琴盖。“今天的练习到此为止。”
“咦？”
“明天，练琴时记得先练习我今天要你弹的音阶，保持现在的状态。再深入的钻研匈牙利狂想曲12号的技巧。之前，因为你的急躁，与紧张。导致你在高难度音符时收紧了手臂的力量，从而使得你的手腕僵硬，然后你会不由自主的用起手臂以外的力量，听起来令人觉得技术不太过关。”
她怔住。
慢慢地，思考着他的话。
缓慢地思考着，她仿佛忘了一切的存在般思考着。
温亦静静的站立着，耐心的，没有催促她。
然后，她的眼微微睁大。
再恍悟地“啊！”了一声。
晓小的眼睛亮如夜晚的星星般。
“我怎么一直没有想到。两个月来，还一直让自己卡在这个问题上。以为是手指技巧不过关地拼命练习呢！”她握拳轻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真笨！”
温亦包覆住她小小的拳头，拉到唇边轻吻着。
凝望着她兴奋的表情。“作为点醒你的奖励。今天陪我吧！”
晓小可爱的眨了眨眼，“唔……好吧，看在你立了大功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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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
豪华公寓里。
“吃饭咯！”
晓小围着蓝白相间的围裙，头上还扎着小块方巾。
她小心翼翼地将最后一盘菜端上餐桌。
然后，歪头看着早已坐在餐座上等候的温亦。炫耀似的说，“怎么样？还不错吧？早说了别小看我嘛。”
“我……从来都不知道你会做菜。”
他微愕地呢喃。
晓小扳过他的脸，让他看着她。“在你去法国的一年里学会的啦。我已经18岁了哦！再不会做菜就嫁不出去了啦！”
视线凝聚在她的脸上，温亦认真地看着她，才道：“不会的。”
“呃？”
“不会的。”
呆愣了一会儿，她笑。“我开玩笑的嘛！干嘛那么严肃。”
“我是认真的。”对晓小，他从不打诳语。
晓小连连点头，“嗯嗯嗯。我知道啦。那现在快尝尝看嘛。”
他夹了一口菜送进嘴里，慢慢地咀嚼着，黑眸里闪动着一丝异样的光。
半晌。
没声音。
“好不好吃？”期待地问。
“……”无声。
“嗯？”疑惑地问。
“……”无息。
“说啦，好不好吃？”微微紧张地问。
“……”无话。
“不好吃吗？呼……”松了一口气的声音，“还好我没有先吃！嘿嘿。”
“……”无语。
“呃，这样说不太好。那我再加把劲，争取下次取得好评？”
“……”
门外。
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晓小和温亦同时转过头去。
门应声打开。
玄关处站着两个人。
温皓和成玲。
“诶？”微讶的声音。
“晓小？”同样惊愕的异口同声。
“我来这里做饭给亦吃嘛。”晓小不好意思地站起身，开口。
成玲了然地点头，继而盯着脸色古怪的温亦，再看回晓小。“他吃了？”
“才刚刚试吃一点点嘛。”晓小说完，恭敬地对站在深色沙发旁的温皓扬起一抹笑，“温皓学长。”
温皓脱下薄外套，走向餐桌。“不在学校里，不用这么拘束的。”闻了闻空气中的饭菜香，他望着低头继续吃饭的温亦。挑了挑眉，问：“你做的？”
“嗯。学长要不要尝尝看？”
温皓还未有任何反应，成玲就一步挡在他面前，“晓小啊，你毒害你家温亦就好了，干嘛要拖我的皓下水？”
“哪有那么难吃嘛，我很努力在学啊。”晓小不服气的抗辩。
“这个争都不用争，连试吃也不必了啦。就你那手艺，还敢拿出来炫。我们重做啦，我陪你做。”成玲拉拉她的手臂，“顺便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晓小好奇地追问。
成玲凑过去，神秘地在她耳边耳语几句。
不一会儿，传来晓小的惊呼。
“咦？真的吗？”
两个大男生同时一愣。
一困惑。
一无奈。
“当然是真的。”三八兮兮的笑声。
“可是……怎么会……”
“走啦走啦。有材料吗？我们先去做饭。边做边讲。”
“嗯！好。”
于是------
黑白相间的流理台前。
两个穿着围裙的女生，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讲着悄悄话，两颗小脑袋已经碰到了一起却浑然未觉。
一个表情暧昧。
一个新奇不可思议。
轮流的盯着餐桌旁的双胞胎兄弟，然后又凑在一起低语几句。
突然间。
两个女生娇笑着。
笑得花枝乱颤，东倒西歪。
温亦和温皓同时抬头望去。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困惑。
末了，他朝温皓投去一个困惑询问的眼神。
温皓怔了怔，摇摇头，无奈地看着流理台边兴奋的女孩子。
两人心里同时轻叹：女生！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Chapter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