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Chapter12 温亦简直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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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亦简直无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画面。
当他回过神时，晓小已经抵着男人的腿，倾身进入他的怀里，娇小的体形在此刻占有绝对的优势，只见她双手既攻也守，下一刻，右手迅速抬起，就要往对方的脖颈劈去……
他有片刻的怔愣，脑海中突然浮现起路凉凉的话，“无论如何，阻止她……”
顾不得多思，他急忙喊出声：“住手！”
这声音来得突兀，众人惊讶地看着他。
可看似最不可能停止的人，劈下的手却在脖颈只有几厘米的距离狠狠地停下了，晓小有瞬间地晃神，而城俊伟也就是在这一刹那间逮到机会反攻。
她一个不注意，整个人被踢出了场外。
局势突然出现了逆转。
众人震惊地睁大了眼。
杰比霎时沉下脸，杀气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飙升。
他迅速地走进场中央，在城俊伟的面前站定，两人相对，打斗立刻无声展开。
不！
温亦心肺欲裂！
他心脏翻绞撕裂般的剧痛，窒息般地脸色刷白，飞快地冲进场内，奔向摔飞在地上的晓小。“晓小……”他慌乱地将她扶起，让她靠在他的怀里。
他颤声地开口：“晓小……晓小？”一边检查着她因打斗而凌乱的衣裙，“有没有……受伤？你……感觉还好吗？”
痛……
她的脑子有一瞬是空白的，听不到看不到感觉不到，但是，突然，有一道声音穿透她模糊的思想，清清楚楚地传入她的耳里，直抵心脏，那声音……温柔得让她想哭。她困难地喘气，肺部撕裂般地痛让她轻咳出声。缓缓地，缓缓地睁开眼。
她看到了他，模糊却熟悉的，让人想哭想拥抱的轮廓……在这一刻，所有的愤怒，打斗与疼痛，仿佛都只是一场最可笑的梦，怔怔地，她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晓小……”温亦拥紧她，声音里饱含无法掩饰的恐惧与心痛。天啊……如果知道会是这样的话，他绝对不会阻止她……绝对不会……她一定好痛对不对……她会知道，他比她更痛吗……
佰麒明和墨龙杰在最快的速度奔向晓小，想要检查她的伤势，温亦却极快地反应过来，抱着晓小谨慎地后退一步。
他不相信这些人。
佰麒明和墨龙杰看清了他眼里的戒备和不信任，互相对视一眼，叹了口气，没有再上前。
“亦……”她深深地喘了口气，想说话，却引出更多的轻咳。
谨慎的眼眸闻声迅速俯首，担忧的视线紧紧地锁住她，“还好吗？还好吗晓小？”
望着他慌乱心疼的脸，她不能说不震惊，缓缓抬手想要触摸俊逸的脸庞，却在半空中被他紧紧握住。
温亦啊……那么冷静自制的温亦……为了她失去了控制……可是……为什么呢……他不是已经有了依莎娜塔了吗……
她默默地摇头，微喘的开口：“你怎么……会来？”“我担心你。”他毫不犹豫地回答，眼神焦急地巡视她的全身上下，“哪里受伤了吗？”
可不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呢？她突然好想抱抱他。可不可以让她忘记依莎娜塔？可不可以让她忘记最近发生的一切呢……
她沉默了数秒，眼泪毫无预警地涌上眼眶，在他疼惜的眸下，双手搂住他的脖颈，不顾他狠狠震住的表情，靠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青草香，断断续续地抽噎：“不好……会痛……很痛很痛……”她从他的怀里仰起脸，把及膝的裙摆向上掀起了一点，指着膝盖处：“这里……”
来不及对她主动的拥抱有任何反应，她膝盖上的伤就映入他的眼里，怵目惊心得让他倒吸了一口气。
“我送你去医院……”
“不行……”她想也不想地就拒绝。因为咳嗽而断断续续说：“城俊伟……那个混蛋……”
温亦拧紧了浓眉，下颚线条紧绷着，难得对她发怒：“你给我好好休息！我不准你再去打架！！”
被他突然的怒气震住，晓小不知所措地睁大了眼眸，但下意识地，她仍然想要反驳，嗫嚅道：“那不是打架……是……比武……”
“在我看来都一样！”他低吼出声，迅速向场内瞥一眼，不容她拒绝地拦腰抱起她，坚定地向门口走去：“杰比正在替你解决。”
他看的出来，那个男人，不简单。
“我不要……咳……就这样去医院！咳咳……”她轻咳着，肺部的异感，几乎令她连呼吸也变得疼痛。但她还是很倔强地把话说完，“很丢……丢脸……”
她本来……是要替弟弟出气的。现在却被人家打飞出去……这口气，她怎么可能咽得下去！可是……她眼瞳突然一黯，不是都决定了不和他有牵扯吗？那天，应该已经说清楚了才是……至少，她是这样认为的……但为什么他要跟来？为什么一见到他……所有的愤怒全都消失无踪，在这一瞬间，她甚至无法有力地拒绝他，以往从来没有人可以制止得了她的不是吗……
看着他抱着她，不理会众人惊诧目光地快步走出武馆，与在随后匆忙赶到，看见她的腿势时一脸惊慌的沈若宇一同坐上计程车后，她沉默地合上眼，放任自己靠在他的怀里，试图理清混乱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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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被抱进病房，就见到已经清醒，此刻被扶起半躺在病床上的路羽翎。
金黄色的阳光将那与晓小有几分相似的清秀俊颜上形成一片淡淡的光晕，有些梦幻与不真实。
晓小眨了眨眼，心一颤，身子不自主地僵硬，有那么千分之一秒想要逃避，但是很快的，她放松了下来，并且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温亦没有忽略怀里的人那细微的反应，他无声皱眉。
清澈的双眸带点朦胧，路羽翎在看见她的那一瞬间，欣喜的光芒点亮了他的眼，可是目光一触及到她膝盖上的伤那明显的血迹和凌乱的衣裙，又染上了浓浓的惊慌和担忧：“姐！你受伤了？”
路凉凉诧异地盯着她，“天哪！”怎么……受伤的是晓小？这不在她的预期中啊！难道……她拧起细眉，愤怒道：“那个混蛋又使卑鄙的手段吗！”
“我没事啦！”晓小状似轻松地咧开嘴角，却因为说话而引出几声轻咳。
温亦不满地望着她，“闭上嘴！乖乖的不要说话！”顿了一下，轻轻将她放到路羽翎隔壁的病床上，看着她因被凶而略显委屈的表情，不禁软下声：“我去找医生来。”末了，他朝着另外两个人颔首，走出病房。
他一走，路凉凉立刻追问，“怎么回事？怎么会受伤呢？”晓小轻应着：“我一个……不小心，就被……踢出场外了……呃，果然是好久……偷懒没练的后果，退步了说……咳咳……”还没有说完，就瞥见姐姐铁青着脸色，顾不上腹部微微的抽痛，连忙补充：“不过姐夫……还在那儿！你知道姐夫的身手一定……没问题的！”说完，关心的眸子立刻移向因为伤势而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路羽翎。“你怎么样了？还好吗？”
路羽翎笑着摇摇头，声音轻得仿佛一个不小心就会被风吹散：“现在没事了。医生说，静养一段时间，等伤口痊愈就没什么大碍了……”
晓小松了口气，“那就好……”
“姐……”
路羽翎偏着头，望着她半晌，才慢慢地出声询问。“刚刚抱着你的人，是你那个交往两年的男朋友吗？”
晓小顿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要说什么呢？说他们前天才刚分手？因为他背叛她？还是说，她也理不清两人现在的关系？
她回视着弟弟，他关心的眼里深处有浓浓的苦涩，那苦，哽住了她的喉咙……她说不出来！“我们……”
“嗯？”路羽翎清澈的眸子凝望着她。
“是啊！刚刚那两个男生都很帅！可是我当时没心情去好好认识一下，”路凉凉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哪一个？应该不是那个看起来活像几天没睡觉的帅男吧？妈妈说他的性格好像比较冷淡，也许是刚刚抱着你进门的那个寡男？”
“寡男？”晓小的头顶上打满了问号。
“寡言的意思。”路凉凉随意地摆了摆手，“刚刚很匆忙，他们好像自我介绍过，但是我没记清谁是谁。”
哦。她一瞬间还以为和寡妇同义。
晓小受教地点头。
“那到底是哪个？你别不回答好不好。”路凉凉催促着，没发现妹妹的刻意逃避。
但路羽翎细心地察觉到了，他咽下心中的酸涩，体贴一笑，“姐姐很为难的话，不说也没关系的。”
晓小闻言，犹豫地绞着手，她知道羽翎很在意，非常非常在意……可他是她最疼爱的弟弟啊……不管他是什么样的心情，她依然不希望他难受……
她闭上眼，没有多思地脱口而出：“温亦不是我的男朋友，我们已经分手了。”
啊！
路羽翎和路凉凉同时怔愣住。好一会儿，房里没有人说话。但路凉凉及时反应过来，她追问着：“为什么？你们不是感情很好吗？而且……前几天他才跟妈妈通过电话而已。妈妈很满意啊！”
路羽翎撅起略显秀气的眉，声音里有少见的严肃：“他欺负你吗？”
“不……”晓小下意识地为他辩驳：“他没有……是……问题是……”她嗫嗫嚅嚅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才抬头为难地望着他们，“……我可以不说吗？”
路羽翎正想说点什么，病房门却在此时被敲响。
“扣扣。”
门被打开，一位穿着白袍的医生和一名护士走了进来。
晓小本能地朝医生的身后望去。
他不在……
说不上是失落还是松了一口气。
蓦地，晓小心一紧，任由医生和护士检查，消毒，包扎她的伤口。
病房门外。
沈若宇斜斜地靠在墙上。
望着僵硬挺直背脊的温亦，淡声问：“不进去了吗？”
他们刚带着医生来，恰巧就听见了那句“我们已经分手了”，他可以想象温亦是什么心情，但明白是另一回事，因为他已经不会再退让了。
温亦眼瞳黯淡，他望着病房门，缓缓地摇头，“我去超市帮她买些东西，她也许会需要。”这时进去，她会尴尬。
沈若宇指出，“我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了。”一个哈欠。
他苦涩地抹了把脸，“我知道。”
“我会争取。”
“我知道。”
温亦看着他，迅速恢复了原先的面无表情。“你进去吧，我随后就到。”
沈若宇若有所思地望着他一会儿，转身走入病房后，他站在原地好久，好久。久得令他不知所措，久得……令他觉得茫然。
他无声地笑了出来，那抹笑，有些破碎。
蓦地。手机在他的口袋里无声震动。
他盯着屏幕上闪烁着的名字，有些讶然。他望了病房一眼，按下接听键，转身离开。
“大嫂？”
“亦吗？你在哪儿？刚刚打电话到你们的公寓，皓说你不在比利时？”
“嗯。”他淡淡地应声，“我陪一个……”抿紧了唇，声音有些紧绷：“陪一个朋友回国。”
“哦。陪朋友回国？”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调侃，“哪位朋友这么了不得，可以让你陪着回国？是你那个宝贝女朋友？还是你养的那朵‘法国花’？”
该死！一定是成玲那个女人！明明知道事情不是那样的，依然故我地胡说八道，他迟早被她整死！
温亦闭了闭眼，深呼吸，然后才开口说话，语调不高不低，一派平稳：“大嫂，找我有什么事情？”
“噢……”那头的声音埋怨似的呜咽了一下，似乎对他冷淡从容的语调很不满，抱怨道：“哈拉一下都不行哦！你还是那么难玩……”
除了大哥之外，没有人会很乐意被她玩好吗？
温亦揉了揉眉心，对这个时而温柔时而调皮的大嫂很没辙，“说吧，什么事？”
这下，电话那头不再捣乱了。正声道：“这几天杰没空，让我把这个月的钱汇到你的账户里头，可是我昨天发现你和皓的账户全被冻结了。”
嗯？温亦闻言挑了挑眉，“所以？”
“所以？”娇软的声音高了三度，“所以证明这是爸妈做的！”
不意外。
他微微颔首，“我想也是，然后呢？”
“然后？！”又高了三度，有些激动了：“你都不担心的吗？这代表着爸妈已经要……”
“大嫂，”他温温地打断她，“大哥没告诉你吗？”
“告诉我什么？”电话那头的语气里疑惑十足。
“我们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我和皓另外设了两个隐秘账户，这些年的资金全都在里头，纽约的账户只不过是大哥代设的一个幌子而已。而且只要时候一到，大哥会通过隐形渠道将纽约账户的资金全数抽出，你不必担心。”
“是这样……”声音顿了顿，“不过，他们已经在小娜那一方施加压力，你的手机她一直打不通，今早见到我的时候要我转告你她已经回纽约了……”
温亦的眸子闪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我明白了。那么，大哥还好吗？”
“不好。”两个字，清清楚楚地表达了最坏的情况，提及丈夫，那端的声音放柔了许多，多了丝心疼：“他一个人得对抗爸妈，尽量拖延他们的计划，还要防董事会那些老吸血鬼！我看他都快变成老头子了。”
温亦沉默了下来，他敛下逐渐开始愤怒的情绪，淡声说：“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你想干嘛？！”声音又凶巴巴起来了。
“就算不进入集团，有些事情应该也是我帮得上的。”
“没有！”快速地回绝，“你不要插手，董事会里逐渐涉及到和家族有关的利益争夺，一旦牵扯进来就出不去了。杰认为现在该做的，就是让你和皓的账户资金先行稳定独立，再来考虑以后的事情。资金无疑会是爸妈紧握在手里的第一步棋子。”
“皓怎么说？”
“皓？！”声音直直高了八度，“那个不怕死的，直接隔着话筒笑给我听！他说‘船到桥头自然直’！！”
但，皓一定已经有了想法。他暗肘。
“我知道了，如果有什么事情随时和我保持联络。还有……要大哥小心些。”语罢，他挂上电话，叹了口气，迅速走出医院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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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宇将毛巾拧干，轻轻地擦拭着她臂膀上的伤口。
“学长……谢谢你们陪我回国……那个……教授……”
“你放心，”沈若宇没有停止擦拭的动作，语调轻柔：“我在上飞机前已经给教授打电话请过假了……痛吗？”
“不会。”晓小摇头，“可是学长……”她偏了偏脑袋，“这样会不会影响到你们和斯里特先生的交谈……”她没忘记，她突然失控地冲出音乐厅有多么失礼。
动作顿了一顿，沈若宇抬起头向她绽放一抹温柔微笑。“没事的。我会帮你向教授和斯里特先生解释清楚。”
“谢谢啊！要不然的话我……”
“姐，你要喝牛奶吗？”路羽翎半躺在床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他脸色苍白地微笑地看着她。
晓小一怔，牛奶？霎时间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她猛地摇头，五官全都皱在一起了，“不要！我才不要！”
看着她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路羽翎轻笑出声。“那么糖果？”
路晓小偏头思考了一下，才迟疑：“有没有巧克力？”
“你等一下，我找找。”路羽翎说着，就要翻身打开抽屉。却不料想动作的幅度大了些，牵动刚刚手术完的伤口，不由得吃痛地轻呼一声：“啊。”
“诶！怎么了？”晓小惊叫一声，就想下床去查看，却被沈若宇按了回去，暖暖地嗓音不容拒绝，“你不要乱动，伤口还包扎着呢。我去看看就行。”
“我没事。你在那儿照顾姐姐就好了！”路羽翎温温地说，“可能要找东西时碰到伤口，有点痛而已。”
晓小顿时松了一口气，却忍不住责备起来：“你老让我操心。心脏都会被你吓停了！哪天看我不要你了，低价把你卖出去！”
“你不会的。”路羽翎微笑地凝睇她，神情平静却坚定。
“你又知道？”口气好不甘心。
“你担心我，所以才会立刻赶回来，心疼我的伤，所以才会来不及等我醒来就去找城俊伟，甚至不顾及佰爷爷的长辈身份，当他的面和城俊伟比武，无论你在哪里，只要我出事，你就会第一时间赶回来，对不对，姐？”
他说的平静轻淡，但沈若宇突然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他沉默着，视线不着痕迹地在两人之间打转，捕捉到晓小眸中那一闪而过的异样神情，像是无措，尴尬，又有些无奈。
心中的怪异感越来越强烈。
“呃，……嗯！”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点头。
微风吹拂进来，将窗帘在空中带起一道优美的弧线。
“这样我就满足了。”路羽翎轻叹，然后轻轻转头看向沈若宇，“沈大哥，我想躺下睡一会儿。你可以来帮我吗？”
沈若宇颔首，“当然。”他走近，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空出一只手将枕头放平：“注意不要再牵动伤口了。”
“嗯。”
刚躺下不久，路羽翎就睡着了，看样子，他还很累。
沈若宇望着他片刻，走到窗口将窗帘拉上一半，才又回到晓小的床边，无声地坐下替她削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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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新怡人的空气蔓延着潮湿的街道。
熙来攘往的马路上，路灯一盏接着一盏地亮起来。
宿舍楼。
成玲坐在床中央，行李箱摆放在地上，原本整洁的屋子此刻一团乱，五颜六色的衣服裙子堆满了整张床。
而她则不停地东挑西捡着。
温皓现在才知道什么女生的衣柜是什么样的。
他惊奇地叹道：“这回才真的开了眼界……”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同系上的男生都说和女生约会，她们总是会迟到。
原来时间都是花在这里……
“开什么眼界？”成玲忙碌地收拾着喜爱的衣服，头也不抬地问。
“你的衣服……不少了。”他保留地给予中肯的评价。
“会吗？”成玲狐疑地望着他，“为什么我觉得还是少一件？”
女生不管有多少衣服，永远都少一件。
温皓没回答她的类似自言自语，只是好笑的摸摸鼻子。“时间快到了。我们得提前到达。”
“好嘛……我再挑一件就好了。”
“玲，我们只是回国去看望晓小，关系她的状况而已。不是去度假。”
“我知道啊！可是我们要在那儿住十天耶！不带够衣服怎么行！”而且，路妈妈那么热情，做的菜那么好吃，搞不好她会多留一段时间也不一定啊！
“你已经带很多了。”温皓温润的嗓音带着一点无奈。
“你不知道吗？”
“什么？”疑惑十足。
“假如一个男生要出门七天，他会带够五天穿的衣服，但如果一个女生要出门七天，她会带够二十一天穿的衣服。”好不理所当然的口气。
“……”无言以对。
“败下阵了吧！这可是至理名言哪！网络上都有说哦！”成玲一边以胜利的口吻说话，一边不停地整理。她顺便瞄了一眼温皓小型的行李箱，“诶对了，你的行李箱装满了没有？”
“……没有。”
“很好。拿过来。”毫不客气地下命令。
“嗯。不过你要干什么？”
“我的行李箱装满了，借一借你的。”
“……”认命，典型的烦恼女友。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Chapter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