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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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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秋庭诺远足的故事和关东大赛的硝烟
如果有什么能让秋庭诺小姐，对于她在冰帝无聊枯燥的学习生活评价好点，那就是摆在面前的通知单。
每年五月，冰帝都会在期中考试之前组织一次全校规模的远足活动。这对于学生们放松心情是不错的选择，当然，对于期中考试也是一次不小的挑战。如何在远足中玩得开心，而又在之后的期中考试中拔得头筹，是每一个冰帝学生五月的最大烦恼，然而……这不是秋庭诺小姐要考虑的问题——
“呀呼！太棒了，我还以为冰帝一年四季都在上课，原来这里也有这么丰富的活动啊！”刚刚从英语口语课解放的秋庭诺听到了这个消息，内心的小世界瞬间晴空万里。
学习委员安米苏一本正经地把秋庭诺按到座位上，“小诺，你需要明确的一件事是，远足回来第二天就是期中考试。”
“这个嘛，我顺其自然了！”
秋庭诺一回到家，就吩咐管家和自己跑上跑下地收拾远足用品，户外保险通知单早就让表姐代签了，这一次冰帝的远足，可是真真正正的户外运动！在靠海的森林里住两天一夜，虽然时间不长，但是敢组织全校离开东京市区，也不愧为日本最富有学校的举动。
“小姐，帐篷已经搭好了，这个大小可以吗？”管家和一个佣人在秋庭诺的卧室里搭起了一个可以容纳四个人的帐篷……小姐，你是要在森林里长住吗？
“小诺，我看你就带最简单的单人帐篷吧，不要麻烦管家先生了。”桃井躺在秋庭诺的床上，闷闷不乐地说。
现在冰帝网球部在参加关东地区的选拔赛，不能参加远足，唉！自己本来还想以学生家长的名义加入网球部一起露营……现在看来自己只有躺在家里发呆！
“那也行，我到时候克服一下，就睡单人帐篷吧。咱们去看看厨房！”秋庭诺跑出卧室，直奔厨房。
之前她吩咐厨房做了八种豪华便当，并且准备了一整套烤肉的厨具和锅碗瓢盆，秋庭诺的目标是到森林里想做什么做什么。
秋庭家族豪华的私人厨房此时正风风火火地完成小姐安排的工作，一眼看过去每个灶炉都在运作，热火的空气把秋庭诺又从厨房里赶了出来。
“小姐，您一个人背不了这么多东西的。”管家先生跟在秋庭诺后面，看着这个兴奋的小丫头什么都想往远足的地方搬，他苦口婆心地劝道。
“小姐，楼下有人找你。”一位女佣上楼对秋庭诺说道，“小姐，那位小姐很为难我们，你下去小心。”
秋庭诺看到女佣面露难色，点点头：“你先去忙吧，我下去看看，谢谢你。”
“秋庭诺，我听说景吾邀请你去看比赛？”秋庭诺还没有走到客厅，就听到了一个不怀好意的声音。
她收敛神色向来客走去，“藤井小姐，好久不见。”
藤井梅子坐在奢华的贵妃椅上，接过佣人递过来的精致瓷器，抿了一口茶水，“真是好茶，秋庭诺，没想到你也是这么有身份的大小姐啊……之前在舞会上根本看不出来。”
秋庭诺翻个白眼，明白了藤井来的目的，在接到远足的通知之前，迹部曾经找过自己，希望她可以带着表姐桃井去看关东大赛。
可是，秋庭诺在知道远足的事情后，婉拒了迹部的邀请，并且把票给了赤南小娜，毕竟赤南和凤刚刚开始恋爱，去给男朋友加油也是应该的。
“藤井小姐，我是要去参加远足的，网球比赛没什么意思。”秋庭诺表明立场，对于藤井梅子，她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藤井的嘴角勾起，她伸手放下茶杯，“我还是很了解景吾的，他既然邀请了你，那么言出必行。”
“你想多了。”秋庭诺不打算配合藤井的大小姐做派，她转过身对一个女佣说：“送客。”
被收走了茶具和瓷器，藤井有点尴尬，她拎起包，下巴微昂，高傲地看着秋庭诺：“秋庭诺，你最好和景吾保持距离，和网球部保持距离！”说完，她踩着驼色的麂皮高跟鞋，转身离开了秋庭家豪华的大客厅。
秋庭诺回头看看站在那里的管家，挑眉提醒道：“我们继续准备东西吧。”
冰帝本年度的远足行动选址选在本州岛离东京最近的海岸，但是同学们所露营的森林，距离海边还有几公里，如果是心情好的孩子们，可以步行去海边，当然，他们需要轻便的行李和可靠的同伴。
当然，因为同时举行的还有冰帝的网球比赛，所以这次参加远足的学生寥寥无几，一辆大巴便足够来这里的老师和所有学生。
“大家真是不会玩，网球比赛有什么好看的，徒步才是真正有意思的活动啊！”秋庭诺下了旅游大巴，便开始寻找一块平坦的土地搭帐篷。她最后还是听了表姐的建议，带了一个单人帐篷，操作简单且易携带。因为在家练习过几次，所以她也算是轻车熟路地将帐篷固定成型了。
“小诺，你在干什么？”安米苏背着登山包，跑过来问道。
忙得团团转的秋庭诺显然没有花心思认真考虑安米苏的问题，“搭帐篷啊，米苏你也快把包放下，咱们把帐篷搭在一起！”
“同学们！”穿透力极强的话筒音响此时响起，“这次我们远足的目的地是海边，请大家在两天一夜的时间里拿到规定的东西，并按时到达海边！”
“什么意思？什么是规定的东西？”秋庭诺停下手上的动作，问道。
佐藤和肖恩同样背着硕大的登山包走过来，看到秋庭诺摊了一地的东西，都张大了嘴巴：“小诺，你这是要安家吗？”
安米苏坐在了秋庭诺刚刚支好的折叠椅上，扶额，“小诺，你究竟看没看通知单上的要求啊。”
秋庭诺摇头：“那不是只让家长签字吗？”
肖恩、佐藤和安米苏集体黑线，他们看着秋庭诺已经搭好的帐篷以及摊开的睡袋、撑起来的折叠椅和折叠桌、掏了一半的餐具……
佐藤往上背了背自己的包，说道：“这是远足不是露营，如果不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那么就没办法坐车回学校。”
“啊？”秋庭诺不知所措地看着就要出发的佐藤和肖恩，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安米苏。
“小诺，你赶快把东西收好，我们在森林里等你！”说完，安米苏也站起来系上腰间的固定带，跟着一群已经出发的冰帝学生走了。
“喂……”秋庭诺跟了安米苏几步，又意识到什么，停了下来，她回头看着自己那个烂摊子，大家都是整整齐齐的行囊，只有自己这么迫不及待地秀出了所有的东西。
无力地瘫坐在折叠椅上，秋庭诺失望地看着一群穿着冲锋衣的同学们消失在森林里。
怎么办，米苏他们都走了！秋庭诺注视着仅有的一辆大巴发动，离开，没有好心的司机表示要带她一程。这就是冰帝的优胜劣汰制吗？好残酷啊。
按照安米苏所说，到不了目的地的话，就不能坐大巴回学校，那么……他们早晨出发，大巴全速开进也走了有一个小时左右，如果回去的时候不能坐大巴，那么意味着——
秋庭诺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蹦了起来，把地上散落的零碎的小东西一股脑地塞进包里，三下五除二地拆了帐篷，绑到包的外侧。
“既然自食其力，那么我也不是吃素的！”背起沉重的包，秋庭诺咬牙向别人消失的地方走去，她才不要徒步回到冰帝！
这时候，秋庭诺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条短信：“小诺，我们在出发点向北八百米处等你，那里有一块大岩石和一条小河。”
冰帝与青学的比赛已经开始，第一场上场的是忍足侑士和向日岳人，他们的对手是青学的临时组合菊丸英二和桃城武。
藤井和冰帝的网球部正选们坐在一起，她今天穿了一件落日黄的连衣裙，披散下来的栗色卷发摆脱了平日里发带的束缚，闪耀着太阳的光芒。
“藤井小姐，今天很漂亮啊。”忍足上场前向藤井问候道，没想到不穿校服的藤井，身材这么好，平时被大众化的校服遮盖，根本看不出来她的穿衣风格。
“冰帝的比赛，怎么能不穿校服呢？”迹部对于藤井的变化不以为然。
精心打扮的藤井听到迹部的评价，脸色当然不好看，她扬手将头发全部撒在肩后，淑女地微笑：“今天本来就是双休日啊，景吾，过周末当然要穿的漂亮一点。”
迹部不想和她谈论关于服装的事情，侧头看向青学的方向，默默观察他们的情况。菊丸英二和桃城武，从来没有组合过的两个人，对于忍足他们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榊太郎这时候走过来，一本正经地说：“比赛就要开始了，忍足、向日，跟我过来。”
那边，赤南小娜站在拦网外一处视野良好的地方，为观看第一双打做准备，“肖恩，我这边准备好了，你们OK吗？”
森林里，安米苏、佐藤和肖恩坐在岩石上各自拿出pad，准备开始接收来自赤南小娜的远程比赛直播。
“恋爱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啊，”安米苏在iPad上划拉着，“连赤南都变得这么好说话了，还愿意帮我们转播。”
肖恩点点头应道：“是啊，本来还以为看不到冰帝和青学的对战呢！学校安排的远足时间真不巧。”
赤南小娜打开三脚架上的摄像机，专业的设备和熟练的动作让一边网球杂志的编辑也暗暗咋舌。赤南小娜的父亲是一位流浪摄影师，从小和胶卷、相机打交道的她，对于摄影当然信手拈来，所以赤南小娜才答应帮远足的安米苏他们转播战况。
“你们在干什么啊，玩游戏吗？”秋庭诺在小河边找到了他们，却发现这三个家伙人手一个平板。
“快快快，小诺，冰帝的比赛开始了！”安米苏眼睛都没移开半分，只是伸手招呼她赶紧过来看。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安米苏、佐藤和肖恩要在森林里看比赛，秋庭诺还是尊重多数人的意见，她没有再赶路，而是坐在了安米苏旁边，和她一起看起了由赤南小娜转播的网球比赛。
其实说句实话，秋庭诺是非常想和英国大帅哥肖恩共享一个平板的，但是她怂，而且她也听说过肖恩在英国还有一个漂亮的未婚妻……
“景吾，你认识青学那两个人吗？”坐在迹部旁边，藤井不希望气氛太尴尬。
迹部看着场上的赛况，无心回答藤井，向日岳人和那个菊丸英二在比拼特技网球，可是忍足那家伙为什么没有一点进入状态的意思，是轻敌了吗？这可是致命的想法啊……
藤井也会打网球，而且对于冰帝队员的情况了解不少，她聪明地猜到了迹部的担心，开口安慰道：“忍足打得漫不经心，看来还是绰绰有余呢！倒是那两个青学的，一点也没有双打的样子。”
其实忍足更擅长的，也是单打，和向日搭档后，他们一直没有碰到对手，这也是导致忍足心不在焉的原因之一吧。迹部抱起手臂，专注的眼神暴露了对方的实力。
“忍足完全没有给向日一个放手攻击的底线，他打不了桃城的扣杀，那就追身啊。”藤井渐渐把注意力集中在场上，清晰的见解令迹部刮目相看。
“啊恩~你还知道追身？”迹部抚上泪痣，觉得藤井就当一个观众还不错。
藤井微笑，目光继续盯着网球场。
场上，向日极力想打出花哨的球来打击菊丸，也为了引来观众们的注意，但是往往弄巧成拙，比起菊丸自然的巧妙回击，向日牵强的特技不仅不够流畅，还经常减弱了球的威力。
“向日今天不在状态。”宍户亮站起身准备去热身。
藤井点点头，说道：“他的起跳和落地都有犹豫的时候，不知道在想什么。”
“向日学长，从开局就不太顺呢，他好像有顾虑一样。”凤长太郎脱下外套，跟着宍户亮一块儿去做热身练习。
迹部和榊太郎一样的姿势，都思考着场上的局面，看样子，青学的临时组合有了他们副部长的帮助，已经有了进步，但是忍足和向日，你们的实力远远不止如此！
5:4，青学领先。迹部皱起了眉头：第一场输了，对于之后的比赛影响巨大。
“宍户，你知道泷荻之介对你的位置耿耿于怀啊，下一场不要让本大爷失望。”迹部有些遗憾地看比赛牌翻到了6:4，着眼于第二双打，他难得认真地跟宍户和凤交待注意事项。虽然知道待会儿榊太郎教练还会叮嘱，但是迹部大爷在第一场不应该的失利下，选择了谨慎行事。
藤井看出迹部对于这次比赛十分重视，也毫无保留地和他们交流心得：“刚才青学使用的澳大利亚阵型，并不是完全没有破解的办法。如果他们要打默契的配合战，那你们可以分工合作，凤有身高优势，稳压底线或者偶尔突击上网都是没有问题的，宍户注意网前，在对方失误的时候放小球或者扣杀。”
迹部点点头，挑起眉毛慵懒地说：“输球这种不华丽的事，一次就够了，按你们自己的节奏打，不要轻敌。”
忍足和向日下场后，一句话也没说，默默坐在了看台上。迹部微微侧头观察了一下战败的两人，看样子他们已经得到了教训，本大爷也不用多啰嗦了，专心看比赛吧。
迹部景吾，真是个负责可靠的部长啊……藤井在一旁不动声色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放心地笑笑，有这样的部长，冰帝一定可以打进全国大赛的！
“冰帝就这么输了？好没意思啊，凤和桦地呢？快让他们上场完爆青学啊！”秋庭诺坐在草坪上，看着平板里显示的大比分0:1。
肖恩翻着手机上发来的资料，说：“下一场是宍户和凤。”
回到冰帝与青学的比赛现场。
凤的超高速发球让青学的两位稍稍乱了手脚，比分目前是冰帝领先。
“青学的乾贞治和海棠薰，他们也是临时组合啊，”藤井看不透青学的安排，“难道青学把宝全部押到单打了吗？这两个队员好像起了内讧。”
“这两个人完全没有威胁，不像上一组，那个菊丸——”向日紧接着藤井的话说道。
“是你自己的问题。”向日的话还没有说完，迹部就打断了他。
输了比赛，向日自知理亏，不敢再和部长狡辩。
觉得自己的语气也有些重，迹部缓和了一下，又道：“忍足，向日，赛后训练，三十圈。”
“呃。”忍足没有想到迹部把赛后训练的量翻倍了，和向日对视。
向日知道迹部心情不好，妥协地站起来，留恋地看了比赛一眼，扔下外套走了。忍足作为搭档，也跟着要走。
迹部此时又用右手点点泪痣，意味深长地说：“你们两个，带着脑子跑。”
忍足收敛神色，严肃地拉开校服外套的拉链，脱下外套，说：“三十圈还不够理清思路，五十圈好了，迹部。”
没有回答，迹部算是默许了两人惩罚自己的方式。多跑几圈也好，让他们长长记性。
藤井也知道网球部的规矩，没有说话。
宍户和凤的比赛继续，每一次到凤的发球局，都是利索的连落四分，这一组双打让迹部放下了心。
“对方只有一个蛇球，至于数据网球，”藤井笑了笑，“只不过是概率的汇总预测罢了，要统计那么多次的可能，还要在场上打网球，真是辛苦他了。”
迹部理理头发，对桦地说：“桦地，你该热身了。”
“是。”
“宍户和凤，可以拿下这场比赛，那么桦地……”迹部对于自己忠实的跟班，还是信心十足的。
远在森林里，秋庭诺被海棠薰那个飞到裁判座下面又回到场上的球吓了一跳，“哇哇！那是什么球啊，怎么可以那么飞？！”
佐藤端详着球路和海棠的击球方式，解释道：“在球上加了非常厉害的旋转，这个球不简单，青学的人都有几个绝招啊。”
“没想到网球比赛这么好看啊，我都想回去看比赛了呢！”秋庭诺活动活动脖子，“怪不得来远足的人这么少，早知道我也选择看比赛了，今天看完还可以在家休息两天。”
安米苏接道：“现在已经来不及后悔了呀！要不是肖恩提前和赤南说好，我们连直播都看不到呢。”
摸摸拿出手机，秋庭诺拨通了表姐桃井的电话，“我可以让我表姐来接我们回去。”
此时桃井正在和她的团队讨论钢琴巡演的事情，接到秋庭诺电话的她暂停了会议，走到茶水间接起电话：“小诺，我现在正忙着呢。”
“那个表姐啊，我之前忘了说，网球部的那个教练在看比赛呢，你要是想见他我带你去啊？”
桃井喝了一口咖啡，“你表姐还没有你想的那么花痴，我现在有重要的会，想用榊太郎诱惑我没门！想回市区看比赛就自己想办法，远足逃跑的后果也自负！”
秋庭诺的手机还没收起来，就听见肖恩兴奋地说：“你们看那边！”
众人顺着肖恩的手指看过去，在树林中掩映的，不正是载他们来到这里的银色大巴吗？
佐藤提出了一个正常的想法：“贿赂司机？”
“不成功怎么办？万一司机大叔真的大公无私，那我们既去不了市区，远足结束也未必能坐车回去……”安米苏驳回了这个提议。
肖恩翻了翻自己的登山包，“我有驾照，你们负责把司机骗下车，然后我们趁机上车开走就好！”
三个人转头看向秋庭诺：“你去！”
“为什么是我啊？”
“因为你怂恿得我们也想回去看比赛了啊！”
小泉先生作为冰帝的专职司机也有七八年了，在他工作的日子里，见证了一届又一届的孩子们在冰帝的生活，每次看到同学们上车下车对他报以感激的微笑，小泉先生便觉得生活无比充实。
这次跟着孩子们来远足，他本应该开车先回市区，等两天后再来接这些孩子，但是山间的森林风光太美，小泉先生便把大巴停在路边，享受一会儿远离市区的悠闲宁静。
坐在驾驶座上的小泉先生正在闭目养神，突然听到车窗玻璃被轻轻叩了两下。
“您好，我是冰帝的学生，”秋庭诺站在车旁，脸上的笑容极力掩饰着心虚，“我不太会搭我的帐篷，能不能麻烦司机先生您帮个忙……”
“你们这些孩子啊，每年远足都有不会搭帐篷的呢！”小泉先生打开车门，毫无戒心地沿着秋庭诺手指的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