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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雪之哀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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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刚停,张晋就起来叫孙亚文起床,问他去不去学校?
孙亚文塄了一下,道:“今天是星期日。”他记得张晋并不喜欢雪,三年里但凡有雪的日子,他
总是闭门不出的。孙亚文刚来的那个冬天,因为怕张晋,所以从来不曾主动接近他,直到第二年冬
天,他才发现张晋的这个习惯。
他正发着呆,张晋已经拉他起来。“孙亚文你不是喜欢雪吗?我陪你玩雪去,走。”张晋笑的灿
烂。
孙亚文又愣在那里,他喜欢雪是因为雪奈,他能说吗?“我想------要个秋千。”孙亚文呐呐的
开口。
张晋愣了一下笑道:“多大了,还荡秋千?”
孙亚文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不自在的把脸转向一边,从嘴里吐出三个字:“不用了。”
张晋却笑嘻嘻的拉着他道:“走我亲自该你绑秋千。”
两人向屋门外走去,下到客厅时,张妈见两人仍穿着睡衣,惊道:“少爷,小少爷,换了衣服再
出去。”
张晋回头看了看孙亚文,睡眼惺忪的,棉制睡袍有些乱。估计自己也强不到哪儿去。
几个下人立刻捧着衣服过来,张晋看了看:“别上楼了,就在东边小暖厅里换吧。”他跟除了孙亚
文以外的人说话从来不带笑,也不容置 。
说是暖厅,可脱掉睡袍孙亚文仍是颤抖了一下,下意识的张晋上前抱住他,孙亚文身体一僵,张
进却十分自然的接过下人手里的内衣替他套上。
孙亚文喜欢光着上身睡觉,内衣从来一天一换,纯棉的内衣带来一阵温暖。接着是衬衣,罩衣,
到长裤时,孙亚文有些不自在的道:“我自己来。”
张晋放开他,脱下自己的睡袍,露出精瘦的胸膛,下人们连忙上来帮他穿衣,仿佛穿的慢了,他
们的少爷就会冻伤。
孙亚文穿好衣服站在那里等张晋,黑色雪地靴、深蓝色长裤、一色的罩衣、白衬衫。头发已经染
回了黑色,已经无法愈合的耳洞上换趁个了一颗紫钻,再不是以前的铁环或骷髅头之类的饰品。十四
岁的少年,却已经褪了稚气,仿佛在哪个秋天突然长大。
张晋看着他微笑,耳钻是南非原钻,帝凡纳的切割,罩衣是来自欧洲的纯手工针织品,衬衣和长
裤皆是名家打造,鞋子是鄂鱼皮手工制作。他喜欢这样的孙亚文,像少爷一样尊贵的孙亚文。
两人走到打听,早有人抱着大衣等在那里。“穿大衣怎么玩雪?”张晋皱眉。张妈连忙弯腰道
歉:“对不起,少爷,我以为您要外出,您从来不玩雪的。”
“我搬来才几年,你怎么知道我不玩雪?”张晋从来不喜欢自以为是的人,“你被解雇了。”
张妈不敢再说什么,下去收拾东西准备走人了,她做了二十几年的职业管家,只在这次失误,不
免有些失落。
孙亚文突然开口道:“拿来我那件银色羽绒服好吗?”
张妈转身道:“对不起,小少爷,我已经被解雇了。”
孙亚文强调了一遍道:“我只要你拿。”
张妈心想最后一次了,就向楼上走去。
“张妈,我收回刚才的话。”张晋淡淡的说,说完穿上下人拿上来的短大衣。接过另一个下人手
中的羊绒外套,裹住孙亚文,起来向外走去。
张晋热火朝天的给孙亚文绑秋千,孙亚文却一个人在堆雪人。下人们站了一排,有捧着毛巾的,
有捧着暖炉的,有用暖杯暖着热饮的。
旁边的椅子上已铺了天鹅绒表的棉垫,旁边站着捧毯子的下人,原木桌上铺着同色系的桌布,摆
着用小火炉温着的各种点心。
叶剑昔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副景象。
“我的天。”他手里的文件差点掉地上,“我以为你又要闭门不出,才跑来给你送文件,大哥,
请问一下,你在做什么?刚刚雪才停,地上可都是雪。”
张晋难瞪了他一眼,没有理他。倒是张妈走上来道:“叶少爷请坐,厨房里有每您爱吃的蛋糕,
我去给您端来。”
叶剑昔点了点头,眼睛却转了几转,他走向孙亚文,正背对着他的孙亚文没注意到,被他抱了个
满怀。
“文,冷吗?”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一双大手包住他的饿手,孙亚文被吓到了,侧过头看叶剑
昔,叶剑昔呼出的热气喷在孙亚文的脸上,孙亚问的脸爬上一抹潮红,叶剑昔刚想笑,就被人拽着后
领丢了出去,下一秒,孙亚文落入一个怀抱。
“我以为你不在乎。”坐在地上的叶剑昔难得的表情认真,双眼直直望向张晋。
张晋突然惧怕起这目光,身体僵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