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蛮鬼姑娘》無语

29、回开封，又有鬼找

　　白影答应后，三个立即便起程回了开封。
　　“姐姐~”刚到开封府前，早早便接到消息等到门口的徐愧和玉笙便跑了出来。
　　展昭从马车上先下来，揭开布帘，白影首先从里面钻了出来，很巧快便下了马车，她身后展昭伸手将歌舒扶了下来，“小心点。”
　　“我好像听到玉笙和徐愧的声音了。”
　　“嗯，他们就在马车前面。”下了马车，展昭的手也没有放开歌舒，一路带着她往开封府大门走去。
　　“姐姐~”玉笙早早便冲了过来，也很快发现了不对劲。她在歌舒前面停了下来，疑惑的伸手在她眼前晃了一下，整个人傻住了“姐，你的眼睛……”
　　“眼睛？”徐愧后知后觉也注意到了歌舒的眼睛。“姐，你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他们猜想过很多可能，当听到展昭来信说要将歌舒和白影一起带回开封府时，他们都很高兴，因为歌舒没事，只是现在看来好像他们还是少知道了关键的事。
　　“你们别这样，我没事，只是眼睛看不到了。”
　　“姐~”玉笙毕竟是女孩子当场眼泪就不停的往下掉。
　　展昭欣慰于玉笙的真情流露，但这里毕竟不是说话的地方，“有话咱们进府里再说，玉笙你也先别哭了。”
　　“哦~”玉笙立马抹了眼泪，伸手过来扶着歌舒，“姐，我扶你进去。”
　　“嗯。”歌舒笑着用手包住玉笙还有点颤抖的小手，跟着她往开封府里走。
　　“白前辈，请。”歌舒被玉笙扶走，展昭招呼着他们身边的白影。
　　白影也不客气，跟在歌舒身后进了府。
　　开封府的花厅内，包拯早早便和公孙策等在那里，看着白影一行人被引进来，连忙起身，“几位路上辛苦。”
　　“包大人有礼。”一行人行了礼便就坐于一旁。
　　“这位想必就是江湖上闻名已久的幽冥姥姥？”包拯首先注意到的便是白影，此人并不似想像中的模样，其实看起来白影的年纪并不是很大。
　　“正是。”白影倒是一点不怯场，气场十足。
　　公孙策此时走到歌舒面前，“信里说云姑娘的眼睛是中了机关后慢慢看不见的？”
　　“是的。”
　　公孙策动手检查起来，“从外表看，眼睛并没有明显的受损或伤痕。”
　　“公孙先生的意思是？”展昭对公孙策的医术还是很有信心的，这也是他非要带歌舒回来的另一个原因。
　　“没有表面伤痕也就是说问题是内里，或者是中毒？这得要详细检查后才能知道。”
　　“既然回来了也不着急，我这徒弟还要劳烦公孙先生了。”白影也知道这事急不得，之前也找过大夫，基本上说词都差不多。
　　“理当如此。”
　　“本府听展护卫来信说，尊下否认跟血案有关？”寒暄完包拯开始进入正题。
　　“是，那起血案并非我所为，甚至血案的死者仍是我多年的……挚友。”白影既然来了也不打算瞒着。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情经过我并不是很清楚，从我退隐后，我只在每年的五月固定去和他见面，这件事连歌儿都不知道，我想江湖上的人知道的更不会多。”
　　“尊下可否详细说下当时的情况。”
　　“那日，我跟往年一样到了府上，也住进了以往的厢房，但是……现在想来的确是很奇怪。”
　　“有何奇怪？”
　　“……”白影说一半突然停住了，那是她住进去的第一天，但是半夜她就看到浑身是血的鬼影出现在她床前，等她发现不对时，外面已经杀翻了天，她还没走出房间就发现自己被下了药，全身无力，那时候她知道自己着道。她一直以为鬼影是那天晚上被害的，但是现在想来，应该不是，刚死的鬼魂如何能凝聚虚体出现在她面前。但是这话她不能说。说了估计也没人信。
　　“尊下是否有什么顾忌。”包拯看白影犹豫的样子又开了口。
　　“如果我能见到他问清楚就好了。”白影自言自语着，而后抬头跟包大人说“包大人，并非我不告诉你，只是有些事情说了你也未必信，我有些事想去弄明白，到时候定给包大人一个答复。”
　　“师父？”歌舒不明白这中间的事情，但她不放心让白影一个人去。
　　“你好好留在开封府里，不可到处乱跑，为师去去就回。放心，之前是没有防备，以后不会再有人能伤我的。为师只是要去见个人，那个发出悬赏令的人。”白影也不顾在身的其他人，起身便走了出去。
　　歌舒听着她离开的声音，一直愣住了，真是她师父，如此风风火火，师父走了，做徒弟的还是要善后的，她转身向着包拯，“包大人勿见怪，家师就是这性子。”
　　“江湖中人不拘小节，本府明白。”包拯倒是不介意，只是希望那幽冥姥姥能早日回来。
　　白影的离去让那起血案不得不暂且放下，歌舒的眼睛看起来也不是一时半会可以治得了的，对于这些她本人倒是想得开，但展昭似乎就比较在意。“公孙先生得空要好好检查你的双眼，不若你先在府里住下，这样比较方便。”
　　“展大哥说得有理，虽然咱们家离得不远，但你现在双眼不便，住下更方便。”玉笙向着展昭，对于他的话无条件的支持，因为歌舒的离去，现在酒馆的生意都是她在打理，她基本上都在酒馆楼上盯着，如果这会歌舒要回家去，免不得就得找人照顾，说起来她都不是很放心。
　　“横竖你们都安排好了，那暂时就这样吧。”住哪对歌舒来说无所谓，反正她也看不见。原本她觉得回家可能更好一点，因为对那边比较熟悉，但是转过来想想，玉笙还要照顾酒馆，徐愧还在府里当差，她一个人也是很不方便，不知怎么得总有点失落，何时起她居然成了别人的负担。
　　展昭将她安排在离自己不远的房间里方便照顾，公孙策早早便带了药箱和银针过来检查。“如何？”
　　“……”公孙策对于歌舒的眼睛愁得皱起了眉头，“姑娘这是中了毒，只是此毒学生从未见过。更不知应该如何去解。”
　　“中毒？”歌舒不是没想过，只是觉得她除了眼睛，其他都没有什么不舒服便没有往那方面深想。
　　“此毒怪异，只针对双眼，也不知研究这毒的人如何想的。”毒之一物无非是想致人于死地，公孙策想不明白研究出这种毒的人到底当时心境是如何的！
　　歌舒与展昭一时无语，他们不想管对方是如何想的，他们只听到了此毒无解。“算了，这大概是命数，不过是一双眼，公孙先生不必太过介怀，我已经习惯了。”歌舒没听到公孙策说话，便开口安慰道，这话同时也是说给展昭听的。
　　“姑娘也不必如此灰心，学生相信总有办法的。”公孙策觉得只要解开那血案的谜团，没准此毒便也可解了。
　　从歌舒住到开封府后，展昭外出的几率也相对减少了，只要不是公务繁忙，他总是在府里陪着歌舒，他要是不在也有底下的人跟在歌舒周围。而失明后的歌舒也的确是无聊，什么也做不了，展昭在的时候还能说说话，展昭不在的话她就只能发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偶尔沈离垢会过来陪陪她，只是人家毕竟不能经常来，所以实在无聊的时候就只能睡觉了。
　　就这样几日后，展昭外出办公整日没回，歌舒一个人在房里用晚饭，突然四周阴风阵阵，一股阴冷之气从窗户那边直冲她而来，只不过一瞬，房内便再无动静，歌舒放下手中的碗筷，似乎对此已经习以为常，开口道，“你们每次出现能不能不要这么阴冷，姑娘我身子受不住，说吧，找我何事？”
　　对方没想到歌舒会这样说，愣了一下后才开口，“在下万不得已才找上姑娘，只因在下有一心愿未了，得鬼差通融，指点迷津，才来到这里。其实此事当年我就已经找过你师父，只是她并不想插手，今日情非得已，希望姑娘帮忙。”
　　“好一个情非得已，就知道本姑娘不能拒绝。唉，说吧，需要帮什么忙？”歌舒气结，之前答应了鬼差的事没想到这么快就有鬼找上她了，真是一点不让她闲着，欠了鬼的总要还的。
　　“在下想让姑娘帮忙找一个人。”
　　“找人？谁？”
　　“在下唯一的儿子。”
　　“你唯一的儿子？失踪了？”
　　“算是吧，在下没有照顾过他一天，他一直在外流浪，当年在下就是死于他手，真是造化弄人，是在下的孽报……”
　　歌舒对此目瞪口呆，“阁下是？”
　　“震远镖局，在下姓魏。”
　　歌舒倒是没什么震惊，“哦，你想让我找人也是可以的，只是人海茫茫我上哪找，再说，你看看我，现在目不能视，出门都困难。”
　　“这也是鬼差让在下前来的原因，此事全因小儿起，不知姑娘可听说过欧阳林？”
　　“谁？”听着很耳熟。想不起来而已。
　　“只有他的神仙露能解姑娘的毒，而且欧阳林算是武林第一神算，只有他能找到小儿。”
　　“只是他已经被害了……”
　　歌舒的嘴角抽了几下，“魏总镖头，您这是耍我玩呢？你直接在底下找他聊聊不就行了。”
　　“不不，欧阳林虽然被害，但他有徒儿在世，希望姑娘尽快找到她，有人害她。”
　　“你走吧，此事我接下了。”
　　歌舒说完后，她前面的人随即消失，就好像没出现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