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蛮鬼姑娘》無语

13、惩凶

　　两人一路找寻，终于找到了附近一座可以栖身的破房子。等他们过去后只在门口看到不少的血却一个人也没有看到。
　　“这么多血？是谁受伤了”
　　“这里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进到屋内，展昭看到地上丢弃了一个碗，碗里还有少数残存的药渣。
　　“药？”歌舒上前拿起药碗闻了一下，这里面应该是普通的治外伤的药，具体的她也看不出来，毕竟她不是大夫。正在他们检查屋子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木头声音。“大师，大师……”
　　展昭手快的将正要往外走的歌舒拉了回来，一起躲在门后，等到木头进来的时候展昭正好出手将其拿下。
　　木头看着屋里的人很惊讶，“展昭？云姑娘？你们？”
　　“只有你一个人？徐愧呢？玉笙呢？还有楚天鸣呢？”歌舒看了看他身后并没有其人，她料定这中间是出了事。
　　木头听到这话心里清楚了一件事，楚天鸣并没有被他们抓到，于是他选择什么也不回答，展昭是官府的人，他之前跟路强一起的时候接触过官府的人，在他看来官府中人都是些自私自利的小人，所以他并不想与他们打交道。
　　展昭看他的样子便清楚他是不会告诉他们的，于是便押着木头连夜回了开封府，收押好木头后天色已经很晚，他将歌舒送出开封府，“待会还有事，展某就送姑娘到此。”开封府的大门前展昭和歌舒两人相对站着。
　　“嗯。你忙吧，我自己回去。”走了一天歌舒也累了，她转身就准备离开。
　　“等等！”
　　“还有事？”
　　“路上小心点，还有，不要再随意出城，好好在家里待着！杨玉笙的事交给我们。”不嘱咐一下展昭总是不放心，他就怕改天又在哪个地方突然看她出现在那里。
　　歌舒没有回答，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做不到。杨玉笙现在下落不明，她怎么可能放心的坐在家里，如果杨玉笙出了事，她怕杨大嫂会就此疯魔……
　　展昭见她不回话便主动的走到她面前，“答应我。”
　　“为什么？我……”
　　“你不是路强的对手，展某不希望你发生意外。相信我就把找杨玉笙的事情交给我。”
　　最终歌舒还是点了头，完全是因为展昭的眼神太过真挚她拒绝不了。
　　回到家后歌舒是真的没有出去过，只是架不住人家找上门……正在打扫院子的歌舒看着楚天鸣飞进自己的院子，那绝对是惊喜的。“楚天鸣！你怎么会来这？”
　　“展昭在追我，借姑娘的地方躲一下！”他在药铺被开封府的人发现，展昭便一直紧追不舍，这里他不认识什么人，唯一想到的就是这里。
　　“展昭知道你认识我，这里不安全，徐愧呢？玉笙呢？他们去哪了？”放下扫把，歌舒将楚天鸣带到客厅。
　　“我不知道，我们失散了，你那日为何与展昭一起找到那里？木头可是在开封府？”
　　“原来你那天在场？那你还上我这里来？不怕我出卖你？”
　　“我与姑娘虽然相识不久，但却知道姑娘不是那等是非不明之人，我现在急着找徐愧和玉笙，只有木头知道他们在哪！”
　　歌舒想了想，还是决定将展昭对她说的话说给楚天鸣听，“有句话我说说，你就当听听，路强陷害你，不管你是否清白他都成功了，现在你都是通缉要犯，你行动不便，开封府这一趟你势必要走，如果连你自己都不去将事情说清楚，还有什么人可以为你证明？以你的武功，进开封府易如反掌。去找包大人吧！”
　　楚天鸣犹豫了下，有点为难“我并不是怕去认罪，早在九年前我就应该死，我不怕，我是担心徐愧和玉笙，现在他们下落不明，如果这时候我被关进开封府，那还有谁能救他们。”
　　“包大人是明理之人，你将事情说清楚我相信他不会拦你。而且开封府内何人能拦下你？”
　　“就怕展昭在。”
　　“一会展昭寻来，你就离开去开封府找包大人，我帮你拖着他。”
　　“他会来吗？”
　　“……”
　　就在歌舒想着如果展昭不来怎么办的时候，两人同时抬眼向远处望去，“他来了，你走。”楚天鸣前脚刚走，展昭后脚就进了院子。
　　“你怎么来了？”歌舒从屋内走出来，“而且你刚刚是从我家屋顶上下来的。”
　　“楚天鸣呢？”
　　“……”歌舒扁着嘴望着他，她无法欺骗展昭，真是悲哀，连说个谎都做不到。“唉，我还是没办法骗你，他刚走，去了开封府。”
　　展昭转身就想走，歌舒却趁机缠了上去拦住了他的去路。“你不能走。”
　　“云姑娘……”
　　“他去找包大人是想说清楚事情的，现在玉笙和徐愧的下落只有木头知道，你们谁也问不出来，只有楚天鸣可以，路强是不会放过玉笙的，这是唯一的机会，你先别去，等他问出了下落，你再跟着他，那就可以找到玉笙了。”
　　“万一他伤害了包大人。”
　　“他不会的，他是被你追得无法了才去找包大人的，他要救徐愧和玉笙。我保证，只需要等一会会好不好？”歌舒抓着展昭的衣袖什么招都用上了，就是不准他离开。
　　展昭看了眼抓着他衣衫的手，没有挣开，“好了，我答应你，我不惊动他，现在你可以放开了，再晚去恐怕连他人在哪都找不到了。”
　　歌舒听到保证后愉快的松了手。
　　展昭跟着楚天鸣的后面找到了路强的老巢，可惜他们去的时候有些晚，里面已经没有人，玉笙和徐愧都不见了，就当展昭愁眉不展时，杨玉笙居然自己跑到了开封府救助。楚天鸣为了救她舍下了重伤的徐愧，路强带着徐愧逃走，楚天鸣不放心徐愧也跟着追了过去，杨玉笙想来想去这时候只有包大人可以帮得上忙，于是她主动来了开封府，将当年的事情告诉了包大人，关于路强与朝中官吏葛大人勾结如何草率处理当年杨家灭门惨案。
　　而后杨玉笙又说服木头作证，葛大人的罪总算是被定下了，包大人也抓紧时间着手处置葛大人，顺便查找主犯路强。
　　当所有的误会解释清楚以后，最轻松的莫过于歌舒，她终于不用再在这里头淌浑水，杨玉笙告诉她，楚天鸣是徐愧的亲爹，徐愧的娘是被□□才生下的他，他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楚天鸣要她带着徐愧一起离开断魂岭，从此海阔天空，她也决定以后不再惦念着仇恨，这让她很是欣慰。这也算是完成了杨大嫂的嘱托。现在只等主犯路强落网。只是徐愧如果将来想通了后悔了又该如何？
　　楚天鸣料想到了路强可能再犯案的地点，他独自一人前去，开封府的人稍晚一点才起身，歌舒怕他有意外，便暗中跟着他。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路强本身就武艺高强，手下还有一帮兄弟。
　　原本一切都很顺利，楚天鸣在暗处观察着他们等待机会伺机而动，但她没想到徐愧这么快就醒悟和杨玉笙去而又返，为了救徐愧，楚天鸣暴露了自己，分神与徐愧对话之际又遭路强偷袭受了伤。“打架的时候专心点行吗？有话过会再说。”歌舒一时也分不开身，还好展昭及时赶到救了他们。
　　路强十分狡诈，他很快就看出歌舒的招式并不带杀意，在被围攻的情况下他专攻歌舒一人，终于艰险的挟持了她。“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路强……”
　　展昭和楚天鸣都停下了手，歌舒只感觉脖子上阵阵发凉，看着对面的两个人她突然很后悔，自己的手下留情反而让敌人有机可趁，这后果有可能是会伤害到她身边的人。“我其实并不算是认识你，所以也从未想过下杀手，可是你用我威胁他们这可不行。”
　　“姑娘，少说两句为好，还是小心自己的小命吧！”路强并没有将歌舒放在眼里，他的双眼一定盯着对面的展昭和楚天鸣。
　　歌舒将手里的剑扔在了地上，这举动惹来路强的侧目，紧接着她很快的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缠上横在她脖子上的剑，路强措手不及只能后退，同时也失去了对歌舒的控制。“你……是幽冥姥姥的人？”路强的眼中闪过一丝懊悔。
　　“看来这剑还挺出名。”歌舒之所以一直没用这剑，就是因为她之前用了一次就被白玉堂认出，所以她干脆将它收了起来，平时都用着普通的佩剑。
　　路强一计不成很快又转向挟持了刚刚赶来的公孙策。歌舒刚想上前就被展昭拉了回来，扯到自己身后。楚天鸣眼极手快将自己那把断刀刺到路强的身上，而路强也用自己最后的力气将剑刺向了楚天鸣，这对曾经的‘兄弟’以这样的方式结束了他们的关系。
　　楚天鸣受了重伤，眼看着将不久于人世，他最后的心愿就是帮不忘和尚将石佛送上断魂岭，让那里从此改名为菩萨岭，耗尽最后的心力在徐愧的帮助下他终于完成了心愿。“爹 ，你不能死，爹……”徐愧刚刚认了亲，自然不能接受这突来的变故。
　　楚天鸣撑着最后一口气将歌舒叫到身边。“云姑娘，天鸣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与楚天鸣认识这么久，说不伤心是骗人的，这也是歌舒到这个世界这么久后第一次面临生离死别。
　　“徐愧和玉笙还小，我放不下心，不愿他们就此流落江湖，请姑娘代为收留。”
　　歌舒看了一眼身边的两个年轻人，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会把徐愧当弟弟一样照顾。”
　　听到她的承诺，楚天鸣终于闭上了双眼。就在他闭上双眼那一刻，歌舒看到他身后的荒塚突然金光点点，那里无数的游魂居然同时被超度，他们不用再在天地中游离，终于可以转世投胎了。
　　“爹……”所有的一切在徐愧的悲鸣中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