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紧攥住不放的 ...
-
简单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你们不会真的分手吧?”
维罗抬起眼皮,眼神凶恶得像要吃人一般:“如果你的目的就是来窥探我和斐陀有没有分手,现在就可以出去了。”抬手就要去开门。
“不不不!”简单腿都吓软了,却还是硬着头皮伸出手去,按住了维罗手背,“我来是为了告诉你,陀陀最近很反常!”
维罗皱眉看着对方。
简单做了个深呼吸,才稳住心神,缓缓道:“你是知道的,陀陀一直把他的演出收入交给我打理,除去必要的开支,都转入了凤凰公司账户,作为股东投资。今天,他让我去房产管理局咨询房产过户的程序,说打算把他名下所有房产转给你。”
“什么意思?”
简单都快要哭了:“我也很想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一阵剧痛。维罗低下头,这才发现简单的手还无意识地紧紧按在自己的手背上,这次他倒没发火,只是轻轻抽出了手掌:“今天,他给了我一份公司股份转让协议,内容是把他名下所有股份转让给我。”
“这是要净身出户的节奏啊。”简单张大了嘴,“他为什么这么做?”
维罗苦笑一声:“可能是因为,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吧……”
方才洗脸时,深蓝色衬衣的领口沾上了些水渍,颜色愈发深暗,衬得他脖颈处肌肤皙白如玉,喉结伴随着低沉语音滚动了一下,似乎哽住了。
简单心底暗暗叹口气。眼看着这位林公子与斐陀纠缠了这么多年,太清楚这两人之间有多少分不清的爱恨痴迷。究竟是什么原因,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那你是什么打算?”
维罗摇摇头,目光中有着难得一现的迷惘:“我不知道……这些年,我把公司股份给了他,投资给他出唱片,为他开巡回演奏会……能给的,我都给了……到头来,他什么都不想要……”
简单嘴角抽搐了一下:“其实,可能,没你想的那么糟,毕竟这么多年的感情,别轻易放弃啊。”
维罗咬住下唇,太过用力了,几乎咬出血来。
经纪人还在劝和:“你去找他好好谈谈,我再劝劝他,也许——”
“算了吧!”维罗几乎有些粗鲁地打断简单的话,“你觉得我是那种会死缠烂打乞求爱人不要离开的人吗?他要自由,我就给他自由,无非是失恋而已,谁离了谁活不了?”
简单搅着手指,感觉自己是那个皇帝身边着急的太监:“你能不能别犟了?你还是爱他的不是吗?我看得出来,他对你也还是有感情的。既然这样,何苦为了一点误会分开?当初那么艰难都熬过来了,是不是?”
“误会?”维罗冷笑着摇头,“我亲眼看着他和那个男孩一起进入酒店,我没办法骗自己那是误会。”
简单只觉得五雷轰顶:“你,你看见了?”
维罗眯起眼,仔细观察着简单的表情:“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你,你别乱想,可能、可能是他那个新来的助理……”
简单额头上汗都冒出来了,语无伦次。
维罗点点头,像是对自己下了个结论:“那人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斐陀已经不是我爱的那个斐陀了。”
简单终于怒了,青筋暴起:“你能不能别再自以为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现在怀疑,柯欣的背后隐藏了一个阴谋!”
整个头都在嗡嗡作响,维罗听见自己的声音,仿佛是从远处传来:“原来那个人姓柯啊。”
酒意忽然又涌了上来。他按住自己太阳穴,慢慢靠着墙滑倒在地上。
简单焦急的声音像隔了一整节列车车厢传过来般,要很仔细分辨才能听清说的是什么。
“喂,你怎么样,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我没事。”维罗抬头望着半蹲半跪在自己跟前的简单,视野里却仍然是一片模糊,“喝了点酒,腿有点软而已。你刚才说什么来着?阴谋?”
简单攥住维罗双手,企图拉他起来:“我记得你一向有偏头痛的毛病,是不是又发作了?我还是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触及到对方掌心的温热,维罗莫名有些感动,这个忠厚的老好人。
“我真的没事,歇会儿就好了。来,把你要说的话说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