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尽处（霹雳奉天逍遥同人文）》》殘墨成殤

80、酒不醉人人自醉，已是情丝绕心头

　　帝龙胤的目光锐利的似要穿透神愆的双眸，却淡淡的说道：“你认为我能看到谁？难道除了众天邪王，你还有别的身份？”
　　神愆转开目光，“皇少的回答十分耐人寻味。”
　　帝龙胤却突然拉住神愆的一只手腕，将人拖向自己。神愆没留神，直扑进帝龙胤怀中，有些不明所以的抬起头看向帝龙胤，“皇少此举是何意？”
　　“同样的问题，我也想问问你。”帝龙胤目光深沉，看不出喜怒，却也没有将扎在自己胸前的神愆推开。
　　神愆站稳身形，用力想要抽出自己被帝龙胤紧紧攥住的手腕，挣了几下却挣不开，目光自手腕移到帝龙胤脸上，“问就问，抓着我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怕我跑掉？”
　　帝龙胤微微皱了一下眉，松开了神愆，“抱歉。”垂了目光看着水面，心里是难以言喻的郁卒，神愆的状态最近似乎稳定了很多，可是他却无比怀念那双仿若宝石一般温柔剔透的紫眸。
　　“折腾了一宿，皇少想必是累了，这里环境不错，皇少随意吧！”神愆言罢离开了桃花林，留下帝龙胤一人立在池边。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有风吹落一朵桃花掉落在水面，打破了水面的平静，帝龙胤方回了神，一只散发着幽幽冥光的黑蝶已在他周身盘旋了许久。帝龙胤抬起手，黑蝶翩翩落在他的指尖，冥光散开，黑蝶消逝，帝龙胤面色微变，又很快恢复平静。
　　此黑蝶乃是鬼狱传信的冥蝶，帝龙胤也不知得到了什么讯息，似是情绪不佳，纵身跃上近处的长廊顶，学着神愆在客栈屋顶的姿势倚在脊上，扬手化出早先自神愆手中抢过的半壶酒，犹豫了一下，缓缓灌了一口……
　　酒水入喉，一阵芳香绵甜的滋味充斥在口腔中，回味悠长。帝龙胤想起在幽宸宫自己的寝殿内那个短暂的吻，仿佛就带着这种淡淡的酒香。此时此刻，帝龙胤感觉自己竟有些贪恋这种气息，就着月光星辉，想着心事，不一会酒壶便见了底。
　　题了云汉仙阁四字的巨石上，神愆将一切都看在眼里，月影星辉下，眸中波光流转，夜色里却难辨真色，看着下面独饮的帝龙胤，孤冷的气息将整片桃林都渲染出一片凄然。神愆淡漠的脸上似是闪过一丝痛楚，却终是未动分毫。
　　帝龙胤已饮的有些微醺，见酒壶里再也倒不出一滴酒，在耳边晃了晃，听不到声音，露出淡淡的失望神情，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大概是想跃下廊顶，却脚下不稳，一个打滑竟摔了下去。
　　石顶上正打算离开的神愆听到动静，回头便看到帝龙胤滑落的身影，几乎是本能的飞身掠去。
　　“奉天……”名字呼出口的同时，神愆已稳稳拉住帝龙胤落在地面上。
　　帝龙胤却似乎有些怒气，反手缠上神愆的手臂，将人推的直靠在一株桃树上，“你唤我什么？”
　　神愆自知失言在先，却狡辩道：“你喝醉了，我什么都没说。”
　　帝龙胤近了一步，神愆挥臂欲阻，却被帝龙胤抓住手腕压在胸前动弹不得，“你说，我是谁？”
　　神愆挣扎，“皇少帝龙胤。你快放开我，发什么酒疯。”
　　“我知道你是谁。”帝龙胤倾身压了过来，意图制止神愆的挣扎。
　　“你说什么？”神愆被帝龙胤说的愣住了，停止了挣扎睁大眼睛看着他。
　　帝龙胤清楚的从那双清澈的紫眸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看着他因为惊讶微微张开的双唇，脑子一热，吻了下去。
　　“神愆”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眼前是什么状况，回过神来的时候帝龙胤的舌尖已经启开了自己的唇齿，展开一番攻势。
　　帝龙胤吻的欲罢不能，心中确定此刻他吻的人是那个叫玉逍遥的人，多希望他再也不走，不要变回神愆。这样的念头越来越强烈，他却对于如何留住玉逍遥感觉束手无策，心中被深深的无助感充斥着，嘴上便吻的更凶。
　　当帝龙胤的吻移向神愆颈项时，却听到一阵低低的笑声，说不出的怪异，仿佛是嘲笑，又仿佛有些凄凉。
　　这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帝龙胤不得不停下，看着低着头在自己怀中笑的浑身颤抖的人，“你笑什么？”
　　神愆抬起脸，眼眸已然恢复了那片死寂，懒洋洋的靠在树干上，唇角勾着一抹讽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帝龙胤？”
　　看到那双了无生气的眼眸，帝龙胤心下一惊，对神愆的钳制松了些，眼中似是有些不解，“你……”
　　神愆推开帝龙胤压在自己胸前的手臂，淡漠的说道：“有些事情，日后你想起来，会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神愆站好，抚了抚有些凌乱的衣服，打算离开。
　　帝龙胤拦住他，沉声问道：“你什么意思？”
　　神愆深深的看了帝龙胤一眼，“你我之间，可能会是以利而聚的盟友，也可能是利尽而散的敌人，也或许是路人，但最有可能的会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却唯独不会有今日你心中所期许的这种关系。”说罢推开帝龙胤的手臂径自离开。
　　帝龙胤有些颓然坐在树下，闭目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感觉先前的一切荒谬的好似一场梦，他怎么就乱了分寸了呢？
　　是夜，帝龙胤闭目靠在树下，眉头紧皱，一贯沉郁的面容更添愁绪。而坐在苍崖云树的神愆，目光看着天空渐渐变亮，神色淡漠的却是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在起身的时候收起了在掌心摩挲了许久的那颗玲珑骰子。
　　清晨二人再次见面后，心照不宣的对夜间的那场“意外”绝口不提，只是气氛却比之前的沉默更添了几分诡异。
　　“可以走了？”帝龙胤率先打破沉默。
　　神愆淡淡点了点头，正打算出发，便听到一道诗号响起：泽国江山入战图，生民何计乐樵苏，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随着诗号，数日不见的鬼龙王摇着白骨扇缓缓踏入云汉仙阁。
　　两人对于鬼龙王的到来皆感意外，对视了一眼后，神愆问道：“鬼龙王怎知来这里寻我们？”
　　“御天者有事不能分身，遣我来先迎接一下鬼狱的贵客，免得失了诚意礼数，影响合作。”鬼龙王笑意吟吟的说道。
　　“御天者对鬼龙王倒是器重。”神愆讽刺。
　　鬼龙王苦笑一声，“众天邪王何必挖苦我。还是请贵客移步玄黄岛，鬼者已略备薄酒为二位接风洗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