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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结发同心红线牵,奈何变故良宵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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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迹心神一荡,只觉的一缕情潮涌向全身,身体有些发软。自己真是越来越不济了,越来越容易被奉天撩动了。
君奉天将天迹放在床边坐好,手指捏了红纱的一角轻轻一拉,那层朦胧的阻隔缓缓自天迹头顶滑落,露出天迹绝世脱俗的清丽容颜,即便看了这么多年,即便这副容颜已经刻进骨髓,此时此刻,对于君奉天而言也如此不同。
那双紫眸怔怔的盯着自己,有一点点意外,一点点躲闪,波光潋滟里满是对自己的情意。君奉天只觉得体内一丝丝一缕缕的情潮自心口窜了出来,呼吸都有些沉重急促起来,缓缓在那双勾魂的紫眸上印下今夜的第一个吻。
不知是否因为乃新婚之夜,今夜的天迹和君奉天都异常容易动情。印上眉眼的轻吻很快便席卷了天迹,耳垂,颈侧,双唇,所有的地方都异常敏感,体内阵阵情潮翻涌,拍打着脆弱的感官去感受眼前这人给予的这一切。
这一吻不知过去多久,天迹恢复一丝神志睁开眼睛时,二人已然发冠卸去,衣衫凌乱半解。君奉天对自己身上这繁复层叠的衣服似是已经得了诀窍一般,如今解起来异常容易,见他又要继续,天迹软软的伸手推了君奉天一把,“别急,你好像忘了一件事情。”翻手间手中已多了两盅酒水,浅笑着递给君奉天一杯,“我知道你不喝酒,咱们就以茶代酒,饮了此杯合卺茶吧。”
“是我的疏忽。”君奉天接过天迹递过来的酒盅,同天迹手臂交叉而绕,缓缓饮尽,眼睛却不离天迹分毫。
天迹接过空了的酒盅,扬手化去,君奉天伸手将人揽过,天迹顺势靠了进去,窝在君奉天怀中,拾起两缕二人散落在身侧的长发,拢在一起,又分做两绺,绕在指尖打算绾个结,却忽然停下了动作。
天迹背靠进君奉天怀里的那一刻,君奉天已经习惯性的将脸埋进天迹颈窝的雪发中,默默的看着天迹手中的动作,见他忽然停下,问道:“怎么了?”
天迹踌躇片刻,“还记得早先你入我梦中试探,我的神谕在你颈间划了一道血痕吗?”
“记得。”君奉天也想到了年少时二人情窦初开,彼此试探的那段时间。
天迹轻轻笑出来,“那条红线呢?你肯定不会丢掉的。”
“这……”君奉天翻手,掌中已然出现一条红线。
天迹自君奉天掌心将红线取过来,绾住其中一缕,又咬破自己的中指,在手心划出一道血痕,化作一条红线,绾住另一缕,指尖寒光一闪,齐齐划断,“此红线乃你我心血所化,象征你我结发同心……”
“好。”不等天迹说完,君奉天自天迹手中取过属于自己的那一缕,“改日还需找麟凤帮忙做两个荷包收好才是。”
“嗯。”
“你会怪我吗?”君奉天问。
“怪你什么?”天迹纳闷。
“这样简陋的仪式。”
天迹坐直,转过身看着君奉天,笑的异常温暖,“怎么会?原本我连这样的仪式都没有奢求过,只要是你给的,我都喜欢。”
“逍遥……”君奉天将天迹紧紧抱紧怀里,恨不得将人揉进自己的骨血中。
天迹被抱的有些难以喘息,“我要喘不过气了,奉天。”
君奉天才如梦初醒般松开了天迹,转而吻上双唇。天迹被吻得身体无力,向后倒去,君奉天顺势压上,舌尖启开天迹唇齿,深入汲取。天迹亦双手搭在君奉天肩头,温柔的回应着。
忽然,天迹感觉体内一股邪气上涌,脑中一阵剧痛,奋力推开了压在身上的君奉天,抱着额头痛苦的缩在床角。
君奉天吃惊的看着周身散发着邪气的天迹,扬起掌对准天迹的心口击出,“天圣罡风。”
“啊!”天迹痛苦的浑身颤抖,口中溢出苦不堪言的呻吟,忽然眸中红光一闪,挥掌打断君奉天,翻身下床,口中传出低低的邪笑。
“玉逍遥,你清醒点。”君奉天挥掌欲再度施救,邪笑声又戛然而止,换做天迹痛苦的呻吟,“奉天……快……快走……”
“我不走,天圣罡风。”君奉天挥掌再救。
天迹掌中化出神谕,挥剑挡下,步履蹒跚的向后退去,“没用的,你……快走啊……”旋即一阵邪气笼罩全身,邪笑再起,“死吧!”提剑刺向君奉天,君奉天收掌侧身闪过,剑刃翻转,剑势一收,又横扫而来,君奉天矮身躲过,顺势扫出一腿,天迹跃起,飞身撞门逃了出去。
君奉天紧追出去,几个起落追上天迹,化出正法,扫出一剑封住天迹的路,“玉逍遥,你不能走。”
浑身邪气翻涌的天迹也不说话,挥剑就向君奉天攻了过来,招招凌厉,君奉天心有顾忌,以守为先,却是被逼得连连后退,眼看避无可避的一剑就要刺了过来,被及时赶来的云徽子以掌气逼开。
“二师兄,什么情况?”云徽子站到君奉天身边问道。
“天迹又入魔了。”君奉天沉声道,眼睛紧紧盯着入魔的天迹,“千万别让他跑出云海仙门,被盛世归圆的那些人看到情况会更糟。”
云徽子点点头。就在此时,仙门结界突然震荡不已,似有强劲外力来袭,君奉天道:“你去吧,我在这里看着天迹。”
云徽子犹豫了一下,“我马上回来,二师兄你坚持一会儿。”
哪知云徽子前脚刚走,天迹后脚就要跟去,君奉天横剑拦阻,不退半步。
“今日,不会放你离开。”君奉天目光中隐着沉痛,异常复杂。
邪气笼罩下的天迹发出一阵冷笑,提剑又攻了上来,吃准了君奉天不敢对自己下狠手似的,一阵紧攻,逼退君奉天一个纵身竟然朝仙门入口而去。
君奉天紧追其后,直至入口处方看到又同云徽子打在一起,一旁双护法正在同地冥交手,奈何实力悬殊太大,已双双挂红。
“地冥,又是你。”君奉天怒道。
地冥权杖一挥,将双护法击退,“交出天迹,眩者自然就走。”
另一边云徽子被逼的实在无奈,为求自保一掌击在天迹胸口,哪知邪气却忽然无踪,天迹恍惚间只觉得胸口一痛,被击飞出去。
“天迹。”
“玉逍遥。”
地冥和君奉天同时飞身去接天迹,却被地冥抢先一步。
天迹跌入地冥怀中时,紧紧抓住地冥胸口的衣服,咬牙道:“走。”继而昏迷过去。
地冥旋身退走,君奉天急急而追,却终是失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