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尽处（霹雳奉天逍遥同人文）》》殘墨成殤

51、携君之手，与君偕老，碧落黄泉，两不相忘

　　“奉天，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回去仙脚，你大病初愈，就在仙门先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尽管不舍，但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做的。
　　“明日再走。”不是商量，也不是询问，君奉天的语气是不容改变的肯定。
　　天迹心里奇怪，“为何？”
　　“你在此等我，我马上来。”君奉天在天迹唇上轻啄了一下，出去了。
　　天迹莫名，将地上的盒子收好，放回暗格，踱到窗下的小塌上坐下，一边休息一边等君奉天。因为早前君奉天经常在天迹房内休息，天迹知道他的习惯，于是也在窗下摆了一张小塌，方便君奉天小憩。
　　天迹推开窗子，双臂交叠搭在窗台上，将脑袋放在手臂上看着窗外。傍晚的日光已不甚强烈，绒绒的笼着天迹，晒的人懒洋洋的，昏昏欲睡。而天迹就真的这样睡着了。
　　君奉天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副景象，一向活蹦乱跳的玉逍遥安静的趴在窗台上，眯着那双好看的桃花眼正在小憩，鼻息绵长，岁月静好，像极了一只慵懒的狐狸。
　　君奉天缓步走过去，身影投映在玉逍遥脸上，他真希望时间就此停住，不再有江湖恩怨，阴谋诡计，邪恶作乱，有的只有这宁静安详的岁月，有他，有玉逍遥，共度余生。
　　浅眠中的天迹似是心有感应，眼未睁开，弯了眉眼，嘴角勾出一抹温暖的笑容，“奉天，这样的岁月真让人向往。”随即缓缓睁开了眼。
　　君奉天表情亦是柔和，“我们一定可以走到这一天。”然后走进屋中，一个人在桌前忙碌。
　　天迹好奇的走过去，看到君奉天面前铺了两张红底的金帖，正在埋首写着什么，忍不住凑近了看，“婚书……”
　　刚念出两个字天迹就红了脸，按住君奉天写字的手道：“你是认真的？”
　　“君奉天从无戏言。”语气不容质疑。
　　天迹一时竟无言以对，心中思绪翻涌，最终归于平静。他懂君奉天的行为，这一纸婚书无非就是求个心安，将自己同他绑在一起，不再分离。这样患得患失的君奉天，可真的不像他一贯的作风，过去的他何曾在意过这种形式上的东西，他说出的话从来比这白纸黑字还要让人信服，或许是自己让他难以安心，才需要用这凡俗的仪式将二人绑定，真是傻啊，奉天。
　　君奉天写的一脸虔诚，天迹终究不忍，取过另一张金帖，也提笔在上面写道：婚书 玉逍遥 君奉天 玉逍遥在此盟誓，愿与君奉天结发共修，惟愿今生来世，携君之手，与君偕老，若非死别，绝不生离，碧落黄泉两不忘。 玉逍遥。
　　抬首看向君奉天，也已经写好，等待墨迹干涸。天迹垂眼看了看，居然同自己写的不差多少，难道这便是心意相通吗？
　　“二师兄，你喊我来大师兄的房间做什么？你的病刚好，需要……”云徽子还没进屋，就开始絮絮叨叨，待进了屋门，看到天迹也在，有些微愣，“大师兄你还在啊？”
　　“小默云，你问的太故意了。”天迹笑道，转而问君奉天，“你把小默云喊来做什么？”
　　“证婚。”君奉天简单的吐出两个字。
　　“啊？”
　　“什么？给谁证婚？”云徽子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和玉逍遥。”君奉天神色异常认真。
　　云徽子脸色纠结的看着两个师兄，“二师兄，你是不是病还没好？烧是不是还没退？烧糊涂了吧？”
　　“我很清醒。”伸手揽过身边的天迹，认真的说：“君奉天今生所求，唯有玉逍遥。”
　　“奉天……”天迹侧脸看着君奉天严肃又认真的表情，只觉得世间最动听的话也不过如此，最动人的表情便是君奉天这样一副波澜不惊。
　　云徽子平白被糊了一脸狗粮，甚是不甘心的嘟囔道：“多好的一棵白菜，被猪给拱了。可惜啊！”
　　“你说什么，小默云？我可是听到了。”双手握在胸前，指节捏的劈啪作响。
　　君奉天伸手覆上天迹的拳头，“我觉得云尊说的很对。”
　　天迹一脸受伤的表情看着君奉天，“奉天，你……”
　　“但我这棵白菜就喜欢被你拱。”依然是平静的语气，沉静的表情，只有看着天迹的眼中蕴含着诉不尽道不完的深情，天迹就这样呆呆的沉进那双褐色双眸，说不出半句话来。
　　云徽子看着两人纠缠在一起的目光，仿若有火花要噼啪冒出来一般，单手覆上自己的双眼，“你们不要太旁若无人了，难道把我喊来就是看你俩秀恩爱吗？大师兄，不对，我是不是该改口了？喊二师嫂吗？这个称呼真是太奇怪了。”
　　“小默云，你……”天迹快被小默云气疯了。
　　看到天迹吃瘪，云徽子心里才稍稍的咽下哽在喉咙里的那口狗粮，一脸无辜的看着君奉天，“二师兄，我有说错什么吗？”
　　君奉天看着二人斗嘴，仿若回到了年少时候，那时，有师妹，师弟，有离经，还有玉逍遥。他们随时都会沦为被师妹唠叨教育的对象，玉逍遥因为过度顽劣，经常是被教育的最惨的一个，通常都是他和玉逍遥受不了拉着离经溜之大吉，留下可怜的小师弟一个人面对……
　　“没错。”君奉天自回忆中回神，淡淡的说了两个字。
　　天迹大受打击，“奉天，你不但不帮我，还帮着小默云一起欺负我？”
　　“诶，二师兄向来帮理不帮人，既然是成婚，仓促之间也备不齐所需物品，但是红盖头却是必不可少的。”翻手间手中便多了一袭红纱，手一扬，便轻飘飘的落在天迹的头上，遮住了天迹的头脸。
　　天迹伸手要拽下来，却被君奉天拦住了，“别摘，拉住我的手。”说罢将天迹的手放入自己手中，向之前在庭院中布置好的供桌走去。
　　隔着红纱，屋内屋外的景象都仿若蒙了一层朦胧的红色，朦朦胧胧的烛火，朦朦胧胧的奉天和朦朦胧胧的小默云。
　　天迹被君奉天牵着手走到桌前，桌上摆了两只红烛，几盘坚果，小默云将二人刚才写好的婚书放在桌上。
　　天迹向上吹了一口气，眼前的红纱飞起一角，正巧看到桌上摆着的玄尊灵位，爷爷的，这是要玩真的啊，我堂堂天迹就这样嫁了？
　　云徽子偏偏做出一脸的痛心疾首，“二师兄，你真的想清楚了？”
　　“嗯。开始吧！”君奉天握着天迹的手又紧了紧。
　　云徽子清了清嗓子，“云海仙门现任掌门云徽子，今日在此为君奉天，玉逍遥二人做证婚人，自此结发同修，恩爱不疑。一拜天地——”
　　君奉天拉着玉逍遥面向天地而拜。
　　“一叩首，敬苍天，谢天赐良缘，情投意合。”
　　“二叩首，敬黄土，谢地结连理，不离不弃。”
　　“三叩首，敬天地，谢天地良缘，地久天长。”
　　“二拜高堂——”
　　君奉天和天迹向玄尊的灵位双双而拜。
　　“一叩首，谢父亲养育之恩。”
　　“二叩首，谢恩师栽培之恩。”
　　“三叩首，永记师尊教诲。”
　　“夫妻对拜——”
　　君奉天同天迹面对面而立，天迹隔着红纱看着眼前的人，心里思绪翻涌，高兴？有之。感动？亦有之。然而却总觉得这些明显的情绪下潜伏着什么不安，他以为是自己太过紧张造成的，毕竟这一下拜下去，他和君奉天从此便不再是普通意义上的师兄弟了，尽管之前也不普通，但是这次连婚书都有了，还有这样端庄的仪式，天迹不得不重视。
　　只见君奉天已将前摆扬起，屈膝要拜，天迹连忙跟着，一同拜了下去。
　　“一叩首，愿新人白头偕老，风雨同舟。”
　　“二叩首，愿新人夫妻恩爱，相敬如宾。”
　　“三叩首，愿新人永结同心，百年好合。礼成——送入洞房——”
　　君奉天将天迹扶起来，对云徽子道：“多谢你，云尊。”
　　“二师兄，你这样就见外了。我去放几个礼花，庆祝大师兄这个祸害成功被你收服。”
　　天迹一把又要将头上红纱拽下来，被君奉天拦下，“奉天，你不要拦着我……”云徽子已经隐去身形，只留下一阵大笑。
　　天迹要追，却被君奉天一把拉了回来，打横而起，向屋内走去。
　　“奉天，你要干什么？”天迹有些慌了神。
　　君奉天轻声道：“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