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尽处（霹雳奉天逍遥同人文）》》殘墨成殤

17、赌局

　　玉离经听到门人禀报就迎了出来，却看到天迹焦躁不安的在厅内来回踱步，连他进来都未曾发现。
　　“天迹前辈，又见面了。”玉离经面带微笑的走上前。
　　“离……”天迹再一次差点说漏嘴，连忙改口道：“上次见面已有几日，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玉离经失笑道：“前辈仙姿不凡，但凡见过便让人难以忘怀。”
　　“真的吗？原来我这么有魅力。”天迹似乎特别高兴。
　　玉离经也不知为何，看到天迹心里便说不出的高兴，连带着笑容也多了，“不知前辈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我来看看我师弟在儒门过的好不好。”天迹心想，这个借口真烂，也不知能不能通过。
　　“哦？那我为前辈带路。”玉离经也不揭穿他，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啊！不用麻烦你了，你身为主事，一定很忙的，你忙你的，我认得路。”天迹推辞道。
　　玉离经憋笑，“还是我带前辈去吧。最近风波不断，儒门内部新设了很多防御关卡，有我带路，可省去不少麻烦。”
　　“那……好吧！”天迹有些丧气的跟在玉离经身后往昊正五道而去。
　　途中经过一道长廊，天迹正一边听着玉离经介绍沿途风景，一边在心里思索一会见到奉天说些什么，就听廊道墙外远处有人喊道：“我押法儒尊驾。十注。”
　　“我也押法儒尊驾，十注。”
　　“我也押法儒尊驾，十注。”
　　就听一人低声央求道：“我刚才押错了，能换回来吗？”
　　“不行。”
　　“不行。”
　　天迹听得来了兴致，碰了碰玉离经，悄声道：“他们在玩什么？你去帮我看看，如果可以，我也想参与。”
　　玉离经原本听的心头有些起火，这帮不思进取的弟子竟然公开开设赌局，而且都赌到法儒的头上了，本欲上前训斥一番，听到天迹的话之后，简直哭笑不得，又不便驳了天迹的面子，可自己去打听也不甚方便，便遣了一名小童去打听。
　　过了一会，小童小跑回来，低头不语。
　　玉离经还没发问，天迹已经急不可耐的上前询问：“他们在玩什么？”
　　小童抬眼看了看自己的主事，玉离经道：“直言无妨。”
　　小童踌躇半晌，小声说道：“回禀主事，他们这次开的赌局是天迹前辈和法儒尊驾……”
　　天际一听，更来了兴致，“赌的什么？”
　　小童垂首道：“赌法儒尊驾和前辈谁是攻谁是受。”
　　“啥？我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天迹吓了一跳，明明连秦假仙都不知道，儒门的人是怎么知道的？
　　“岂有此理，简直胡闹。”玉离经心里其实是想笑的，隔三差五的遣人来送信送物，还不明显？可是这种不合理法的赌局他做为主事，不能纵容，于是不得不辛苦的憋着，还要板着脸呵斥。
　　“那他们赌法儒什么？”天迹竟然没生气，这就让玉离经有些玩味了。
　　“回天迹前辈，他们都押法儒尊驾是攻……”小童回道，又继续发问：“主事，什么是攻受啊？”
　　“这……小孩子不要瞎打听。”玉离经尴尬的很，却看见天迹在自己身上翻来翻去的找，不禁问道：“前辈在找什么？”
　　天迹最后从荷包里翻出几颗碎银子，将手摊在小童面前：“这个够买几注？”
　　“一注……也不够。”小童有些忐忑。
　　天迹吓了一跳，“赌这么大？”接着又翻，最后从自己腰间摘下一枚玉佩，“你去帮我买个二百注，全部押在我的名下。”
　　这次连玉离经都惊的合不拢嘴了，“咳咳，前辈，何必认真呢？稍后我去问责他们，罚他们抄经扫地，或者交与前辈任你处置，前辈看如何？”
　　天迹挥挥手，“玉主事你别太认真，小赌怡情嘛。”
　　玉离经心道：也不知刚才谁喊的赌这么大。天迹这个性子也不知道亚父是怎么忍下来的。看来在亚父心中，天迹的份量还是很重的。
　　玉离经出神的功夫，天迹已经遣了那名小童拿着他翻出的玉佩去下注了，“玉主事可不能坏了这个赌局，我可是要翻盘的。”
　　玉离经摇摇头，笑的有些无可奈何，开设赌局已属犯了门规，他这个主事竟然还要帮着隐瞒，真是……若是被法儒尊驾知道，自己恐怕也会落个共犯的罪名啊！到时必定逃不过亚父的一顿责骂，不过就是不知道亚父知道赌局内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玉离经心中有了主意，对天迹笑道：“此事是我管理疏忽，让前辈见笑了。既然这一局有前辈照弗，离经也不好扫了前辈兴致，但下不为例。”
　　“哈，赢了这一局，我请你吃大餐。”天迹笑得眉眼弯弯，仿佛自己赢定了。
　　“多谢前辈。咱们继续走吧！”玉离经在前带路，将天迹带至后山便回返了。
　　天迹看着第一道的石门，反而有些怯步了。既期待看到君奉天又害怕看到他，奇怪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矛盾，但是他确实看到君奉天心疼，想起君奉天当初知晓自己失忆的时候，心中要承受多大的创伤才能当场呕血昏倒？到现在记忆依然是片段，他和君奉天究竟已经走到哪一步，他自己也不确定。这百年的时光，不知是否能抚平这道创伤，不过看他冷淡自持的样子，是不是已经放下了过去？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得竟有些犹豫，若是奉天真的已经放下，我如此纠缠，是不是反而害了他？
　　天迹觉得自己确实从未想过这一点，只是自顾自的依着自己的想法去做，虽然说是要追人回来，其实自己也没有把握，但至少奉天会开心一点吧？至少能记起过去一起度过的那些轻狂岁月吧？他开心不就是自己一直以来的夙愿吗？见不见面还重要吗？
　　想到这里，天迹突然觉得自己这一趟来的竟有些毫无道理，于是叹了口气，转身想要离开。
　　“无功而返，不像你的作风。”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身后说道。
　　天迹蓦然回首，只见君奉天自门前的石柱后缓缓移步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