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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猜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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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天气渐渐转冷,学生们大都穿上了厚厚的棉衣。
余三思已经在几个月的时间里将基础性的东西全部学会,还随着刘教授去医院坐诊一段日子。
刚开学那会儿,刘教授就发现了余三思的非凡之处,这个学生除了一开始几堂基础理论知识没看出特别外,后面分析判断病情,配药都有很多独特的见解。特别是针灸方面,就是刘教授自己也是自叹不如。
后来,考虑自己每星期还要到医院坐诊,也需要助手,这样既可以让学生更快的适应实际。于是,亲自带着余三思办理手续,安排中医馆的门诊室学徒。
稚嫩的学生脸孔出现在中医馆时,稍微引起一些人的惊讶以及猜测之外,其余一切倒也都风平浪静。反正中医科一直是国立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重点科室,每年都会引进一些中医生,而这学生仔既然是中医院名医刘医生亲自带来的,多半不是他的学生就是他朋友的学生,倒也没必要太过大惊小怪。
刚开始余三思只是写写处方,引导病人做一系列检查。直到有一天,因为刘教授接诊病人太多,一时忙不过来,于是让余三思为几个常见、普通病人就诊。出乎他的意料,余三思行云流水般的对一个个病人望闻切问,对症下药。
隔了二天居然有人慕名而来,指名道姓要小医生看病,渐渐地,名气扩散开来。
国立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中医馆很大,占了医院大楼整整七、八两层楼。这两层楼不仅有一间挨着一间的中医门诊室,还有针灸室、推拿室以及抓中药的药房。
中医馆的门诊室在七楼。一进七楼就可以看到除了每个门诊室门口挂有门诊医生介绍之外,在候诊厅的墙壁上也挂着一排排写有门诊医生介绍的牌子。
因为首都市的第一人民医院在国内名气很大,所以医院坐诊的大多数都是副主任医生以上,有些还是名医,博士生导师,某国手,名医得意门生等等。反正能在国立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挂个牌单独门诊的,写出来的介绍大多数都是挺牛逼的,不是擅长这个就是擅长那个,不是高学历高职称就是出身名医名门,医学历史底蕴悠久。
经过一段时间的坐诊,余三思已经略有薄名,当然也就局限那些他手里看过病,如今痊愈的病人。
后来刘教授看看自己也没什么可以教余三思了,干脆让他独立一间门诊室,专门接收一些普通门诊。现在名字倒没挂在候诊厅墙上,但他的门诊室门口的墙壁上倒挂了一张。上面的介绍写得极为简单,余三思,男,主治医生,出生XXXX年,自幼随名医学医,擅长针灸术。
而刘教授自己的介绍就很牛逼:博士生导师,国立大学附属第一人民医院名医,擅长风湿免疫、肿瘤治疗。
“刘教授,您看这个介绍要不要改一改?”余三思盯着墙上的自我介绍看,谦虚地说道。
“没事,小余啊,如今你除了名气不够外,技术上一点问题没有了”刘教授笑着说道。
不过这个简介也是寒碜,在这到处不是硕导就是博导,不是博导就是老中医老名医的地方,最差也是个副主任医师,大多医生不敢想象会有哪个病人会跑来找这个要名气没名气,要职称没职称,要师门渊源没师门渊源的年轻医生看病,除非他脑子出问题了。
走进办公室,余三思闲着无事,把医院里门诊的流程什么的看了一遍就坐等病人上门。
……
中医馆除了真正的名中医,挂号时需要直接说明自己要挂哪个专家号,普通号则是可以随便找医生看病,只要不是专家就行。
来这里看病的,不少是慕名冲着专家来的,所以专家门诊室门口总是排着长长的队伍,反观那些普通门诊室门前就显得有些门可罗雀,至于余三思所在诊室的门口,别说门口罗雀了,一整天几乎没有一个人光顾。
好不容易到快到中午下班时,有个病人走了进来,可是一见余三思稚嫩的脸孔,穿着白大褂坐在办公桌后,二话不说掉头就走。走到门口时,还特意看了下门口那个介绍牌子,似乎想确认一下里面这个小年轻究竟是不是这个办公室的门诊医生,还是医护人员。等他确认就是余三思时,竟然还夸张地摇摇头,好像在说就这点年龄,这点资历也能在中医院“摆摊”,看得余三思哭笑不得。
这年头,医院其实跟人才市场没什么区别,很多时候人们注重的还是那些摆在明面上的文凭、职称之类的东西。许多人第一次看医生,总觉得年纪越老越好,毕竟工作经验肯定非常丰富。
不过余三思无所谓,他到医院实习坐诊,不是为了赚钱,更不是为了虚名,更多只是为了将中医实践与理论相结合,顺带着也增加点生活阅历。
……
首都市,高层圈子里近两个最大的新闻。不是某某又升官了,也不是某某在股市有圈了多少钱,而是石家和高家两个小子,昏迷不醒六十多天,辗转了首都市所有的大医院,专家,名医,甚至米国的世界顶级名医前来会诊后也是束手无策。
两人呼吸正常,只是全身发抖,嘴唇发紫,其他身体指标均无大碍。如果说是植物人,却又有正常的呼吸,每天只需输些生理盐水,维持身体基本所需不会饿死,
……
今天首都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门外,高家石家来了好多人,有江南省委副书记石成军,有南海□□高杰,两个男人坐在门外座椅上抽着闷烟。
其他两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围拢在石初阳之母高满娟,还有高军之母,如今在某部担任司长的张洁身旁,两个母亲此时哭成了一团。
电梯门打开,十多个军人率先走出,马上向周围警戒,后面走来石老和高老,石成军和高杰马上丢了烟蒂,上前搀扶着,两个老人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到两个孙子闭着眼躺在病床上,如果不是看他们老是发抖,估计还以为是躲在床上睡觉。
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董公明听说前副首相来了,立马带领医院的一些高层干部迎上前来。
几个军人警卫对院长几个人问询了一阵子后,才放行。
董公明老远就恭敬地喊道:“高首相好!石首长好!”
听说是医院的院长来了,高老扬着长眉问道:“小董啊,我孙子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有没有可能是人为的下毒?”
董院长身后的一个六旬医生搓着手说道:“高首相您好!我是神经内科主任李大明,根据我们和内科以及心血管科的联合会诊,排除了中毒的可能,昨天世界顶级名医专家脑神经米国的史密斯,也分析不出原因。”
高老和石老对视了一眼,叹了口气对董院长他们说道:“希望你们尽快查明病因再说,你们先回去吧。”
董公明恭声道:“是!保证完成任务!我们打算今天下午扩大几个相关科室,再一次联合会诊。”
石老淡淡地说道:“拜托你们了!”
……
石老以前是政法委干部出身,此时对儿子石成军说道:“小石和小高被发现的现场,有没有什么异常?”
高杰回道:“据监控显示,小石是在办公室晚上八点多突然倒地的,小高是在家里卧室,也是当天晚上八点半左右出事的。但据公安部刑侦专家对两处现场的勘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石老疑惑道:“那就奇怪了,如果单纯一个人发生这种情况,还可以说是突然间发病,但两个要好的表兄弟同一天晚上,同一种情况,现场有没有第三者,难道……”看了高老一眼,两人同时说道:“蛊毒?”
石成军和高杰对了一眼,苦笑道:“爸,医院老早就CT拍片,血液分析过了,什么都没有。”
高老沉声问道:“两个兔崽子,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石成军迟疑了会儿道:“倒是有一个,不过那还是个大学的新生啊,纵然身手不错,也没有这个能耐神不知鬼不觉的本领吧?”
高老马上一副深感兴趣的样子:“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石成军支支吾吾半天没说,高杰只有接过话来:“是这么个事……”
石老和高老听完高杰的关于高军和石初阳派人殴打余三思不成,反被痛揍的事,还有大学里五个学生坠楼的事件……
两个老人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畜生!活该!这还是人民的天下吗?草芥人命!你们两个为人父的有很大的责任!”
一旁的高满娟听完石成军的话,也没有再顾虑两个老前辈了,有些歇斯里地的喊道:“如果是那个学生做的,我要他家破人亡!”
两个老人同时呵斥道:“混账!就是你这种毫无人性的人,才培养出跋扈无双的儿子!”高满娟有心顶一句,无奈根深蒂固的惧怕,只能悻悻的闭口。
石老沉思了会儿道:“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那个学生了,你们想过没有为什么他能徒手接子弹?为什么五个学生高楼坠下无一死亡事件?”
高老问道:“那个学生现在在何处?”
高杰说道:“就在这幢楼的中医馆坐诊。”
高老捋须颔首:“今年刚入学的新生,就能够独立坐诊,看样子的确不凡”。大手一挥“走,我们去看看这个小神童,小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