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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石初阳的恐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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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四眼哥醒来时,天空中的夕阳还没有落下,“难道昏迷了好几天了?”
迷糊之间耳边响起一个声音:“不想吃苦头,说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四眼一看这煞神还在,于是色厉内荏的说道:“小子,你想想今后还要在首都市的一亩三分田过日子,得饶人处且饶人,也犯不着得罪我背后的大人物,我们扯平怎么样?”
“我扯妈个头!”也不见余三思从何处变出了一个酒瓶。
“今天就让你大爷教你们如何做人!
四眼哥和混混兄弟们整排齐刷刷地躺在地上,仰着头颅好像在接受将军的检阅。
啪!啪!啪!
接二连三的啤酒瓶碎裂的声音,有脑袋瓜开瓢的破碎声。
四眼哥和他的马仔们的额头上每人开了一个口子,鲜血从口子里面流出来,瞬间就染红了他们的脸。
四眼哥和混混们在啤酒瓶光临额头时,拼命想扭转头颅,但却就像被大师兄定住了一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脑袋开瓢,一个个脸上充满了恐惧,不敢相信刚才看到的一幕。
按照他们心里面想的,打不过你,逃跑总可以吧,结果好像在拍电影,大家按照剧情发展。
尼玛,他怎么不按照套路出牌!我们已经躺在地上了,我们已经认输了!
小时候和人打架的时候,如果打不过对方,向对方吐几口唾沫,或者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当武器扔过去也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可大家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了,都是出来混的,能不能不这么无耻?
四眼哥和他的马仔们舔着流进嘴里的鲜血,咸咸的,有多少年没有尝过这个味了。几年来一直顺风顺水,让这些本应该整日与危险相伴的混混们,只需要报上名号,一般人就只有乖乖听话的份。
如今是新社会,提倡和谐,混混们也改头换面,不再是旧社会“什么帮”而是“XX安保公司”,说白了也是换汤不换药,挂羊头卖狗肉罢了。
当然,白道上没有高层罩着,也是寸步难行的。
四眼哥他们注册的公司,背后真正的老板就是石初阳和高军。
……
此刻,四眼哥拼命的在找寻自己的贴身多年的武器。
“你在找这个么?”
看着余三思手中的麻花,那不就是自己用了好几年的‘五四’式手枪吗?难道是用手拧的?
刚清醒过来的四眼哥顿时冷汗盈盈,颤声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说,雇主是谁?你只有最后一次机会了,不然你会很惨的,嘿嘿。”
四眼哥听到这来自地狱中的冷笑,全身如坠冰窟,不加思索的回答到:“是石初阳,还有高军。”
原来这一切都是高军和石初阳合计的阴谋,他们做了两手准备,一边是学校高年级的几个学生,一边是社会人员,也就是四眼哥这帮混混。
……
夜色降临,首都市依旧车水马龙,依旧那么喧嚣,那耸立在街道两旁的高楼大厦绽放的霓虹灯,编织了夜的美,城市中的男男女女,有的行色匆匆,有的在茶馆、酒吧、夜店,轻摇着手中的酒杯中,彼此倾听着心灵的最深处秘密。
燕京环球实业六十八楼一间巨大的办公室里,灯火辉煌。石初阳端坐在宽大的老板桌前,正踌躇满志。
一会儿想到了李晓雨被自己整的服服帖帖,跪着哀求;一会儿想着余三思被自己大的跟孙子一样……
“叮铃铃”刺耳的座机铃声让石初阳从亢奋的遐想中骤然惊醒。
石初阳恼火的将话筒往地上一摔,硬生生把话筒摔成两节,犹不解气,干脆拔掉电话线插口,将座机用力一甩。
不远处茶几上的金鱼缸遭了殃,“哐当”一声巨响,玻璃缸一个碗口大的口子,几尾近千元一对的孔雀鱼,挣扎的在地毯上跳跃着,小嘴一张一合的吸允着地上流淌着的水份,可惜办公室面积很大,鱼缸内流出的清水,转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石初阳脸上潮红渐渐褪去,整个人满脸阴沉。
老板桌上的苹果手机震动起来,石初阳厌恶的别过头,有心不接电话,但震动声顽强的颤抖着。
无奈的接过手机,一看是自己的狗腿子宋迎春。
按下接听键,石初阳咆哮道:“你不给我说个寅丑子卯出来,今天我扒了你的皮!”
宋迎春吓得颤抖着说道:“老……大,四……眼哥……回来了,正……在楼下,让……他们进来么?”
石初阳一听是四眼哥回来了,连忙吼道:“还等什么,快让他们上楼来。”
将衬衣稍微打理一下后,心情立刻阴转晴,举手摸了摸油光的头发,嘴里哼起了京戏:我正在城楼观山景,耳听得城外乱纷纷,旌旗招展空翻影,却原来是司马发来的兵,我也曾差人去打听,打听得司马领兵就往西行……
……
办公室门打开了,一群衣裳褴褛,满身血迹的叫花子冲进了办公室。
有躺在沙发上喘着粗气的,有抱着矿泉水牛饮的,有不管不顾往地上一坐的……
石初阳从开始的惊愕,变成暴怒:“骂那个隔壁的,这里是你们叫花子撒野的地方么?保安,保安!你们是干什么吃的!给我把这群叫花子赶出去!”
一个满脸浮肿,带着只有一块眼镜片的男子干嚎到:“石兄弟,我是四眼啊,我们全都栽了。”
“啊,你是四眼,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石初阳大惊失色道。
“初阳啊,你招惹的是什么人啊?你有没有弄清楚啊,兄弟们可被你害苦了。”混混们齐齐点头,回忆傍晚时分的情景,恐惧的味道记忆犹新。
素日牛逼哄哄的四眼哥,带着哭腔,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道:“不带这样欺负人的,能徒手接子弹,那简直不是人啊。”说完从破碎的口袋中掏出已成麻花状的手枪,递给石初阳。
石初阳哆嗦着说道:“用手拧的?”
四眼哥带着恐惧的眼神点着头。
这份恐惧也渐渐地传给了石初阳,他马上跳起身来,打开办公室门,看看外面是不是有人跟着过来,然后一惊一乍问道:“他……他,怎么说。”
“他说,让你洗干净脖子等着他!”一个混混不合时宜的喊道。
“啊!我的妈呀!”石初阳搓着双手,在办公室团团转着,嘴里不停地念叨:“这该怎么办?这该如何是好?居然能够徒手接子弹,这不科学!”
“对了,问问高军。”石初阳就像溺水之人抓紧了一根稻草。
“喂,军哥,大事不好了。那个余三思会武术,是个硬茬,今天四眼和他的兄弟们都被开瓢了,这如何是好啊,明天他会不会找上门来啊?”石初阳拨出号码,就是霹雳啪啦一嗓子。
高军也是大吃一惊,心想幸亏当初在县城时没有直接冲突,不然吃亏的还是自己。不过,高军毕竟无论社会历练还是对人的观察力都远远强于石初阳,沉吟了一会儿,沉声说道:“那小瘪三不过一介平民,敢惹石家、高家这种庞然大物么?相信他能考上国立大学这一点脑子还是有的,放心吧,后续我们小心一点,把事情做实一些,应该没问题的。”
石初阳一听,自我安慰道:不错我是谁呀,在首都市也是横着走的人,想惹我就该掂量掂量石家的怒火!
想通以后,石初阳对四眼哥说道:“今天你们先回去,这段日子低调一些,后续有行动再通知你们。”说完,拿出支票刷刷签了二十万元,递给四眼哥:“去医院看看吧!”
四眼哥此刻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咽,率领手下马仔们悻悻而去。
……
石初阳一个人坐着想着心事,突然办公室的门无风自开,以为四眼他们又回来了,不由得骂道:“操,跟你们说先回去,先回去,有完没完!”
但下一刻不由愕然,没人!怎么回事?难道有鬼?
想道此,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下一刻,石初阳幸福的晕了过去,闭上眼之前,只感觉到一股刺骨、冰冷的寒风向全身袭来,自己只来得及打了一个哆嗦,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这一晚,高军也同样遇到了一样的待遇。
……
同样这一晚,国立大学有五个大四男学生不慎从宿舍阳台上同时坠楼,奇怪的是十多层高的楼上坠下,却无一人死亡,只是断了几根肋骨,几根腿骨。
不过性命倒是无碍,但是伤筋动骨一百天,甚至粉碎性骨折也有,没有一年的时间,绝对不能恢复如初。
五个人对学校保安的问询,均回答因为几个人打闹,不慎失脚,真实原因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