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闪】无路可逃》溪小修

9、第八章

　　第八章:

　　无奈的看着吉尔伽美什将别人的酒搜刮的一干二净还将房间弄出了部分狼藉。

　　瞧着正在喝酒的吉尔伽美什，基加美修捏了捏眉头：“虽说知道你思想认知里会觉得世界上一切称得上珍贵的东西都是自己的所有物，本王也没料到你会如此……雷厉风行。”贤王思索了一会才敲定了措辞。

　　吉尔伽美什喝着酒毫不在意：“世界上所有的好酒就是因为得到本王的宠幸才得以彰显价值。作为享尽快乐和荣华的国王，这已经是赐予了它们无上荣光了。”

　　虽说自己的想法与吉尔伽美什所言也没差几分，但基加美修还是有些唏嘘:“年轻人果然活力充沛。这一点在你这里本王看的一清二楚。”说着他瞟了瞟满地狼藉的房间。

　　“自知之明是一种本王也认可的品质。本王看你顺眼点了，度德量力的老人家。”吉尔伽美什没有在意贤王的意有所指

　　基加美修看着他这副样子附和着点了点头：“对于小混蛋你，年少轻狂也是应该的。本王在这方面的包容之心与你类似。”

　　“……”吉尔伽美什充分的感受到了基加美修的巧舌如簧。他吞了口酒：“难为你一把年纪还过劳死了还能对年轻人有这么大的包容。本王看你更顺眼了。”这一刀捅进去、是润物细无声的扎心。

　　贤王却只是愣了愣:“这样很好。起码本王与你能心平气和的交流了。”他没有生气。

　　挑了挑眉，吉尔伽美什难得的保持着平静。他压低了声音，笑的十分放肆：“真是抱歉了。你大抵更希望本王敛不住怒气。”

　　想法被看穿，基加美修却只是笑:“不。这副为了不让本王看到想看的事物的，抑制着自己的模样更为吸引本王。”顿了顿他又补充，你现在应该在想:“本王才不会一而再再而三满足你的恶趣味。只要想着能让你郁闷一些，就算是收敛本性本王都觉得十分值得愉悦。对否？”

　　赤瞳中闪过冰冷的光，吉尔伽美什垂眸饮酒。良久之后他低叹:“你应该庆幸，你就是——本王。在自己这里占了下风这种认知足够消去本王的部分怒火。你也该庆幸，也因为你是本王，所以你才能将在本王这里所有行为的度拿捏的很准确。”

　　语毕基加美修就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随手扔了瓶子。他看着一派古井无波的贤王:“不过一而再再而三行为，你或许还会觉得这种行为有趣。可本王，却不想再一次又一次奉陪了。可是，你敢走过去试试吗？”语毕吉尔伽美什也不等基加美修回答，只是轻笑一声便灵子化消去了身影。

　　红眸微眯，基加美修的视线扫到沙发上的黄金杯。他起身将杯子拿在手中把玩，神色中有一丝冷凝:他和吉尔伽美什都清楚的度摆在了那里。可是越过一分的位置呢？他站上去后会变成什么模样已经是未知了。而他，罕见的有一丝烦躁。这是对于越线之后不确定的未知引发的情绪。

　　与此同时，言峰绮礼回来了。他看着满屋的狼藉以及沙发上坐着的人，黑色的眸子收缩了一瞬：“Caster。”

　　淡定的把玩着杯子，基加美修一脸平静：“虽然数量不多，不过好东西比时辰的屋子更多。”

　　一句话解释了满屋的酒瓶，言峰绮礼忍住想要抽抽嘴角的冲动：“你到底要做什么？”

　　依旧一脸平静，基加美修将视线放在了言峰绮礼身上：“帮你认清自己是棋子还是……游戏的参与者。”说着他似乎不满意，又再次形容:“还是这样说吧。本王来教会你愉悦。”

　　愣了愣，言峰绮礼疑惑：“事到如今和时辰老师走到这种局面上的你，有何立场对我说出这些话。”

　　基加美修垂了垂眸，表情不变：“他让本王得以现世，给本王行臣下之礼。”顿了顿，贤王眸里有了几分笑意，他补充道：“还让本王有了能触摸至宝的机会。”

　　辨析着这些话语，言峰绮礼分析着：“照你所言，你对时辰老师的印象分明不错。”

　　“恰恰相反。”基加美修否定：“本王现在只想让他明确一个事实。他心中对根源的渴望会和他的愚蠢一同将他送上末路。”

　　“不过不是现在。”

　　言峰绮礼并没有认同基加美修的话语：“照现在的局面而言，你这不相关的人似乎没必要多加讨论这些。那迈向根源的路程对于我们确只是无聊的企图罢了，只有魔术师们才品得出不同的滋味。”

　　对这番话语不置可否，基加美修将眸光落在了言峰绮礼的身上：“那么你呢？作为非正统魔术师存在着的你。你想要对圣杯要求些什么？”

　　愣了愣，言峰绮礼如实回答：“我……并没有什么称得上特别的要求。”

　　没有对这句话进行评估，基加美修语气依旧平静着：“据本王所知，圣杯只会召来心中有所渴望之人。虽然本王对这种兴致的物件没有兴趣。可你，该是绝对对其有些什么要求。”

　　黑眸扫过手背上的令咒，言峰绮礼眉头皱起：“道理是这样没有错。但这点我也不甚明白——没有理想没有夙愿的我为什么会被圣杯这种存在选来参战呢？”

　　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意，基加美修：“若本王说，本王能为你描绘出这个夙愿的模样。你会有何想法？”

　　言峰绮礼面上有了几分不平静，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抹光华:“如若你在我这里有所求，它可以成为砝码。”他心中是想看清自己的夙愿的。但随即他又补充:“但也仅限如此，知晓不代表沾染。在我这里夙愿的存在一旦接触就等同罪大恶极的堕落。”

　　皱了皱眉，基加美修摇了摇头：“跳远了，你也把它推得太远。要知道，人活着便离不开夙愿与想望。因善行喜悦、因恶行产生罪恶。这些都算得上夙愿衍生出的形状。既本是有联系，又何来罪大恶极，更何谈罪恶？”

　　面色重归平静，言峰绮礼启唇否定：“我从未渴望喜悦，更妄谈罪恶。”他并没有将某些事物推远，他只是并不打算与其来一场近距离的接触。

　　嘴角轻扬，基加美修称赞道：“这便是你的有趣之处。”然后他招了招手：“来坐下。”看言峰绮礼落了坐，基加美修又补充道：“没有看清模样便等同于推远。你这样的人，如此强的自我认知。看不清便是你否定它存在的原因。”

　　言峰绮礼看着眼前的王，问道：“你这像是来开导我的。”

　　摇了摇头，基加美修否定：“派遣Assassin去其他御主身边不是你的工作么？本王只是需要通过你了解全局，正好恰巧，本王也有砝码罢了。”

　　轻笑了一声，言峰绮礼问：“你有什么底气觉得我会答应已经和老师站在了对立面的你所提出的要求？”

　　红眸中溢出笑意，基加美修扬了扬眉：“问出了这句话，没有直接拒绝这不就是你的答案。”语毕他举杯:“合作愉快。”

　　愣了愣，言峰绮礼松了口：“合作愉快。”他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愉悦么……

　　他看不清的原因不在自己，而是因为他把钥匙扔在了别人身上，扔在了卫宫切嗣身上。那个尽管爱着所有人，但也有着“杀掉任何一个人”觉悟的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