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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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离开教会。基加美修也换上了一身休闲的装扮。他在灯火阑珊中审视着这个世界，脑中全部都是吉尔伽美什的影子。其实那日，吉尔伽美什问他为什么非他不可。
他，答不上来。作为并非自诩，而是自存在就被赋予强大的王。他答不上来这个问题。文字游戏的背后他也在问自己。毕竟，他和吉尔伽美什有着一模一样的面孔，甚至本质里还盛着相同的人格。可他，却偏偏对这样的自己有了百般渴望。从一颦一笑间蔓延至身体发肤的渴望。为此，一步步在称之为底线的度的边缘探索。这一过程中，他也在为自己定性。为自己围绕着吉尔伽美什产生的所有定性。直至今日答案成了如此。
没有为什么。
只是，非你不可。
……
熟悉的气息出现在了周围，所有深沉的想法被敛入了眸中。基加美修沐浴在月光之下，俊美的容颜隐在黑暗与黯光的交界。
“感觉如何？”他问。
吉尔伽美什现出了身形:“你抢走了本王的戏份。”
“你自己立在了从者的位置上。剑与矛才是你该展现的形状。在这一前提下，肆意即可、妄为即可。这些才是你的戏份。”
眸色深了，吉尔伽美什眉宇间凝聚着高傲:“既然你非要给本王这个底气不可。那么你这个master就好好承担后果吧。”他笑的肆无忌惮:“本王的胡作非为，你且好好受着。”大笑着，他便灵子化没了踪影。
……
被雪覆盖的城。内里是冰凉的生命与宅邸。现形于永冻冰封的山城，吉尔伽美什狂傲的笑着。他站在一处高地，飘飘洒洒的雪花与巴比伦之门之门成为了完美的背景。风中，耀眼的金发飞舞着。吉尔伽美什轻轻挥手，瞬息之间各种形状的武器落在了这座冰城的所有角落。
建筑坍塌的声音与微弱的风雪声混合，宣告了一场实力绝对碾压的破坏。
吉尔伽美什感受到了与那个能称为自己master的青年相同的气息。肆意的破坏之后他完成了自己小小的报复便没了身影。空气中狂傲的笑意在山城中回荡彰显着他来过。他本就从未想过隐藏自身。
而另一边基加美修找到了卫宫切嗣。
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从者，卫宫切嗣无神的双眸显露出了一点惊愕。
基加美修是满脸轻松:“你好，正义的化身。”他甚至无伤大雅的开了个称不上玩笑的玩笑。
身体紧绷着，卫宫切嗣下意识去摸自己的武器:“你是……Castel……”
红眸在卫宫切嗣的身体上来回扫过。王的眸中难得的有了几分赞赏，但更多是戏谑:“作为本王交易对象的钥匙。姑且需要你稳定的存在着。”
这话来的没头没脑，卫宫切嗣微不可闻的皱了皱眉:“你在说什么？”
基加美修一向擅长答非所问:“来告诉你一些消息……”
理智构想出的行为局面被意外打破，卫宫切嗣眸中闪烁着不甚明显的气愤:“我不会被激发好奇心。”说着他将枪口指向了基加美修。
此时是深夜，他们站在一家酒店门口。基加美修已经有了足够的时间看穿这个男人的本质。想法瞬息间转变。他说:“本王能告诉你追求理想的代价可以不是你所认知的那样。”
凝起眸光，卫宫切嗣手中加了几分力气:“我不想知道。我不会让正义这条道路上的牺牲白费。”
基加美修不紧不慢的审视着眼前的男人:“你的不择手段永远也不会让你看到想看的结局。你自己不明白吗？杂种。你以为给洗刷认知的机会是谁都能赐予给你的吗？再者说，能够减少牺牲的可能性，你这样自诩正义的存在却不接受。不觉讽刺么？”
卫宫切嗣是足够理性的。他眸中的动摇被掩藏的很深:“你有何目的？”
基加美修也没有打算隐藏:“Lancer的御主。让他活着。清场这种事情你们三家不要参与。”
思索着，卫宫切嗣没有妥协:“理想和行动的出入非我能控制。你这个条件不成立，我不一定是肯尼斯的对手。”
“低劣的借口。你已经有了足够充足的准备。”基加美修语气平淡:“你不想知道那三家在策划什么吗？作为表面的圣杯战争的参与者你的理想都称不上真实。”
分析着这段话语，有些疑问有了凝聚的出口:“我只有一个问题。那日的狂战士，他的御主是谁？”卫宫切嗣问。
“本王为何要回答你这个问题。更何况蝼蚁的名字本王不屑知晓。而且那日暗处隐藏着的鼠辈也不止一窝。”基加美修没有为卫宫切嗣解惑的打算。
理想的行为需要大量的理论和资料支撑，消息也是一部分。卫宫切嗣妥协了:“我答应了。”
红眸闪过笑意:“此一时非彼一时。本王现在的条件是你要装作无知然后好好的参与你认知中的圣杯战争。”基加美修抱着胸:“你自己做何想法本王不在乎。起码在明面上，你需要这样做。”真相会改变很多且不定向。言峰绮礼的作用暂时必不可少。所以，卫宫切嗣这把钥匙必须按照他原本的途径落下轨迹。
疑问的种子已经扎根，卫宫切嗣点了点头。
嗤笑一声，就在卫宫切嗣以为自己所有想法被看穿之时。基加美修启唇:“间桐家。”
有些事情的了解只需要一个方向。卫宫切嗣将这三个字细细咀嚼末了发出了疑问:“那你的目的呢？”
并不作答，基加美修睥睨着:“不要高看自己的价值。还有本王提醒你，别去自主拉大理想与现实的距离。你只会收获更多的气愤。”
“那你口中减少牺牲的方法是什么？”卫宫切嗣换了个问题。
轻笑一声，基加美修将视线落在了卫宫切嗣身上:“等你把本王的提醒实践些时日便有资格知晓。”
冷汗在背上凝聚，卫宫切嗣撞进那双红眸有了自己已被全然剖析清楚的错觉。他点点头没再言语。电话的铃声响起，他伸手接起。耳边的消息让他难掩惊愕:“艾因兹贝伦家被袭击？是Archer？！”
基加美修也听到了这条消息。唇角有笑意绽放，为此他看着卫宫切嗣交代了几句没有离开。
视线扫向了基加美修，卫宫切嗣问:“你的命令？”
“这对你没有影响，贯彻本王的提议即可。”
将消息外放是一次大胆的试探。显然，卫宫切嗣赌赢了。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内容。心中思绪辗转，他没再开口。收了武器稳步的踏入了酒店。
基加美修用了令咒:“小混蛋。找一家酒店落脚等本王来。”
吉尔伽美什眸中闪过不忿却没法拒绝。他为自己找了最好的享受之地，饮着酒等待基加美修的到来。
……
“你不问本王干了什么吗？”吉尔伽美什笑的张狂。
“不会影响棋局。现在，本王给你一个为矛的方向。让Rider退场。”
“才只是开始。”他应下了基加美修称得上命令的话语的同时也是满脸挑衅:“等着吧。”
基加美修佯装无奈:“你以为本王是为了谁。”
这似乎点燃了吉尔伽美什的怒火。他拔高了音量:“少在那里自以为是。自己自愿站上去的位置就别把本王当做理由了！更何况本王不是配合了你吗？”他嗤笑:“作为你的从者。”
欺身压了上去，基加美修从吉尔伽美什手中夺过酒杯:“嗯。本王乐在其中。”
吉尔伽美什没有错过那红眸中闪烁的笑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把人推开，满脸愤然:“呵。看来本王胡作非为的程度还是差的太远！”
两双红眸相交，吉尔伽美什分辨出了基加美修眸中的意味。是该死的熟悉。
与那时基加美修说肆意妄为即可时的模样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