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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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可是！王的职责难道不就是正确的统领他们走上能保护他们赐予他们繁荣的道路吗？！这才是称得上正确的国王的行为吧！”称得上复杂的思绪被皆数释放，Saber言辞激烈的尽情抒发着自己腔中的情感。
基加美修淡淡的盯着Saber，红眸里的不耐几乎化为实质:“所以，你在接受国王这个身份的同时。把自己当成是正确的奴隶了吗？”
少女一副视死如归的作态，自背上国王这个身份起她便做了足够的心里建设。所以这话并没能动摇她半分。
“那也没关系。”
“为理想牺牲才是王者。”这就是她执剑起便在身体力行的所有，她绝对不会动摇。
不耐消散，此刻基加美修红眸里的情绪是一些微不可察的怜悯:“为国王这个称号倾注了所有，却连称号摆放的位置都摸索不清楚。对于你，本王也不知该说是可悲还是可笑。”
没再去看Saber脸上是何种神情，伊思康达尔也难得有几分叹息:“这，根本就不算人的生活。”
对此，Saber早已有足够觉悟。脸上是一副大气凛然，她启唇:“既然身为国王。奢望一般人的生活方式这种事情。本来，就不该存在。”
“征服王。不论是你，还是这两位。只为自己的身体想要得到圣杯，或是执着厥词肆意言论。这样的你们，是不可能明白的。”
“为了满足欲望而存在的你们。绝对，也不可能理解。”
摇摇头，尽管吉尔伽美什眸中的愉悦意味依旧刺眼。但基加美修却没有再次开口的打算，一时冲动这种事情一次便足矣。理智已经回归于王的脑海。于是基加美修将视线从Saber身上撤回，然后迎着吉尔伽美什扫过的眼神，他自然的送上了一个笑靥。
愣了愣，吉尔伽美什端着杯子继续品酒。红宝石一样的眸子里飘过的思绪基加美修未能抓住。但能确定一点，那眸里称作愉悦的兴味儿依旧燃烧着。
酒杯被摔在了地上，发出的声响之大便可见其力度。一向喜好开怀的伊思康达尔难得颇为气愤。
“没有欲望的国王可比装饰品还要不如！”他冲着Saber怒斥道。
平静了一会，伊思康达尔再次直视少女的面容:“听你之言，不难分辨过去的你把自己摆在了什么位置上。可是啊，用清廉而洁白无瑕的圣人所拥有的这种高贵不可侵犯的姿态走在为理想牺牲的荆棘之道上去着急的实现为理想牺牲的这种梦想。”
“以骑士道而称的国王啊！看看你的身后吧！那些被你拯救的百姓与群臣的目光都在你高举着的理想与正义的旗帜上。被你所引导无法挪开视线分毫的他们……会走向什么结局呢？”
“你，总不会不知道吧？”
下意识后退了几步。某些认知开始在脑海中扎根蔓延，Saber脸上的坚定终于破碎:“你说什么……”一个个画面走马观花的在眼前上演，破碎的城池，流离的百姓。最后，是踩在骸骨之上的自己。她仿佛又回到了自己浴血厮杀的战场之上，在手执之剑被鲜血污染的那刻……她真的未曾意识到这些吗……？
耳旁，伊思康达尔的声音还在继续。
“你总是在拯救臣民，而不是引导他们。给他们展示的国王姿态等同于圣人的你，让臣子们迷失后只剩被舍弃一个结局。”
“所以你，根本不是什么天生王者！”
“只是一个为了别人把自己束缚在‘王’这个驱壳中的小姑娘罢了。”
少女脸上一寸一寸在破碎的神情让吉尔伽美什倍感愉悦。挣扎着的样子也颇为符合王的心意，于是他没再观望。吉尔伽美什并不介意为带给自己这些情绪的少女展露一番王真正的姿态。于是他启唇:“Saber呦。对王来说，欲望是一种形式。可若要为王，这种形式就要比别人更为丰富更为多样！不止要肆意狂笑！有了怒火也要随欲而为！无关什么立场也无需咀嚼善良，立在群臣与百姓不可触摸的高度，享众人仰望！”言至兴处，吉尔伽美什又抿了口酒。姿态颇为豪放。
基加美修看他这副骄傲的样子也没了脾气。
“罢了。”贤王发出一声叹息，某些陌生的情感也是新奇的体验。虽有不悦，但更多的是对自己所求进一步的自我剖析。
与此同时，对两位王而言算得上熟悉的气息在别墅里弥漫。目光看向双眸无神的爱丽丝菲尔，基加美修了然。时辰那家伙，比自己预料中动作还要快。
愉悦的神情从吉尔伽美什脸上消失殆尽，他的目光落于阴影中一角，浓烈的杀意不加遮掩。
“疯狗。”
洞悉了Berserker的存在，伊思康达尔不解:“金光闪闪的，这是你设计的吗？”
吉尔伽美什不屑:“这种下流的招式，本王不屑为之。”
而令在场之人震惊的是。在黑暗的角落中，还有人影在凝聚身影彰显存在。
韦伯·维尔维特惊呼出声:“Assassin和Berserker!”已经退场的英灵以不同的姿态出现的面前还有狂乱失序且战力强大的狂战士，他第一时间跑到了自己从者身旁:“数量如此之多…还有这家伙…太乱来了吧……”
身批黑甲，周身气息混沌的骑士还在嘶吼出意义不明的音调。他虽没有动，可周身的狂暴却只增不少。凝聚出的人影在暗处为众人解了惑。
“我们是分裂出来的个体。虽然成群，却只是一个Assassin。”
“更是，一个成群的影子。”
基加美修粗略的扫视了黑暗，在洞悉数量之后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角:“小混蛋，一会将要发生在你的身上的事情本王早已知晓。”他唯一需要袒露事实的对象全场只有一人。
更何况，也只有吉尔伽美什才能领会他话里的意味。所以闻言，吉尔伽美什思索着。没过多久，红眸猛然扫过双眸失神的爱丽丝菲尔，吉尔伽美什有几分急切问伊思康达尔:“喂！Rider！你这酒来自何处？！”
“宴会之酒自然来自于宴会的场所！”伊思康达尔一脸莫名其妙。
“虽然质量不怎样，可在现世这个市场它真的已经最好了。”他有点郁闷的补上了一句解释。
吉尔伽美什却已经不再看向伊思康达尔。
“老家伙！你也喝了吧！”他向基加美修质问出声。
摇了摇头，基加美修眸里是一点浅显的笑意:“它只对你有用。”
这两人的话语太过意义不明，众人没能理解。韦伯·维尔维特有些承受不住黑暗中沉重的氛围，他看向自己的从者:“喂…Rider…快点想办法啊……”
Saber也把状态有些不对的爱丽丝菲尔护在了自己身后。她还未能从认知崩塌中找回理智，所以并没有把已知的话语串联于爱丽丝菲尔身上。
一向大大咧咧惯了，伊思康达尔也没有刨根问底的想法。对Saber感官下降的他也没有注意少女的动作，而是启唇安抚了一把自己的Master:“喂，小子。不用这么慌张。如何招待参加宴会的客人也可以看出国王的度量。”
在两人几句话之间。吉尔伽美什已经理清了问题所在。跟三家有关，只对自己有用的酒以及出现的疯狗。这是一场针对自己的行动。他知道Rider被利用了却没有追根究底的欲望。发生的事实，有多不利对王而言也无需畏惧。当然，他不会承认这一份临危不惧里有部分来自于基加美修的存在。因此，虽然不知道在自己身上会发生什么，但他还有余韵去调侃。
“那家伙你要怎么招待。”他看的是Berserker的方向。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