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第十一章 ...
-
第十一章:
这样的基加美修有些反常,吉尔伽美什分给了他一个眼神:“这样直白的盯着本王!你在作何打算?!”
目光在伊思康达尔面前的酒桶上转了一圈,基加美修摇了摇头:“为这不平静的夜晚加些点缀。”他抿了口酒:“本王只在意你,于是以你为由头表现得反常一点。”话里的暗示藏着太深,吉尔伽美什皱着眉头没能分辨出是什么意味。最终,他只当这人又在为老不尊。
豪爽的喝了口酒,伊思康达尔有些无奈的摸了摸鼻子“你们之间颇为奇怪啊。罢了,不关本王的事。”他想了想把话题拉了回来:“那么对圣杯不感兴趣的你们,为何要在这战争之中彰显存在?”
晃了晃手中的杯子,吉尔伽美什语带惬意:“本王得制裁一些有胆大妄为想法的蝼蚁,这是原则问题。”
伊思康达尔脸上的好奇不加掩饰,提问也足够直白:“Archer,这一点有什么意义,或什么道理吗?我怎么觉得并不单单关乎圣杯。”
基加美修抢先一步替吉尔伽美什做了回答:“是法律和戒条,本王立下的规则,你犯法本王给予制裁。此为本王的法,规束所有的事物。没有辩解的余地。”他盯着吉尔伽美什补上意义不明的话语:“没有拒绝的余地。”
伊思康达尔没有继续提问,他点头表示明白:“既然如此,便只能刀剑相交了。”
吉尔伽美什了解更多,他瞬间就理解了基加美修话里潜藏的东西,红眸里难得闪过复杂。是啊,自己也是这样。认定了的宝物就规属在了自己的法之下,哪里有什么为什么存在。不过,被定义为等同宝物的存在。有这份大不敬为前提,无论如何他也不会让基加美修得逞。分秒之间,红眸便又凝满傲然,吉尔伽美什收回思绪继续饮酒。
Saber在一旁将三人的话语分析评定,最终琉璃色的眸子凝聚了坚定。她问:“征服王。你同意圣杯的正当所有权属于他人,还想用力量抢过来吗?”她垂眸问出了自己的疑问:“你不惜这么做,是想对圣杯求什么?”
“介不介意让本王为这道题奉上一个答案。”基加美修没有得到谁的允许的打算,他的眼神一直落在吉尔伽美什身上:“本王想把圣杯当做饵握在手中。让所有对珍贵存在生出肖想的蝼蚁在自相残杀中走向灭亡。”
所有人都以为那珍贵存在指的是圣杯,真正理解贤王意思的吉尔伽美什皱眉:“不用在意这老家伙,他酒过三巡已经神志不清了。”
伊思康达尔愣了愣,应了一声。然后会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本王想要□□。”
这个答案让在场之人皆是一惊,韦伯·维尔维特尤其。他惊讶的跑到了自己的从者身旁,甚至克服了对吉尔伽美什的恐惧。
“你这个人!你的愿望不是征服世界吗?!”
伊思康达尔随手将他打回了原地:“愚蠢!”
“就算能用魔力现界,吾等终究是从者。”他看了看自己宽大的掌心:“本王啊!想要转世投胎到这个世界,成为一个真正的生命!”握紧了手掌,他的脸上是一种名为信念的光辉:“挺直自己的身子!面对天与地!这就是‘征服’这个行为的一切!”激情在燃烧,伊思康达尔端起酒杯将酒水一饮而尽:“照这样开始,逐渐推进,达成结果!”
“这就是,我的霸业之道!”
红眸里赞赏之色一闪而过,吉尔伽美什下了决定:“听你这番言论,为表肯定,本王会用真正的王之姿态埋葬你的存在。”
Saber却闭了眸表示不满。
“这不是王者应该有的想法。”她否定道
这话吸引力另外三人的注意力,伊思康达尔看她这副作态便问:“那说来听听吧!Saber,你的心愿是什么?”
思绪在飘远,Saber的声音很轻:“我希望我的故乡能够得到救赎。用万能的许愿机去改变不列颠灭亡的命运。”这是少女作为骑士王背负起所有的沉重而铺成的王道,是她的执念。
放下杯子,伊思康达尔看向满脸坚定的Saber:“说要改变命运,你是打算颠覆过去的历史吗?骑士王。”
点点头,Saber肯定道:“就算是只有奇迹发生才能有所改变的过去……但是圣杯这个万能的许愿机的话一定可以……”
这话作为王说出来实在显得可笑,吉尔伽美什毫不留情的嘲笑出声:“有你这样的王。本王虽不知道那不列颠是什么地方。但灭亡这个结局是注定的……哈哈哈哈哈……”
一直显得放松的伊思康达尔也严肃了起来:“你偏偏要…否定自己写下的历史吗?”
两人的话让Saber激动了起来:“没错!有什么可惊讶的?!有什么好笑的?!我举剑为其献上生命的故国灭亡了!我为她伤心!我希望能再次给她鲜活的生命力!这有什么好笑的?!”
“喂!老家伙你听到了吗?她偏偏说什么把身家性命献给故国?!”吉尔伽美什已经忍不住话语中的笑意:“这个自称骑士王的小姑娘还在问本王笑什么……哈哈哈哈哈哈……”
吉尔伽美什的笑让Saber十分气恼:“这样说有什么好笑的?!身为王者!祈愿治理的国家永远繁荣!难道不应该吗?”
伊思康达尔敛眸,语气平静:“不,你错了。不是国王献上性命,是国家与人民为王献出所有乃至身家性命才对。绝对不可能是反过来的。”
“你说什么?!这不等同于暴君的想法吗?!”Saber不解,气氛与激动交织的表情替代了她脸上的清高。
基加美修给吉尔伽美什重新斟了杯酒:“她可笑的挣扎让你愉悦了?”
接过了杯子,吉尔伽美什笑了笑:“如你所见。而且,你应该看的很清楚,甚至比本王自己都清楚。”他肯定了。
Saber咬牙:“你们……”
伊思康达尔打断了她:“正是如此。是暴君的想法。”
“而正因为我们是暴君,才会是英雄。”
“可是,Saber啊!若是为自己统治的国家的结局而心有不甘!那就只是个比暴君还要糟糕的昏君!”
“无聊的谈话就到此为止了。”基加美修站了起来:“小混蛋,该展现矛的形状了。”
伊思康达尔看向贤王:“不顾东道主的意愿擅自结束宴会可不是王的作为啊,Caster!”
“并不是离场。”算是做了回答,基加美修继续看向吉尔伽美什:“这个被王这个字眼束缚在理想乡的小姑娘没有资格让你感受愉悦。”
“擅自为本王下定义的你,此刻究竟是抱有何种心态?”吉尔伽美什颇为悠闲的饮着酒。
“满嘴胡言的狂妄之人在擅自说些什么?!为何打断他的话语!”说着Saber看向了伊思康达尔:“征服王!你不也是因为继承人被杀,一手建立起的王国被分割成了三块吗?!难道这样不会让你有所不甘吗?!”
吉尔伽美什脸上的愉悦表情耗尽了基加美修的耐心:“本王来替他回答解释。”
“可以吗?征服王。”
“刚才那些话…虽然不是太懂你在表达什么……唔,看在酒的份上。”伊思康达尔举了举手中的杯子。
“那么小丫头。你听好了。”基加美修第一次正视了Saber:“他不会。”
“王有追随者。那些由王带领踩在被王开辟过的土地上的群臣会自己选择该往哪个方向迈步。他们会有自己的未来,有自己的生活方式。”
“以这些为根基、为前提,他们终会到达终果。不论过程与路途艰辛。对于自我探索的他们而言,从踏上被王开辟的土地的那刻起,灭亡即是必然存在于路末的装点。”
“而引导这一切的王。可以哀悼甚至流泪。却不能抹去自己踏过的脚印。否定这些在灰尘里清晰的痕迹毫无疑问是愚蠢。是在侮辱王与追随者的那段征程,是在否定经历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才会存在的历史。”
“可以了吗?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