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白月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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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在心的某个地方，那么亮，却那么冰凉；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想隐藏，却欲盖弥彰，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
看纯白的文，总在听这首歌。
用她自己的说法，她的名字是一半纯白，一半阴影。无端想起年少的时候，风一样的少年，有风一样的飞扬，风一样的佻脱。
写下纯白两个字，那少年便踏歌而来，浅色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眉目如画。
也许小声说了一句话，也许没有，耳边尚有余音回荡，嘤嘤如日之丽色，又或者清啸如剑光磊落，他拂衣而起，绝尘而去。等反应过来，就只有一个背影了，背影也慢慢没入尘埃。
要留住他，总是来不及，回头想去，只觉得惊艳。
惊艳到目眩神迷。
最初是怎么摸到纯白的老巢，认识到她的文字，我想是一个奇迹吧。流丽潇洒的文字，总是想到风，风一样抓不住，余满手空荡荡的怅惘，怔立在原地，无数的前尘往事都到眼前来。
原来年少的时候是这样的，原来年少时候的岁月是这样的……
校园里有那样明朗的阳光，校园里的少年会琅琅诵一段少年中国说，俏丽的少女爱一个人恨一个人都分明如掌心里的纹路，那些寂寞的心事，即便是锁在暗沉沉的药房里，也一样要拖出来说个明白。
青春，有无限多的可能，也就有无限多斑斓的色彩。
我于是和朋友说起，我说纯白是学画的吧。朋友对我的无知嗤之以鼻：人家是学计算机的，做过很长时间的软件工程师呢。
大惊失色，又想：要学理科的女生笔下才有这样的青春吧，畅快淋漓如金大侠或者古浪子的江湖。
刀光，剑影，醇酒，热血……这样的江湖。
和纯白的交往不算多。
因为喜欢她的文字，在她面前，总是紧张，只混在粉丝群里，群聊时候插上一句两句的话，觉得安全和欢喜。
佛说：因爱生忧，因忧生惧，因惧而怖。人对于自己喜欢的东西，总是珍之重之，不敢轻易靠近。
只偶尔拿出去跟人说：我认识她呢。沾沾自喜，洋洋得意。
其实纯白并不是不好接近的人啊。
她说她看二十年前的电影，听十年前的歌，喜欢粤语。她在深圳逗留的那段时间里并没有学会那种被她形容为“非常酥人”的语言，但是不妨碍她的MP3里有N多的粤语老歌……好吧我承认这是我的猜测。
她去过很多的城市，从武汉出发，到广州，深圳，转至北京，上海，重庆，她说她最喜欢的城市是布宜诺斯艾利斯，谁能猜到原因，请举手回答。我于是嗫嚅着问：是不是因为这个城市的名字特别长？
她说她喜欢足球，喜欢阿根廷，随口能报出长得令人头皮发麻的城市名字，她说她喜欢那里的阳光，而我总在想，那座阳光充沛的城市里，是不是有某部电影中她很喜欢的瀑布？
一个因为足球而不是因为帅哥喜欢足球的女生，会留青丝如缎，还是一头利落的短发？
她文字里有清秀安静的小女孩，也有妖娆国色，或者古怪精灵，让人无从猜起——都说是文如其人，那么文中的哪一个人，会是她的模样呢？
她说她喜欢旅行。驾一辆悍马H2，年轻的时候踏遍千山万水，老的时候有一座小的院子，山清水秀里追忆我们的80年代……
我说那么好，我住你隔壁，空了过来听你讲故事。
这时候2008年的钟声响起，80后一代再没有少年人了，原来每个少年都会老去。
如果让我选，我也想要这样畅快的人生，喜欢一个人就大声说出来，喜欢一座城市就千里迢迢奔赴，厌倦了一份职业就干干脆脆地离开，让文字在笔下开出花来，一朵一朵，欢喜或者悲伤，都长了青春时候的容颜。
衣白胜雪，长风盈袖。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白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