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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前尘若梦4 ...

  •   旁边一个脑子转的较快的人立时说道:“钦犯刚刚逃走不久,温妈妈,我们立时通知附近州府严加盘查。”
      温氏苦笑道:“不成的,谁知道他们现在是几个人在一起,而且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无从得知,你让他们从何查起。”
      众人心中各自一凛,对方既能将自己所认识的李公公都扮的惟肖惟妙,那么要易容成另外两个陌生人,掩过众人耳目,实在是太过容易不过了。
      见众人都默不作声,温氏又叹道:“现在小姐又在钦犯手里,我们的困难就比之前又多了好几倍。”
      众人听的都是一肚子的疑问,有个直肠子的人愣头愣脑的开口说道:“小姐不是好端端在院子里吗?今天是我守的值,我一直都没见小姐出过门啊!”
      温氏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可又有许多话不便出口,当下对那人说:“那你不妨去小姐屋里看看小姐还在不在?”见那人还怔在当场,不敢置信,于是又说道:“还不快去,若影现在不定什么样子叫,无论怎么样,告诉若影,此事罪不在她。”
      他人又傻傻的说:“回温妈妈,若影姑娘早在二个时辰前就出去了,温妈妈若是找她,我们去寻她回来。”
      温氏见他执迷不悟不由的啼笑皆非,只得说道:“你先去小姐房中看看再说,余下的人,大家一起商量下一步咱们去哪里再说。”
      那人一路走到院中,只高叫了好几声小姐都无人回应,无奈只得入了房中,还是无人回应,他心下慌乱之中,也顾不得诸多忌讳,推门进入内房一看,却见床上一个盖着锦被的女子,满头凌乱,一脸大汗,一双大眼尽是恐惧与担忧,眼旁尽是泪水,口中被塞着锦帜。却不正是若影是谁。
      那人看了赶紧掀了被子,却见若影像个粽子一样,被撕成布条的床单,捆的结结实实躺在那里。于是立刻拔刀出来把布条挑断。
      若影一边把这些已成布条的床单扔于地上,一张脸又羞又愧,早不成样子了,偏在这时又听这人一声轻笑,不由得恼将上来骂道:“看人家出丑,你还笑,也是个没良心的,下次你再惹事,我再也不帮你说话了。”
      那人诚惶诚恐的说道:“我的好姑娘,这我可冤死了,我哪里敢笑你啊!”
      若影听了心中更恼抢白道:“就是啊,你哪里敢我啊,你笑了我,以后谁替你求情去,可我刚才明明白白的听了你在笑,难不成我的耳朵也出毛病了。看着老实,也是一肚子的坏心肠!”若影这里杂七杂八的数落个没完没了,直说的那人一肚子的委屈却又哪里插的上话。
      一众人等俱都望向温氏,可是温氏也是一头雾水,最后只能叹道:“这件事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事已如此,我们所能做的也就只能是找回小姐,捉回钦犯。小姐这件事做的虽是鲁莽,但此事所知者,也不过就我们这二十人,若的泄露者,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说实话,那是连我也不敢去想的。你们大家也都好自为之吧,莫等回头人头落地再说老婆子我没有提醒你们。”
      此时众人也都多多少少猜到了事情的真相,可是谁也不敢多话。一时间屋内沉默下来,静的有些可怕。其中一人,打破了这可怕的沉默说道:“那这次我们要到哪里去找那钦犯?”
      温氏一时也是沉默无语,另一人说道:“还要盯着慕容复吗?我听说慕容复已经启程,正在去西夏的路上。”
      温氏颇为惊奇的问:“慕容复去了西夏?此事当真?”
      另一人又回道:“温妈妈忘了,西夏国早在两个月前就广贴榜文,要为公主选驸马了。算算日子等从这里走到西夏也就差不多了,是以现在从登封直接前往西夏的江湖人士还真不算少。”
      温氏沉吟道:“西夏公主放榜天下选驸马,这事本就蹊跷,慕容复在这节骨眼上还巴巴的要赶到西夏去凑热闹。这两桩奇事到是凑到一块了。”
      先上那人说:“那这钦犯会不会跟去也凑个热闹呢?”
      温氏摇头道:“只怕她不会去凑这个热闹了,这当姑苏燕子坞的热闹只怕比西夏还要热闹上许多,慕容复不回姑苏,还要巴巴的赶到西夏去,这就是说,他已经知道了有比他更强的人回姑苏替他去处理燕子坞的事,这才让他无比的放心,才敢没事人一样的去西夏。慕容博刚刚出家,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身处高手环绕的少林寺,更有一个高出他不知多少倍的神级人物,和一个与他不相上下的师兄弟,怎么说他都不可能轻易脱身。这么说钦犯一定是要去燕子坞。”说到这里大家眼中都是冲满了希望之光。
      温氏略一定神,说道:“派人一路跟着慕容复前去西夏,慕容复若有疑动,立时飞鸽回报。而且不管谁当上西夏的驸马都可以,但一定不能让慕容复选上驸马,这家子人太不消停了,让他当上驸马麻烦事就会更多。不过西夏这次招驸马也透着邪气,说不定也够他慕容复喝一壶的了。我们二十人马上动身去姑苏。”
      姑苏城外,水波荡漾的湖面上飘浮着一层让人心中说不出压抑焦躁气息,在水中起伏。两骑快马来到离岸处停了下来,一白一红两名女子从马上下来,来至湖边一处卖鱼的鱼贩处。鱼贩是一个二十余岁的年轻小伙。
      红衣女子问道:“小哥,今天的鱼多吗?”
      年轻小伙笑道:“多,怎么不多,多的把网都给挤破了。”
      红衣女子又问“那有桂鱼吗?”
      年轻小伙笑道:“有是有,就是价钱有点高。”
      红衣女子不动声音的问:“有多高,我给你三倍的价钱。”
      年轻小伙说:“一两黄金一两鱼。”
      红衣女子长吸了一口气,转过脸去。半晌才说:“庄内的切口不应当时三个月一换吗?这次怎么这么久都没有换?”
      年轻小伙不妨她有此一问,不由的呆了一下,而后随即又说道:“这个小的我也不知道,上面没让换,就没换吧!”
      红衣女子笑了笑说:“是吗,现在暗哨上的事还是公冶二哥管着吧,公冶二哥光顾着外面的事,倒想不起来要把家的切口来换一换,这要让庄子里混进了外人也不晓得呢。”
      年轻小伙干笑道:“可不是吗,可我们下面的人也不方便说,还是姑娘回头见了公冶二爷,给二爷提个醒吧。”
      红衣女子一笑,回到了那白衣人的身边低声说:“回夫人,哨卡已经出事了,只怕庄子也不落入了敌人手中。
      白衣人看了红衣女子一眼说:“我怎么没听出来?”
      红衣女子低声说:“回夫人,这套切口还是我在的时候传下来的,想是我离开后,公子爷大事缠身,顾不上这些小事,而阿碧妹子怕改了切口,我不知道,就一直没换。可我刚才故意问他是不是公冶二哥顾不上,他就顺着我的话往下说了,可见这是个冒牌货。”
      白衣人冷哼了一声,说:“去燕子坞。”
      红衣女子脸上露出惊讶之情。
      白衣人扫了红衣女子一眼,风清云淡的说:“不去里面看看,怎么知道情况怎么样了,此等米粒之光也敢与日月争辉,岂非自寻死路。”
      红衣女子不敢拂她之意,两人只得驾了小船,一路进入湖面。走不多时,却见原本如天然妙笔渲染一般的青翠浅绿荷叶菱枝,而今早已东倒西歪的残叶半枯的起浮在水。红衣女子见昔日的乐园变成如此模样,不由满腹心酸,几要落下泪来。
      白衣人将这一切俱都看在眼中,这也正是她要的,而且比她想像中的更让她欣喜,二人双走得几里,遥遥望见一处小岛,岛上满是狼烟,红衣女子看得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滚落下来。
      白衣人叹了口气说:“是风波恶的玄霜庄,这也是燕子坞的门户,玄霜庄既毁,燕子坞也必难幸免,上去瞧瞧吧!”
      红衣女子呜咽的说了一声:“是。”而后把小船自向那岛上驶去。
      这玄霜庄中原本养着五百名正在培养的杀手,最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一处所在,可是而今岛上各处除却被火烧过的痕迹,所剩便是一处处隐约可见的血迹,以及散落在地的断枪毁剑,当日场面之惨烈,可想而知。
      红衣女子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落了下来,突然红衣女子发疯一样的跑回船去,点起竹篙就横冲直撞的往前走去,白衣人也不阻她,只一个起落,便落在了船头。
      红衣女子竹篙急点,过不多时,便又来到了另外一座小岛之上,这岛上的庄子远没有刚才的玄霜庄为大,但庄子的厚重壮实却是远远超出,这上面的情景与玄霜庄毫无二致,到处是残留的血迹与断头兵刃,红衣女子不理这些,只是四下奔跑,不住的叫着:“靓靓、靓靓!……”可这四下里除了她自己的一声声的回音,却又哪里有一丝别的声音。
      白衣人说道:“这金风庄是燕子坞的兵器库,我刚才看了一下,连藏在地下的兵器都被搬的一空如洗,靓靓又岂能幸免。”
      红衣女子终是靠着一处残墙放声大哭起来。
      白衣人柔声说道:“阿朱,庄子已然毁了,事到如今哭也是无用,我们再去参合山庄看看吧。”
      原来这红衣女子正是阿朱,这时只见阿朱哭着摇头说道:“我不敢,我不敢。我怕阿碧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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