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诏告天下郡主薨 西宁掌政、 ...
-
宁氏四百五十一代孙、皇朝正祠之主、现位宁君湛与天下讣告书
孤以冲龄之端即位五载,逢外忧难平,遇内患不断,惊兮险兮,幸得护国掌政在侧,终而于家国周全,于先祖无愧,清明治世,泱泱大国昭昭盛朝,有摄同此,淳尔卓尔若严师教诲,妤然慈然如长姊关怀,孤无郡主无以至今日,国无女侯无以慑天下
...
今宁有哀,举朝悲痛,当行国葬,奉礼守丧,尽表追思,以祭上侯,现告天下,悼之沉沉
西宁掌政、护国郡主、逾阶女侯、少国柱、宁国国君宁湛之摄、正一品三公之太保、从一品三孤之太子少师、九卿之首奉常、纪氏第四百二十九代家主、赐国姓者、皇朝宗祠位主宁曦颜薨。
附:又系上国柱兼逾品侯兼先国君宁宣公之辅兼三公之太师并太傅兼骁骑营立者兼纪氏第四百二十八代家主纪奦之女孙、九卿之卫尉兼正三品武将方肇之外孙、侯府世子兼骁骑营从三品主将纪祯与侯府世子妃兼骁骑营正四品副将方婉知之女、另并从三品户部左侍郎纪祈之女侄、正五品吏部考功司郎中方直之外甥、正二品都指挥使纪哲之堂妹、从四品内宫执礼女官纪如烟之堂妹、正七品都察院监察御史纪言之从堂姊。
晋国太和殿。
“众位卿家该都知宁国摄政前日已故。虽事发突然,而国书皆出,悼词已下,不日便将发丧。我晋国才与宁互盟,寡人以为应立即遣使赴宁...”
琅七听着,思绪缥缈若浪划浮沙,也不理顾瑾,只望向顾珩,却见后面静无波,似乎与逝者毫无关联一般,心下着急却不知如何是好。公子从暗桩处知晓,彼时消息尚未四散而开,传言寥寥,更未有公函,比旁人要早上好些。那会公子双眉微蹙,眼寂无波,将自己关在西暖阁书斋,不让人烦扰,琅七向来为公子命是遵亦素知自家公子脾性,需静忌扰,便领命而退,也不多言。早做好接下来几日将饍食放至门口的准备,谁知不过三个时辰,公子便独自出府了,回来时即似无事人一般。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今日又这般自若上朝...难道公子对曦颜郡主并无...可郡主就是漪然小姐啊,怎会...
再抬头时,却是国君顾瑾发问“大哥,寡人所请,以为如何?”
顾珩白衣皎月,出口无尘:“君上所言半成可取,应当遣使,只郡主是掌政之身,女侯之位,庶公子为使有失我晋国之礼。”
“大公子多虑了,臣以为,郡主便是摄政同相,仍是臣子,公子便是庶子,也是在公子之位,公室宗祠之中,如何不可?”惑道。
“纪侯仅次于宁君,于朝中同相国般万人之上不论官衔,于公室亦如中宫君夫人般不讲品阶。按理早先宣公称王之时便同先王后平起平坐,见东宫免拜礼,储君反要向上国柱奦侯行礼,只因郡主不愿夺祖父上国柱之号,才称少国柱。”顾珩开口释道,语毕又扫一眼左司徒钟允,后者会意,上前一辑:“君上,如此说来,郡主身份,不同于寻常异姓公侯,比一般摄政高贵许多,冠国姓兼为宗祠位主,入公室而非臣子,又是从前皇朝起唯一的三公兼三孤诰封,怕是只有我晋国摄政的嫡长公子才能匹之。”
“难不成,要大公子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