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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 沈落木你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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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的声音,仍旧觉得心是疼的,仍旧止不住的发抖。我想,真的会有这么的爱,爱到骨头里。所以,若是分开了,也便是割肉剔骨,再无机会吧。】
落木对于现在的这一份工作十分认真,宋教授的课程都是大堂,他是很忙,但每次都会把课程内容要求提纲做的很详细,需要测试数据的也都备注好。每周相当于准备一个小型的学术报告,收集资料,整理归类,PPT,数遍的测试,都要耗费精力。
她想,也许以后就这么过了,肖贺南的女人怀孕了,他终于找到他的自由。
自由的婚姻,自由的爱情。
关了显示器,起身准备下班,桌上的电话响了三声,她又坐下来。
张秘书的声音。“沈助啊,猜你就在的,我跟你说件事情啊,宋老师今天的飞机到啊,本来我要去帮他把那条拉布拉多带回家的,可是临时有事,你去宠物店领一下嘛,给送过去。宋老师的钥匙就在他办公桌右手边的第一层抽屉里啊,麻烦了。地址我发给你短信,狗就在华新街19号的KT宠物馆,谢谢啊。”
沈落木挂了电话,看着外头,天麻麻的黑了。又看了看日历,今天是周五。拨了电话给刘晓冉,确认她在不在,说晚点回去吃饭,从一旁抽屉里拿出钥匙,蹬蹬蹬的走了。
沈落木带着一条巨型犬一前一后进了宋老师的家,翻出狗食拌好。“你不是金毛吗?怎么叫拉布拉多了?”宋衍进门就看到一个陌生的女人蹲在自己的客厅里。
“有什么好看的?”
“我在找他的眼睫毛啊。”
宋衍放下手提箱关门,把外套扔在沙发上,然后开冰箱拿水喝。
沈落木似乎才反应过来有人跟自己说话,她啊了一下,抬头看着冰箱旁边的男人。“你?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下飞机就接到张泌的电话。说狗让他的助理帮忙接回家了,他的助理,这个定语用的不错,他喜欢。
可原来,她忘了。虽然本来也就没指望她记得,但真的不记得了,还是有点可惜,毕竟……
“宋衍。沈落木小姐,或者,应该叫你沈助。”他笑的时候,头微微一偏,沈落木蹭的从地上站起来,脑子一阵发昏,脸发红,又马上捂住鼻子,冲向厕所。
肯定自己完美无缺的鼻子,没有其他猩红的液体流出来,还好,还好,你抵挡诱惑的功力见长了。
她挂在门上看着宋衍,伸出右手。“你,你就是宋教授?你,你,你……”你设计我,可话就是没说出来。有时候一层窗户纸,你给捅破了,就显得你自作多情又小题大做,或者人家原不是这样想的。
“我怎么了?”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洗手间里的女孩子,半掩着门,她一点都不生疏是在别人家里,表情动作夸张。沈落木完全意识到江流年嘴角的笑容意欲何在,讷讷的低下头,一步换做半步的走出来,弯腰。“宋老师,您回来了,我就走了。再见。”
然后迅速的冲出门。
电话不厌其烦的响了很多遍,宋衍洗完澡出来,还在响,拿过包包,翻出来,放在耳边。
“沈落木,你又不接电话。”
“喂,你好。”
是男人的声音,肖贺南把手机放在眼前看了好几遍,电话号码没错,脸色变的更黑。
“她呢?”
“她把手机忘在我家里了。人走了有半个多小时。抱歉,我也没办法联系。”
肖贺南恩了一声。“没关系,谢谢。”
“肖公子,不客气。再会。”他挂断电话,放在茶几上,不几分钟又响起来。
“宋老师,我手机忘记拿了。”
宋衍斜靠在沙发上,小宴已经跳到他脚边,蹭着他的小腿肚子,宋衍呵呵的笑了,踢了它一下。“回去。”
又跟她说。“恩。刚才有个电话,我帮你接了,是个男的。”
“哦。宋老师你明天去学校吗?”
“去。”
“那好吧,明天见。”
沈落木躺在刘晓冉的床上,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我终于明白那些孩子为什么那么说了?”
“怎么说?”
“对宋教授,是迷恋,不是尊敬。晓冉,他是我见过第二个好看的男人了。宋衍,应该问问你姑姑,他到底是什么人?我们这么有缘分,说不定还能有什么后续发展,除去他上次相亲迟到,这个人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缺点,他发邮件内容条例清楚,家里也很干净,证明十分洁身自好。”
“家里干净,是因为有家政公司,木木你评判男人的逻辑真是诡异。你都不觉得养狗的男人很变态吗?得!你先说第一个好看的男人是谁?”
“贺南啊。还有,我以前觉得养狗的男人很娘,但是他我只发现很暖。”
说曹操曹操到,肖贺南嗵的踢开门,倒在客厅的沙发上。“沈落木,我渴了。泡茶给我喝。”
刘晓冉被门声一惊,一脚过去把某人从床上踹下来。“我有没有说过,从肖贺南手里把钥匙拿回来,你猪脑子啊。”
落木霎时忘了自己刚才十分健谈的话题,爬起来,整了整衣服,走出去,看着倒在一旁的人。
“站有站相,坐有坐相,你白当几年兵了。”
肖贺南连眼睛都没睁开,半撑起身子,伸手把她拉到自己旁边,才喘了口气。“刚从底下考察回来,累得骨头都散了。木头,我感冒了,嗓子又发炎。”沈落木伸手摸摸他的额头,不太烫,还好,只是人看上去确实很疲惫,胡子拉碴。
肖贺南其实挺壮实的一个人,但是季节性扁桃体发炎,但凡长途跋涉回来,一定要难受个几天。“你去洗个脸,我前几天做了柚子茶,泡给你喝。”就跑去厨房,盛2勺柚子蜜,再冲温开水调匀,端出来放在茶几上,然后打开电视,趴在沙发上,等他出来。
刘晓冉靠在门边看着沈落木,苦笑。
“落木,你跟肖贺南这算什么。你总要有自己的生活。”又径自走到洗手间门口,踢了一脚。“肖贺南,你整天耗在我们两个黄花大闺女这里算怎么回事儿,你还要不要人过日子了。”
肖贺南裹着浴袍出来,头上还在滴水,压根无视刘晓冉,就坐在沙发上。
“刘晓冉,没想到你现在还是黄花大闺女,沈落木你还是吗?”落木把干毛巾递过去,又看了看晓冉。“你别跟他吵了。”其实是吵了也白吵。
刘晓冉看着肖贺南一副大爷样子,就来气。瞪了沈落木一眼。
“朽木朽木,你给我回房间面壁去。”
肖贺南真是累了,到后半夜居然有点发烧,落木悄悄翻身起来,晓冉嘟囔了两声。“没有你,他也不会死。”又翻过身子继续睡觉。
她去了隔壁房间,帮他添了杯水放在床头柜上,又喂了两片退烧药,自己靠在床边打盹儿,大约半小时,那人越睡越不安生,又把毛巾用酒精蘸湿,在颈部、胸口、腋下、手脚心一遍遍的擦。
肖贺南睡觉的时候特别烦人粘他,有些反感,伸手去拨开,又转了个身。
“贺南,你发烧了,不要乱掀被子。”
他还是能分辨她的声音,胡乱恩了一声,没再闹腾,她才放心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