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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忌惮鬼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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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炮想蒙混过关,一边岔开话题,一边给姑娘让座。
“怎么这么素啊?老板,炉子捅开,架一把肉串。”
姑娘不吃这一套,不顾人多地问了出来:“又换了,是几个意思?”
“什么几个意思?”大炮去拉她手,“哥们开玩笑呢,你还当真了?”
姑娘把他手甩开,长发一甩,转身就走。大炮狠狠瞪裕隆一眼,忙追了出去。
跑没多远,高大炮就追上了姑娘,拉住她说:“玲玲,真是开玩笑的你别往心里去。”
姑娘用力挣开,娥眉竖了起来:“高大炮啊高大炮,早听说你三心二意我还不信,现在你朋友都这么说了你还狡辩!”姑娘很生气,后果是当街就把羽绒服脱了下来扔在地上,“这是你给我买的,我还给你,以后咱俩各不相干!”
“你听他们胡说!”高大炮毫不脸红地大吼:“刚刚的那是老二,他就是嘴欠,时间长了你就明白了。我早给你说过,我们几个拜了把子,别人送外号贱人帮,贱人帮懂吗?就是爱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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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酒馆。
老板捅开了炉子,架上了一把烤串,裕隆接过来翻烤地动作十分熟练。他给方郁森解释:“老四就这样,换姑娘比换衣服都快。”
方郁森记得师父曾说,高大炮身上有佛性。刚刚得瞻尊容,又见其所作所为,不信地摇摇头。或许此时他们都还年轻,没经历蜕变吧。“老四还会回来吗?”
裕隆用下巴指了指烤串,“熟的时候大概就能回来了。火有点大了。”
许一宽弯腰把炉子口堵住,羊肉上已经滋滋冒油,裕隆刷了一层老板自制的烤肉酱,香气扑鼻。
大炮不知怎么劝回了玲玲姑娘,拉着他走了进来。许一宽背对着门口,听到身后有人,回头一看,“哎呦我草,这么快就又换一个?”
姑娘蓦地想哭,呆愣了几秒,再次跑掉了。
高大炮瞪着许一宽,想掐死他,吼道:“没换没换,还是刚刚那个,脱了外套你就不认识了?!”
许一宽推了下眼镜,性感的厚嘴唇歉意地笑了下,“你快去追吧,好好解释下,不行我去?”
“哎呦我的三哥哎,就你那嘴......算了。”高大炮火急火燎坐了下来,又没心没肺地问:“熟了没?”
“你还有心思吃?”
高大炮不以为然“切”了一声:“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我给你介绍个高人。”裕隆指指方郁森给大炮介绍:“你爸是太行山上的高僧,人家是华山上的修士,你爸修佛,人家修道。”
高大炮撸着串,听得有些发愣。
方郁森故作高深,“你就是高大炮?”
高大炮点点头。
“果然人如其名。”
“过奖过奖。”
初次见面,刚才又经了一番小风波,方郁森也大致了解了,看来坑你妹3000说的不错,这个人和陈有水是一类人。陈有水高中时候就开始玩剑三,也大概在那个时候,被高大炮潜移默化,渐渐变得风流成性。
“高居士,你父亲既是高僧,没有告诉你以后该注意点什么?”
高大炮还没回答,裕隆说:“他爸好几年都不回家了。”
“这就是了。”方郁森摇头晃脑,“我观你红鸾星常动,难免日后有祸水之灾啊!”
这句话说得高大炮一愣一愣。
高父婚后才拜入佛门,在家修行,不问俗事。高大炮上初中时母亲因病去世,更是没人管教他了。高父索性上了山,每月给儿子寄钱,常年不下山。
大炮自幼耳濡目染倒是信这些,一旁裕隆和许一宽都说:“这位大师说话很准的,我们俩也是今天才认识,他就道破了过去和未来。”
方郁森谦逊地点头,“叫道长,不要叫大师。”
“对对,道长,道长。”裕隆问:“难道这世上真有鬼神之说?”
方郁森含糊其辞,“有没有我没见过,但俗话说得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心中有所敬畏,才不使良心泯灭。”这句话说完他自己都觉得很赞。
“说的真好。”裕隆抚了下手,许一宽也暗暗点头。
高大炮信了几分,“道长,你说的祸水之灾是指什么?”
“红颜祸水!”
“呀!”高大炮放下了肉串,出了会儿神,“真准!”
“怎么了?”
高大炮抖了下,脸上有些惊惧神情,“今天小玲家没人,我在她家......午休,刚刚出来的时候无意间看了眼她奶奶的相片,是遗像,在厅堂摆着的,老人家的眼好像眨了眨......”
四个人都安静了,串上的肥肉烤久了,恰在这时猛地着了火,小火焰一撩一撩,火色泛青。
这大好时机方郁森忽伸出手,有模有样地掐掐指节,连连摇头,“不妙不妙,怎么会来的这么快?”
这下真把高大炮吓着了,“道长......怎么了?”
“不可说,不可说。”
大炮脸上的惊惧更为明显,连裕隆和许一宽也觉得身上汗毛扎起,“难道没救了吗?”
“有!”方郁森等的就是这句话,“你万万不敢再沾花惹草,玩弄女孩感情。”
“这......这是要我戒了女色吗?”
“也不是说不近女色,而是不可再乱性,一次也不能!遇见真心喜欢的,就要待人家好,从始至终,不能移情别恋。”
高大炮若有所思,裕隆说:“道长说的有理。”
方郁森悠悠念了段歌词,这段歌词他们不会听过:“繁华声,遁入空门,折煞了世人。梦偏冷,辗转一生,情债又几本。如你默认,生死枯等,枯等一圈、又一圈的年轮。”
高大炮听得似懂非懂,心里想着,“这是要我学我爸出家吗?”他恍恍惚惚站了起来,恍恍惚惚地走了。
方郁森转头对裕隆和许一宽说:“他在家无所事事,你们去黄州时就带上他吧。”
“为什么要带上他?”
“我说过。”方郁森神秘笑笑:“他要是再乱沾惹女人,恐怕对你们的生意有碍。”
裕隆有些不服,“凭什么?”
许一宽给了答案:“或许有某种联系?天机不可泄露。”
裕隆叹了口气:“唉,看来以后咱俩得看着点他。”
“谁让咱俩是哥呢?”
方郁森深深点头,背过身诡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