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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开奖结果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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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郁森走了过去,蹲着,轻柔地声音对小方郁森说道:“你叫方郁森吧?”
小方郁森抬头看看他,一眼认出来这是今天在彩票店见到的人。他想起来这人和父亲有过争执,没答话,把放炮用的火香放在胸前,香头冲着方郁森,脸上充满敌意。
方郁森摸了摸他的头,“小子,生气的时候都这么帅!”笑笑站起身形,一看见陈有水,气不打一处来,语气略硬:“你叫陈有水吧?”
陈有水听他口气不善,小脸一板,“你管我叫什么呢!”
“还我管你?”方郁森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你都把老子害死了还不让我管你!”说着又踢一脚。
踢的不重,就是轻轻碰了下,陈有水哇一声哭了。
“你不能欺负我有水哥!”小方郁森上前推了方郁森一把,挡在陈有水面前。
“唉,这小子从小心肠就好。”方郁森摇了摇头。身后裕隆和许一宽相视一眼,“听出来没?他一直在夸自己。”
小方郁森故作厉害:“你们快走,不走我要用绝招啦!”
“呵,让我看看你都有啥绝招。”
小方郁森屁股一撅,大声喊道:“爸妈,拍花子的来啦----!”
方郁森:“......”
陈家、方家父母嗖嗖跑了出来,方郁森的奶奶也跟着跑出来。方郁森一看见奶奶,蓦地想哭,鼻子一酸叫了出来:“奶!”
老太太一愣,裕隆忙上前岔开话题,说明来意。
方承义想起中午发生的事情,厌恶地瞅了方郁森一眼。裕隆说:“这位大哥,马上要开奖了,咱们看看结果不就清楚了?”
陈家夫妻俩也好奇,一起到方家看开奖结果。不多时就到了开奖时间,滚筒里出来的数字一个接一个应验,结果自然不出所料。
方承义感激地奔过来紧紧握住方郁森的手,激动的不知说什么才好:“大兄弟,这钱咱俩分了咋样?你要不嫌弃,咱拜个把子好吧?”
方郁森诚惶诚恐:“不敢当不敢当。”
方承义说:“我叫你嫂子下厨弄几个小菜,咱哥几个好好喝一顿,我还有不少话问你,你说你咋就知道最后一个字是6呢?”
方郁森无语地看着自己的母亲,方承义点头:“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你嫂子。”又指着陈有水的爸妈说:“这是你陈大哥,陈大嫂。”
“......”
在小酒馆已经喝了不少,这时又喝一顿,迷醉间方郁森把真相讲了出来。方、陈两家人如听天书,不知所措。方承义夫妇看着小方郁森和方郁森,这俩人长的也不一样啊。他们俩一时无法自居,猛的跑过来个大小伙子说是自己将来的儿子,这未免太匪夷所思了。
当夜和裕隆、许一宽分别时,方郁森留了两人的寻呼号。九零后没用过传呼机,裕隆教会他怎么用。
“对了师父,你们怎么会在派出所?”
“还不是因为老二,自己配的药卖给赤脚医生,正收钱的时候被抓了个正着,我也吃了连累。”
“哦,想起来了,二师伯将来还是名医。”
裕隆惊问:“什么?那我到底是富豪还是名医?”
方郁森一笑:“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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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有水的爹陈国顾在西城村干了一辈子村长。西城村富庶,这个村长,是给个镇长也绝不愿意换的。
陈有水出生那夜,算卦先生说,这孩子命里缺水,起名字要带水字旁的为好。陈国顾一拍大腿,就叫“陈有水”,我看他还缺不缺水。
陈有水三岁在自家浴池呛得直翻白眼,九岁又差点在泳池里淹死。陈国顾想起这事情就跟老婆念叨:“哎,你说那算卦的是不是五行缺德?”
陈家和方家,邻居、世交。按照农村生存法则来说,村子里的紧邻能辈辈交好,不易。
陈有水是大年三十晚十一点多出生的,方郁森是大年初一凌晨出生的。虽错一岁,实差一天。虽差一天,实错一个小时。
算卦先生还没走,顺便到隔壁床头给方家算了一卦,掐掐手指,捋捋山羊胡,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嗯,缺木。
方承义肚里有些文墨:“郁郁森森,就叫方郁森,好,好。”
肥头大耳坠胸腆肚的陈国顾吧唧吧唧嘴巴,琢磨出滋味来:“酸。”
方郁森是比较幸运的,他爹有文化,没有给他取个名字叫方森林。
俩小子小时候撒尿和泥,放屁嘣坑儿,光屁股长大的交情。陈有水外向,方郁森内敛。两人祖辈的基因好,长到十多岁就注定了将来都是沾花惹草的主儿。
方郁森考试作弊、旷课游戏、抽烟、喝酒,等等等等全部是陈有水手把手教会的。唯独一点,方郁森这辈子也学不会,性格使然。
陈有水高中时期道德沦丧到没有底线。那时他就偷陈国顾的安全措施,引起内乱。他妈发现东西少了,以为他爸外边有了人,揪着陈国顾所剩不多的头发满村子跑,让这个村主任丢尽了脸。
这些发生过,或还没发生过的事情,让“过来人”方郁森心中感慨。感概最多的,大概是此时能和这么年轻的父亲、陈伯,在九九年回归之夜把酒言欢,尽管方郁森已经的醉的一塌糊涂。
在自己家的客房里方郁森刚刚睡着,只觉得身体一轻,摇摇荡荡飘回了那个甬道,左右两边还是两扇门,两扇门外的日光,一个强烈,一个暗淡。
坑你妹3000:“亲爱的,你犯规了。”
头晕脑胀的方郁森眼睛几乎都睁不开,口齿不太清楚地问道:“什么意思?”
坑你妹3000笑了笑,这笑声阴冷无比,让方郁森觉得不寒而栗。
神志清楚的时候,方郁森所在的地方是一间古香古色的屋子,房间并不太大,四处雕梁画栋,案前鎏金炉袅袅熏香。
他低头看看自己,竟然是清朝太监的装扮,胳膊上还搭着拂尘,没来及蒙圈,面前龙凤床黄罗帐里传来声音----
“嬛嬛。”
“四郎。”
方郁森心中一凌,“哦,买噶的!”随即觉得胯、下空荡荡的,撩起下摆伸手一掏,惊得大喊:“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