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尊主的苦逼生活》梨花糕

86、血淋淋的真相

　　素音将头埋在她肩膀处，熟悉的气息包裹住自己。
　　“明明……可以离开的，我留下来，也就想要知道你的答案。”
　　“赢的，从来都不是我。”
　　“阿渊，你那么爱我，怎么舍得的？”
　　“前世，你怎么舍得那般待我？你可曾……后悔过？”
　　温热的液体从透过层层衣衫，烧灼了肌肤。
　　戚渊茫然片刻，那人从肩膀处抬起来，满脸泪痕，眼睛红肿，她又嘶哑地问：“阿渊，你后悔过吗？”
　　“后悔？”戚渊抬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泪，“素音，如何对你？”指腹摩挲她脸颊的肌肤，“在你面前，我可有过尊主的样子？在你面前，我可有残暴地杀过人？在你面前，我可曾勉强过你？我把你捧在手心，好好地呵护，生怕你有丝毫损伤，甚至将能给你的，都给你了，你要的，全给了你。还要如何待你？这般不够吗？那素音，你想我怎么做？”
　　指尖滑到她的下颚，戚渊咬牙切齿：“你还要如何？你还想如何？可你是怎么对我的？”手上力道不断加大，她眼睛发红，目光狠戾，“可你是怎么对我的？你背叛我和你的初恋情人趁着我受伤勾搭在一起，最后一刀结束所有！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素音！”
　　“我是后悔啊！我后悔自己小心翼翼地养了一个白眼狼！”
　　素音豁然甩开她的手，猛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蓦地惨笑：“戚渊，那你把我送给别人时，你有没有想过你曾经那么爱我？”身子因为屈辱而发颤。
　　“你把我囚禁起来时你有没有想过我曾经确实是你的心尖宝？”
　　“你让我去伺候那群恶心的男人时有没有想过我出身青楼可也不是人尽可夫？”
　　“你抛弃我时有没有想过我也是个人不是个破布娃娃，不会哭不会痛不会反抗？你毁掉我所有的希望时就该料想到我知晓你所有的缺点，早晚有一天会全部向你讨回来！”
　　戚渊瞪大眼，一下子扯过她的手，巨大的拉力下，素音一下子跪倒在床边，肩膀被钳制住，一双如野兽通红发狠的眼死死地盯着自己，仿佛只要她稍有异动就会扑过来撕碎自己，“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何时将你送给别人？我何时让你去伺候别的男人？我何时抛弃过你？你……讲清楚！讲清楚！”
　　最后的几个字尖厉得渗人。
　　素音唇色如霜，脸上从开始的屈辱愤怒绝望慢慢地变成了疑惑和不可思议。
　　肩上的力道大得发痛。
　　“你、说、清、楚！说啊！”危险的含着火焰的嗓音在房间内铺开，层层火焰扑过来，烧毁了所有能够思考的理智。
　　“不是你……不是你……吩咐归依把我送给……那群人的吗？”
　　戚渊血气翻涌，她压制住胸口激荡的气流，一字一句：“我何曾下过这样的命令？”
　　素音一下子跪坐下来，呆呆地抬起头，“她……不是受你的指示……”
　　戚渊猛地松开她，如同被烫着，然而相反地是，盖在身上的被子让她感觉不到任何的温暖，寒意一层一层浸入。她蓦地想起了陆问和方菁，陆问被下过药，方菁假扮成素音，也差点被施暴，她怎么就没有想过……前世的素音……
　　戚渊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声音空洞起来：“不……不是……”
　　素音觉察到不对，嗓音发颤地问：“也就是说……你没有把我送过人？你没有下命令囚禁我？甚至也没有扯上双双吗？……不……不是啊，你……归依都拿着你的令牌……不对啊……”她捂住自己的头，自言自语，“不……不对啊……究竟是怎么回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戚渊不知何时已经下了床，她从侧面抱住素音，“我……在你杀我的四个月前，你记不记得我曾跟你说，宫内情形不对？”
　　素音扬起头，“我知道啊，你叫我最好不要出桓音殿，可之后一个月你都很少回来，回来后对我也……也熟视无睹，连我碰你，你都会嫌恶躲开，身上还有……脂粉味道。”
　　噩梦，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了。
　　她想过无数种可能，但每次要问阿渊时，她都说很累很忙，在桓音殿待不了一炷香的时间就会离开，晚上也不会回来。
　　“我后来……悄悄去找过你，”素音轻轻地勾住戚渊的衣角，“你没在泯罗殿，在……在……丽人楼里。也就是自那天后，你再也没有回来过，也下命令不准我出桓音殿……然后……然后她们都说你最近迷恋上了一个男孩，他长得很好看……我……我见过的啊……”
　　她越说越难受，眼泪砸下来，“我见过的，他长得很好看，你……你和他站在一起笑得很开心……那个人后来跟归依来过，他们让我搬出桓音殿，说你要让他搬进来……后来我就被关在了地下室里……然后……”
　　“不是！”戚渊扶住她的手像个冰块，寒意包裹，她再也忍不住打断素音的话，“不是这样的，我……我那一个多月不想接近你那是因为在突破寒冰诀的第八重时差点走火入魔，内伤严重，而且被温谷安插在身边的奸细所伤，我不想让你发现让你担心，身上有脂粉的味道，那是我用来……掩饰脸色苍白和身上的血腥味……”
　　“因为内伤没有好好调理，我不得已搬到了闲心洞，那段期间我根本就没有出过闲心洞，因为遭到反噬，我连着一个多月都没有完整清醒的时间……身边只有十三和归依，公务也是归依暂代……”
　　素音摇摇头，“不对，可你分明出现在了丽人楼，还有那个男人啊……那他是……”
　　“为了防止温谷的人怀疑，我让十三假扮过我，可也只有一两次，而且我让归依……告诉你，这几个月内你听到的看到的都不要当真……”
　　素音发抖，语无伦次地问：“也就是说……那个时候厉殷宫已经是在归依掌控中……你为什么不让我见你？你为什么不让我知道……你……不对啊，怎么会是这样？”
　　戚渊猛地抱过她，不敢问出口，也已经知道了后来的发展，她眼里迸发出刻骨铭心的恨意和痛楚，最终闭眼掩饰所有的情绪，动了动嘴唇，只能发出一个音节：“……她……她……”
　　归依！
　　归依！
　　素音埋在她的胸口，侧过头一口狠狠地咬在她的肩膀上，小兽露出獠牙，戚渊穿的衣服很薄，很快嘴里传来血腥，她松开嘴，嚎啕大哭起来。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以为你厌弃了我……不管我怎么找你，他们都说你不见我……他们都说你不想看见我……我站在丽人楼的亭子边，看到你和那个男人调笑，恩爱无疑……”
　　“……我以为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可是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见我，还把我关起来，封住我的内力武功，把我送给别人……连……连双双最后也被人侮辱生生地死在了我面前……所以我恨啊……”
　　“我恨你那么残忍……刚好乔沉是和那群男人来的，我看得到他对我的欲望……我和他做交易，只要他帮我，我就委身他……我……”
　　“别……别说了！素音！”手臂越收越紧，干涩的声音含着无尽的痛意和悔意，“对不起……素音……对不起！”
　　她捧在手心的女孩，怎么舍得她遭受如此屈辱？
　　“对不起！”
　　她用尽生命爱的人，怎么能遭受那样的侮辱？
　　“素音，一切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她怎么舍得伤她？
　　“对不起！”
　　若是当初没有那么信归依的话，一切的悲剧都不会发生！
　　“阿渊，我……本是不想杀你的，可是当双双全身是血的求着我，求我救她，我什么都做不了，她死的时候还睁着眼……我……我只想让你也尝一尝被背叛的味道……我只想让你也尝一尝锥心之痛……”
　　戚渊抚着她的脊背，默默的伸手擦去被咬破的嘴唇上留下来的血，“素音……”
　　“阿渊，我没有爱乔沉……我不爱他……”
　　“我……”她顿了顿，“知道。”
　　素音感觉后背一阵滚烫和黏腻，她伸手去推阿渊，顿时一阵大骇，“阿渊！”但见爱人满嘴是血，染红了整个下颚，银白的发尾也看不出本色，里衣上也到处都是血。
　　“阿渊！！”
　　戚渊没有管自己的身体，只是伸手温柔擦去她脸上的泪，轻声安慰：“素音……别怕，咳咳……别怕……我会给你……给你报仇的！会给你……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