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开》酒阑歌罢

14、光亮

　　小瑾。起床了。罗兰推着雪瑾，伸手要挠她的痒。
　　臭小兰。雪瑾用被子盖住自己的头。
　　好了！你是回家来睡觉的？那你不如留在欧洲，又没人吵你。罗兰笑着把被子掀开。
　　我前天下飞机，昨天因为小汐和若辰的突发订婚，喝酒太多，又没好好休息，当然累了！雪瑾也不睁眼，继续睡觉。
　　为什么突然回来了？罗兰也躺下来，看着天花板，吓我一跳。
　　回来过年啊！雪瑾笑出声，白痴。
　　瑾。罗兰轻喊着她的名字。
　　恩？
　　没什么。罗兰闭上眼睛，并不再说话。
　　小兰。你变了很多呢。雪瑾睁开眼睛，看着罗兰。
　　会么？
　　恩。变得安静。变得满藏心事。连我也不可分担你的心事了吗？
　　什么时候？罗兰拉过被子给自己盖上。
　　从你姐姐去世后。雪瑾看着她越发似罗珊的神态。
　　我没有姐姐。你说错了。
　　兰。雪瑾拍了拍她的背，你有的，她叫罗珊。
　　雪瑾！罗兰睁开眼，别跟我提这个人。这个人怎么可能是我姐姐。
　　为什么？
　　因为她不配。罗兰转过头说。
　　我离开这一年里，你仍走不出来么？雪瑾拉她的手。
　　很冰很僵硬的手指。
　　罗兰睡着了般，一切安静下来。
　　我在欧洲。看见好多好多的蝴蝶。铜的花园里种满了各种花，春天都开得很艳。我总会想起你们。你们一样喜欢蝴蝶，喜欢穿蝴蝶连衣裙，只是你喜欢白色，罗珊喜欢蓝色。你们好象。兰。
　　现在的你，为什么开始穿蓝裙子了呢？你其实很爱她。我知道的，没人能取代她，于你心理，不论良丹，不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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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瑾叹息，坐起来，给罗兰拉好被子，下楼去了。

　　喜欢白色的是罗珊，瑾你知道么？我一定要遗忘她。

　　起来了？小瑾。若辰笑着说，小兰呢？不是让她叫你起床的么？
　　她睡着了。
　　什么？若辰瞪大眼睛。
　　嘿嘿。雪瑾笑着走进洗手间，就是这样。
　　这臭丫头！若辰嚷着往楼上冲去。

　　傻陈。雪瑾笑呵呵地看着若辰火冒三丈的背影。
　　新牙膏，牙刷，杯子。
　　都是粉色的。是雪瑾钟爱的颜色。
　　雪瑾拿着它们，转头看见良丹正从房内走出。
　　四目相对。
　　良丹微笑了笑，洗完出来吃午饭吧。
　　雪瑾低下头，恩。
　　良丹走了。
　　是他买的？
　　也许不是吧。怎么会，是呢？

　　小汐呢？雪瑾坐着问。
　　小汐去接绿。若辰答道，就回来。
　　你还叫她小汐啊？雪瑾笑问，该改口了。
　　嘿嘿嘿嘿~~若辰傻笑。
　　白痴！罗兰和雪瑾异口同声。
　　谁是白痴？正绿笑着走上来，哈哈，肯定是若辰。
　　安汐忍不住一笑。
　　若辰气得涨红了脸，绿！你这家伙，你才是白痴呢。
　　呵呵。安汐笑出声，别闹了，吃饭吧。
　　坐。绿。雪瑾微微笑了下。
　　正绿点头，坐了下来。
　　安汐推着若辰坐下。
　　雪瑾笑着看若辰，好若辰，别气了。
　　若辰不理她，端起碗开始吃饭。
　　哎~这么小气啊？雪瑾咬着筷子问。
　　罗兰夹着菜往正绿碗里放，小瑾你别理他，他就这样，往往只有小汐才收拾得了他。
　　是么？雪瑾看了看安汐，又看了看若辰，喂，别气拉，问个事呢。
　　若辰继续吃，不答。
　　嘿嘿！我就问和小汐什么时候结婚啊？
　　此话一出，若辰噎着了，咳！咳！咳！
　　水！水！雪瑾吃惊地喊着。
　　良丹把汤递过去。
　　若辰一口喝下去。
　　咳！若辰的脸铁青。
　　全桌人注视着她。
　　良丹，你加盐了吗？若辰看向一脸无事的良丹，问。
　　正绿忍住笑，赶忙加了盐，道，加了加了。
　　雪瑾这下成了行动派，拿起筷子使劲往若辰碗里夹菜。
　　我夹，我夹，我夹。
　　可若辰仍无动于衷。
　　若辰。已经满了你好歹也表示表示啊。雪瑾露出苦恼状。
　　你夹的都是你喜欢的。若辰扭头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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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饭吧。来，来，来。罗兰笑着喊着。
　　一桌子除了若辰都开饭了。
　　安汐微笑了下，拿出一个小盘子将若辰碗里堆积的菜拨了点出来。
　　若辰笑了。

　　小瑾。新年要到哪里去玩？罗兰问。
　　和爸妈在家里过，没打算去哪。雪瑾喝了口汤，你呢？
　　不知道。爸妈今年不回来了。我也不想回家去。
　　去良丹家里过啊。雪瑾说，你不会一个人过新年吧？
　　我爸妈也出国去了。良丹说，所以我一个人过。
　　小汐和若辰呢？正绿问。
　　若辰肯定准备带小汐回家见父母了。对不对？小汐？雪瑾笑着看安汐。
　　本来就这么打算了。若辰说，小汐昨天也答应了。
　　我们都等着吃喜糖呢。正绿笑道，我一定准备一份大大大大礼。
　　几克拉的钻石项链？若辰问。
　　那不是该你买的么？
　　你不是要当小汐的哥哥吗？
　　哥哥一定要送钻石项链吗？
　　不然送什么？
　　送你们个头！雪瑾脱口而出，小汐都被你们送走了。
　　？
　　？
　　她说她忘了把水果放进冰箱里。良丹开口。
　　若辰离开桌子，往厨房走去。
　　安汐把水果洗干净放入冰箱里。
　　然后傻呆着没动。
　　若辰看着她的背影
　　小汐？若辰喊她。
　　安汐回头，手上拿着手机。
　　怎么不出去？若辰问。
　　就来。安汐一笑，将手机放入口袋中。
　　若辰拉着她的手，我们去看看她，好吗？
　　安汐一怔，又摇头。
　　若。我告诉她我会当若辰的好妻子，会当一个带着幸福微笑的林安汐。
　　她说她相信我。
　　我也相信你。若辰将安汐拥如怀中，紧紧抱住，我们一起努力。

　　掌声。
　　良丹，正绿，罗兰，雪瑾站在门口。
　　小汐。我祝福你们。雪瑾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良丹看着安汐微笑。
　　珊，你也看见了吧？你所疼爱的小汐，有若辰陪伴着，会一步步走向幸福。
　　罗兰冲过去抱着安汐，我知道你会幸福的。
　　安汐使劲点头。
　　答应我。要代罗珊幸福。
　　正绿伸出说揉了揉安汐的头发。
　　好妹妹！
　　若辰拍掉正绿的手，我可不是你妹夫。小汐也不是你妹妹！
　　是。
　　不是。
　　妹妹你说呢？
　　……开饭了。安汐从人中间挤出去。
　　嘿嘿！
　　笑什么？
　　小汐不是你妹妹。
　　她有这么说吗？
　　反正她没应你。
　　那是因为开饭了。正绿也跟着出去。
　　走吧。罗兰笑着拉若辰。
　　原地只剩下那两人。
　　去吃饭吧。小瑾。良丹说。
　　丹。雪瑾抬头看他，用具是你买的么？
　　什么？良丹看她。
　　没有。雪瑾摇了摇头，向前走去。

　　我企求一丝关于我的幸福。
　　在目睹别人幸福的时候。
　　只是可惜无论如何你也不给。
　　一丝光亮，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