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同人深庭》不存

8、第 8 章

　　周末周末，虽说是休息的时间，然而，总是被安排了一堆事情的南里江川对此没有什么期待。明那里已经有了明确的答复，附属灵力越强的，恢复的越快，但明确的效力是在被彻底破坏后才能恢复。然后，是哪里呢，已经两个月没有回去看过母亲了，一想到即将面对的，充满爱意的女性面容，南里江川由衷的感到烦闷。实际上，南里江川对于这个世界的全部烦闷，正是来源于这个对自己包含深切母爱的母亲，一个，完全以家庭为重心女人，并期待着自己也以同样的心情来热爱着这个家庭的女人。但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作为被给予这条性命的回报，哪怕，这条性命对自己而言，并不珍惜，甚至，南里看着自己繁乱的掌纹，如果自己这辈子有什么后悔的，那么唯一想要去后悔的，是自己，为什么存在于世。所有不得不做的孝义，也不过是身而为人必须应承担的责任罢了。
　　“虽然工作很忙，但也要照顾好自己啊，已经两个月没有空闲了。我说啊，果然我还是在你工作的城市去工作吧，这样你也不用来来回回的跑啊。顺带也能照顾照顾你啊。”厨房的母亲还在碎碎叨叨的念叨着，一副忧愁的样子，所谓母爱如水，吗？
　　“您不用担心的，我怎么说也是近三十的成年人啊，您就这样信不过我吗~”依然是一副温温浅浅的笑容，拖长的语调仿佛在撒娇似的，“再说，梅里也在那里，时常相聚，也总是照顾着我呢。”
　　“即使你已经二十八了，但在父母的眼中，孩子永远是长不大的啊。啊，说到小梅里啊，那真是个可心的女孩子呢，怎么样，定下来了吗？和小梅里结婚一定会很幸福吧，到时候生下的孩子每年寒暑假也可以来我这儿休息呢。”母亲的头发又白了一些，眼角的皱纹越发明显了，不难想象，在自己不在的时候母亲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忧虑着在不远处的中心城市工作的自己，这些，都是我的错吗？每一丝提前的白发，每一道加深的皱纹，都是一笔笔必须要偿还的债，是压在心头难以散去的阴云。
　　“您最近催我结婚越来越频繁了哦，有这么心急要孙子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别总以为自己还年轻玩不够一样，你自己讲讲从大学开始，你交了多少女朋友，差不多也定一定吧。”
　　南里江川低头在水池边帮着洗菜，虽然是低着头，嘴角依然是带着温温浅浅的微笑，“再等等吧，有机会的话，我和她提提看。给，我洗好了。”
　　“真是辛苦了，去坐着吧。”和南里江川的温温的笑不一样，母亲的笑意总是那样自然的柔和温暖，让南里江川如坐针毡的温暖。厨房里母亲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邻居们的见闻评价，“隔壁的大婶啊，总是说我好福气呢，有个这么孝顺的孩子，工作认真又有才华，从小到大都不要我烦心什么的，说起来也真是的，他家孩子明明从小学到高中都是和你同校，现在却越来越游手好闲了，和你同龄到现在还住在父母家中真是愁人啊。”
　　“但是，妈妈的语气可听不出愁人啊。”
　　母亲转过头来，一副愉悦的表情，“别人家的事到底只是别人家的事，我们家的小江川可是优秀的让人骄傲啊。”互相比较，互相探听，然后找到让自己愉快的信息。拿起水杯掩盖起并未显露出的嗤笑。
　　从母亲家回到工作的城市已经是夜晚了，熙熙攘攘的人群，霓虹漫天的彩光，人们窃窃私语的模样，在本该回去时之政府的路途突然改道，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进了门之后却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的灯光摸索着摔躺进沙发，这个不满七十平米的独身公寓实际上才是南里江川最放松的地方，在黑暗里沉着心情发着呆，却在不知不觉中陷入深深地安眠。

　　“呐，漂亮吗？”那个炎炎夏日，阳光细细碎碎的透过树叶，铺洒在满是尘土落叶的土地上,面前的女孩带着纯真的笑容问道，手中是待死的蝴蝶，绚丽的翅膀微微颤动着，做着最后的挣扎。
　　阳光那么炫目温暖，耳边传来女孩委屈的哭号，“我说，害死蝴蝶的不是你吗？装入玻璃瓶什么的。要委屈也是蝴蝶委屈吧。”“可是我没想要它死啊。”哭号声还是没有停止，然后发生了什么呢？啊，大人们为了安慰脆弱的女孩，又装进了一只美丽的蝴蝶，然后周而复始的更换着，直到女孩厌倦了，那只刚刚被装进瓶中的蝴蝶尚未来的及挣扎便被丢弃在污秽的垃圾中。
　　还是这样阳光明媚的午后，每日回家的路途总是尘土喧嚣，在那拐角处时常窜出一条浑身脏乱的狗，总是陪着自己走完不良少年们聚集的必经之路，听说是野狗，真是的，不过是炎炎夏日的滴水之恩罢了，要回报陪伴至今吗？
　　“真是晦气啊，赶紧联系收容所带走吧。”那样总是带着慈爱目光的女人为什么会是这样鄙夷的神色呢？蹙着眉掩着鼻的模样简直如同避讳瘟神一般。
　　“喂，快离开这里吧。”黑碌碌的清澈眼睛不带丝毫怀疑的凝望着年少的孩子。没有什么顾忌，男孩伸手抚上带着尘土的毛发，却被一把扯起，女人絮絮叨叨的嘟囔着：“别脏了你的手，你知道它身上多少细菌吗？就这样直接摸，你要是喜欢的话，给你买一条吧，好歹也要品种优良的啊，这种路边的土狗。”一边说着一边拉着男孩快速离开。
　　不一样吗？不都是一样的吗？为什么要不一样的对待？

　　朦胧中醒来天色已经几乎全黑了，看了一眼手机，啧，十点了啊，明明没有打算睡的，还久违的梦见了让人讨厌的事。驱车回到时之政府的路上路过上次和梅里去过的商场，微弱的灯光在偌大的即将关门的商场里有些显眼，再过一个十字路口就要回到时之政府了，红灯倒数着，9、8、7、6、5、4，方向盘一转，开到刚刚的商场。
　　“红色的指甲油，拿一瓶。”
　　“先生要哪种的呢？这几款都是不错的呢。”
　　南里江川对于这种选择指甲油实在没什么概念，随手指着一个微暗的鲜红色。
　　“您的眼光真好呢，这款是限量版的哦，最后一瓶了呢。”导购小姐看着有些眼熟，似乎还是上次的那位。
　　今夜的本丸难得的好天气啊，月明星稀，宁和悠远。回来的有些迟，南里江川难得的享受了一下戴月而归的浪漫，因现世的那些烦闷也稍稍放松了些。放轻了脚步声悄悄走过加州清光的房门，将包装仔细的指甲油放置在门口。那孩子会高兴吗？如果会高兴的话，如果会高兴的话，稍微，会是件愉悦的事呢。唇畔扬起不经意的弧度。